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家聯手,組建天心盟,勢力每日俱增,影響力也擴張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但是,誰能想到,就在執牛耳之首徐家老祖的壽宴上,竟能發生如此的一幕。
他們被殺個措手不及,直接陷入玄陰奼女天魔大陣之中,差點身死道消。
死得如此憋屈,敗得如此無力,又被衆人看在眼裏,這種窩囊可想而知。
他們絕對不願再次嘗試,一個個臉上都不由地露出了憤怒以及心有餘悸的表情。
“一羣馬後炮,堂堂的天心盟也就這點出息了!”
這些天心盟各大家族的後代,葛峯根本看不上。
既然之前已經和玄陰坤院談好,雙方結盟,他不可能看着對方隨意凌虐這些女修。
所以,葛峯冷漠一笑,殺心大起,取出野狗袋,就這麼隨風一展,面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漆黑的漩渦。
在其召喚之下,從通道之中,一條條兇猛的惡犬走了出來。
爲首者是一頭身體遍佈着紫色鱗片,又有無數血紅色肉瘤,肌肉如同小山一般的長毛血獒。
當然,此早就與血煞教的護教神葵截然不同,被肉神的紫色屍種寄生,吞噬了衆多喪屍惡犬,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頭恐怖的怪胎。
它是葛峯刻意培養的狗王,後面則跟着一隻只可怕的惡犬。
一雙雙猩紅的目光凝視着遠處,緩步走出,嗅着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道,看着那羣人,這羣惡犬眼神中充滿赤裸裸的殺意與慾望。
“去吧!今天讓你們喫個夠,去撕咬,去咆哮,殺死他們!”
伴隨着葛峯一揮手,只見血狗王怒吼一聲,頓時,一陣狗叫聲迴盪在這片空間中。
一頭頭兇猛的惡犬,如同離弦之箭,向着天心盟等人直撲了過去。
所過之處,宛如一道道紅色血影,帶着兇猛的煞氣,直撲那些強者。
“這是什麼?哪來的野狗?!”
“這是食屍惡犬,身上帶着如此濃重的屍臭味道,體型如此壯碩,到底是喫了多少人?怎麼培養的,太兇了!”
伴隨着惡狗侵襲,剩下的天心盟門人已經自顧不暇。
站在最前面的那些人,已經被狠狠地撲倒在地,接受了惡狗撕咬。
伴隨着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很多人和惡狗纏鬥在一起,互相撲騰,場面一時間亂作一團。
任誰都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局面之下,葛峯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手筆,不知道從哪裏召喚出來了一羣如此兇猛的惡犬,直撲天心盟衆人之中。
很多遠處看熱鬧的散修,嚇得連連後退。
他們自然能夠看出,這些惡犬極爲可怕,怒吼聲裹挾着滔天的煞氣和濃重屍臭,不畏懼死亡,不怕疼痛,帶着瘋狂,撲到了那些人的身前。
一頭頭食屍惡犬直接張開充滿獠牙的大口,射出鋒利的舌頭,向着天心盟衆多的修士直接咬了下去。
即便是他們紛紛手忙腳亂地展開護身之法,但是倉促之間,很多人來不及了。
肉體凡胎,根本抵擋不住那些獠牙的啃咬。
短暫的時間內,天心盟的門下開始亂作一團。
有些直接被惡犬咬死,分食。
即便有的奮起反抗,也是一時之間難以防守。
在此過程中,之前被魏家老祖一聲獅子吼震得重傷反噬,損失慘重的玄陰坤院的女修,也在青索夫人帶領下殺了過來,重新排列陣型,圍攻天心盟門人。
青索夫人纖細白嫩的手腕搖着手鈴,一個個畫皮鬼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嘴巴裂到耳朵根,張開利齒,狠狠地撕咬逃脫不及的天心盟衆人。
不僅是他們,葛峯暗中還埋了一隊奇兵,那便是南蠻苦鐸部落的蠻族戰士。
他們也被派遣了出來,在族長塗鴯帶領下,迅速衝擊着天心盟的隊伍,將一些剛剛聚合在一起,好不容易抱團取暖的人,直接衝散。
在三方勢力的圍攻之下,天心盟一時間也是損失慘重,再也無暇他顧,手忙腳亂,只想逃命。
場中局面一面倒,他們的人數在迅速地減少中。
葛峯就在遠處遠遠看着,雖然沒有出手,卻一直指揮着血狗王,率領相當龐大的野狗羣,擔任主攻。
畢竟,這些屍狗都是被他用肉神賜予的屍種融合了喪屍犬體質,不怕死亡,不怕疼痛。
只要狗王還在,他依舊能夠培養出更多的野狗來。
他做事就要做絕,絕不留下隱患。
對於天心盟的手段,葛峯也是滿門抄斬,斬草除根。
趙國是魔修之國,國境內沒有幾家玄門正宗。
對於這些魔修,就沒有放虎歸山的習慣。
別人狠,你只有比他更狠,才能活下去,才能活得更好,獲取更多資源。
隨着戰鬥的繼續,戰場也從前門一直向着徐家大院移動。
房屋破滅,建築垮塌,天心盟此時已經是兵敗如山倒。
所有人都恨不得多生兩條腿逃命,他們沒有抵抗的意志,紛紛後退。
所過之處,屍體鋪滿一地。
徐家整個宅院在此時此刻似乎都變成了可怕的地獄,周圍傳來了無數的慘叫聲。
一頭頭猙獰的、流着口水的野狗,瘋狂地撕咬着天心盟的衆人。
所過之處,留下了無數的殘肢斷臂和血肉模糊的場景,一處處的慘烈模樣,足以讓人心生恐懼。
只是葛峯平靜地看着這一幕,冷漠無比。
他腳步輕快,驅趕着追擊的野狗羣,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波動。
“野狗經記錄的培植進化確實挺有用處,融入屍種之後,這些喪屍犬都發生了根本的變化!”
其中最兇的自然還是狗王,擁有不斷優化基因的能力,吞噬衆多喪屍狗的基因。
依靠紫色屍種的特殊能力,奪取更多優秀的基因,並且將它們完美融合。
不得不說,在肉神屍種的幫助之下,連峯都沒有想到,這個狗王居然能成了氣候,其進化能力堪稱可怕,得到了極大的加強。
而且逐漸形成種羣,培養出來的屍狗都是養蠱之中的佼佼者,有些特殊培養的強大個體,幾乎相當於道徒的存在。
相比起那些具有靈智、知曉害怕的靈獸,這些屍狗完全是殺戮機器,連基因都受到狗王控制。
就像是金字塔結構,狗王對於培養出來的野狗羣擁有着足夠的控制力。
簡單來說,只要狗王一聲令下,這羣野狗便會直衝目標而去,即便對面是恐怖至極的道人,它們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這纔是葛峯如今手上的底氣和底蘊。
這花費了那麼多資源,融合了野狗經培育法,血煞教血獒、肉神屍種進化體系培養出來的惡狗羣,已經達到了極爲可怕的程度。
所過之處,一般的天心盟修士完全是土雞瓦狗,即便是幾個強大的道徒,也被聯合在一起的狗羣亂狗分屍,最後分食。
這場大戰還未結束,但天心盟的失敗,已經註定了。
修仙界就是如此殘酷。
天心盟本來藉助了徐家老祖的壽誕,引來了衆多勢力前來拜訪,準備重整聲勢,和玄陰坤院一較高下。
結果葛峯不按常理出牌,他這位五靈觀葛觀主親自上門抬棺賀壽,直接把問題擺在了明面上。
後面纔是天陰老母出手,這就是徹底撕破臉皮了。
雙方都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是毫不留手,直接奔着滿門斬殺的風格去的。
所過之處,戰鬥慘烈無比。
葛峯一邊指揮,一邊驅使野狗羣,天心盟的成員無一例外地全都被斬殺,根本不留下任何活口。
隨着時間的流逝,戰場逐漸深入了徐家的後院。
這裏屬於徐家的禁地,有着徐家的祖祠,平日裏極少有人踏足的區域,此刻也被可怕的喊殺聲所籠罩。
天心盟殘存的成員,退守在後面,做着最後的抵抗。
轟!
突然間,一聲巨響,能看到一道道爆炸的白光,直接從半空轟擊下來,撞擊在後院中,地面上留下了數個大坑。
一陣煙塵散去,卻看到幾個悽慘的身影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老祖,您怎麼了?!”
“老祖,老祖……………”
讓徐、魏、周家等家族成員感到絕望的是,此時從半空中被擊落下來的人影,竟然是他們平日裏認爲不可戰勝、高高在上的家族老祖。
但是他們此刻顯得無比悽慘,身上的衣衫被撕破。
徐家老祖瞎了一隻眼,魏家老祖斷了一條胳膊,周家老祖最慘,兩條腿齊齊斷了,露出了慘白的骨頭。
他們一個個嘴角流出鮮血,眼神中閃爍着驚懼,變得極爲狼狽。
“天陰老母,你真要把事情做絕,大家同歸於盡嗎?!”
徐家老祖作爲三人中實力最強大的修士,其實距離道人之境,只差一步之遙,但困頓十年都無法突破這層窗戶紙。回
他一口吐出滿口的鮮血,指着天空大聲怒吼着。
他雙眼中充滿了無盡的陰冷。
本來今日是他的壽誕,卻完全沒有想到,居然變成了這番模樣。
而且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這般的羞辱,足以讓他徐家百年基業一朝化爲烏有。
這對於徐家老祖是完全不可以接受的。
他雙眼泛起了可怕的赤紅色。
“事情做絕,同歸於盡?!”
天上一聲冷笑,卻見一個凹凸有致,身材曼妙的身影站立在半空中,腳步輕點在地面上。
那張美得動人的臉上滿是寒意,望着下方一臉陰狠的徐家老祖,她忍不住大聲冷笑了起來。
“本來你我之間就沒有任何的迴旋餘地,不滅你滿門,雞犬不留,我難消心頭大恨!”
“還敢說同歸於盡,我倒想要知道你如何與我同歸於盡?”
天陰老母雖然樣子年輕,但聲音卻帶着一絲蒼老和疲憊。
她的冷笑聲,席捲了這片天空,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一瞬間,似乎連空氣都降低了好幾度,變得冰冷!
天陰老母好不容易憑藉丹藥壓制道傷,恢復過來,自然不可能放虎歸山,留下後患。
無論如何,今天都要解決掉這幾家的禍患。
“好好好!”
徐家老祖當下怒極反笑,幾乎化爲實質般的火焰,彷彿要將這片天空都燃燒一般。
“既然不死不休,那麼大家都不要活了!”
卻見徐家老祖臉色赤紅,一轉身,向着後院深處衝去。
周家和魏家兩位老祖對視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不由地一變,顧不上身上的傷勢,直接緊跟着疾馳而去。
對方這番的表現,讓天陰老母有些驚訝。
她心中一突,有種不祥的預感。
但是徐家數百年家族,自然有不簡單的底蘊。
事已至此,徐家老祖背後還擁有什麼底牌?
“這是發生了什麼?!”
葛峯距離較遠,沒有看清楚場中發生的情況。
當然,這種層次的對決,他也不敢貿然上前去,以免被別人抓住痛腳,淪爲炮灰。
相比之下,他苟得很。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個道理他自小就知道。
但是此刻看到了這樣的情景,葛峯的眼神中充滿了疑問,連忙緊跟其後,跟了上去。
幾個人身影疾馳如鬼魅一般,深入徐家深處。
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四周的空間似乎變得冰冷下來,彷彿有可怕的陰氣,在空氣中流轉。
這地方有些不太對勁?
“似乎這些陰氣來自於地下!”
伴隨着葛峯踏入徐家祖祠後院,他頓時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周圍有着若隱若現的紋路,那洶湧的陰氣似乎凝聚在大地之中。
伴隨着空氣的每一次流轉,這種陰氣便飄揚而起,迅速高高揚起,然後消失在天地之間。
“不對,這裏是一處埋屍地?!”
一瞬間,葛峯頭腦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當下臉上露出一絲震驚。
他也沒有想到,在徐家後院之中,供奉祖宗的地方,竟然蘊含着一處可怕的埋屍地!
徐家人這是要幹什麼?在祖祠養鬼?
要知道,埋屍地本身就是一處不吉利的地方。
一般即便是選擇埋屍地,也不會放在家裏,更別說家族重地、祖宗祠堂了。
最起碼葛峯還沒有發現過,像是徐家這樣奇怪的情景??
直接將埋屍地放在家族核心區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