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鄭士本在伸長脖子探頭探腦,到處張望的樣子,最後還看了自己一眼,可是有些尷尬不語的樣子。董芮疑惑之餘,於是輕輕走前幾步,卻沒有走到衛生間的門前,可能她覺得遠些距離比較安全,對着探出腦袋的鄭士本說:
“嗯,你要找誰?還是要我們幫什麼忙啊?”
鄭士本尷尬之餘唯有單手指指廚房,又指指房間,再虛空畫了個衣服的圖案,意思是找個人來拿衣服給我。看董芮疑惑不已的樣子,又是指着電視櫃,意思是找那塊寫字板給我。剛好電視擋住了寫字板,董芮有不知道那個裝着寫字板的盒子,所以更是疑惑地看着他。
鄭士本是那個着急啊,突然醒起眼睛可以傳話,於是盯着董芮來看,可着急之下“神龍之瞳”不靈,運轉不起來,光像是猛拋媚眼的感覺。
董芮見他動作怪怪的,更是難以理解,心裏不由鬱悶:這個小子怎麼怪怪的?可一見到他盯着自己瞧,於是有些不高興挪開秀臉。
這下鄭士本更是吐血,真是沒有默契啊,他心想。他有些用力地靠着衛生間的門,考慮該用什麼手語來溝通,竟然有些後悔沒有學到手語了,可是轉念一想就算用手語董芮她也看不懂啊。
身體不覺緊緊地靠着門後,只聽見’嘭‘的一聲,這扇岌岌可危的老門受不了他那現在有一米七九的個子、七十五公斤重的壯實身體,倆個旋轉機關受力脫落,導致整扇門脫落然後‘砰’摔在地板上,而鄭士本光溜溜的身體則是隨之跟着撲在地板上,光潔的背部和白花花的屁股大腿直咧咧地出現在董芮面前!
“啊——!”董芮驚訝尖叫,分貝直達十二級!
‘砰’、‘砰’、‘砰’,是推門聲:剛好鄭哲士買東西開門回來;鄭敏做好了作業出來招呼董姐姐;林敏華和小菲做好了菜,端着出來。三方的門幾乎是同時打開,三方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撲倒在地上的鄭士本,三方的人同時看到他那白花的屁股大腿和……
“啊!”“哎喲!”“哇!”驚叫出聲。
“砰的一聲,小菲驚叫掩眼,一碟菜失手摔在地上。董芮雙手捂住眼睛不斷大叫,鄭敏也是轉身嗔叫:
“壞哥哥,你幹嗎?羞死人啦!”
“笨兒,你怎麼啦?”林敏華臉紅紅地問道。
“嗯,這門怎麼倒了?小笨你幹嗎啊?”鄭哲士威嚴地問道,這裏大多數是女眷和女客人,他這樣可是很失禮的。不過他和林敏華都是知道鄭士本不是急色之人,應該不會有露陰癖這個習慣的,要露也得正面啊,哪有露屁股的。
鄭士本頓時臉紅耳赤、尷尬得想找個洞鑽下去,這麼多人看到,又不能說話解釋,真是深受啞巴之累啊。
“哎呀!這是什麼?”是最後自己推輪出來的莎莎問道,一看之下她臉上也是羞得紅紅的,可是眼尖看到異狀。
“呃?”鄭哲士和林敏華同時一掃鄭士本身上,然後鄭哲士馬上脫下他的外衣蓋在鄭士本的白而結實的屁股上,但是露出他的上身,然後湊前去看着,林敏華放下一碟菜在旁邊的飯桌上,正想回她的房間,鄭敏已經衝進鄭士本的房間拿了一張薄毯子出來了。
鄭哲士接過毯子繼續蓋在鄭士本的腰以下位置,然後招呼大家來細看。
鄭士本一把將大毯子的衣角先塞進門背和自己前面的空隙裏,臉上還是尷尬得發紅,同時納悶老爸幹嗎不讓自己起來啊。
睜開眼睛的董芮、小菲、鄭敏和林敏華五個女的看向鄭士本的背上,也是驚訝地再次叫出來,不過這次不是驚嚇,而是驚奇,接着湊前低頭下去看,還仔細地觀摩。
原來在鄭士本的背上,有着一大片鮮豔的彩色斑紋,而且是……
在看的五個女性當中,有四個看了後都心中一動,腦海一絲隱約的感覺一閃而過,似乎曾經見過。
快嘴的莎莎忍不住說道:“大哥哥,你背上是什麼啊?文身嗎?好精緻好漂亮哦!”
“是啊是啊,哥哥,你什麼時候去搞了個文身?”鄭敏看着顏色鮮豔縝密的紋理詢問。
小菲則是看着不語,一絲顫動在她眼中閃過,一個躍然飛舞的形象閃入腦中。
鄭哲士和林敏華低身看了半天,然後倆人對望一眼,帶着一絲的疑惑又有着一些擔心。
董芮看着聯繫到以前的經歷,心裏一個不好的念頭:他不會是加入黑社會了吧?然後紋身了?如果這樣就糟糕了,需要讓莎莎遠離他!眼裏頓時露出厭惡的神色。
……
鄭士本如同拔光毛的火雞在被客人選擇般,渾身難受,不由得一隻手身高不斷地晃,表示讓他起來再說。
鄭哲士和林敏華同意地說了一聲:“好吧,你先起來。”
鄭士本一個彈起拔高,迅速轉身,將毯子一個包紮,如同包了一條浴巾在腰間以下,接着衝到電視櫃前拿出寫字板,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真是難爲他了。
舒了一口氣,鄭士本拿起筆揹着大家唰唰寫,被家人看到還好說些,可給倆個女性客人看到就尷尬了,不管怎麼說先解釋了再說,他寫好後拿給大家看:
“哦,是這樣的,我剛纔心急去洗澡,竟然忘記拿置換衣服,而我的原來衣服又弄溼了,所以我就想叫妹妹她們幫我拿衣服。剛好她們都不在廳裏,我找不到人,只有董姐在,恰好我的寫字板不在手上,所以我想跟她說……,呃,那時這個門板……”
這下,大家都有些明白了,原來是一場誤會,而不是衝出來對董芮耍流氓。
這下到董芮臉紅耳赤了,她慚愧地說:“啊,不好意思啊,鄭兄弟,我沒有理解到,我真笨!”
“咯咯咯”是莎莎的失笑聲,“媽媽,你跟大哥哥真是對冤家,老是發生誤會的。”
“格格格”“呵呵”是衆人的笑聲,當事人鄭士本和董芮則是臉如丹霞,不敢對望。
大家笑了一會,鄭哲士不高興地沉聲說:“小子,你什麼時候學壞了?”
呃?我背上有什麼啊?鄭士本聽剛纔衆人的驚訝就知道自己背上肯定有些圖案,不禁也是疑惑。
“啊!”莎莎坐得低,剛好可以透過鄭士本舉在胸前的寫字板看到他的赤裸上身,霎時驚叫起來。
嚇了大家一跳,都看往莎莎,莎莎卻是指着鄭士本的身上說:“哥哥的前面也有圖案啊!”
衆人於是再往鄭士本身前看去。
鄭士本也是低頭看往自己的上身,只見:他那漢白玉般的身體上,竟然不知何時有了一些精緻而斑斕的圖案。
鄭哲士大喝一聲:“小笨,你轉幾圈,記得慢慢轉,小菲,你拿一塊大鏡子來給你哥看。”
在小菲拿來一塊半身大的鏡子後,鄭士本纔看到自己身上的圖案,在自己緩緩轉身的時候,發覺前面、側面和後面的圖案竟然是連在一起的,而且是連接得天衣無縫。在轉身之際,那圖案從前面到側身再到背後,再轉向背後,最後是到正面,赫然——是一條栩栩如生的東方神龍!
只見這條龍的圖案是這樣的,鮮紅色的龍鼻龍脣和龍舌、橙色的兩根龍鬚、一金黃一天藍色的龍眼、兩排白色的龍牙在四角卻各有四隻尖銳的黑色長牙、潔白閃亮的兩隻倚角、靛青的細密鱗片、草綠色的四條粗壯龍臂和閃着寒光的彎鉤尖爪、紫色的背鰭,這是一條具有紅、橙、黃、綠、藍、靛、紫、白、黑九色的彩色神龍!而在龍頭的前方,一個彩色的龍珠裏面暗透琉璃寶光,外面則是閃着紫紅火光作跳躍不定感,龍嘴附近升起一絲絲的霧氣,而龍嘴裏頜兩側位置則是霧氣最凝聚成團,像是表現龍嘴吐出的冰冷之氣和寶珠發出的灼熱火焰在互相爭鬥似的,火焰和冰冷寒氣接觸處相互抵消,火焰和寒氣都往後往上竄起。
衆人細細一看,發覺彩色龍珠的位置正在鄭士本的心臟前面位置,龍頭在他的右胸位置,繞過他的右上肋位置到達他的上背部,再往斜下繞過他的左下肋位置自倒數第二根左肋到達胃腹部,接着繞到最下一根右肋的下面腹部過,然後過了腰部,經過他的盆腔骨左上部,那裏被毯子包住肋,估計直通往他的下丹田和下陰處。這條紋龍是以斜四十五度的角度來看的,它的四肢恰好一隻縮起握拳在右肋骨處,一隻豎起併攏五爪成掌狀拍向左肩胛骨處,下面的兩隻呢,一隻張開五爪抓在背後左腰腎處,最外一隻遮住部分龍身四爪捏起伸出一隻中指(中爪)指向肚臍,竟然四個爪作出不同的動作。
這條彩色神龍紋身就像印刷在鄭士本身上似的,一點塗上去或者紋刻的痕跡都沒有,任憑几人拼命地搓或者摳,都毫不褪色或者變形,一直看到皮膚的主人疼得呲牙咧齒都沒有任何變化。
鄭士本看到這裏,心裏狂震:完了完了,看來我真的是光龍的傳承者了,它臨消失時說要送我一個小禮物,原來就是這個紋身啊,怪不得當時渾身疼痛,原來給它紋身了。光看那個龍圖案紋身的四肢就可以知道了:拳、掌、爪、指,跟神龍真跡的第三跡——神龍絕擊絲毫不差!難道靠着這股紋身讓那些九陰能量的人來找我?嗯,很可能,我還擔心別人找不到我呢,看來是杞人憂天、庸人自擾了。
……
衆人圍着鄭士本的紋身研究了半天!
鄭敏驚訝地叫道:“哎呀,這是一條龍的紋身啊!”
“哇,好精緻啊!”莎莎和小菲看得有些入神地讚歎,小女生對於漂亮的圖案總是發出天真的讚美。
董芮也是有些奇怪,怎麼這龍能夠畫得這麼細?紋得這麼至臻至善呢?
在盯着這條紋龍的眼睛時,發覺它就像是活的,眼珠會跟着你的眼睛在轉。四個年輕的女生盯着紋身越走越近,最後幾乎是湊到鄭士本的身上來看。她們有一種感覺:這麼活生生的紋身,具有震撼性的藝術感,越看越覺得這條龍就是在看自己,而且它的某部分在召喚自己似的!同時她們覺得心底有一股陰涼躍然向上,一直急速運行到天靈蓋的百會穴,然後渾身打了個顫——冷,好冷!
而鄭哲士和林敏華雖然在打量鄭士本身上的精美紋身,可是他們倒是沒有覺得什麼,反而有一種怒氣:這龍雖然精美,不過紋身的多數是壞人的組織的標誌,難道鄭士本已經……?
‘砰’的一拍桌子,鄭哲士張口就罵:“臭小子,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叫你不要學壞,結果你就是學壞,現在還紋了身回來,搞得活像一個黑社會份子。說,到底有沒有加入黑幫?”
“笨兒,雖然你不是我們親生的,可是你爸和我都是當你親生兒子一樣撫養,俗話說學好要三年,學壞要三天。我知道你本性很好的,應該不會主動變壞。你告訴我們,是不是那些黑幫逼你加入了?”林敏華有些痛心疾首地哭道。
董芮等四個女子聽到響聲後全部一震,然後咋然驚醒,再聽到鄭氏夫婦的話後,都驚疑不定地看着鄭士本。特別是董芮,她眼裏流露着疑惑和可惜的神色。
鄭敏和小菲對視了一下,然後她接口說:“爸,媽,我覺得哥哥不會學壞的,儘管他脫胎換骨了,可是他的善良本性沒有變,這也是他唯一不變的東西,我相信他。你說是嗎?哥哥!”望着鄭士本露出信任的篤然表情。
“是的,哥哥爲了救我出生入死,我不是他的親妹妹,他尚且這樣去冒險,所以他肯定不會加入黑社會的。”小菲望着鄭士本恬然微笑,堅定地支持哥哥。
“就是就是,大哥哥是我的偶像,我的偶像是英雄,絕對不是壞蛋!”莎莎將上身往上一抬,閃着可愛的光芒力挺鄭士本。
“傻瓜,英雄往往不是一時半刻就能知道,有些表面上是英雄,其實他底下是個魔鬼。”董芮聽到這話一震,然後眼神一黯說道。
“媽媽,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哥哥壞話?”莎莎撅起嘴責怪董芮。
“噢,嗯,啊,我說什麼了?哦,倆個大哥大嫂不要誤會啊,我剛纔不是指鄭兄弟啊,只是有感而發而已。鄭兄弟千裏冒險救小菲,我非常佩服,他肯定是個好孩子!”董芮醒悟過來後趕緊解釋,順便肯定了鄭士本一下。
莎莎噗哧一笑小聲附耳說:“媽媽,你叫的輩份好亂哦。”
董芮狠瞪了這個調皮的女兒一眼,不過心裏也好笑:叫了鄭哲士和林敏華大哥大嫂,又叫鄭士本爲兄弟,那鄭士本豈不是要叫他爸媽做大哥大嫂?亂,真是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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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士本在看到彩龍紋身後陷入了在那個龍魂島見到光龍的幻象中,一直到老爸拍出聲響才清醒過來,不禁有些委屈,同時苦笑不得:看來電視上所播的蠱惑仔片太深入人心了,搞到一看到文身的第一反應就是黑社會份子。對於父母的責備,他知道都是爲了自己好,怕自己學壞才生氣的。不過,這就是父母啊。
所以他沒有埋怨他們倆個,正想解釋,就聽到了鄭敏、小菲和莎莎的堅定支持,不禁感動莫名:妹妹對自己是從沒有嫌棄過,從沒有歧視或者埋怨過,而且是一直支持着自己,這個信任,是自己一輩子或者拼了命都要去報答的;自己對小菲好,小菲也是非常信任自己,這就是世間一直所說的投桃報李、患難之交或是冥冥註定的兄妹緣分?至於莎莎,這個小可愛,對於自己崇拜的熱情可從來褪卻過哦,呵呵,真是個好女孩,唉,可惜她的腿!
但是聽到董芮的開始那句話,鄭士本心裏就如被刺了一下,有着股難以抑止的憤怒:我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憑你說幾句就蓋棺定論啦?真是豈有此理!我和你都沒有交流幾次,雖然我不是英雄,可是也不是魔鬼吧?爲何要這麼來惡意誹謗我?唉,真是倒黴,一次誤會百次不容,看來我的色狼帽子在她心裏脫不掉了。他不禁又好氣又無奈。
還好稍後又聽到董芮的客觀評價,鄭士本纔有些汗顏,慶幸沒有寫字反擊她,看來自己還是瑕不掩瑜嘛,呵呵。頓時怒氣頓消,忍不住感激地看她一眼。
聽到倆個女兒的否定和倆個年輕客人的肯定,鄭哲士和林敏華也迅速推翻了自己的定論,這個兒子是他們領養的,從小到大,除了被雷劈導致傷害到旁人外,卻從來沒有做過壞事,看來是有些大驚小怪了。
鄭士本唰唰寫字道:“爸、媽,我是你們養大的,我除了自己倒黴外,纔會不小心傳給別人,可是我從來沒有故意去傷害過某一個人,我發誓以後也不會!這就是我——真是笨的做人準則!因爲,我真是笨啊!”將‘真是笨’寫得很明顯。
“格格,笨哥哥!”鄭敏、小菲和莎莎哄地笑了出來,董芮也噗哧地失笑,這個啞巴小子,有時挺冷幽默的嘛。
“呵呵,臭小子,算啦,放過你一次,快老實交代這文身是怎麼來的?”鄭哲士和林敏華失笑。
知道爸媽沒有怪自己了,有董芮和莎莎這倆個外人在,鄭士本就含糊地將在龍魂島那裏那裏遇到奇怪現象的事情稍微提了一下。鄭哲士和林敏華雖有疑問,可也不能讓董芮和小菲倆人知道這些不是她們現代人知道的東西,所以就放過不問,唯有留代機會去問……同時他們招呼大夥入席準備喫飯,鄭士本這個倒黴蛋一回來就壓垮了衛生間門,喫完飯還要趕緊修理呢,要不誰也不能洗澡。
鄭士本在大家的挪揄取笑中連忙衝進了房間去找回他的衣服來穿,光着上身被三個美麗女孩倆個漂亮媽媽看了半天了,喫大虧了。
他換衣服之前,不小心看了自己的下部一下,哇!大喫一驚:原來那條越來越小的龍尾真的是通過下丹田到達自己的襠部,那束本來黑色不算濃密的野草突然變成了又長又密的紫色,還是紫黑色的那種,難道這就是紋龍的尾巴或者是尾鰭?也太神奇了吧,那自己的小弟弟不就是成了龍鞭?還好,沒有看出什麼變化,就是隨着身高的增長他相應茁壯了不少,比脫胎換骨之前大概長大長粗了一倍吧,還有兩顆……不是成了龍丸吧?到時給九陰榨乾了我的能量,我就成了完蛋啦!嗚嗚,悲慘的未來!
他老是認爲那個‘燃陽’就是將他的功力分了去,最後他會成爲一個沒有功力的普通人或者死去,所以對於前景比較悲觀。
在外面六個人的催促下,鄭士本才收起真正的震撼,匆匆拿着一套衣服換上,然後衝了出去喫飯。
不管怎麼樣,將小菲順利救了回來,就是最大的成就!將來?沒有到的事情纔不管它呢!鄭士本邊搶小菲做的好菜暫時樂觀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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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騎車帶着妹妹鄭敏往學校那裏趕,鄭敏緊緊地抱住他,卻是香甜地靠着他寬大的背睡着了。
昨晚喫完飯後,衆人商量,雖然已經救回小菲,可是很難說殘疾黑幫會來再找他們的麻煩,所以決定準備搬家,而董芮也表示要換一個住宅,卻是因爲她堅持要小菲做莎莎的保姆,爲了小菲和她們自己的安全,她們決定搬家。不過暫時還沒有物識到合適的房子,兩家大人商量和討論了很久,最終沒有結果,因爲一家是窮人,一家是高級白領,出發點南轅北轍。
遠遠地看到正門口,終於再次回到了學校,鄭士本感慨:現在已經是第七週,踏入高二學年第一學期的第二個月了,自己光是養傷就花了倆個星期,現在又請假了兩天曠課五天,在一中的歷史上好像也沒有過吧?聽說一個學期在學校學習的時間不夠百分之八十,那可算是自動放棄學業的,而連續曠課幾天情節嚴重者就會被勒令退學的,不記得幾天了,自己不會是過了那個標準了吧?
他一回到學校,頓時又引起了轟動:第一,作爲班長,他竟然連續曠課一個星期;第二,四大校花竟然先後去找他,還有最美麗的微笑羅剎司徒清雲、最兇惡的地獄老師趙柔,最難以置信的是還有一個美麗的圖書館校工帶着那個古怪清潔工來找他!第三,老龜,教導主任帶上了一票古板的老頭子氣勢洶洶地到處搜刮他!第四,爲了他,校園內上演七國大封相鬧劇。
結果,圍繞着鄭士本,又引起了新的一輪掀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