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頭陣的布魯潮輕輕地把門推開走了進去,一進門就是一個過道,過道的左邊是兩個房間,蛤蟆跟布魯潮沒搭理那兩個房間,朝後面跟着的人做了個手勢後迅速的朝二樓走去。
一樓有三個房間,一個是廚房,另兩個是保鏢睡房,夜視儀的紅外功能顯示這兩個房間裏睡了4個人,看來那些保鏢的待遇並不差嘛,居然是雙人間。
跟在蛤蟆身後的皮匠跟僵鬼一人一邊悄悄的潛伏在門前,輕輕的推了推門,門是從裏面鎖着。皮匠掏出*,輕輕的把門撬開。
撬開鎖後輕輕的把門推開,這時一個男性的呢喃聲響了起來,誰?
說話的那個男性的話音剛落“撲”的一聲從夜視儀中看去說話的那個男子腦袋後面的牆上已經濺上了一層墨綠色的液體。僵鬼然後調轉槍口把另一個的腦袋也打穿。
已經解決完目標的僵鬼跟皮匠繼續在一樓中檢查看看遺漏的。
就在皮匠跟僵鬼完成任務時蛤蟆跟布魯潮已經衝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前,這個房子的結構他們早已經銘記在心,針對此次行動特意在基地中建立了一個1:1的實景模型用來模擬,所以也算是輕車熟路。
到達二樓後蛤蟆跟布魯潮一人一邊的守在門口,小司機輕輕的從我們的身邊跑過,跟樓頂上下來的老豬一人一邊的守在另一個房間門口處。
一片綠油油的場景中布魯潮做了個手勢,意思是現在開始動手?蛤蟆點點頭。這時耳機裏傳來了僵鬼跟剝皮匠的聲音:一樓已經清理完畢。
然後布魯潮蹲下身子開始檢查房門,發現就跟那個阿富汗小夥子說的那樣,房間門並沒有鎖。布魯潮在輕輕的推開房門時感覺有點阻力,這個又印證了當地小夥子說的,這傢伙在睡覺時喜歡倒放個瓶子在門口。
這時在他們身後跟上的小司機也已經輕輕地摸進了二樓的另一個房間裏。
門口有瓶子這個問題不大,布魯潮很快就用鐵絲把門口倒放着的瓶子移開。結果在推門進去時動作太快了,輕輕的擦到了那個被移到一旁的瓶子,瓶子倒地“兵”的一聲在寂靜的夜裏聽起來是那麼的刺耳。
牀上被瓶子落地驚醒的胖子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已經被衝到身邊的布魯潮一拳頭打到腦袋上,“咚”的一聲悶響那胖子當即翻着白眼昏了過去。
那胖子旁邊還躺了個小夥子,小夥子被布魯潮打那個胖子的聲音驚醒,坐起來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麼事就被在旁邊掩護的蛤蟆一個點射打爆了腦袋。
消除了潛在危險後蛤蟆立馬去檢查那個胖子,那個胖子被布魯潮砸的挺猛的,不知道會不會被布魯潮一拳打死。
蛤蟆扒拉開那胖子的眼皮一看,還好,瞳孔還沒擴散,應該是暈了過去。檢查完了後蛤蟆摘下夜視儀白了布魯潮一眼,意思是你個傻逼,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把人打死了你就洗乾淨屁股準備上軍事法庭吧。
布魯潮露出了笑容然後朝他伸出了中指。
蛤蟆沒搭理布魯潮,直接跟老王彙報說:八條呼叫幺雞,已經成功暗槓一餅。
老王那個公鴨嗓又一次響起:期待你們槓上開花。
小司機的娃娃音也在耳機中響起:二樓其他房間已清除完畢。
布魯潮按着喉麥說:你們速度夠慢的,是不是趁機把他們的菊花給爆了?
老豬說回擊說用刀當然慢啦,不過你放心吧,等爆你菊花的時候我會很快的,起碼以後你都不會在便祕了。
蛤蟆沒搭理他們幾個,也沒空搭理他們幾個,準備扛起那個胖子就走。結果當他把那個胖子從被窩裏拖出來的時候發現那胖子還是裸着睡的,看着那一肚子的毛就覺得噁心,而且TMD味道還重。
布魯潮誇張的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做扇風狀:這煞筆男人味還真是夠重的。
也真是可憐那個當地小夥子了。
蛤蟆把那個胖子扛在肩上向樓下跑去,期間還不忘弄個毯子把他包起來,a fu han夜間的氣溫很低,不做好措施的話這個辛辛苦苦抓回來的戰利品搞不好就會因爲體溫過低而死。
那就真的白忙活了。
撤退出去的時候小隊們依舊按照進來時的隊形交叉掩護撤退,臨走了還留了幾個“禮物”在那個房子跟撤退路線上,希望他們會笑納吧。
蛤蟆扛着那胖子走隊伍在中間,雖然這個胖子很重,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累,因爲有那個胖子存在的話他就是隊員最安全的,起碼子彈打到他身上的幾率會低很多。
來到村外後小隊們就儘快的往村子附近的那座山上爬,儘量趕在天亮前爬過這個山頭,因爲只要天一亮他們立即就會被發現,因爲這光禿禿的山坡上沒什麼可以遮擋的,所以能做的只能是有快就跑多快,能跑多遠跑多遠,儘量把距離拉長。
雨水順着蛤蟆的臉頰流了下來,也不知道流下來的是雨水還是汗水。
天矇矇亮的時候他們就爬上了山頂,身後的村子裏傳來了轟的一聲爆炸,看來村子早起的人不幸碰到隊員們留下的禮物了。
隨着那爆炸聲,村子裏也隱隱約約的傳來了呼叫聲,聽起來像是在緊急集合的樣子。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看他們很快就要開始追擊了。
這也很正常,雖然斷後的隊友們有掩飾過他們留下的腳印,但時間匆忙所以是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經驗豐富的民兵一看就看的出來。
a fu han這個鳥地方,有豐富知識的人可能不多,但有豐富戰鬥經驗的絕對不少。
爬過山頂後小隊停留了一下,救星給那個胖子檢查了下後從急救包裏拿出了一隻鎮靜劑給那胖子打上以防半路上他會突然醒來造成麻煩。而布魯潮也順勢給那胖子帶上手銬防止那個胖子中途來萬一醒了過來製造麻煩。
然後布魯潮從揹包裏弄了個保溫毯再次把那胖子包了起來,把之前從房間裏弄出來的那個紅色毯子扔掉,畢竟紅色太顯眼了,簡直就是弄個靶子好給人家瞄準。
包起來後布魯潮扛着那個胖子跟救星順着另一個方向爬了下去。
那個當地小夥子看着布魯潮他們往下跑的身影掉頭問還在原地啃着能量棒的蛤蟆:來接我們的直升機在哪裏?
蛤蟆聽到後內心一陣冷笑,直升機?呵呵,這貨還以爲我們是白頭鷹帝國呢,隨時隨地有直升機接送救援什麼的。
但蛤蟆還是指着布魯潮下山方向對面的一座山說:等我們爬過了那坐山直升機就會過來接我們了。
阿富汗小夥子很高興,張嘴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被身後隱約傳來了一陣輕微的爆炸聲跟人類的哀嚎聲吸引住了,忍不住回頭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這種爆炸聲蛤蟆他們還是很熟悉的,那就是被他們稱做“跳蚤”的迷你型反步兵*,個頭迷你,威力不大,一顆也就只能炸爛你一隻腳吧。
也正因爲這種迷你型反步兵*身材迷你,一顆槍*裏面可以裝下幾十顆這樣的迷你型反步兵*,所以這種*可以很方便快捷的用槍*悄無聲息的佈雷,一布就是一片,讓人簡直就是無從下腳。
按照僵鬼跟皮匠的布法,估計這個村子的幾個路口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內是沒辦法走人的了。
阿富汗小夥子最終是沒有回過頭來,雖然他去不了美國,但好歹還是可以去安拉哪裏的,如果他不嫌棄的話。
蛤蟆從阿富汗小夥子的身體上抽出了那把虎牙MT,對於殺人這事他早已經麻木,唯一覺得可惜的是阿富汗小夥子的那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一旁的小司機在當地小夥子倒下的時候順手接住了他,當地小夥子仔細收在懷裏的那份美國護照也順勢掉了出來。小司機掏出*跟兩塊C4在當地小夥子的屍體上設置了個*,然後扶着當地小夥子的屍體慢慢他嚮往着地面放好。
當地小夥子流出了的鮮血染紅了掉出來的那本白頭鷹帝國的護照,那個本象徵着自由與民主的護照。
小司機隨手拉過那張包過胖子的紅色毛毯把這個當地小夥子蓋了起來,然後朝布魯潮他們跑了過去。
跑最後的僵鬼用掛在M4下面的*發射器朝着當地小夥子的屍體那一片又布了一片反步兵*,然後急急忙忙的朝隊友們衝了下來。
天已經亮了,所以也沒必要繼續掩飾痕跡,這時拼的就是腳力了,儘快拉開距離後再考慮掩飾行蹤。
按計劃小隊們還有二百多公裏的路要走,而且還是山路,這感覺可不要太壞。
其實這二百多公裏按照他們的速度來說也就是二天多一點。
這時候的他們是超級羨慕白頭鷹他們的,羨慕白頭鷹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用直升機去別的主權國家執行任務,而隊員們就只有靠自己的雙腿。
也幸好阿富汗這破地方落後不已,連個直升機都沒人開,不然就真的麻煩大了,直升機打步兵就好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簡單,而且又沒人帶便攜式防空*。
等小隊們爬對面那座山爬到半山腰的時候那胖子的手下也爬上了蛤蟆他們剛剛的待的那坐山的山頂,很明顯之前給他們佈下的雷拖了他們不少時間,因爲從小就生長在這裏的當地人在爬山的時候速度未必會比蛤蟆他們慢。
當然耐力肯定是比不過蛤蟆他們的了,因爲在嚴苛的體能訓練下他們可以保持這個速度跑個幾十公裏不是問題。
爬上山頭的那些人已經發現蛤蟆他們了,光禿禿的沒點遮擋的山中發現目標並不是什麼難事兒。稀稀拉拉的槍聲已經響了起來,蛤蟆他們沒有回擊,只是低頭猛跑,反正這個距離那些民兵們是沒辦法精確瞄準的,被流彈打中了也只能感嘆自己命不好。
對面轟的一聲響起,跑在蛤蟆身邊的小司機把遙控器收回了懷裏,朝看過來的蛤蟆撇了撇嘴說:誰讓他們不去拉那個屍體的,只能自個動手了。
廢話嘛,喫過一次虧再喫同樣的話那就是智商有問題了。
蛤蟆回頭一看,對面的人羣又稀稀拉拉的站了起來繼續朝他們射擊,也不知道剛剛那個*有沒有給他們造成多大的傷害。
算了,還是趕緊跑吧。
事實上蛤蟆他們還是低估了那些追兵,那些民兵們跟在屁股後面整整追了整整一天一夜,而且還不止這一批,應該是別的地區的民兵也加入了進來。
剛剛開始不打算理他們,他們想追就追唄,反正又追不上。
後來見這樣下去也實在不是事兒,眼看就要到接應地點了總不能把追兵都帶過去吧?於是在天快亮的時候蛤蟆跟黑屌,燒鴨哥,僵鬼4個一起設了個埋伏圈,趁着光線不足跟配合預先設置的*瞬間就打掉了他們三分之二的追兵,那些民兵們這才老實下來不再跟在屁股後面。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蛤蟆他們按照了預計時間來到了接應地點,一輛破舊的廂式車早就停在了接應地點哪裏,引擎並沒有熄火,還在突突突的運轉着。
老豬跑上去打開後車門救星順勢把胖子往車裏一扔,老豬關上門後用力拍了拍後門,那車子頓時突突突的冒着黑煙開走了。
不得不說那破車還真是破。
目送着那離去的車子,蛤蟆把頭盔摘了下來舒了口氣說:我艹,TM的又到了喜聞樂見的中場休息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