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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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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怎麼能成, 到時候肯定要用上你的車。你家大青騾子不算勞力?大青,你瞧瞧, 姜武哥說你不算勞力,連你的口糧都要剋扣。”

這隻叫大青的騾子擺了擺頭,並打了個響鼻,那意思似乎在說,他敢剋扣我口糧,我就消極怠工,讓他自己扛去。

招兒哈哈大笑起來, 指着大青說:“你瞧瞧, 連大青都抗議了。”

姜武側首看着這個笑得肆意盎然的少女,眼中閃爍着奇異的光芒。也幸好大青認路也溫順,不然指定將一車三個人都帶進路旁的溝裏了。

後面的薛庭?ㄇ萍?庖荒唬?澈詰孟窆?住?

  他心中又是懊惱又是氣堵, 他竟把姜武這個人給忘了。

在那夢裏, 姜武一直覬覦招兒。

姜武比招兒大兩歲,卻一直不娶,若不是招兒是他童養媳的身份,估計姜家人早就上門提親了。

即是如此,姜武也一直沒有死心,有一次甚至找到他面前,跟他說想娶招兒, 讓他不要那麼自私,放了招兒自由。還說會和招兒一起供他唸書,將他當親弟弟看待,他才知道這件事。

他震驚又惱怒,同時也想起招兒一直不願和他成親的事,誤以爲招兒是不是和姜武有私情,便借父母之命強行娶了她,後來還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才知道他錯怪她了。

這件事一直是兩人之間的傷疤,即使後來從不再提,卻是有了隔膜。之後他忙於舉業,而招兒忙着做生意,兩人很久才見一次面,即使見面也很少再說話,直至他中舉後又赴京趕考。

夢裏的那個他曾在招兒死後想過,若是當年他沒有那麼卑劣,藉着父母之命強求,是不是招兒就不會死。

可這種念頭就宛如蜻蜓點水,只是一閃就過,此時想來大抵他骨子裏便是卑劣的,即使現在的他並不是夢裏的那個薛庭?a??泊用幌牘??耪卸?摺?

她本來就該是他的,在他還似懂非懂的時候,就總是有人指着她說,這是他以後的媳婦,不是嗎?

“姜武哥,你還是看着些路吧,這段路不平,莫把我們都帶進溝裏了。”

薛庭?u納?艉艹曬Φ卮蚨狹私?浜駝卸?乃敵i??禿孟褚桓齪懿皇度さ娜送蝗懷魷鄭?帽糾春莧嚷緄鈉?脹蝗瘓屠淞訟呂礎?

招兒乾笑了兩聲:“瞧瞧我,只顧跟你說買賣的事了,竟忘了你還在趕車。幸好大青聰明,不然指定摔了。”

大青叫了聲,很是志得意滿的樣子。

姜武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少年黑黝黝的眼睛。這雙眼睛讓他莫名有些心虛,旋即他又理直氣壯起來。

他知道薛家狗子不喜歡招兒,還知道當初薛家二房兩口子起初是收招兒當閨女的,並不是童養媳。童養媳不過是村裏人傳來傳去,再加上薛家二房兩口子臨終所託,才成了真。

不光如此,他還知道招兒只是拿對方當弟弟看,並沒有想與對方成親的意思。

少年無疑是瘦弱的,雖是俊秀,可面上還帶着幾分稚嫩。這樣的少年讓強壯有力的姜武莫名有一種居高臨下感,他爽朗一笑,渾然不在意道:“狗子別怕,你姜武哥天天趕車,閉着眼睛都能走回去。”

薛庭??揮興禱埃?蜃拋旖塹拖巒貳?

  招兒見此,當即明白是不是狗子這稱呼讓小男人心裏又不舒服了。可面對姜武,她可擺不出冷臉,只能笑嗔道:“姜武哥,我跟你說狗兒有名字了,叫庭?a?ν?a!?

“這名兒倒是文雅。”

“是呀,所以以後別狗子狗子的稱呼了,怪不好聽的。”

說話間,車已經到了餘慶村。

姜武慣性繞到了村尾才停下,招兒和薛庭?ㄏ鋁順怠?

“那買賣啥時候做?你說個時間,我到時候來接你。”

“你明兒不是要去鎮上忙麼,且那些衣裳也得收拾收拾,等我這邊準備妥當,到時候我去你家給你信兒。”

招兒也是想着再過兩日就是薛庭?e脫?〔瘧仁災?眨?芤?日饈鹿?耍??龐行乃既プ雎蚵簟?

  “行。”

事情既已說定,便互相道了別。

姜武趕着車回家,招兒則和薛庭?t黃鶩?依鐨腥ァ?

一路上薛庭?t裁凰禱埃?皇悄??刈咦擰?

  招兒看了他一眼:“咋了?好像有些不開心的樣子,是不是方纔姜武哥喊你狗子生氣了?他也不知道你有名兒了,我跟他說過,他以後就不會再這麼叫了。”

他強忍着心中的醋意,悶聲道:“你怎麼和他這麼熟?”

“你說姜武哥啊,咱不是打小就認識。你忘了黑子還是他家狗下了崽抱回來的,姜武哥人挺好的,給我幫了不少忙。”

薛庭??揮興禱埃?o鋁私挪健?

  招兒往前走了一段路,才發現他竟沒跟上。

她幾步又回來了,疑惑問道:“你到底咋了,怎麼怪怪的?”

他憋着一口氣:“你可別忘了,你是有男人的人。”

招兒先是一愣,再是瞅着他笑了起來。卻是隻笑不說話,那模樣讓薛庭?ㄓ制?幟鍘?

  不用想,她肯定是沒想啥好的。

見他氣得白皙的臉一片通紅,招兒忙道:“好啦,彆氣,我知道我是有男人的人。”

她話音裏帶着揶揄的味道,明知道她是哄自己的,他心裏還是突突地跳了好幾下。

有着夢裏的經驗,薛庭?ㄖ?勒獠皇悄直鶓さ氖焙潁?偎盜伺員呋褂懈黿?浠6禹耥瘢??剎幌朐僦馗疵衛鐧哪切┚

他忍不住重申了下:“我也是爲你好,免得被村裏人看見了說三道四的。”他眼睛沒有敢去看她,而是盯着一旁的地上,理直氣壯中又帶着幾分心虛。

見他像個大人似的交待自己,白皙的臉龐,還略帶稚氣的臉,不知怎麼招兒就想去揉他腦袋。

她也這麼幹了,同時道:“好好好,你說得都對,我都聽你的。”

他頓時更氣了,還有一陣無力感和氣餒感上了心頭。

她爲什麼總拿自己當小孩子看待!

次日一大早,招兒和薛庭?統雋嗣擰?

  到的時候東籬居剛開門,薛庭?ㄈチ俗蛺炷羌渚皇壹絛??椋?卸?慈チ似套雍竺嫺腦鶴永鎩?

她和陳老闆商量了,借用這地方收拾衣裳。之前招兒看過那些衣裳,都是舊衣,既然想賺錢,東西賣相不好可不行,所以她今天來主要就是幹這活兒。

她將鋪子裏用來曬書的竹蓆借了,將那一大包衣裳都倒出來,先按男女式分類,又按質地、厚薄分了幾堆,然後纔開始逐一檢查衣裳上是否有破的地方。

若是哪兒破了洞,她就用帶來的針線縫上。招兒的針線活兒還算不錯,繡花啥的不行,縫縫補補做件衣裳啥的沒問題。

她好不容易才清理了一堆,瞅着外面日頭正好,便去院中井裏打水。井上有轆轤,打水很方便,招兒打了一盆水,將衣裳泡在大木盆裏,抹了皁角水搓洗着。

洗完漂洗乾淨,這時廚房裏的米湯也煮好了。

陳老闆他們雖不在鋪子裏做飯,可總要一個地方燒水煮茶什麼的,所以這鋪子裏也開了火,招兒就借了竈頭煮了一大鍋米湯。

她將熬好的米湯端出來,倒入木盆中,又往裏面添了一些水,微微有些燙手最是適宜。方將洗乾淨的衣裳都倒了進去,用一根棍子不停地攪拌着。

攪勻了,放置半盞茶的時間,將衣裳從木盆裏拿起,重新打水漂洗一遍。

這就是所謂的漿洗衣裳,漿洗過的衣裳服貼筆挺,只要不褪色,看起來就像新的沒區別。有些講究的人家還會熨鬥燙一下,不過礙於沒有那個條件,招兒並不打算這麼幹。

這期間陳老闆進來了一趟,見招兒忙得熱火朝天,指着這晾了一院子的各色衣裳笑道:“你這倒好,把我這裏當自家地方了,本來是風雅之地,如今讓你弄得倒像是漿洗房。”

時下有漿洗房這種地方,有些人家不想在家洗衣裳,就會將衣裳送去漿洗房裏洗。價錢不貴,還省時省力。

知道陳老闆這是與自己說笑,招兒也湊趣道:“經得陳叔這麼一說,倒是又給我開了竅,等哪天我沒生意做了,就去置辦個漿洗房,到時候陳叔把衣裳送來,我不收錢給你洗。”

“你這丫頭啊,真是個生意精。”陳老闆搖頭失笑,回前面去了。

薛庭?u?櫚奈葑泳馱謖庠鶴永錚?蘸媚巧卻蟠罷?僮旁鶴櫻??哉卸?囊謊砸恍卸莢謁?鄣住?

  平時都能心無旁騖,今兒倒好,他總是有意無意去看她。

看她來回在院子裏搗騰來搗騰去,看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生氣盎然的臉,看她額頭上的汗珠,全然沒有抄書的心思,一上午才抄了兩頁不到。

陳老闆走進來看了看,又順着他的目光看向招兒:“攤上這樣一個女子,也算是你小子有福氣。”

薛庭??揮興禱啊?

陳老闆又道:“對了,你學業到了哪一步?”

“四書都已學完,卻是隻會讀,不會解。”

“只會讀不會解可不行,既已入大學,當開始學着明經。不過那種鄉野村塾,許多塾師自己都一知半解,也教不出什麼東西來。你無事時可多看看《四書章句》和《朱子集註》之類的書籍,雖也不能讓你完全明經,但多少是有些幫助的。最主要還是要找一所好學館,有好的先生爲你指點迷津。”陳老闆指點道。

頓了一下,他又說:“我聽招兒說想送你去清河學館,與其花大價錢去那種地方,我倒是建議你不如去清遠學館。”

“清遠學館?”薛庭?ㄣ讀艘幌碌饋?

陳老闆以爲他不知,或是也像那些俗人聽了什麼流言蜚語爲假象所矇蔽,道:“這清遠學館是湖陽鄉年代最爲久遠的學館之一,曾也是享譽整個夏縣,當時咱們鄉里每年過縣試的有半數都是出自清遠學館,其中考中秀才的也不再少數。只是這幾年因那清河學館異軍奮起,顯得有些沒落罷了。”

陳老闆聲音低落,似是無限感嘆,忽而又轉爲高昂,頗爲激憤:“世人皆重名利,又易被假象所迷惑,殊不知是那清河學館是使了投機取巧之法。那館主高有志仗着和胡縣令是乾親,趨炎附勢於他,朝廷撥到縣中扶持當地社學、村學的銀兩俱都流入清河學館,兩人坑壑一氣,中飽私囊。

“而清遠學館的館主爲人正直,不願與之爲伍,再加上清遠學館本就對寒門子弟有頗多優待,無了這筆銀兩補貼,只能勉勵支撐。主持縣試的縣令都對清河學館另眼相看,連帶想入學的學童也都湧向那處。此消彼長,近些年清遠學館的名頭才漸漸衰敗了下來。”

==第五章==

喫罷早飯,薛家的男人就上地裏去了。

薛青山也出了門,卻不是上地裏,而是去鎮上,據說是鎮上一個什麼同窗家中有長輩辦大壽。

如今正是農忙,塾裏也沒幾個學童會來。鄉下的私塾就是這樣,每逢兩季農忙就會給學童們放假,所以最近薛青山也挺清閒。不過他去哪兒不去哪兒,也沒人管他,塾裏放假的時候,經常會幾天都見不着他的人影。

招兒把自己和小男人用過的碗筷洗乾淨,拿回竈房。周氏正在煮豬食,桃兒則在掃院子,見沒自己什麼事,招兒纔將黑子的食盆找出來,從打算待會兒混在豬草裏餵豬的剩飯中舀了一碗,端着往門外走去。

周氏看了她背影一眼,也沒說話。

這剩飯是給黑子喫的,鄉下養狗就這樣,主人家喫幹,狗喝稀,主人家喫稀的時候,狗通常要捱餓。鄉下的土狗捱餓都是挨慣了的,不過招兒平日裏稀罕黑子,甭管好的歹的,總是要給它混個飽。

偶爾還有加餐,當然這些都是人面上看不到的。

反正趙氏就看見招兒又從她豬嘴裏摳食給那條狗喫了!

她抬腳從正房裏出來就看見這一幕,老臉當即拉了下來,也不見她責罵招兒,就站在屋門前扯着嗓子,對竈房的方向罵了起來:“讓你餵豬你倒好,把食餵狗嘴裏去了,這麼大個的人屁用都不頂,白喫飯還不起用。”

這明擺着是指桑罵槐。

竈房裏周氏不說話,正在掃院子的桃兒抬頭看了阿奶一眼,忍了忍繼續埋頭掃院子。趙氏沒點名道姓,誰知道她是罵誰的呢,若是上前插嘴,只會目標轉移被罵得狗血淋頭。

這都是教訓得來的經驗。

招兒剛走到院門處,就聽到這麼一罵,她也沒示弱,轉頭笑盈盈地看着趙氏:“阿奶,你這是在罵三嬸?若是罵三嬸,三嬸可就太冤了,要罵您也應該罵我纔是。這剩飯是我舀的,打算給黑子喫,我這不也是想着黑子不容易,隔三差五就往家裏叼只兔子。您說咱總不能幹些又想讓牛幹活,又不給牛喫草的事,您說是不是?”

趙氏氣呼呼地瞪着招兒,她就知道這丫頭不是個省油的燈,纔會去罵周氏,沒想到她自己倒找上了。正想說什麼,這時打院門前經過的幾個婦人,其中有人笑着說:“一大早就見連興家的這麼精神。”

旁邊有人插了句:“還別說,人招兒說的對啊,哪有讓牛幹活又不給喫草的。”

“就是,連興家的,差不多就行了。你家這條大黑狗,村裏人誰見着不喜歡,這種時候野地裏鬧兔子荒,它都能叼來兔子,多靈巧的畜生。平時夏秋兩季,什麼田鼠野兔子野雞的,也沒少往家裏叼,自己不喫都叼回來。你若是不喜這黑子,給咱家得了,你守信叔可是早就看上黑子了。”

這一口一個連興家的,是薛老爺子一個嬸子,人稱守信嬸子。雖是歲數比趙氏還小十來歲,但無奈人輩分高。

餘慶村兩百多戶人家,以薛、鄭兩家爲大姓,其他另有十幾戶乃是雜姓。既然都是一個姓的,免不得家家戶戶都沾着親,有些關係能扯出五服以外。可是親就是親,論着輩分比人小,就得尊一聲長,所以這守信嬸子說起話來,也就一副長輩指點晚輩的口氣。

趙氏被這話堵得不輕,別看她罵是罵了,可真讓她把黑子給人了也有些捨不得。誠如這些人所說,黑子平時確實沒少往家裏叼些野物,甭管大小胖瘦,總是口肉,鄉下人喫口肉可不容易。

她板着臉不說話,門前的招兒倒說上了:“七祖奶,這可不行,黑子可是我的命根子,你把我命根子要跑了,我可不能活了。”

她一說一臉笑,嘴裏還說着俏皮話,當即把守信嬸子給逗得哈哈直笑,手裏一點一點地指着她,對旁人道:“瞧瞧這潑丫頭,可一點都不客氣。行行行,七祖奶不要你這狗,也免得把我招兒的命根子給要走了。”

一通說笑,招兒笑着把這幾個婆娘送走,才扭頭回來喂黑子。

趙氏瞪了她一眼,扭身打算進屋,剛抬起腳,就聽見身後有人叫她。

“娘,咋站這兒呢?”

卻是趙氏的大閨女薛翠萍回來了。

薛翠萍相貌和趙氏像了六成,卻是生了一雙大杏眼。她二十多歲的模樣,穿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花夾襖,下面是條醬紅色的闊腿兒褲子。她手裏挽着個竹籃子,上面蓋了層布,看不出裏面放了什麼,正疑惑地看着趙氏。

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之前老頭子交代了,趙氏正打算使着誰去上水村報個信,這下倒是省了事。

母女兩人一面說話一面往屋裏走,很快就消失在正房門簾子後面。

招兒蹲在那兒看黑子喫食,手裏摸着它的大腦袋,心裏卻是有些好奇大姑怎麼趕上農忙時回來了。

“這可不行,娘你這是讓人戳我脊樑骨啊!”正房裏,薛翠萍聽完趙氏的話,就站了起來。

趙氏忙伸手去拉她,同時做手勢讓她小聲點兒,別被人聽見。

“咋就不行了,你是狗子的親姑姑,又打小和老二親。這一家子若說那孩子願意聽誰的,估計也就聽你的。”

趙氏這話倒是事實,薛翠萍打小就和老二薛青松好,當年沒出嫁的時候和裘氏也說得來,薛狗子剛生下來的時候沒少抱他。

薛狗子從小性子靦腆內斂,自打二房兩口子走後,更是沉默陰鬱,經常十天半月都不見他說一句話,薛家這些人裏也就跟薛翠萍這個姑姑親近些。

“可……”薛翠萍滿臉爲難,心裏暗暗道今兒這趟不該回來,萬萬沒想到回孃家自己的事還沒辦成,倒是攤上了這種事。

“你可別忘了,你家興子來咱私塾裏上學,你大哥可分文銀子未管你要過。如今你大哥需要你幫忙,你咋就想不管呢,俊纔好你大哥就好,大房有出息了,難道還能讓你喫虧?”

“那娘你咋不自己跟狗子說去!”

趙氏歷來不是個有耐心的人,能這般溫言溫語說話,是看薛翠萍是自己閨女。見女兒這般推三阻四,又說話戳她心窩子,頓時就炸開了:“你娘要是能去跟他說,還用得着你?你娘能去說這話,能去說?若是讓外人知道,這成什麼了?”

薛翠萍本來就因婆家的事正煩躁着,見娘罵自己,當即也惱了:“合則這麼一大家子都不去,就我是外人讓我去做這個惡人?就算被外人知道了,也是我這做姑姑的不是東西,二哥一家子大人都死了,去逼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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