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士本連忙抱着鄭敏雙手,將她遠離鐵牀,然後寫字問她:“你怎麼啦?妹妹,這是人家的信啊,我還沒看的,你怎麼將它們撕掉啦?”
“那是女孩子的求愛信,你要不要全收啊?”鄭敏嘟着嘴問道。
“呵呵,我知道啊,正煩惱這事呢,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從沒有發生過此事,這次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的?難道她們一起來捉弄我,開我的玩笑?”鄭士本皺着眉頭寫道。
“大笨蛋哥哥,這是女孩子的真心話,你怎可以這麼認爲呢?”鄭敏解釋了後又後悔了,“雖然她們是真心的,可是她們也臉皮太厚了,還沒有接觸過幾次就這樣……唉,都是你啦!”
“關我什麼事啊?我又沒招她們惹她們?我什麼都沒做啊?”鄭士本疑惑寫道,“我以前不也在一中嘛,怎不見她們寫給我?這次這麼集中,我懷疑她們是在捉弄我。”
“格格,你個笨蛋哥哥,”小菲看了一會,瞧得臉紅髮燙,看到鄭士本的疑惑後忍不住笑道,“聽姐姐說,你在那次開除事件中大出風頭,還是姐姐幫你打的廣告,而我成了裏面的女主角,那些女孩子當然是當你是救妹妹的大英雄、偶像來崇拜啦,於是就以身相許羅!格格格。”
“哼,就是,虧我說得那麼激動,結果招惹了這麼大的麻煩,看你怎麼收拾?”鄭敏撇嘴哼道,“早知道,就將你說成壞蛋,讓大家都討厭你,然後讓那班壞領導開除你,咧咧咧~~”伸出香舌不斷做鬼臉。
經兩個鬼精靈的丫頭一說,鄭士本才恍然大悟,女孩子對於一些感性的事情特別敏感,在學校老龜他們要開除自己的悲慘情況下,突然來了個感動的救人故事,這種親情是最容易打動心軟的女生了,可是自己是個啞巴啊?她們還不在意這個來喜歡自己?
看到鄭士本還是有些疑惑,小菲噗哧一笑說:“呵呵,本來哥哥頂着棵稻草在頭上,怪怪的倒沒事,這下可好,姐姐你帶哥哥去理髮,將他理得太帥了,要知道啊,聽說現在的女孩子啊最喜歡短髮的帥哥啦。”
“哼,早知道叫理髮師給他搞個光頭算了,免得他去招惹單純女生然後又害女孩傷心!”鄭敏後悔莫及,“真是氣死了!”
鄭士本想象着給一堆女孩子圍堵的慘象:個個都是五大三粗,長相參次不齊,說着那三個字……頓時毛骨悚然,於是涎着臉向妹妹討教應付之法。
鄭敏將牀上的信全部掃落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然後一白鄭士本,說了句:“活該!今天就偏不告訴你,讓你煩一個晚上!哼!小菲我們走,不理這個混帳哥哥。”
鄭士本看着地下的一堆信,彷彿那一個個的恐龍張開血盤大口,說着‘我愛你’三個字狂撲過來,冷汗狂冒,頓時也學鄭敏拼命地踩了幾腳,然後將它們掃到了一個角落。
因爲妹妹說過,大部分的女孩子她都見過,說句不好聽的基本上長得很對不起觀衆,雖然她沒有歧視她們之心,她們喜歡別的帥哥她一定會鼓勵支持。可現在她們要纏上哥哥,這怎麼行?可是損害到她的……所以,言下之意不由自主地加進了主觀的情緒進去,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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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準備拿着掃把去要打掃的內馬路——主道處,鄭士本駭然發現主道兩旁站滿了仰頭等待的女生,個個的臉上充滿着期待和憧憬,忍不住心驚膽顫。
嚇得他躲到一個樹木的角落裏半天不敢出來。
他用新買的手機向鄭敏求教怎麼度過此劫,鄭敏回信說要他先等等。然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裝作理所當然的樣子,不過要他答應以後要滿足她的一個要求,鄭士本疑惑不解,要做什麼事情啊?滿足要求,妹妹的要求什麼時候沒滿足過?
不久,就在他的附近出現了幾個熟識的身影:曾茗、廖玲玲,甚至是李姿都來了。她們急急忙忙地趕到學校,比以往時間提早了十分鐘。
只見她們一起向自己隱藏的角落招手,嗯?她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鄭士本只好疑惑地走了出去。
一班翹首以待、愛慕鄭士本等待回應的女生有些自慚形穢,遠遠地看着她們,卻沒有上前。
只見三個女孩子都是臉紅紅的樣子,鄭士本於是拿出寫字板寫道:“嗯,你們怎麼會走在一起的?我躲在這裏你們怎麼發現的?”她們確實很少走在一起。
“哼,還不是你的寶貝妹妹,說什麼要求我們幫你解圍!至於怎麼會發現你的?看你後面那棵樹在振動,還不知道你……哈哈。”李姿眼睛一抬,斜眼一瞄鄭士本,凸顯她的野蠻氣質。
“呃,是這樣的,其實我們也聽鄭敏說了,你上個星期太受歡迎,收到很多的求愛信。”曾茗臉上桃花鮮豔得嬌豔欲滴,“可是你想拒絕她們又不敢明着去表示,所以……”
鄭士本愕然,難道妹妹的方法是……?
廖玲玲也是淡淡的朝霞上臉:“她要我們冒充你的追求者,然後斷絕那些女生的非分之想喔,當然這只是個假象而已。”急急忙忙地解釋。
“就是就是,我們只是做做樣子而已的,你可別當真哦。”李姿和曾茗對視一眼,然後緊緊跟着廖玲玲的解釋,來表示她們的表白。
“哦,是這樣啊,這主意實在太好了,你們是三大校花,一定會打消她們的念頭的。”鄭士本恍然大悟,不由得佩服妹妹的智慧,曲線救國,這可是一大妙計啊。
看着鄭士本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三大校花不知道爲何同時地臉上閃過一絲的蒼白,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嗯,可以開始了嗎?”鄭士本寫道,他就想快點解決這個特大的煩惱。
“好吧,我先來。”李姿從她的背後裏拿出一件襯衣,送給鄭士本,不過這禮物倒是真心的,反正她家就是錢多,隨便送點啥都無所謂。
鄭士本於是就欣然接受了,還握住李姿的手來感謝,做個樣子給那些圍觀的追求者看。然後李姿毫不回頭地往班級方向走去。
“這是我隨便從一封情書大全超過來的情信,你就當是形式收了吧。”廖玲玲帶着一些赧然遞給鄭士本一個香香的信封,看到鄭士本接過,然後就噔噔地跑開了,跑了幾步還回頭看看鄭士本手中握着的信封,眼裏有一些渴望,然後就回頭繼續跑向高三教學樓。
只剩下曾茗了,她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裏面又是一條銀項鍊,下墜是一個閃閃亮的十字架,她說是爲了彌補上次那條染色‘平安符’的,幫鄭士本戴上後,突然湊上一個側臉香吻,紅着臉跑走了。鄭士本有些意外:做戲有必要這麼認真嗎?還是妹妹安排的其中一幕?
躲在附近更偏角落的鄭敏有些喃喃自語:“希望不是引狼入室、作繭自縛吧。”
這一幕在衆多一旁等候回覆的求愛女生來說,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真是傷透了心。鄭士本被三大校花青睞,哪裏還有自己的機會?剛剛燃起的初戀感覺頓時熄滅了下去。
鄭士本看着很多女生落淚離開,心裏也覺得很過意不去,不過正如妹妹所說的快刀斬亂麻嘛。不過,要是她們都是像三大校花般的美色,自己真的會如此狠心嗎?不會,一定不會。這麼說,自己也是以貌取人啊!要是自己沒有脫胎換骨,司徒老師會喜歡自己嗎?沒有信心,不敢想象那個可能性。其他三個校花呢?不知道,因爲她們也沒有說喜歡自己啊。看來,樣子有基本的因素,但是也不是絕對的因素。
關於外貌與愛情思考了半天的鄭士本,沒有最後的結果,只有收拾禮物,輕鬆地往班裏趕去。
打掃衛生?一兩次不打沒有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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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知道三個校花參與競爭後,絕大部分的女生都退出了競爭的行列。但是大部分的男生卻到高二八班找鄭士本表示抗議,瞭解到真相的四大侍衛將他們全部用拳腳擋在外面。
當他們知道老大被一班恐龍喜歡後,逗樂中也表示了巨大的同情,按他們的說法:還不如撞牆去死算了。
終於,這段時間的女追男風波似乎偃旗息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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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鄭士本卻給不明真相、後知後覺、有些怒氣衝衝的司徒清雲帶了出去單獨‘批評’:“好哇,你說你們在搞什麼鬼?一大堆女生追你,而且最後三大校花同時出手追你?你知道嗎?那些女生的班主任都投訴到我這裏了,說你使得她們無心學習。你不解釋清楚我就將你押到教導處去,讓他們那班老古董治你,上次沒有懲罰到你,他們已經恨你入骨了。”話裏似乎一派擔憂學生的語氣,可鄭士本卻聽出了裏面的一絲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