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妞在阿星的宿舍裏跟蘭花說些沒鹽沒味兒的話兒,令蘭花很反感:“有事說事,沒事趕緊閉上嘴巴。你知不知道你說的話讓我很噁心?”
“看看,明明是喫醋了,還找藉口呢。”大妞故意氣蘭花:“放心啦,今天我就結婚了,不會跟你搶你的白馬王子。”
“我看你真是閒得慌。”蘭花哭笑不得,一骨碌爬起穿衣服:“說吧,今天想讓我幹什麼?”
“兩個任務。”大妞眨了眨眼:“第一個任務是幫我打扮;另一個任務嘛,就是坐在你的如意郎君身旁跟他一起收紅包。樂意吧?”
“真是前世欠你的。”蘭花嘟噥着拿過梳子梳頭:“人家的腳都痛成這樣了,還讓人家爲你幹兩樣活兒。我說你有沒有良心啊?”
“嘻嘻,話我已經帶到了。”大妞站起來,狡黠的看着蘭花:“今晚你和阿星是晚會的主角。到時可別當逃兵。”
“真是不可理喻。”蘭花扭過頭不去看大妞:“我和阿星喫完飯就離開。你們還能把我們怎麼樣?”
“我倒是可以放你們走。”大妞打開宿舍門走出去:“就怕別人不肯放過你們。”
蘭花瞟了一眼大妞的背影,不再說話。編好辮子,阿星端着洗臉水走進宿舍:“起來啦夫人?那就趕緊洗吧。”
“咯咯,幹嘛要向我獻殷勤啊?”蘭花鳳目含情的盯着阿星的臉:“從前好像沒有這麼殷勤。”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阿星一臉愕然:“從前我對你不好?”
“都說這男人忽然對自己的老婆好了,通常有兩種情況。”
“這女人還真他媽善變,不知爲何又冒出這個奇怪的念頭。”阿星琢磨着蘭花的意思,試探性問道:“哪兩種情況下忽然會對自己的老婆好?”
“也就是逗你的啦。”蘭花忽然壓住了話頭:“你一向都對我挺好的。”邊說邊拿起漱口缸到外面去漱口。
阿星看着站在門外漱口的蘭花皺了皺眉。
蘭花漱完口返回宿舍,看到阿星愣愣的看着自己,噗嗤的笑了:“跟你說笑的啦。我沒有其他想法。”
“有想法我也不在乎。”阿星懶得再跟蘭花說那些無聊的話題,拿起毛巾洗臉。擦了兩下,又轉頭問蘭花:“大妞神祕兮兮的來這兒幹嘛?她又跟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蘭花忽然紅了臉:“她就是來請我幫她打扮的。”
“別騙我啦。”阿星盯着蘭花那緋紅的臉頰:“她肯定跟你說了什麼。”
“她……跟我說你的那個……很大的,”蘭花忸忸怩怩。
“那個很大?啥玩意?”阿星一時回不過味來。
“就是那玩意兒啦。她說她看到了。”蘭花下意識的看了看阿星的那個部位。
“真是無語了。”阿星無奈的搖了搖頭:“都要結婚了,還總是喜歡搬弄這些無趣至極的話題。”
“算啦,她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蘭花擰乾毛巾擦臉:“她說幫她打扮好了就跟你一起收紅包。”
“就這事啊?”阿星鬆了口氣:“弄得神祕兮兮的,我還以爲又發生什麼大事了。”
“倒還真有一件大事的,”蘭花想了起來:“她臨走時說了一句話,說今晚要讓我們當晚會的主角。”
“什麼意思?他們結婚我們去當主角?”
“誰知道啥意思?我跟她說了,今晚喫過晚飯我們就溜。休想讓我們喝酒。”
“聽你的,”阿星俯身在蘭花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結婚的是他們,我們憑什麼爲他們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