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的趴在二樓的窗臺往下看着。
那個叫爸爸的中年男人一直在說着什麼,小姨卻始終不理睬。小姨就這樣很是冷漠的繼續和他僵持着。
然後,不知道他對着小姨說了什麼。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我聽到了,小姨火山爆發似的,開始和那個叫爸爸的中年男人大聲爭吵的聲音:
“林海,你真是太過分了,你到底想幹嘛!你拋棄安夏這麼多年都不聞不問的,今天卻跑到這兒來幹什麼?不要一副假惺惺的樣子,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我們安夏沒有你過得更好。請你離開,立刻馬上。”小姨右手指着爸爸,一臉氣憤的表情。
“蘇婉,你爲什麼就不願意相信我呢。這麼多年發生了那麼多我也無能爲力的事情,要我怎麼做你才能選擇相信我呢。”那個叫爸爸的中年男人衝着小姨大喊着,急的直跺腳。
小姨卻依舊很是冷漠的繼續發着火:“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去相信你,如今,姐姐和媽媽都不在了,你和老妖婆是不是很開心,姐姐都是因爲你,纔在美國一病不起。”
小姨頓了頓,語氣變得低沉,瞬間淚流滿面的繼續說着:“姐姐曾經是衆所周知的漂亮優秀的T大校花,卻因爲你和你的家庭,從此萬劫不復。
因爲一個流言蜚語,她所有美好的生活,一夜之間都變成了苦痛折磨。那麼好的一個女人,就這樣的被時光摧殘,最後慢慢死去。你當初爲什麼不選擇相信她呢,爲什麼呢,爲什麼???”
說到最後,小姨大聲喊着“爲什麼”一下子絕望的坐在了地上,泣不成聲。
爸爸很是激動的站在小姨的面前繼續大聲說着:“你以爲我沒找過嗎,我怎麼找,你們搬了那麼多次家,又改了名字,找了那麼久,一直都沒有你們的具體消息。這幾年,公司又因爲金融危機,讓我無力再親自來來回回的找。”
小姨繼續對着爸爸哭着大喊:“你不要跟我說,姐姐她已經死了,她已經死了啊!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還有什麼用?”
說完這些,小姨開始不再說話,只是一直在痛哭。
而那個所謂的爸爸則直接坐在了小姨的身旁,語氣逐漸平緩的像是在講一個故事:
“後來,我生了一場大病,我媽媽她心疼我,答應替我找。沒多久,她告訴我,蘇夢嫁給了一個有錢的美國佬,她把你們都接去了美國,你們又去了歐洲,又去了英國,她說你們過的很好。
蘇夢還給我發了一封郵件,上面說讓我以後不要再去打聽她的一切,不要打擾安夏,不允許我去打擾她的新生活。我以爲那些都是真的,就一直沒有出現過。
沒想到,直到上個月我媽媽她,被檢查出了癌症晚期,而且已經無法治療,她今天臨終的時候才告訴我真相。
安夏其實一直跟着你在A市。她說她知道錯了,讓我無論怎樣都要把安夏接到蘇州去,都要努力彌補她這些年所犯下的不可饒恕的錯誤。我才知道蘇夢和姥姥她們都已經不在了,我才知道,其實安夏已經改了名字叫甦醒,甦醒就是安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