他知道,跟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我再說一遍,“秦淵的聲音變得低沉,“我們可以給你們錢,但車必須留着。如果你們不同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瘦高男子冷笑道,“就憑你一個人?我手下有二十多個人,你能怎麼樣?”
秦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瘦高男子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強撐着說道:“兄弟們,給我上!把他們都綁起來!”
幾個武裝分子舉着槍朝秦淵衝過來。
秦淵的身形突然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一瞬間就衝到了最前面的武裝分子面前。
那個武裝分子還沒反應過來,秦淵就一把奪過了他手裏的槍,然後用槍托狠狠地砸在他的頭上。
那個武裝分子悶哼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
其他武裝分子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這個華國人的身手竟然這麼厲害。
秦淵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羣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地擊中要害。
不到一分鐘,已經有七八個武裝分子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瘦高男子看着這一幕,臉色變得慘白。
“你......你是什麼人?”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秦淵走到他面前,一把奪過他手裏的砍刀,然後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是誰不重要,“秦淵的聲音冰冷如刀,“重要的是,你現在最好老老實實的,不然我就割斷你的喉嚨。”
瘦高男子嚇得渾身發抖,連連點頭。
“我......我聽你的……………我聽你的………………
“讓你的人把槍都放下。”
“放......放下槍!都放下槍!“瘦高男子朝手下喊道。
那些武裝分子看到自己的頭領被制住了,都不敢輕舉妄動,紛紛把槍放在了地上。
秦淵把砍刀從瘦高男子的脖子上移開,然後說道:“你們是哪個組織的?”
“我們......我們是自由軍的......“瘦高男子顫抖着說道。
“自由軍?”秦淵皺了皺眉,“卡比拉認識嗎?”
“卡......卡比拉?“瘦高男子的臉色更加蒼白了,“…………………您認識卡比拉?”
“我們剛纔從他那裏過來,“秦淵說道,“他說我們在這一帶有什麼事可以找他。”
瘦高男子的身體猛地一顫。
卡比拉是這一帶最大的武裝頭領,他們自由軍只是一個小組織,根本不敢跟卡比拉作對。
如果這個華國人真的跟卡比拉有關係,那他們今天可就惹大麻煩了。
“對......對不起,“瘦高男子連忙說道,“我們不知道您是卡比拉的朋友......我們......我們這就走......”
“等一下,“秦淵叫住他,“你們以後在這一帶活動,最好離這個項目現場遠一點。這裏是華夏地產的項目,如果你們敢來搗亂,我會讓卡比拉來找你們。”
“是......是,我們明白......我們以後絕對不會來這裏......”
“好,你們可以走了。”
瘦高男子如蒙大赦,連忙招呼手下,扶着那些受傷的人,狼狽地逃進了森林裏。
等他們走遠後,周建業才從車裏走出來。
“秦先生,您………………您太厲害了,”他的聲音還在顫抖,“我還以爲我們今天要死在這裏了。”
“沒那麼嚴重,“秦淵說道,“這些人只是一些小嘍囉,不足爲懼。“
“可是他們有二十多個人,還有........
“槍不重要,“秦淵說道,“重要的是拿槍的人。這些人沒有受過專業訓練,戰鬥力很弱。”
穆巴拉克和恩東加也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敬佩。
“秦先生,您真是太厲害了,“穆巴拉克說道,“我在剛果生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像您這樣厲害的人。”
“秦先生,“恩東加說道,“您剛纔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您真的跟卡比拉有關係?”
“我們只是見過一面,“秦淵說道,“但他說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他。我想,他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
“那太好了,“恩東加說道,“如果有卡比拉罩着,我們這個項目就安全多了。"
“不能完全依賴他,“秦淵說道,“你們還是要加強自己的安保措施。”
“是,我們會的。”
衆人重新上車,朝戈馬市的方向駛去。
這一次,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任何麻煩。
回到戈馬市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衆人在酒店裏喫了晚飯,然後各自回房休息。
周建業來到秦淵的房間,臉上滿是感激。
“秦先生,今天真的太感謝您了,“他說道,“如果不是您,我們今天肯定兇多吉少。“
“周先生,不用客氣,“秦淵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秦先生,我決定了,“周建業說道,“這個項目我們一定要拿下。不只是爲了賺錢,也是爲了幫助這裏的人民。”
“這是好事,“秦淵說道,“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在這裏做項目,會遇到很多困難。”
“我知道,“周建業說道,“但有困難纔有挑戰,有挑戰纔有成就感。而且,有您在,我什麼都不怕。”
秦淵看着他堅定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
“周先生,你是一個有擔當的人。”
“秦先生,您過獎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周建業纔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秦淵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腦海中回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這次非洲之行,比他想象的要順利。
雖然遇到了一些麻煩,但都被他化解了。
而且,他還跟卡比拉建立了聯繫,這對以後的項目會有很大的幫助。
秦淵閉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秦淵和周建業參加了當地政府組織的招標會。
招標會在戈馬市的政府大樓舉行,來參加的有好幾家國際公司,競爭很激烈。
周建業做了精心的準備,他的投標方案詳細、專業,得到了當地政府官員的認可。
招標會結束後,當地政府的一位官員找到周建業。
“周先生,“官員說道,“您的方案我們很滿意。但我們還有一個顧慮。"
“什麼顧慮?”
“這裏的治安不太好,“官員說道,“之前有幾家公司來這裏做項目,都因爲安全問題撤走了。我們擔心貴公司也會遇到同樣的問題。”
“這個您放心,“周建業說道,“我們已經跟當地的一些勢力建立了聯繫,安全方面不會有問題。”
“當地的勢力?“官員有些驚訝,“您是說......卡比拉?”
“是的,“周建業說道,“我的同事跟卡比拉見過面,他答應會保護我們的項目。
官員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卡比拉雖然是武裝分子,但在這一帶確實有很大的影響力。如果華夏地產真的跟他有關係,那這個項目的安全確實有保障。
“好吧,“官員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們會認真考慮貴公司的方案。”
“謝謝。”
招標會結束後,秦淵和周建業返回金沙薩。
在金沙薩又待了兩天,處理了一些後續事宜,然後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飛機在空中飛行,秦淵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雲海。
這次非洲之行,雖然只有短短一週,但經歷了很多事情。
他見識了非洲的貧窮和戰亂,也見識了當地人民的堅強和樂觀。
他跟武裝分子打過交道,也跟當地政府官員談判。
這些經歷,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更深的瞭解。
“秦先生,“周建業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您在想什麼?”
“沒什麼,“秦淵說道,“就是在想這次的經歷。”
“這次真的太感謝您了,“周建業說道,“如果不是您,我們不可能這麼順利。”
“周先生,不用客氣,“秦淵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秦先生,等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好好感謝您,“周建業說道,“您想要什麼,儘管說。“
“我什麼都不要,“秦淵說道,“我們是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秦先生,您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周建業感慨道,“能認識您,是我的榮幸。”
“周先生,您過獎了。”
飛機繼續在空中飛行,朝着華國的方向前進。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龍城國際機場。
秦淵和周建業走出機場,許悅已經在外面等着了。
“秦淵!“她看到秦淵,連忙跑了過來,“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
許悅緊緊地抱住他,眼眶有些紅。
“我好擔心你,“她說道,“這幾天我一直睡不好,總是擔心你會出事。”
“我沒事,“秦淵輕輕拍着她的背,“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周建業在旁邊看着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秦先生,許小姐,“他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改天我再請你們喫飯,好好感謝秦先生這次的幫助。”
“好,周先生,再見。”
“再見。
周建業上了自己的車,離開了機場。
秦淵和許悅也上了車,朝翠湖山莊駛去。
“秦淵,“許悅一邊開車一邊問道,“這次去非洲,順利嗎?”
“還算順利,“秦淵說道,“雖然遇到了一些麻煩,但都解決了。”
“什麼麻煩?”
秦淵把這次非洲之行的經歷簡單說了一遍。
許悅聽完,臉色有些蒼白。
“你遇到武裝分子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那多危險啊......”
“沒事,“秦淵說道,“那些人不是我的對手。”
“可是他們有槍......”
“槍不重要,“秦淵說道,“重要的是拿槍的人。”
許悅看着他,眼中滿是擔憂和心疼。
“秦淵,以後能不能不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
“我會盡量的,“秦淵握住她的手,“但有些事情,我不能拒絕。”
“我知道,“許悅嘆了口氣,“你就是這樣的人,重情重義,別人有困難你就想幫忙。我只是......只是擔心你。”
“放心,“秦淵說道,“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車子在龍城的街道上行駛,很快就回到了翠湖山莊。
林雅詩和宋雨晴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秦哥哥!”林雅詩看到秦淵,歡呼着跑了過來,“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
“秦哥哥,你給我帶紀念品了嗎?”
“帶了,“秦淵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這是非洲的手工藝品,送給你。”
林雅詩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個精美的木雕,雕刻的是一隻非洲大象。
“哇,好漂亮!”她高興地說道,“謝謝秦哥哥!”
“不用謝。”
宋雨晴也走了過來。
“秦淵,歡迎回來。”
“謝謝。”
衆人一起走進別墅,秦淵終於回到了家。
他躺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雖然這次非洲之行很順利,但還是有些累。
“秦淵,“許悅端來一杯茶,“喝點茶,休息一下。”
“謝謝。”
秦淵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環境,讓他感到無比的放鬆。
這就是家的感覺。
不管外面的世界多麼危險,只要回到家,就能感到安心。
“秦哥哥,“林雅詩湊過來,“非洲好玩嗎?有沒有看到獅子和大象?“
“沒有,“秦淵笑着說道,“我們是去工作的,不是去看動物的。”
“那好可惜,“林雅詩撅着嘴說道,“我還想聽你講非洲的故事呢。”
“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非洲看動物。”
“真的嗎?”林雅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真的。”
“太好了!”
秦淵看着身邊的幾個女孩,心中感到一陣溫暖。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平靜、安寧,有家人陪伴。
“秦淵,“許悅說道,“你累了吧?先去休息一下,晚飯我來做。”
“不用,我不累,“秦淵說道,“我幫你一起做。”
“不行,“許悅推着他往樓上走,“你剛從非洲回來,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肯定很累。去休息,晚飯我和雨晴來做。”
“就是,秦哥哥,“林雅詩也在旁邊幫腔,“你去休息吧,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秦淵拗不過她們,只好上樓休息。
他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腦海中回想着這次非洲之行的經歷。
那些武裝分子的眼神,那些貧窮村莊的景象,還有卡比拉那道長長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