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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天殘拾芳錄

第三十九章 挨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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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士本一踏進校園,就引起了很多男女生的注意,驚喜中熱情和他打招呼,鄭士本微笑回應,卻是遭到了妹妹在車後的呵癢和掐腰。當然,很多男生和鄭士本是打個招呼,關鍵是他後面的妹妹——第一校花鄭敏!

和妹妹分開後,好不容易進入班裏的鄭士本,頓時受到了班裏同學的更熱情招呼:

“班長!”

“你回來啦?太好啦!”

“是啊,大班長,我有很多學習上的問題向你請教哦,現在很頭疼呢。”是某些女生甜甜的埋怨。

……

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開了,有了鄭士本,大家彷彿有了一種向心力。

郝沙更是喜出望外,衝着出來打了鄭士本的胸口一拳,口裏卻不客氣:“好哇,你這個叛徒!差點將我們賣到了西部大沙漠去,真可惡!”

“是啊,是啊!太可惡了。”是剛踏入門口的四大侍衛。

“他就是這樣一個笨蛋!”李姿沒好氣地走在最後,看都不看一眼鄭士本,就往最角落的座位走去,似乎仍對於鄭士本將她歸入“好同學、好朋友”一列而生氣。

“嘿嘿,昨晚洗刷了半天吧?”張隆笑嘻嘻地小聲問,“我們大姐整人的本事可是敢認第二,就沒有人敢認第一的。”

“哈哈。”是其他三人的痛快笑聲。

鄭士本沒好氣地理睬他們,而是徑直回到自己座位上,很快就要早讀了,都不知道國語課上到哪一章了。不過他已經超前學習了很多章,幾乎看到最後了,要是考試的話,只要給他兩三天時間複習,保證沒有什麼問題,雖然他有些疑惑現在理解的速度爲何這麼快,而不是像以前需要非常勤奮而專注地學習纔行。要說他以前是通過勤奮取得好成績的話,現在則是舉一反三的聰明仔了。

作爲啞巴,早讀課成了他看書的好時間,稍微瀏覽一下以前的課程,不知是哪幾個女生很乖巧地遞上了她們抄摘的筆記,反正是讓李姿看得鼻子很不舒服地哼哼,之後又搶了鄭士本的筆記來抄,反正用一句話來形容她:不許百姓點燈,只許州官放火。

十五分鐘的早讀課一晃而過,接着五分鐘的休息就要進入第一節課的國語課了。很快就可以見到司徒老師啦,鄭士本的心裏開始躍躍欲試了,雖然一週沒有見面,可是歷險後的他感覺似有七年沒有見到她了,不知道她會怎麼反應呢?可惜她一直沒有手機,不知道是她不肯說還是真的沒有。

“班長,倆大校花攜手找你!”坐前排的同學向後喊,語氣中有些酸酸的。

倆大校花?妹妹和曾茗?鄭士本驚愕抬頭,卻見曾茗在門口高興地和自己招手,鄭敏在她後面也是對向她示好的男生回以微笑,臉上表情卻是有些不自然。

不會吧,每次都要借妹妹來過橋,鄭士本有些好笑,不知道這位平時冷冰冰的大小姐又有什麼指教了。

時間緊迫,三人就走到下樓梯的一個角落說話。

“呵,我聽鄭敏說你平安回來了,還真救回了妹妹,祝賀你啦。”曾茗笑臉如花,“對了,你知道嗎?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天我們的合作舞蹈,獲得了第一名喔。那個獎盃在我那裏,明天我送給你吧,對了,還有一萬元獎金呢,我全部給你吧。不知道你回來了,我下午拿給你。”

聽到獲獎這個好消息,鄭士本也是覺得很高興,用寫字板表示他的興奮,還忍不住和曾茗拍掌相賀,他們這對從冤家走到合作的舞蹈組合第一次出賽就獲得如此成績,沒有默契可是不行的。

鄭敏在旁邊看得小嘴一撅,不過聽曾茗說將那個獎盃和獎金給哥哥,忍不住又有些驚訝和高興:“啊?這麼多的獎金啊,哥哥,你發財了!格格,你們首戰告捷,祝賀你們。”還是表示了她第一校花的風度和氣量。

鄭士本寫道:“這個啊,獎盃我就收了,反正估計你家裏都堆滿了,就不在乎這個了。不過,那個獎金我們就平分吧,畢竟你是合作者啊。”沒有理妹妹拼命眨眼要收下的示意。

聽到這話,眼睛轉了一下,曾茗狡訐一笑:“哦,我想起了,這個獎盃是我們第一次合作的結果,我那個獎盃櫃裏恰好沒有這種類型的,那還是先放在我這裏吧。至於獎金,我是不會在乎這些的,反正你家裏情況不太好,就給你吧,再推我就生氣了哦。有空的話請我喝杯飲料或者喫頓飯就可以啦。”

對於鄭敏的小動作她可是火眼金睛,於是做個順水人情。不過她暗示了要給鄭士本請客的機會,要是郝沙之類的聽到了,哪還不明白伊人心意啊,趕緊打蛇隨棍上啊。

可惜的就是鄭士本沒有想到這個,現在他心裏只有天使——司徒清雲一個,在乎的是她的一言一行,對於其他女孩覺得不太可能會喜歡自己這樣一個啞巴,所以壓根就不往這裏想。

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才寫道:“那好吧,謝謝你了,我好像佔了大便宜羅。看來以後找你可以合作掙點錢啊,呵呵。”

於是倆人對望而笑,曾茗眼裏還有着一絲的嗔怪,暗呼呆子。

只有鄭敏嘟着嘴有些不爽,剛剛被曾茗拿這筆獎金分配的事要挾自己陪過來找哥哥,現在雖然錢是拿到了,看到曾茗前所未有的冰山化作春風般笑容時,卻總覺喫虧了似的。

上課鈴很快打響,倆朵鮮花彩雲般飄去,鄭士本心情愉快回去班裏,前段時間的歷險花光了自己的積蓄,這次總算有些補充,還可以交費用給家裏。

*****

當司徒清雲如常踏入教室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瞄瞄最角裏的兩張桌子,尤其是靠窗的那張,上個星期都是空蕩蕩的,讓自己一直很擔心,突然發現那裏多了倆個熟識的身影,不禁全身一震,教案書夾‘啪’的掉在地上。

“起立!”是李姿高亢清脆的叫聲。

“老師好!”

……

呃?怎麼沒有回聲的?一班同學站立着不能坐下去,都疑惑地看着司徒清雲。

“老師,鄭班長回來啦!”郝沙帶着戲噱的聲音說。

“嗯,啊,哦……同學們好!”司徒清雲突然回過神來,臉色發紅,然後立刻撿起地上的教案,站起來時心情頓時愉快了起來。

看到鄭士本那充滿着深情的眼睛,頓覺所有的擔心消失無蹤,空蕩的心靈也充實了起來,臉上露出的笑容可以用盛開的國色牡丹來形容。

這邊鄭士本看到司徒清雲也是非常激動,她還是職業女郎的打扮,桔紅色的上衣,分開的大領,三顆大鈕釦,一條紅色的帶子穿過兩顆鈕釦打了個結,下身一條淡褐色的女式緊身褲,高高的白色靴子,顯得又時尚又氣質,還是那麼的成熟亮麗動人,這就是白領麗人的最佳詮釋,心裏充滿着愛慕,看着她時就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司徒清雲那侃侃而談的優美講課風範在這節課大打折扣,以前都是她說得多,現在說着說着就犯小迷糊,還要不斷看講案來繼續,最後還是鄭士本舉手幫忙,或者出去寫書或者積極發言,圓了她的小錯誤。這樣一來,更顯得鄭士本這個國語科代表的傑出作用,座下的同學們是拍手驚歎——司徒老師的左右手啊,唯有幾個機靈鬼看着在偷笑。

一般來說,同學們都非常願意司徒清雲拖堂,因爲可以多看她一會啊。可是這節課司徒清雲匆匆下課,臨走時似乎‘很隨意’地點名班長——鄭士本跟她走,說有要事跟他說。

在男同學的起鬨中,鄭士本可以用‘屁顛屁顛’的形容詞來表現他的合作性。一路上,他已經將他歷險的行程改頭換臉說出來了,大意就是國安局的人找到了那班壞人,然後救了妹妹小菲出來,自己只是去作認人而已,因爲找壞人花了一段時間,所以這麼久纔回來。

司徒清雲很是高興,格格發笑,突然有些隨意地展示了她一部新的手機,鄭士本立刻掏出寫字板問號碼。司徒清雲臉上有些紅霞上面,嗔怪說女生怎麼會主動告訴男孩子號碼呢?鄭士本的手機去龍魂島時落在軍艦,所以他現在又是沒有手機在身。不過無論如何,拿到司徒老師的聯繫方式再說,於是他一本正經地說這新手機有些很關鍵的功能她不知道,使得司徒清雲有些好奇地給他去搗鼓。結果鄭士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嘀嘀嘀地輸入了自己的號碼進去,然後查到她的本機號碼,霎時存入他的‘電腦’。

司徒清雲恍然大悟中,氣急而笑地捶了他一拳說:“好啊,你個狡猾的狐狸……”

“嘿嘿,我就說你沒有我沒有手機號碼這個功能嘛!不過我以前的丟了,需要換一個新的了,下午就去買。”鄭士本打上了曾茗全部給他的一萬元的主意。

“喔,看你這猴急樣!”司徒清雲一啐鄭士本,雖然預感到他會打她號碼的主意,想給他點刁難的,不料這小子太狡猾將自己的好奇心給吊了起來,竟然自動遞了過去,一成暗責但又有九成的暗喜。

拿到手機號碼的鄭士本蹦蹦跳跳地被司徒清雲打發回去,看着一個差不多一米八的大男孩作小孩狀興奮的樣子,司徒清雲眼前飄過一絲霧氣,喃喃說:“原本發誓再也不接觸手機,昨天經過手機店,還是衝動地買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什麼失望?”一個沙啞的女低音接口道。

呃?司徒清雲頓時清醒,發現趙柔不知何時走到了自己身邊,不禁尷尬得兩頰發紅,擔心她聽到自己的心裏話,不過發現她的臉上有些消沉和難過。

趙柔有些難以啓齒又沉重地說道:“呃,這個,那個,司徒姐姐啊,我有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司徒清雲比她大一歲,趙柔對她有着一種親切的敬重,感覺她就像是自己的姐姐。

看到司徒清雲詢問的眼神,趙柔忍不住咬咬牙說,“你班裏的那個……那個學生……呃,鄭士本已經……或者回不來了。”

“回不來?請問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鄭士本嗎?”司徒清雲更是疑惑,他剛剛纔走啊,趙柔沒看到他?

“嗯,我的意思是說……他已經死了!”趙柔覺得司徒清雲挺看重和喜歡鄭士本這個學生的,所以有些難過將這個噩耗告訴她,她還準備去告訴外公和鄭士本的家人呢。

趙柔繼續說:“他在救他妹妹時,不幸遇難,我們也是九死一生回來,唉!”

“呃,這個,趙老師,你不是在發燒吧?剛纔我還看到鄭士本啊,他今天就回來上學了。”司徒清雲疑惑地看看趙柔,她穿上高跟鞋,跟穿運動鞋的趙柔身高差不多,忍不住探手去量量趙柔的額頭溫度。

“什麼?不可能?你說鄭士本回來了?”趙柔大喫一驚。

“是啊,他剛剛還和我一起呢。”司徒清雲說到這裏又有些臉紅,怕趙柔知道自己的心思,趕緊解釋:“我和他說了一些班裏情況,他就回去了。不信,你可以去找他啊?哎,趙老師!你怎麼跑了?去哪裏啊?哎,真是急性子!”

在她搖頭之際,趙柔已經一溜煙地往高二年級那裏跑去,一路跑還一路驚叫:“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司徒老師見鬼了!大白天的,鬼也不會這麼猛吧?”

******

剛好教第二節課的是個中年的政治男教師,他有些不滿地看着鄭士本、李姿、郝沙和四大侍衛這幾個學生一直缺席一個星期的課,早已經上報教導處了,突然看到他們回來,心裏就氣打一處來,正想訓斥他們一頓。

沒有上個幾分鐘,突然聽見“嘭”的一聲,離他最近的大門被大力推開,一個高挑的身影衝了進來。

全班同學都是嚇了一跳,看向這個突然闖入者。

赫然是地獄老師——趙柔!

嗯,她來幹嗎啊?又不是體育課?平時她沒來過喔?所有人都是疑惑。

“鄭士本,你,你沒死?”趙柔指着鄭士本大聲問道,滿眼的難以置信。

什麼嘛?哪有這樣詛咒一個活生生的學生的?全班同學和老師都心裏嘀咕。

而鄭士本則是從昨晚李姿的反應知道她驚疑的原因,所以站了起來,看樣子要跟她出去解釋纔行,要不說出來,他就成天下奇聞了。

李姿也站了起來,她沒有趙柔的聯繫方式,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這時候看來要她解釋一下會好點,畢竟她能夠說話,而且是知道內情的一個。

倆個學生很快就推着趙柔出去,留下那個滿臉怒氣的老師:現在的老師和學生都怎麼啦?當教室是菜市場啊?隨便闖入和出去,不行,一定要告訴歸主任,讓他好好懲戒一下這個差班!

在全班同學的驚異下,他恨恨地說了兩字:“自習。”然後噔噔地跑了出去。後面的歡慶聲傳出,看來他的教育受歡迎度實在有限。

******

在常去的一樓角落位置將前因後果解釋了一下,然後在李姿的口頭幫助下,趙柔還是難以相信地打量着鄭士本,生怕他是個猛鬼,她雖然天不怕地不怕,卻是怕條狀動物如毛毛蟲蛇之類的,還有就是怕鬼。

看來這個魔法陣實在太神奇,鄭士本苦笑,現在他還覺得仿若做夢呢,這個世界竟然真實存在着古老的魔法傳送陣?

後來趙柔非要出手較量一下,一來就偷襲,噼啪之間鄭士本已經運起逸天真氣,“迎客蒼松”、“百轉流水”瞬間出手,再同時用“神龍絕擊”的四連擊連守帶攻,不多時就將趙柔制服:他將趙柔一手扳往後面,一手勒住她的脖子,讓趙柔憋得滿臉通紅,拼命去捭他的手。

李姿看得是目瞪口呆:想不到趙柔這麼能打的身手,在鄭士本手上走不出十招,估計還是放水的那種;另外想不到的是倆人打架都有些無賴,什麼扯頭髮、勒脖子、踩腳趾之類的都出了來,當然大部分都是趙柔發出的,不過這些舉動好像在黑社會打架纔有的吧?

最後鄭士本放開了趙柔,擋住了記恨而偷襲襠部的一腳,不小心腳尖遭罪被踩了一腳。

“算了,我知道你就是那個色狼無賴了,哼,真是禍害活千年啊。”趙柔挽回小小面子才承認了這個就是她的同門小師叔,用逸天招式對打,用搏擊技術近戰,都是前些時候自己找他較量的熟釋場面。

鄭士本一捋頭上掃把頭,露出勝利的微笑。

“好了,我走了。那個討厭的外公,竟然不告訴我,害我怕擔心了一晚,真是可惡!”趙柔噔噔噔地跑走了,還發愁怎麼告訴他弟子殉難的事情呢,想不到自己最遲知道,哼。

李姿看着拍拍兩手然後整理校服的鄭士本,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你平時就是這樣教訓她的?”

點點頭,鄭士本看了李姿一眼,輸出“是啊,有什麼問題?”的意思。

李姿彷彿接受信息驚歎說:“哈哈,怪不得她現在不敢給你搞特訓了,原來徒弟已經打贏師父了。”然後一震怪異表情問道,“什麼,你,你又可以用眼睛跟我說話的?”

“哈哈,那有什麼問題?”眼神再傳信息,張口哈哈大笑狀,鄭士本得意地往班裏走,沒有比在李姿這個野蠻女面前教訓趙柔更爽的事情了,正所謂敲山震虎啊,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聯合欺負自己。

不過他的神龍之瞳還是不能隨時跟人交流的,需要雙方都比較集中精神的時候纔行,尤其要以鄭士本的精神集中爲主。

******

當他和李姿先後回到班裏的時候,發覺老師不見了,而同學們在自習,問了吳廷春後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所以不在意。

第二節下課後是課間操,去交作業的鄭士本經過高三教學樓時,再次和高三一班的同學相遇,他那明顯的高高大掃把頭標誌讓裏面的廖玲玲一眼看到,馬上招手叫停他。

廖玲玲的臉色看起來仍是那麼的蒼白疲憊,看來這段時間不但沒有休息好,彷彿地中海貧血的病情開始發作了,這個貧血跟營養和休息很關鍵的,難道她家境更惡劣了?

鄭士本的神龍之瞳再次發揮作用,覺得廖玲玲有些掏空精力體力的跡象。廖玲玲說通過吳廷春師弟那裏知道他缺課了一週,然後去救他妹妹,她也很關心,經常詢問吳廷春師弟關於他的消息。

鄭士本心裏一動:廖師姐怎麼會和春少熟識的啊?這小子什麼時候跟師姐成了熟人啦?於是在寫字板上詢問。

蒼白的臉上嫣然一笑,廖玲玲說:“呵呵,聽說他爸做的小生意破產賠錢了,現在他也去作兼職呢,剛好碰到我,我就介紹他去作兼職。”

哦,原來這樣,怪不得這個一米七就一百八的胖子好像減了二十斤的樣子,原來家裏景況不好要被迫出來打工啊。今天看他也是很疲累的樣子,還以爲是懶人愛睡懶覺呢,不過他今天的精神很好哦,好像春光滿臉的樣子,家裏破產了還這麼高興?

聽廖玲玲說,她介紹給吳廷春做的工作,他做得不錯,特別是一些創意推廣和推銷方面的,已經得到老闆的賞識了,收入僅次於她之下。原來他有幾份工作和廖玲玲相同啊,怪不得廖玲玲這麼熟了。

鄭士本有些欣慰,這個師姐真是善良,自己家境不好了還願意幫助有困難的人。自己要不是沒空,也一定去找她介紹工作去,不過估計自己的啞巴身份困難要比吳廷春大,因爲廖師姐同樣介紹了很多份工作,就是那些老闆歧視自己而已,或者那些工作都需要說話溝通的吧。

交完作業本的鄭士本在三樓和司徒清雲幸福地聊天的時候,突然有電話直接打到司徒清雲的桌子上,司徒清雲聽完後有些疑惑地通知鄭士本到教導處去找歸主任。

老龜?他不是很討厭我們班特別是我們幾個的嗎?怎麼會突然找我的?鄭士本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

踏進教導處寬大的辦公室,竟然發現自己的幾個夥伴也在:李姿、郝沙、四大侍衛站成一排,立於一張辦公桌的前面,擋住了一個高音的批評聲。不用說,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老龜——教導主任歸新舒了。

鄭士本敲敲打開的大門,使得幾個站立的學生回頭過來看,同時在那空隙中,看到了口沫翻飛的老龜,還有幾個教導處的行政老師,都是一臉肅容,殺氣騰騰的,彷彿那古代中縣老爺升堂陪吆喝的衙門差使。不過被訓的幾個人都是滿臉不在乎的樣子,只是礙於身份的原因不敢爆發而已,尤其是李姿,臉上都有些青筋浮現了。

看到鄭士本到來,老龜和其他幾個老師對望一眼,發出會心而狠戾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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