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出現在地上的時候,發覺已經是在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山洞裏。艱難走出這個山洞,發覺處於一個完全陌生的陸地裏,兩兄妹以爲到了原始的山嶺世界,結果走了不多遠就找到了公路,不時有一些貨車穿過。
憑着小菲多年的乞討和裝可憐哀求的經驗,他們搭上了一駕到市區的車。在小菲清秀而可愛的詢問下,通過司機他們終於知道了原來在gd省的鄰省hn省地界裏,不過他們去的是一個小城市。
他們身無分文,竟然連喫飯的錢都沒有。餓着肚子的情況下,小菲將她在天助幫學到的經驗活學活用,憑她的火眼金睛,看中的都是些不良暴發戶的富人,經過化妝後她在那些人的前面求乞,然後讓鄭士本在後面做第三隻手扒竊。從沒有當過小偷的鄭士本一直下不了手,使得倆人餓了一天。
直至有一個人粗暴地咒罵乞兒般裝扮的小菲時,才讓他憤怒之下倏地出手,神龍之爪將褲後袋抓了下來,那個男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卻沒有發覺他的屁股少了一塊布,還很陶醉地發覺很多女人盯着他來發笑……
終於,在過了一回小壞蛋的癮後,兩兄妹湊夠錢坐車回到g市。
當然他可不能將所有真實情況告訴李姿,特別是那個環境中光龍說的傳說,這麼玄虛的事情李姿這些現代人能信嗎?所以就說他和小菲和小菲掉入那個魔法陣後,就被莫名其妙地傳送到了陸地上。不過這個說法也夠驚奇的了,一傳就是十萬八千裏?這是什麼魔法陣啊?
看着鄭士本三言兩語就說完,而沒有自己想象中的九死一生場面,李姿滿帶狐疑地看着鄭士本,口裏驚呼:“就這麼簡單?不會吧?你知道我們怎麼的嗎?”在鄭士本的疑惑眼光下詳細說了她們六七個人在龍魂島驚險逃命的過程,足足說了十幾分鍾。
震驚,感動!是鄭士本聽了之後的感受,他沒有想到這個龍魂島這麼就給沉下去了,想來是那個宮殿消失了的原因,現在他知道宮殿是很神奇的力量虛幻而成的。不過最感動的是李姿和趙柔沒有第一時間逃命,而是想救回自己,這說明了什麼呢?這說明人心都是肉做的!自己平時容忍着她們的野蠻與粗暴行爲,不與這倆個小女生糾纏,想不到她們在關鍵時刻還是關心自己,她們還是將自己當成同學和學生的。
鄭士本激動之下,忍不住一把握住李姿的雙手,重重地搖了幾下。
李姿以爲鄭士本體會自己內心的心緒,不禁又羞又是甜蜜的,本來本能想鬆開的手竟然不想鬆了,同時有點期待鄭士本的告白。
鄭士本主動鬆開手,唰唰在寫字板寫道:“有你這樣一個好同桌、一個真正愛護學生的老師,我覺得很高興很榮幸!我要收回我對你們以前片面的看法,以後我會當你們是好同學好老師的,不,是好朋友的!”
他想到患難見真情這話的含意,同學之情、師生之宜並不是簡單地從表面就可以判斷的,有些表面很友好的同學、老師背後可能就會捅你一刀呢。
李姿一聽,臉上帶羞意的笑容頓時一寒,心裏怒罵:你這個呆頭鵝!我要你說這些幹嗎?
於是她霍然變色道:“誰要你這臭啞巴感激啊?哼,我們沒有了整蠱的對象,肯定是心裏不爽啊,現在好了,終於可以又折磨你啦!”眼睛寒光一閃。
汗!鄭士本的感動也立時凝固,本性難改,唉,以後在她們手裏可能要喫更多苦頭了。
倆人相談言歡的氣氛頓時又變成了一個在野蠻發嗔,一個唯唯諾諾的狀態,李姿生氣之下更是拿着沙發的幾個軟枕扔鄭士本,而且越想越生氣,不管拿到什麼,見到什麼,抓起就……再獲一塊名貴寫字板的鄭士本正是喫人的口軟、拿人的手軟,性格又老實,只好站着不動硬受懲罰。
嘭嘭的敲門聲,是王超的大嗓門:“老大、大姐你們要算帳到什麼時候啊,我們快悶死了,大姐你可別將老大整死啊!”
“啊哈哈”是馬寒和張隆的怪笑聲。
咦呀打開門,是鄭士本打開了門,臉上有些青淤,一些噴顏色慶祝用的髮膠和墨水噴的滿頭滿臉,衣服帶着五顏六色地尷尬出來,而李姿則是從後門跑回了自己的閨房,砰地關門,嘴裏不斷地叫道:
“死笨蛋,爛笨蛋,臭啞巴,真討厭!你去死吧,死了更好……”
“哦哈哈哈,老大,笑死我們啦,讓你得罪我們的大姐啦,要知道她是誰啊?李大小姐啊!”王超、馬寒和張隆笑得捂着肚子蹲着,雖然預感到會很狼狽,可是也想不到李姿發這麼大的火。
趙弧也是臉帶笑容地看着鄭士本的慘狀,心裏的不快竟然全消,越笑越舒服,心想:李姿是什麼人啊?除了我誰能受得了她的小姐脾氣?哈哈。
鄭士本看着自己邋遢的樣子,一臉苦笑地拿回自行車,飛快地騎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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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早上的時候,鄭士本和小菲一回到家,就讓守在家裏的媽媽林敏華高興欲狂,拼命地摟住他們大喊:“感謝上蒼!”,三個人都是熱淚盈眶。
還沒有來得及問他們回來的詳細過程,林敏華就不斷地打電話給丈夫鄭哲士、女兒鄭敏,然後又激動地打量着這雙養子養女,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可是失去過兒子女兒的她分外理解親情的可貴,所以她將這份感情毫無保留地分給鄭士本和小菲,讓他們得到親媽媽般的母愛。
鄭士本還沒有來得及講他出發的事情,鄭哲士和鄭敏就火車般撞了進來,抱着鄭士本和小菲又是一陣的狂喜、激動和落淚。
今天是週日,離鄭士本出發去救小菲的時間足足有一個星期了,而離小菲被劫的時間則是有兩個星期了,在這倆個星期裏,他們是擔驚受怕、焦慮不安,更不用說茶飯不思了,每個人臉上都是明顯的消瘦和黑眼圈,即使化過妝的鄭敏。
鄭敏爲了幫忙減輕家裏的負擔,強忍對小菲尤其是哥哥鄭士本的擔心和思念,堅強地堅持做她的主持和策劃銷售一些公司的公關活動,強作歡笑在主持節目的她失去了以前的活躍陽光,使得那些當她是宣傳王牌的公司納悶不已。活動進行到一半,本來準備繼續上臺推廣產品的她,突然驚喜交加,露出了以前般的燦爛笑容,對着公司負責人甜甜地笑說:“我家裏有急事,非常着急的事!再見了,這次當是免費幫你們做吧!”然後一溜輕煙打的走了,留下了一衆瞠目結舌的組織者。
衆人非常着急地詢問鄭士本救救小菲的經過,鄭士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丟失了李姿名貴的寫字板,只好用家裏常用的小黑板來述說情況,看樣子倒像個小老師,而小菲那邊已經非常着急地打電話給她的好朋友好姐妹——莎莎了。
鄭士本就將他一直北上的經歷說了一次,不過略過了那個風騷妖女金蓮的勾引事情,只提了在火車上被偷和捉賊的倒黴事情和那個幫自己脫罪又在wh火車站完美刺殺行兇的神祕女殺手的事情。
聽到這裏,鄭哲士和林敏華相視一笑,這些是闖蕩江湖的常事了,鄭敏擔心一現後則是抿嘴一笑說:
“黴哥哥就是黴哥哥,做好事都會被人毒打一頓的!格格格!不過你說的那個女殺手好厲害啊,她幫了你,應該本性不壞啊?”主觀上覺得能夠暗中相助哥哥的,就應該不是什麼壞人,或者那個被刺殺是大壞蛋也不一定,要是這樣,還是除暴安良呢。
“唉,這些社會上的事複雜着呢,我們就當是增長見識吧,記住儘量不要多管閒事,這裏往往牽連甚廣的。”鄭哲士以過來人身份警告說。
當聽到郝沙、李姿和四大侍衛追來幫忙的事情時,鄭哲士和林敏華很是高興,不過更是鄭士本將他們打發去西部旅遊更是逗得笑了,不斷說他做得對,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儘量不要麻煩別人。
鄭敏聽了後也是哥哥發笑,不過她一會就皺成眉頭說:“哎,你那個野蠻同桌這麼鬼啊,竟然先於你上車?”不知道爲何,她聽到李姿和鄭士本最終一起北上心裏就覺得有些不舒服。
當聽到鄭士本提到國安局出動軍艦幫忙和來到龍魂島的事時,鄭家三口都是驚訝不已,林敏華對着丈夫喫驚地說:
“這個島不是以前的阿頭給我們提過的?說它很神祕的,是不是那裏啊?”
“嗯,好像有這個印象,要不是我們家後來遭到別人的襲擊,我都有打算去闖一闖的。”
“呵呵,還真的聽你曾經說過,不過當時恐怕不行,那裏封鎖嚴得很呢,而且那個島附近經常失事,當時聽說在島嶼的二百海裏以內,經常是颳着十級以上的颶風呢。怎麼小菲和本兒會這麼輕易地進去了呢?只是在外圍的風力強點?”林敏華提出疑問。
鄭士本聽得心裏一動:難道因爲我這個傳承者和小菲這個啓陣者的關係?
說到上了龍魂島之後的事情,特別是進入魔法陣和光明殿的魔幻描述,鄭家三口更是象聽童話一樣喫驚,如果鄭士本不是他們的親人恐怕得大大地加一個鑑定:瞎編的騙子!
一邊談了半個小時,興奮不已的小菲回來了插嘴表示她也看到這個情景,而且她就是那個非常關鍵的“鑰匙”。鄭哲士和林敏華奇異對視一眼,露出奇怪的眼神交流,同時有了一些恍然:怪不得那些壞人一直揪着小菲不放了,感情她還是個出生時辰世上少有的九陰異脈女孩啊。因爲他們以前聽前輩說過,這些特殊時辰出生的人,往往是女孩,而且還是應天而生,往往給天下命運帶來劫難或者福澤,不過目前看來還不知是福是禍了。
小菲感激地表示她本來是要死的,她的鮮血本來會魔法陣吸乾,是鄭士本的拼命救護讓她神奇地掙脫了那股要吸乾她鮮血方休的魔陣,進入了那光明殿中得到了治療。
後來說到倆人回來的千裏傳送魔法陣,鄭家三口就沒有什麼反應了,畢竟這個也不算什麼了。反而是鄭敏有些敏感地詢問李姿和趙柔的事情,因爲聽到李姿千裏幫忙,她心裏的不暢感更強了,所以盯着這些事來問,她們後來呢?
問到這裏,林敏華像是記起什麼似的說:“對了,前幾天你師父打電話過來問你的情況,說他那個孫女跟着朋友去救小菲了,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還有你那個同桌的家裏也是天天有人打電話問你們去玩回來了沒有?說學校正催得緊呢。你們已經曠課一個星期啦,知道不?”
鄭士本一顫,是啊,師父和李姿的家裏肯定擔心死了!可是她們到底怎樣了呢?能否安全回來呢?應該不知道我回來的事吧,我應該去給她們報個平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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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着急,鄭士本迅速付諸行動,踹着自行車就跑,留下家裏幾個苦笑不得的家人。
鄭士本最快速度衝到師父的老屋裏,結果只見到了師父靳均。聽師父說,趙柔電話已經向他報平安了,不過沒有提到他的消息。他通過那裏安裝的小黑板象師父彙報了這次救人的全部過程,詢問了一些光龍所提的奇怪傳說和說話。
“嗯,這四句傳說,我也不太明白啊,不過最後一句‘九陰燃陽,歸元共有’,我同意你的看法,應該就是這麼理解吧,看來你就是那個提供力量的元陽了。不過九陰是什麼呢?是九股陰性力量還是就個代表陰的女子呢?還有怎麼找到呢?那光龍沒有告訴你嗎?”靳均皺着眉頭說,沒有了以前精純的內力,他現在看上去有些蒼老,一些皮膚有些皺褶,而不再是以前的鶴髮童顏了。他對於發生在鄭士本身上的神奇現象已經是最具免疫力了,不過心裏還是很喫驚,這個徒弟究竟是什麼人啊?竟然是傳承者?而他的妹妹竟然是啓陣者?
“嗯,對啊,我也不明白。簡直是一個謎語讓我去猜!”鄭士本在牆上的小黑板用粉筆寫道,“又沒有探測器,又沒有心靈感應,我怎麼找得到它們呢?算了,它們是來分我的力量的,不來更好。”他有些小孩子般賭氣地寫道。
“呵呵,我聽祖師爺說過,命數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一些奇異的現象往往都是命運的預兆,而且它還會實現的。嗯,既然上天選中你,讓你經受九九八十一難,那麼你就要直面它的必然性了。不過我認爲,你也不需疑惑或者煩惱,該來的總會來,就像是太陽系一樣,它不是有九大行星圍繞着它轉嗎?看來你和太陽的原理一樣,需要發光發熱,燃燒自己羅,呵呵!”靳均又冒出了現代化的解釋理論。
聽得鄭士本一愣一愣,不會吧,師父又來那套科學理論?將看來迷信的東西變得有理有據的,不是社會上常說的僞科學?臉上更是一臉菜色。
“咳咳”知道這個徒弟又鑽牛角尖了,靳均尷尬之餘連忙問他要不要找趙柔說一下他平安歸來的事情。
想起趙柔的暴躁粗魯,鄭士本想象着她發狠的狀況,打了個冷顫。雖然現在完全可以打贏她,可是那種無所畏懼的氣勢還是學不來的,她那種桀驁不遜的氣質甚至凌駕於彪形大漢之上,所以對着趙柔經常有一種老鼠見到貓的感覺,或者以前被折磨得入骨了吧。什麼時候才能從氣勢上壓過她呢?
第一時間不希望見到趙柔,鄭士本逃跑似的去找李姿,怎麼說跟一個野蠻的千金小姐打交道也比跟一個比男人還要驃悍的女人說話強吧。因爲他跟李姿最多是吵吵鬧鬧而已,要是碰到趙柔,可是三言兩語不合就會大打出手,輸了她會鄙視自己,可是贏了她更糟糕,她像是陰魂不散地找自己決鬥,偏偏自己又不能對她下重手,真是煩惱!
這就是他來到李姿家報平安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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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灰頭土臉地回到家裏,心裏很是鬱悶:明明都是女人,而且都是美女,爲什麼司徒老師是那麼地完美,而李姿卻是那麼刁蠻,更不用說趙柔的恐怖了。
一到門外,就聽見廳裏咯咯笑個不停的清脆女聲,還有偶爾愉快的柔雅稚音,不用猜了,是活潑的莎莎和文靜早熟的小菲了。
鄭士本驚喜之下,砰的打開門,卻是聽得“啊?”“哎?”“哇!”的不斷驚呼聲。
只見廳裏坐着倆個人:老媽林敏華和董芮,簡陋的臺幾上擺滿了水果禮品。而小菲推着莎莎從房裏出來,老爸鄭哲士在廳外面的灑水澆灌盆景的同時回頭看,鄭敏也是從原來自己住的現改爲學習用的房子裏走出來。所有看到他的五顏六色都是大喫一驚,然後是忍俊不堪。
“哈哈哈。”
“格格格。”
“呵呵呵。”
……
各種不同的笑聲傳了出來,其中董芮的笑姿尤爲特別,是那種渾身亂顫,就是掩着小嘴大笑兩下,胸前雙丸不斷地顫動,然後又繼續發笑的狀態,使得別人的眼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她那嬌挺豐滿間歇性抖動的酥胸上。
鄭士本的眼光就是犯了這個毛病,他一眼看到這個美麗的姿態,神龍之瞳就不受控制地運轉,對這個酥胸進行分析,嗯,33?34?好像是c杯吧?這是他平時聽見張隆和郝沙爲判斷美女胸圍而爭吵分析的時候記下的,對於女孩的三圍已經有了一定的判斷理論經驗。
董芮在發笑之餘,敏感察覺鄭士本又’狠狠地‘盯自己胸部看了一眼,閱人無數的她哪還不知道男人的好色心理啊,正如平時在街上和公司那些臭男人的糗狀一樣討厭,頓時收起笑容,露出不悅的神色,卻又不好發作,臉上紅紅的。
受過教訓的鄭士本哪還不知覺啊,霎時尷尬不已,他艱難而迅速地轉移視線,然後看到莎莎的興高采烈。
而小菲和鄭敏看到他的狼狽時,一個喫驚失笑,一個調皮歡笑。
鄭士本本來已經有所準備了,料不到的是突然而來的貴客——莎莎和董芮而已,他大糗之餘用手向她們打了招呼,放下李姿給他的寫字板在電視櫃上,然後趕緊衝向衛生間。
“淅淅瀝瀝”不停的淋水聲,外面的笑聲才漸漸而止。
心裏不斷埋怨着李姿最後的無理取鬧,洗完澡的鄭士本才尷尬發現,竟然沒有拿新的置換衣物,這下可糟了。
要是能說話的話,他就可以叫喚家人幫忙拿衣服了;要是他知道沒有拿換衣服的話,他可以先穿舊衣服再回房換;可惜的是着急之下,他脫了髒兮兮的衣服就甩到地上,結果全溼了。
我真是倒黴,怎辦?只能找人幫忙了。
這個衛生間是個集蹲廁和花灑一體,總共才兩三平米,只有一扇破舊的夾板木門,由於溼氣太重,使得那個們都有些發舊發裂了。他拉開一條門縫,靠着門探頭出去,準備找爸爸幫忙,結果找來找去沒發現他;那找媽媽吧,旁邊關上門的廚房裏傳出聲音,好像是媽媽和小菲的聲音,嗯?莎莎那小妮子也進去攪渾了;妹妹呢,自己房間的門關上了,看來又是學習去了。終於看到了大廳沙發中間坐着個董芮,她好像正在看電視呢。
那邊董芮正在看電視,鄭哲士出去買飲料去了,林敏華和小菲在廚房忙碌做菜,調皮的莎莎還要去湊熱鬧,鄭敏則進去學習了,使得她唯有看電視來打發時間。
當她聽到小菲安全歸來時,是由衷的高興,她可是很喜歡小菲的,更喜歡她的好廚藝;不過對於鄭士本千裏去救助小菲的事蹟,她佩服之餘也是很欣賞,這份不是親兄妹卻勝於親兄妹的感情,絕對是個很好的男人才具有的品格,而且這個年輕人樣子帥氣、待人斯文誠懇,學習、體育又好,確實是百裏挑一的好男生,撇開他啞巴的致命弱點不說,唯一有一點不好,就是喜歡色眯眯地看女孩,尤其是看着自己時。要是他比自己大上幾歲,自己或許會……
在生氣之餘她也有一種驕傲和歡喜,畢竟她是一個女人,有着無法掩飾的虛榮心。
可惜……她心裏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