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自己品嚐,天殘歡迎品書者進入!
*******
另外倆個趁機也在起鬨問,搞得鄭士本胸腹間狂湧,他第一次給女孩子這麼問尷尬的問題,可是禮貌之下還得壓抑着狂湧搖頭回答。
另外倆個女生立即喜悅地說要介紹那個叫小娜給鄭士本,說她是個純情女生。搞得那個小娜忙於堵幾個女孩的嘴,可是她偶爾一看鄭士本立刻臉色絳紅。
周圍的觀衆即時起鬨,看着‘恐龍’泡美男。
鄭士本打了個你們隨便的手勢滿頭大汗地跑去別桌,使得後面傳來鬨笑。
一看有人開了頭,女生們又人多勢衆。想着你雖然很帥,可怎麼也是個啞巴啊,本姑娘愛你可是你的福氣喔。於是很多組桌子的特醜女生照樣畫葫蘆,自薦或者推薦給鄭士本,不知道是鄭士本敏感還是多疑,他感覺那些被取笑的女孩子對他真的有大大的那個意思。最多女生誇獎的就是他那頭五寸頭,按她們的說法就是——好有型啊!
不會這麼受歡迎吧?可是怎麼也來點好看的推薦吧?他有點鬱悶,以前哪有這樣的‘好事’啊。雖然不會討厭這些醜女生,可要是被拋媚眼,肉麻地介紹、告白和取笑,腹中的兄弟實在是躍躍欲試往上衝啊。
他倒忘記自己曾經是青蛙的最傑出一員了,不過斷了奶就忘了娘是人類的通病,這個就不要責怪他了。
被一羣長得頗醜的女生逗趣可真是比和一羣壞人打架還要累,鄭士本大汗淋漓地站在水龍頭的一邊,剛剛纔將早上的‘庫存’吐完,轉身看到廖玲玲拎着一個大桶過來。
鄭士本看到她臉上出了多汗,可是臉色卻是蒼白的要命,不禁憐惜地上前幫她挽住,遞給她自己的手巾,可又縮了回來,這是小菲做給自己的,今天才用,應該不算太髒。
廖玲玲坦然一笑,不客氣地奪過他的手巾,然後在水龍頭下搓搓,再抹了下自己的額頭和臉頰兩旁,再洗洗還給尷尬的鄭士本。
接過手巾的鄭士本鼻間聞到一絲女子特有的體香,不禁心神一蕩。
突然廖玲玲一個趄趔向後倒去,鄭士本趕緊一拉她,入手處冰涼,趕緊一搭她的脈搏,虛弱不堪,頓時大驚。他趕緊掏出寫字板詢問,廖玲玲表示挺得住。
看來家庭重擔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了,要不不會中午這個休息的時間都用來兼職了,鄭士本心裏嘆息。
廖玲玲卻是抿嘴一笑說:“看來你現在很受歡迎哦,我都聽到了喔。”
鄭士本頓時尷尬,同時膽汁有點想運動的趨勢,連忙說要收拾去了。
讓廖玲玲偷笑不已,看來這個師弟從來沒有試過如此受女生歡迎,臉皮嫩得很呢,遺憾的是這些女生……汗……。
不過她自己心裏也奇怪爲何會有心思去取笑他呢,難道是自己想知道他的心意?還是羨慕那些女孩子的勇敢?聽說他在一樓受罰,自己不知道爲何放棄了三樓輕鬆的收拾工作,而和人換了位置跑下來,難道只是爲了和他一起接觸……?
******
放學後,鄭士本要去打掃怡和園的一條環形主道路。這條路可是他非常熟識的,跑了至少一個多學期。這裏人比較少,他又練上了拿手的逸天三式和游龍驚夢的身法,有時還放下掃帚,神龍絕擊霎時出手,打得虎虎生風……
“好啊!好厲害啊!”一個聲音響亮清脆的女生拍手稱好。
呃?什麼時候有人在旁邊啦?聽聲音挺美的,鄭士本有些汗顏,神龍之瞳竟然覺察不出來,看來對於沒有危險性的靠近是沒有反應的。
他定神一看,原來在山坡上有一個胖胖的女生在給自己鼓掌。
那個胖女生給鄭士本看到後,有些害羞地走了下來,鄭士本倒吸口氣平定胸腹連忙問她有什麼事。她一聲不吭,突然從書包裏掏出一封信就塞到他手上,然後雙手捂臉沿着路往後門跑去,看來她就住在後門那片附近的住宅區了。
咚咚咚!她那兩個巨大的‘月亮’看起來實在夠恐怖。
鄭士本看着那封帶着粉紫的帶花香味的書信,上面畫着一個音樂符號,是給自己的嗎?腦中閃過那晃動的巨大‘月亮’,非常熟釋的上湧感即時反應。
“格格,看來鄭兄弟成了萬人迷。恭喜你。”一把比剛纔那女生稍微大點的女性聲音傳出,“看來你成了那女生的初戀喔!”
原來是清潔女工啊,看來她掃到和自己匯合了,本欲拆開信的鄭士本將信收回胡亂塞進了自己挎包的一格裏。他忍住嘔吐感微笑點頭和清潔女工打招呼,迅速將垃圾收集後就跑開了,生怕拿女工八卦打聽這個尷尬而恐怖的事情。
清潔女工望着鄭士本的背影,取笑的笑容一收,嘆了口氣,彷彿有些羨慕,眼睛一股淡淡的憂鬱,喃喃說了句:“那是多遙遠的事啊!”
*****
在連續的一週裏,早上掃地有女生扔了封信就跑,進出掃廁所的時候竟然有女生衝了進來用帶雙面膠的信粘到他背上,中午收拾飯桌的時候更是有女生直接要他的手機號碼、或者用他的鬼主意——故意說看不懂字讓他看手機上的信息上面顯着機主號碼信息,更多的女生則是選擇在他去怡和園掃地的時候送信或者託人捎信給他……
另外,鄭士本的抽屜、書本突然多了很多淡淡‘幽香’的女生來信,連他家裏隱祕的地址竟然也有信寄來。
當然,信心不足的多屬於醜陋型。在數以幾十計的示好者中,不泛五官端正的女生,她們都比較有信心地親自跑到高二八班當面送信
有些長得更好看一點的女生更坦白,直接找鄭士本出去說話,然後一個熱情的擁抱、深情的告白:“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
……
這事在高二八班又掀起了另外一輪高潮,男生們在醋味十足的口徑裏一致對他討伐,尤其是郝沙、吳廷春和四大侍衛,偷着他的信就大聲宣讀。
知道是恐龍類的就哈哈哈狂笑,讀到比較好看、可愛的就是大聲憤摡,表示沒有天理……
李姿整個星期的心情似乎都不太好,不斷地發脾氣和找鄭士本的茬,如果有封信不小心錯放到她抽屜裏,她第一時間狠狠地撕碎,然後往窗口一扔,嘴裏罵着:“這班賤人,長得這麼醜,還想來學人追男生,真是太騷了!不要臉!哼!”
然後對着鄭士本發脾氣:“你,是不是想去做鴨子啊,招惹這麼多的狂蜂浪蝶?”
看到鄭士本怒氣的一瞪眼,一股精光迎面而來,她頓時聲音小了很多,然後扭頭說:“我又不是說你,我說那些不要的小白臉而已。”
鄭士本無奈對着一堆信發愁。
就這樣,許多女生的純情告白就消失在李姿的咒罵聲中,成了沒有回頭的傷心結果。
*****
當鄭士本回到家裏,脹鼓鼓的書包裏,掏出了幾十封的書信,有些竟然是外校女生寄來的,不會是牆外聞到鄭士本這朵花香了吧?
在房間裏發愁的時候,突然一聲“咯”的敲門聲,一把聲音就飄了進來:“哥哥,又有你的五封信啊。”是小菲的聲音。
外面傳來了鄭哲士和林敏華的好奇聲:“啊?怎麼回事啊?小笨這麼多年來一封信都未有過,怎麼這段時間像是郵局似的?這麼多信的?”
小菲有些疑惑地說:“嗯,這些信很精緻很香,字跡很親秀的,好像是女孩子寄來的?”
倆個大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鄭敏就從她的房間裏衝了出來,穿着她卡通大拖鞋嚷嚷出來:“又是信,肯定是這鬼大哥的,給我。”
正說着,鄭士本已經搶先一步從小菲手上接過信,然後快速回到房間裏,鄭敏和小菲跟着跑了進來。
發覺一張牀上隨意地擺着一大片的信,款式多種多樣,幾乎將整張牀給鋪滿了,鄭士本則是煩惱地看着這些信:他對她們可是一點也不瞭解,不斷是長得醜的還是比較端正的,至少她們都在開除大會那天支援過自己,要是一口回絕,那不是太無情了嗎?可是要給她們機會,自己估計不用喫飯了。怎麼辦呢?
鄭敏和小菲分別拿起一封拆開來看,念出:“你猶如寧靜的港灣,我願意永遠躲在裏面!……嗯嚶~~肉麻死了!”
“我看見你的那天,仿如電擊一般,你那憤怒的表情、有神而憂鬱的目光,瞬間就將我溶化了!……哇,哥哥,這是你的情信啊。”
“多希望你能夠單腿跪在我的面前說那三個字……哎喲,簡直是太丟臉了,這些女生怎麼可以這麼大膽?”
……
鄭敏和小菲越讀越覺得肉麻,酸得彷彿牙牀都軟了。看着小菲甚是有趣地繼續拆着新的信封來唸,鄭敏那本來逗趣的臉竟然有些變色,突然一聲“啊”地尖叫然後雙手亂撕,將很多信給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