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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642易中海爲棒梗借錢造房,賈張氏用媳婦忽悠賈家三代,張元林夫婦受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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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劉海中的提議,閻埠貴皺起了眉頭,搖頭說道:

“讓老易加入進來?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也就是他不再是院內的一大爺了,不然他指不定把我們教訓一頓呢!”

“又是什麼影響不好了,又是什麼起了個壞頭了,反正聒噪的廢話一大堆,就算他現在退下來了,也肯定會習慣性的跟我們掰扯幾句,叫我們不要節外生枝,不要惹是生非。

“所以啊,這事兒我就沒打算跟他說,省的被他盯着,他自個兒不好意思弄,又攔着我們弄,老劉你就別給自己添麻煩了吧!”

聽到閻埠貴的反駁話語,劉海中卻是笑了起來,擺着手說道:

“老閻啊,此言差矣!以前的老易肯定會是咱們的絆腳石,可是今非昔比,老易突然宣佈有了個孫子,再聯想到這麼多年來,易中海總是有意無意的偏袒和關照棒梗,說明他對棒梗非常在乎!”

閻埠貴愣了一下,皺眉道:

“所以呢?現在是建房佔地的事兒,這和老易關心棒有什麼關係?”

劉海中雙手揹負,頭頭是道的解釋道:

“正因爲如此,我們把老易拉進隊伍裏來,他是絕對不會拒絕的,你我搭房佔地是爲了什麼,無非是想將來能夠把這些新建的房子租出去,賺點錢回來養老,畢竟孩子們都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

“但我看易中海這架勢,他絕對會把最好的東西都給棒梗,自然也包括房子,反正是佔公家的東西,自己又不喫虧,將來還能多給棒梗留幾間屋子,我想他肯定比我們還上心!”

閻埠貴聽後認真琢磨了一下,覺得好像是這麼個道理,最後緩緩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一塊兒找易中海商量一下吧!多個人多份力量,到時候前中後三院都搭起來了,咱們仨就可以同仇敵愾,一致對外了!”

商量出了結果後,兩人深知事不宜遲,便立馬找到易中海並他喊到了院外一個無人的角落。

被拉扯而來的易中海不情不願的甩開兩人,皺着眉頭說道:

“幹什麼呢這是,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啊,非得鬼鬼祟祟的跑出來,跟做賊似的!”

見易中海還跟以前一樣,把自己想象成一個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正人君子,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是忍不住搖起了頭來。

如此動作讓易中海很是不爽,沉着臉說道:

“什麼意思啊你們倆,有事說事,沒事我就走了,家裏一堆事情等着我去處理,可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裏閒聊!”

劉海中聽後發出一聲哼笑,說道:

“你家能有啥事兒要處理的,這麼多年來不都是一個人過麼,要不你換一個理由吧!”

易中海一聽就更加不高興了,說心裏話,現在的他有些看不起劉海中和埠貴。

明明有一個正常的家庭,結果被無人之人管的烏煙瘴氣,亂七八糟,孩子也和他們離心離德,滿腦子都是怎麼算計他們。

但凡是換成他易中海來,再多的孩子也能被他管理的服服帖帖,要讓孩子們之間沒有矛盾,要教導孩子們懂得尊老愛幼,孝順父母,要………………

沒等易中海的思緒擴散開來,閻埠貴的幾句話將其打斷。

“好了好了,玩笑話到此爲止,沒看到老易的臉色都變了嗎?咱們來這兒是爲了商量建房佔地的事情,又不是來吵架的!”

“什麼?”易中海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埠貴,“你剛纔說啥?建房佔地?這什麼情況?”

見易中海來了興趣,閻埠貴和劉海中相視一笑,然後將他們的計劃娓娓道來。

隨後劉海中笑呵呵的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挑眉道:

“怎麼樣,現在知道我們爲啥把你拉出來說話了吧,雖然咱們之間也有過矛盾和算計,可曾經都是院內大爺,感情還是比較深厚的,有好事兒肯定不能忘了你啊老易!”

短暫的沉默過後,易中海臉色沉重的說道: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不僅僅大院裏的人會說閒話,如果傳出去了,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一旁的埠貴推了推眼鏡,隨後擺手說道:

“甭擔心!只是佔了院內的面積,又不是偷大院外頭的面積,大家做鄰居這麼多年了,不至於這點面子都不給咱。”

“而且我這是永久性的地震棚,又不是故意爲了增加自己房本面積故意拓展出去的,說白了就是防患於未然,咱又不是胡攪蠻纏的人,這不是有道理麼?”

“再說了,這種事情本就是先到先得,誰腦子好使誰就先想到這麼好的點子,再就是誰能拿出錢來買砂石磚頭,去請工人,要有實力才能建成啊!”

“吹牛的話我不多說,大院裏這麼多戶人家,在維持一家老小日常開銷的情況下,能拿出這些錢來的屈指可數,正好咱們三家算在內!”

這話說出來,劉海中舉雙手支持,幾年來閻埠貴和劉海中都不再往孩子身上花錢,加上他們一把年紀了,工齡很高,能攢些錢下來也是情有可原。

閻埠貴是徹底和孩子們劃清了界限,各過各的,自己掙錢自己花,別指望着家裏人會伸出援手。

就算老大解成回來要錢結婚也被閻埠責給用各種各樣的理由給拒絕了,畢竟未來兒媳連面都沒見過,怎麼可能輕易答應?

而且等地震一過,閻埠貴就找機會將其趕出家門,不止是一分錢不給,就連房子也不會讓他佔一丁點的便宜。

至於劉海這邊,雖然老二老三先後結了婚,可老二劉光天是利用曾經的領導身份坑蒙拐騙結婚的,還揚言結婚以後自立門戶,再也不回來了。

老三就更加離譜,爲了不當光棍竟然甘願入贅,而且這事兒壓根就沒和劉海中商量過,可把劉海中氣的不輕。

通過這兩件事情,劉海中是徹底對他們不抱希望了。

至於老大劉光齊,也許是距離產生美的緣故,儘管幾十年的單方面付出後,劉海中對老大的期待也逐漸降低,但還是心存僥倖的,尤其是在知道老大在外地當了個小領導後,就更加希望他能調回來了。

說白了那麼多錢投進去,不說很高的回報,那總得有點浪花吧?

但不管怎麼說,劉海中和閻埠貴都開始爲自己的將來着想了,日積月累的有了不少的存款。

所以,劉海中大手一揮要建三間永久性的地震棚,看他自信滿滿的模樣,說明這些物料加人工對他來說毫無壓力。

而閻埠貴不甘示弱,表示也要建三間,按理說他攢下的錢對比劉海中只多不少,可是因爲前院的空地少,至多隻能建三間,再多就得佔用公共通道了,那勢必會引起民憤。

到底是佔便宜還是找麻煩,在這方面閻埠貴心裏分的很清楚。

見兩位昔日大爺神態自若,不慌不忙的伸出三個手指頭來,易中海只覺得自己無比心虛,竟生出了一絲逃離此地的想法。

同樣是兢兢業業幹了這麼多年,和劉海中還是同一個單位,在技術等級上還始終高他一頭,結果現在的易中海別說追上劉海中埠貴的腳步了,就是連建一間房子都勉強。

按月工資去比較,易中海肯定是他們三人之間當之無愧的第一名,可是要比誰攢的錢多,易中海連拿出來比較的勇氣都沒有。

這些年來易中海的工資基本上全都花在賈張氏和棒身上了,自己一個子兒都沒攢下來。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這個時候易中海生了什麼大病,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可以直接交代後事,提前躺闆闆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確定了雙方的目標後,又一起看向易中海,問道:

“哎,老易你怎麼不說話呀?機會難得,咱們也是恰好趕上了地震這個由頭,合情合理的搭建永久性的地震棚,告訴你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不是,這麼好的事兒你還有啥可想的呢,萬一中院的人在我們倆一起動工之後也有了想法,趕在你決定之前把地佔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易中海回過神來,衝兩人尷尬的一笑,他當然有興趣建房佔地,可是囊中羞澀啊!

見易中海仍舊沒有表態,埠貴眼珠子一轉,走上前笑呵呵的說道:

“老易啊,咱們一起合作了這麼多年,那早就是自己人了,要不然這好事兒我能跟你說麼?”

“當然了,我知道你爲人正派,可能對這種事兒並不是特別的有興趣,但是有個事兒我必須提醒你,如果你能把房子建成了,將來你不用還能留給你孫子用,這是能代代相傳的好東西啊!”

一旁的劉海中反應過來,立馬幫腔道:

“可不是嘛!你就是不爲自己也得爲孩子考慮啊,你早晚有一天是要退休的,那賈張氏又不工作不賺錢,棒梗年紀雖說還小,可眼看着也要到結婚的歲數了,你不得提前規劃規劃?”

“再說了,你老易可是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眼饞多少人啊,不說多吧,哪怕就爲了蓋上一間,這點材料和人工費對你來說沒有一丁點的壓力!”

劉海中和閻埠貴都知道易中海膽子小,甚至都有可能不屑於幹這種投機倒把佔便宜的事兒,但他們倆都把心裏的話都說出來了,自然不能輕易的放易中海走。

可他們哪裏會知道易中海畏畏縮縮根本不是因爲怕出事,而是他壓根拿不出錢來建房子!

不過劉海中的一席話狠狠的戳中了易中海的心,如果是爲了棒的着想,那這個房子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建起來!

是啊,我沒錢建三間,那我勒緊褲腰帶,下班找點活幹,再問人借點錢建一間總可以吧?

仔細想想劉海中和閻埠貴家孩子都多,不像自己只有這一個孫子,能建一間也夠了!

想到這裏,易中海深吸一口氣,點頭說道:

“你們說的有道理,那我建一間留給棒梗吧,反正就這麼一個孫子,要那麼多房子也沒用。”

見易中海答應加入,劉海中和閻埠貴紛紛鬆了口氣,只要能建就行,這樣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至於建多建少,那就看各自的需求和能力了,倘若後面真的因爲建房佔地出了事,反正大家都幹了,人人有份,除了共進退以外別無選擇!

就這樣,三人商量好了一塊兒去採購建築材料,再自己去找靠譜的工人來動工,他們計劃在合適的時候來一場閃擊戰,要以最快的速度把房子搭起來。

只要房子建好了,再有人反對也無濟於事,這叫先斬後奏!

自從全院的地震棚都拆除後,大家就陸陸續續的回到自己的房子居住了。

易中海終於收拾完自己的房子,還沒來得及歇息,又被賈張氏喊去繼續幹活。

不情不願的來到賈張氏的家,易中海發現這裏還是一片狼藉,只有牀榻稍微乾淨點,說明賈張氏這幾天啥也沒幹,只把牀收拾了一下。

“啊!你可真行!就光把牀拾掇乾淨了,別的地方你是一點兒都不管啊,合着喫飯都往我那兒跑,你自己不開火是吧,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這也就比豬圈裏的豬多了個會收拾牀了!”

賈張氏聽後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白眼道:

“你少在那兒陰陽怪氣的,我可告訴你啊,老孃我的氣還沒消呢!”

易中海眉頭一皺,露出不解的神情。

“啥?你還好意思大言不慚的說沒消氣?不是,你有什麼資格生氣啊!”

賈張氏本來環抱雙臂,聽到易中海的話立馬伸手指了指外面,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怎麼,時不時的就冒出來一句我是破鞋,你是搞破鞋的,就因爲你沒經過我的同意,當衆宣佈棒是你的孫子!”

這話說的易中海愣住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賈張氏確實是有生氣的資格,畢竟這種話太傷人了,即便是易中海當面聽到了也會忍不住發火。

只是這幾天易中海都在忙事情,不是收拾家裏就是挑選建房的地塊,還有計算所需的費用,倒是沒怎麼聽到大院裏的閒話。

見賈張氏理由充分,易中海也懶得和她廢話,開始着手收拾屋子。

易中海乾活還是很利索的,眼看着收拾了一大半,覺得現在是個不錯的機會,便將自己要建房佔地的事情告訴了賈張氏。

本以爲賈張氏聽到是爲了棒梗而建房一定會支持自己,可得到的回答卻是強烈反對。

“幹嘛呀這是?你有房我也有房,你害怕棒梗以後沒房子住?”

“建一間房不說大小吧,那總得能放一張牀,一個櫃子,一個桌子不是?”

“這樣一間像樣的房子可得花不少的錢,你把錢都用在建房上,那我怎麼辦?”

此時的易中海滿頭都是問號,難以置信的看向賈張氏。

“你再說一遍?我在爲咱們的孫子考慮謀劃將來,結果你一心只想着自己喫喝玩樂,這還有一丁點做長輩的樣子嗎?”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說話確實有點問題,賈張氏乾咳了兩聲,辯解道:

“那什麼,我也不是你想的這個意思,棒是我唯一的孫子啊,有好東西肯定要想着他,但也不至於說花大價錢去造一個房子吧?”

“棒梗去跟後院的許大茂學習放映技術了,這事兒你也知道,說明棒在許大茂的心裏還是有一定分量的,不然不可能幫他。”

“既然許大茂願意爲付出,加上他們夫妻倆也沒孩子,之前還想着認棒做養子,不如就順了他們,這樣將來許大茂的房子也是棒梗的......”

“哎!停停停!"

易中海越聽覺越覺得不對勁,連忙叫停了賈張氏的發言,隨後瞪着眼睛說道:

“你這是放什麼狗屁啊,棒梗是我們的孫子,憑什麼要去給許大茂當養子啊,這事兒我老早就跟你表態了,絕對沒門兒!”

“哦,就爲了一個房子要去和許大茂鬼混?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沒錢,也不是造不起房子,之所以會這麼拮據,完全是被你給拖累了!”

“再說一個破放電影的有什麼了不起的,根本不可能比跟着我學車工穩定長久,我這可是正經八九的生產工作,是爲國爲民的事業!”

賈張氏沒想到易中海會發這麼大的脾氣,剛想再解釋幾句,卻看見易中海把笤帚一扔,氣呼呼的走了。

臨到門口,易中海又轉過身來,表情嚴肅堅定的說道:

“告訴你吧,這個房子我造定了!等房子造好以後,我立馬就去找棒梗談話,告訴他我要教他手藝,要幫他找媳婦,連婚房也準備好了,我一定要把他扶上正道!”

“還有啊,這期間我只管你一日三頓飯,除此之外你別再指望我給你一分錢,自求多福吧,哼!”

說罷,易中海頭也不回的離開。

回到自己的家裏,易中海回想起賈張氏那令人厭惡的表現,忍不住用力的錘了一下桌子。

“沒錯,我就應該跟着老劉老閻把這房子造了,到時候棒梗就會知道整個大院誰纔是最關心他的人!”

帶着這份動力,易中海很快收回思緒,繼續盤算着建造一間房子所需的種種費用。

一想到是給棒梗準備的,他便不打算做任何的節約,即便是口袋空空也決不能偷工減料!

另一邊,賈張氏看着易中海離開的方向,就這麼坐在牀榻上一頓嘴炮輸出,地板都被口水噴出了水印。

就在賈張氏罵的正爽時,棒梗回來了。

“奶奶,你幹嘛呢?哎喲,家裏終於收拾好了,真難得!”

自從被易中海當衆認親開始,就對易中海和賈張氏態度大變,也開始對賈張氏陰陽怪氣了。

見棒梗歸來,賈張氏頓了頓,隨後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麼晚回來,又在和許大茂鬼混?”

棒梗眉頭一挑,沉聲說道:

“奶奶,我再說一遍,這些天我跟着大茂叔是在學習放映技術,從來都不是鬼混!”

賈張氏看着比自己高出好幾個頭的棒,自知已經鎮不住他了,便只能動歪腦筋。

“你應該知道你爺爺並不喜歡你和許大茂呆在一起,這事兒我沒多說,不然他肯定要找你談話的。”

棒梗嗤笑一聲,冷着臉說道:

“奶奶,這層關係是你們宣佈的,我可沒認!”

“我想做什麼事情憑什麼要他來管着?他算什麼東西啊!”

“還有啊,你說話也注意點,小心我脾氣上來了連你也不認!”

這話說出來,賈張氏氣的直接從牀沿上跳了起來,但是一想到易中海已經表態在造好房子之前不會再多給自己錢用,便只能忍氣吞聲。

“棒梗,我知道你是因爲喜歡電影院的工作才發脾氣的,所以我不計較你說話衝動難聽,但是有件事兒我必須跟你說一下。”

“易中海他確實是關心你,並不是在故意使壞,你可以不認他當爺爺,但是他自個兒已經把你當成寶貝孫子了,這不正準備出錢給你造個房子麼,還說造好房子要幫你找媳婦呢!”

一聽媳婦二字,棒梗愣住了,不知爲何心情突然澎湃了起來。

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性,也早就到了對異性充滿嚮往的年紀,說不心動是假的,可萬萬沒想到要主動幫自己找媳婦的人竟然是自己十分討厭的易中海。

棒梗混了街道十來年,肯定是要臉面的,即便是面對奶奶也是一樣,他想要媳婦,卻又不願意就這樣低頭。

賈張氏似乎早就猜到了棒梗的反應,當即走上前去,輕聲忽悠道:

“棒梗啊,我知道你不想認易中海做爺爺,但他的心意你都看到了,當然我不是在勸你和許大茂一刀兩斷,只是我要兩邊都要花心思維護,簡直是左右爲難!”

“而且易中海說了,爲了能給你造一個好房子,決定從明天開始省喫儉用,除了喫飯以外一分錢都不花,那我也跟着要倒黴受苦了。”

“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在你當學徒拿到工資後給我點錢用,這樣我就不必給易中海壓力了,到時候你繼續和許大茂學習放映技術,易中海那邊我也會替你保守祕密的。”

“如此一來,你既學到了想要的技術,又能擁有一套婚房,之後就是找媳婦結婚了,怎麼樣,我這辦法可以吧?”

棒梗愣了一下,沒想到奶奶會主動緩解自己的尷尬,回過神來後立馬點頭說道:

“好,沒問題,我已經跟着許大茂學了好幾天了,他也答應我月底會發一點工資給我的,到時候我儘可能的給你。”

“不過易中海那邊你可得給我守好了,萬一哪天又怒氣衝衝的找我講大道理,我脾氣一上來可管不了那麼多,別我和他的關係越搞越僵,就是造好了房子我也不想要了。”

一聽拿錢穩當了,賈張氏喜笑顏開,連忙表示自己一定會守口如瓶,絕對不告訴易中海棒梗跟着許大茂學習放映技術的事情。

但事實上易中海對這件事兒心知肚明,也清楚短時間不可能讓棒梗回頭,所以纔會堅持掏錢建房子的。

不過棒梗的心都在許大茂那兒,也從來不想費心瞭解易中海和賈張氏,在信息情報無法及時互通的情況下,被耍的團團轉也是活該。

搞定棒梗,賈張氏心情大好,想着賈家的人就是好忽悠啊!

從戲耍老賈開始,再從賈東旭到棒,甭管他們脾氣有多大,但只要一提找媳婦的事兒,他們就跟着了魔似的,立馬就能老老實實的聽自己安排!

時間一晃過去了大半個月,災情徹底過去了,大家連飯後會談的內容都換成了別的事情,這場地震已然成了歷史中輕描淡寫的一筆。

老百姓們都迴歸了正常生活,只有那些運氣實在太差,在這場天災之中蒙受了高額損失或者失去了血親朋友的人還記憶猶新,難以忘懷。

不過災難過後,像張元林和秦淮茹這類單位一把手卻是忙的不可開交,畢竟有很多重建工作需要全程盯着推進,否則就有耽誤進度的可能,從而影響到生產的恢復。

甚至最近一段時間裏,張元林和秦淮茹選擇直接在廠裏睡覺,爲的就是節約上下班和晚上的時間,工人們加班加點輪換上陣,作爲一把手如果能在現場勢必能極大的提升士氣。

道理很多人都懂,可真正能爲此付出實際行動的人卻是寥寥無幾,恰好張元林和秦淮茹在列。

爲此,組織上決定爲這次災情期間以及災後重建做出重大貢獻的人開一場表彰大會。

既是爲了獎賞勇敢付出的人,也是爲了激勵那些後浪們,更是爲了狠狠批評那些膽小怕事,自私自利的縮頭烏龜們!

時間一天天過去,總算是完成了關鍵的重建工作,張元林和秦淮茹也終於可以放下心來,回到大院和一家人團聚了。

還有就是爲組織上定下日子的表彰大會做準備,上了名單的人總要提前準備一些演講稿的,萬一被點名講話,臺下那麼多人看着,如果露醜那得多尷尬啊!

可是時隔數日回到大院,張元林和秦淮茹都傻了眼。

儘管是晚上視線不太清晰,但那突兀多出來的幾棟房子卻是清清楚楚的出現在視線之中,除非瞎了纔看不到。

因爲回來的太晚,一大媽和孩子們都睡了,張元林和秦淮茹十分小心的洗漱完畢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產生任何的大動靜。

鑽進被窩裏,秦淮茹皺着眉頭說道:

“老公,那突然多出來的房間是什麼情況啊,乍一看我還以爲自己走錯大院了呢!”

張元林稍作回憶,立馬聯想到了原劇情確實存在這一幕。

地震過後,劉海中和閻埠貴商量着一起投機倒把,利用預防地震的由頭建造永久性地震棚,但實際目的是爲了佔地,說白了還是謀取私利。

可現在的情況又和原劇情不一樣了,除了前院和後院,中院也實實在在的多了一間屋子,這是啥情況,難不成易中海也加入進來了?

想到這裏,張元林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原劇裏的易中海還找劉海中和埠貴談話呢,批評他們把大院搞的亂七八糟,結果現在的他也同流合污,莫非是因爲認了這個孫子的緣故?

注意到張元林的表情有變化,細心的秦淮茹猜到了什麼,問道

“老公,你知道這些房子突然多出來的原因?”

張元林回過神來,冷笑着說道:

“雖然還沒證實,但是基本上可以猜到一二,公然佔據公共地塊,整個大院除了曾經的三位管事大爺,其他的普通住戶們哪有這樣的膽量和魄力?”

聽到此話,秦淮茹皺起眉頭說道:

“憑什麼啊,就因爲他們曾經是院裏的管事大爺?”

“那他們三家貿然佔地,其他人能答應麼,這鬧不好又得是一件麻煩的院內矛盾和衝突!”

“老公,現在院內已經沒了管事大爺,咱們倆是最大的官,按理說碰上這種事兒咱得站出來還大家一個公平公正纔行。

張元林點了點頭,說道:

“嗯,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建房佔地這事兒曾經有過,但都被強行拆除了,他們這次也不會例外。”

“不過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幾日後的表彰大會纔是關鍵,另外我要和領導們討論那些活動場所的問題,所以這事兒先放一放,也順便觀察一下院內衆人的態度和反響,凡事能順着大衆的心意去處理會方便簡單的

“而且我也需要去一趟街道辦事處,把之前處理違規建築的卷宗翻出來看一看,到時候咱們有理有據也有正確的方法處理大院裏的麻煩事,誰也別想找茬炸刺兒!”

聽到張元林的思路如此清晰,秦淮茹徹底放下心來,安心的摟着心愛的男人閉上了眼睛。

連續數日的高強度工作,僅僅是幾秒鐘後,秦淮茹就傳來了平穩輕微的呼吸聲,這一聽就是睡着了。

張元林卻沒這麼疲憊,他有靜止世界,只要覺得自己狀態不對勁就可以立馬偷懶休息,所以只要他想,就總能讓自己保持最旺盛的精力。

夜深人靜,張元林在思考如何處理院內違規建築的問題,此刻他沉下心來,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原劇情,很快便微微翹起嘴角,彷彿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這麼看來,拆除違規建築的事情必須得往後稍稍啊,不然就沒好戲可看了!”

第二天,秦淮茹和張元林掐着點的起牀,突然的出現帶給孩子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坐在飯桌上一邊喫早飯一邊瞭解了孩子們的近況,隨後又掏出了爲他們準備的禮物,孩子們拿到手後一個個開心的不行。

等孩子們出門上學後,張元林扭頭看向了一大媽。

“真是辛苦您了,一大媽,要不是有您在啊,我還真放心不下孩子們。”

一大媽搖了搖頭,擺手說道:

“都是一家人,你們倆走後這個責任肯定要由我承擔起來的,不過我只能管管他們的生活起居,其他的事兒我真管不來,學習什麼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教育,得虧孩子們都養成了自覺的好習慣,壓根不用人看着。”

“對了,你們知道嗎,咱們前中後三院都被人佔地建了房子,正是曾經的三位院內大爺,爲這事兒已經有人找他們理論過了,結果鬥嘴沒鬥過,大家都等着你回來替他們做主呢!”

張元林聽後微微一笑,說道:

“既然鬥嘴沒贏過,那就說明對方有理有據啊,而且這事兒也不歸我管,我是負責軋鋼廠的領導,又不是街道辦事處和住建部的。”

“不過說句實在話啊,建房佔地這事兒有點缺德了,本來那都是公共場地,結果被他們佔了那麼多,不說今後大院內部會不會舉辦集體活動,就是平時誰家想晾曬一些東西也不方便啊!”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一大媽不由的瞪大雙眼,表情嚴肅的說道:

“哎呀!元林你後面的幾句話說的太好了!爲啥今天去找易中海他們理論的人就沒想到呢?但凡他們有你這麼清晰靈活的思路啊,早就?了!”

張元林幾下喫完早飯,隨後衝着一大媽笑道:

“好了好了,跟咱們不搭噶的事情就別多想了,而且我纔剛回來,就是要辦事兒也得先瞭解具體情況不是,那什麼,咱們一會兒先把您的事兒處理了吧!”

一大媽聞言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

“我的事兒?什麼事情啊?”

邊上的秦淮茹笑着說道:

“您忘記啦?元林答應您的,等事情忙完了就幫您和易中海把婚離了。”

一大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用力一拍大腿。

“哎喲,我還真把這事兒給忘了,對對對,得趕緊和易中海辦離婚,這傢伙竟然膽大到佔用公共地塊,我看他早晚是要出事的,我可得在這之前趕緊和他撇清關係!”

說完,一大媽迅速回屋換了身衣裳,又帶上了老舊的結婚證明,接着便由張元林帶着去了易中海的家。

作爲軋鋼廠的一把手,解決一名工人的出勤問題自然就是一句話的事兒,恰好易中海就是軋鋼廠的員工。

見到易中海,張元林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

得知張元林要帶自己和一大媽去辦離婚,易中海有些不太情願。

但架不住張元林官大,也說不出可以反駁的理由,易中海最終只能選擇答應。

畢竟易中海已經和棒梗爺孫相認了,在這背後最受傷的是一大媽,作爲經歷過背叛的人,一大媽自然有權力要求離婚。

就這樣,在張元林的強壓之下,一大媽和易中海順利的離了婚,從今往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處理好了一大媽的事情,張元林又馬不停蹄的趕往軋鋼廠安排好今日的各項任務,隨後便和大領導以及相關領導通了個電話,約好了中午一起喫頓便飯,順便敲定一下那些活動室的處理方案。

這是地震期間,張元林向區長承諾過的事情,所以過程很順利,在表態後就是執行,而這些領導們也很好說話,表示相關的活動需要暫停,但是那些場地和設施可以繼續使用,全當是便民服務了。

臨近會議結束,負責主持的領導笑着說道:

“元林同志,雖然你表現的很坦然,但我們都知道你心有不捨,畢竟這是你的心血,都是你認真思考後的計劃,可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因爲影響到生產效率了,更何況地震過後百廢待興,正是需要集中力量拉產能的時

候,我們決不允許這些外力成爲阻礙。”

“不過你放心,如果說後續有機會的話還會重新開展相關活動,到時候還會讓你來當負責人,相信困難總歸會過去的,百姓們安居樂業,幸福生活的日子終將到來!”

“說老實話,你設計的那些活動我們都很喜歡,我還去體驗過呢,真期待它們再次迴歸!”

話音落下,會議室裏歡笑一片,所有人都對未來充滿希望,也堅信只要衆志成城,齊心協力,國內空缺的產能一定會盡快拉上來,等到那個時候,大家也就能停下來鬆口氣,享受幸福美好的生活了!

張元林混在人羣當中,也在微笑着鼓掌,或許大家都像是在許下願望一般,實際上心裏根本沒底,可只有張元林最清楚,曙光就在前方,它一定會來!

會議結束,處理完自己所有的事情後,張元林長呼一口氣,感覺身心輕鬆了許多。

之後又準備了幾天,便和秦淮茹一起去參加在這裏舉辦的表彰大會。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但大院裏的那些普通住戶們是絕對沒有資格知曉的。

所有人都以爲張元林和秦淮茹只是運氣好,順着時代上位,這輩子頂了天如此了,卻不知道這僅僅只是他們的起點。

不知不覺間,距離改開又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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