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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643.劉家兄弟狼狽回家爭寵氣暈劉海中,易中海好心送藥引發後院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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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彰大會結束後,張元林和秦淮茹終於能閒下來了。

日子還在繼續,除去日常工作,張元林開始把時間集中起來花在孩子們身上。

老大和老二老三都在學習的關鍵期,已經長大成人的他們需要肩負起更多的責任,張元林要做的就是敦促他們莫忘初心。

老三老四雖說年紀尚小,可他們因爲輩分靠後,在家裏沒少受到特殊照顧,自然脾氣性格也更自私頑劣一些,張元林寵愛他們沒錯,卻也不願意因此給他們養成一些壞習慣。

對於普通老百姓們而言,孩子們只要不鬧騰不打架不搞破壞,那就是乖孩子,但張元林知道只有這種程度是不夠的,想要成爲人中龍鳳,那就必須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纔行。

老話總說子不教,父之過,張元林覺得很有道理,也清楚自己是什麼水平,既然有能力把孩子教好,那麼今後無論是哪一個沒成才,責任都在自己。

就在張元林迴歸大院後開始鉚足了勁雞娃時,大院裏的住戶們卻是時不時的找上門來,向張家吐槽易中海他們仨建房佔地的事情。

由此不難看出大院裏頭反對的聲音很多,只是他們沒有能力,也不知道怎麼做才能順利的讓那些違建從大院消失。

在走投無路,無可奈何之時,大院裏的住戶們總是會下意識的想到張元林,自從院內的管事大爺們退位後,張元林已然成了住戶們的習慣和依賴。

但張元林知道後續還有好戲看,暫時還不想摻和此事,便提前教一大媽還有秦淮茹一些聽起來十分合理的話術去回駁住戶們的請求。

反正這事兒不會拖太久的,等大院裏因爲臨建的事情鬧騰起來產生了一系列不好的影響,再恰到好處的傳到街道辦事處那裏,到那時大院裏的臨建有幾間算幾間,一個不留全得拆!

再說還沒等來熱鬧看,大院裏卻是先出了一件新鮮事兒。

閻埠貴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怎麼,破天荒的奢侈了一把,去買了一臺最新的天線電視機,可以搜到不少頻道,唱戲的,電影的,還有連續劇的。

這絕對是時代標誌性的產物了,自然是在大院裏引起了極大的轟動,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都圍在埠貴的家門口張望,只爲一睹電視機的黑白畫面。

可埠貴是誰啊,算計了一輩子的人,怎麼可能好心的讓人白看呢,只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伸手要錢也不合適,就提出收點花生瓜子糖什麼的,反正就是要撈些東西心裏才舒服。

本以爲設了門檻後,來的人就少了,卻沒想到前來圍觀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如此情況讓埠貴逐漸膨脹起來,毫不猶豫的從第二天開始加碼。

見人還是有這麼多,貴也不客氣,選擇繼續提高門檻,如此舉動引起了衆人的不滿,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象徵性的收點得了唄,至於一天一個價麼,真就準備靠一臺電視機賺錢了?

慢慢的,衆人議論聲討的方向開始變化,有人指責埠貴之所以這麼摳門,層層加碼收取費用,就因爲他在前院私自造了三間房子。

這個話很快就得到了許多人的支持和贊同,他們紛紛認爲閻埠貴爲了造房子花了很多錢,就想着從別的地方補回來,於是院內那些想看電視的人就成了替他回血的冤種。

有了此番言論,大院裏的住戶們對埠貴的自私行爲越發不滿,緊接着火勢蔓延,再次掀起了對易中海他們擅自建房佔地的行爲表示強烈反對和抗議的熱潮。

身處旋渦中心的貴毫無察覺,劉海中和易中海卻是急的直冒汗,連夜找到埠貴警告此事。

“不是,我花錢買的電視機,憑什麼無償給別人看啊,而且也不是買來就能看了,電費那不是錢啊!”

閻埠貴跟個火藥桶似的一點就炸,當然是因爲觸發了關鍵字“錢”,不然閻埠貴絕不會這麼激動。

但現在的問題就是和錢有關,劉海中和易中海旁觀者清,很清楚大院裏的輿論對他們很不利,便只能苦口婆心的勸告閻埠貴。

然而埠貴一根筋,他就是不服氣被人白嫖,到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劉海中和易中海只得主動提出掏錢補貼閻埠貴,要求他立馬“大方”起來,不要再向大院住戶們喫拿卡要了。

可就在劉海和易中海好不容易搞定埠貴,盼着事態發展有所變化的時候,傻柱卻成了他們意想不到的變數。

冉秋葉的肚子一天天的變大,傻柱十分老實的聽從張元林的命令,每天除去工作以外的所有時間都用來陪伴。

可就這麼呆在大院裏多無聊啊,傻柱就帶着冉秋葉出門遛彎,只是冉秋葉肚子大了行動不便,且去人多的地方又怕磕磕碰碰。

恰巧這時候埠貴買了臺電視機回來,閒來無事的再秋葉也好奇的前去張望,卻不曾想看個熱鬧還得交費,這毫無疑問是給冉秋葉的熱情澆了一盆冷水。

傻柱得知後哪裏能忍,但他也知道電視機是埠貴花錢買的,去找他的麻煩不合適,所以思來想去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自己掏錢也買一臺回來,專門給媳婦看!

說到存款,當了十幾年主廚,後來又晉升爲食堂主任的傻柱可有不少,區區一臺電視機而已,不過大手一揮的事兒!

於是在易中海和劉海中找閻埠貴夜談過後的第二天,傻柱下了班直奔百貨商場,買了一臺比埠貴家尺寸更大,造型也更好看的電視機!

把這大傢伙搬回大院的時候,掀起了更加響亮的轟動,只因爲這臺比埠貴家的更大更貴更好看。

關鍵是傻柱逢人便笑,還熱情的邀請大家來自家看電視,並且分文不取,什麼瓜子花生糖果一概不要,只要求進屋聲音小點,別吵到孕婦。

有了傻柱這個鮮明的對比,閻埠貴那邊立馬變得門可羅雀,無人問津,哪怕明着說了不收費用也沒人願意來。

由此可見,埠貴的口碑已經爛到了何種程度。

把電視機搬回家後,傻柱立馬開箱裝上天線,再插上電源,搗鼓了一會兒後立馬就有咿咿呀呀的唱戲聲從電視機裏傳了出來,畫面還是黑白的,但是比埠貴那臺面積大,自然畫質也更加清晰。

“傻柱,這事兒你咋不跟我商量一下呀,閻老師家的那臺都要一百多塊錢,你買的這臺這不得更貴啊!”

冉秋葉話是這麼說,一雙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着電視畫面,顯然她是喜歡的。

傻柱見狀笑了起來,摟着媳婦的腰說道:

“我傻柱太大的本事沒有,但也決不能讓媳婦眼巴巴羨慕別人家,區區一臺電視機而已,三大爺買一百多的,那我就得買兩百多的,你要是看的不過癮啊,改天我再去換一臺三百多的來!”

傻柱說話粗魯了些,但是這份真情實意讓人心裏暖呼呼的,冉秋葉聽着十分受用,露出了羞澀的微笑,整個人也是忍不住往傻柱的懷裏鑽。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傳來了一陣陣的咳嗽聲。

傻柱和冉秋葉回過神來,纔想起家裏跟進來了一幫湊熱鬧的住戶圍觀開箱開機。

尷尬一笑,傻柱扭頭看向周圍,招呼道:

“那啥,各位都看到了吧,我買這臺電視機回來就是專門哄媳婦兒的,所以呢,一會兒看什麼頻道全聽我媳婦意願,若是招待不周還請見諒哈!”

話音落下,周圍傳來陣陣笑聲,議論着傻柱結了婚就是不一樣,對比以前會疼人了。

至於電視機頻道的選擇權,說實話沒幾個人在乎,這年頭娛樂活動極少,有電視看就已經很奢侈了,而且還是白嫖,若是這時候再去挑三揀四,那被人噴都是活該。

要知道在那裏,就算交了門票進了屋,看什麼頻道也不是他們說了算的,甚至包括聲音的大小也全是埠貴一句話的事兒,別人根本沒有提要求的權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竟到了喫飯的點兒,等到各家長輩來喊人回家喫飯的時候,傻柱這纔想起來自己忘了做飯。

“壞了!晚飯都沒做呢!”

傻柱一拍腦袋,想着自己餓肚子不要緊,可不能把媳婦餓着了!

突然傻柱想到了什麼,連忙跑出門去了後院的張家。

一開門,屋內撲鼻的菜香味迎面而來,傻柱嚥了口唾沫,憨笑着解釋了過程,並詢問能不能帶着媳婦來這裏蹭頓飯喫。

張元林聞言一笑,說道:

“來唄!咱們啥關係啊還用得着問,不過就是多兩雙碗筷的事兒,家裏這麼多人喫飯,一人勻一點出來還能把人餓着了?”

因爲不想喫隔夜飯菜,所以張元林一直都不喜歡做太多,如果實在喫不完也寧願拿去門口的雞圈裏喂家禽,但是這麼多年來,一家子的飯量早就做到了心中有數,不可能會做多。

不過傻柱和再秋葉的突然到訪也不至於讓張元林尷尬爲難,重新做是不可能的,只要每個人少喫兩口,總歸夠傻柱夫婦喫一頓的。

說完,張元林向一大媽眼神示意,後者意會後很快就按照人數把所有人的飯都給盛出來了。

喫飯間,張元林看向傻柱笑問道:

“你可以啊,輕輕鬆鬆就搶了埠貴的風頭,不怕他背後嚼你舌根子?”

傻柱輕哼一聲,搖頭說道:

“我怕啥呀!又不是和他競爭比誰收費低,我一分都不要,這叫促進鄰里之間關係和諧!”

“再說了,我買這電視機主要是給秋葉排憂解悶的,他埠貴管得着麼?”

張元林點點頭,說道:

“嗯,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勸你還是要儘量低調一些,有句俗話叫做升米恩,鬥米仇,現在你無條件請大家看電視,人家會感激你不錯,可將來如果你嫌煩了不讓人看了,那你就瞧好吧,還不知道這幫人會怎麼在背後蛐蛐

你呢!”

沒等傻柱開口,再秋葉若有所思的皺起了眉頭,直呼張元林說的很有道理,接着轉身提醒傻柱千萬要把張元林的話放在心上。

“啊?”可傻柱顯然沒能立馬明白過來,他撓撓頭,滿臉的疑惑,“這不能夠吧!我一分錢沒要,給他們看是情分,不給看是本分,憑什麼要說我的不是啊!”

張元林見狀也懶得解釋太多,挑眉說道:

“你這腦瓜子還是一如既往轉得慢,正好明天雨水放假回來休息幾天,到時候讓她好好跟你掰扯掰扯,或許有了真實發生的案例你就好理解了。”

“還記得上次她回來就跟咱們說過類似的事情,她出於好心幫了同事一段時間,後來忙起來就停了,結果被她同事到處穿小鞋,可把雨水氣的不輕,專門來向我討教處理辦法。”

傻柱愣了一下,隨後點頭說道:

“對,是有這麼一檔子事兒,當時我就不太明白,她同事憑啥要賴着雨水,就因爲雨水善良好欺負麼?還是......”

話說到一半,傻柱突然就停住了,因爲他發現所有人都在悶頭喫飯,顯然對他的碎碎念沒有興趣。

“好好好,這事兒先不說了,我等雨水回來了問她,那什麼,懷國你們一會兒喫過飯來我家看電視嗎?”

聽到傻柱的話,幾個孩子紛紛抬起頭來,卻是齊齊看向張元林,在嚴苛的家教之下,日常的娛樂活動必須經過張元林的允許。

但是放假期間除外,張元林並非死板老舊的人,該學習的時候全身心投入,該玩樂的時候就盡情放縱,想成爲真正自律的人就必須要做到收放自如!

張元林頭也沒抬就知道孩子們在等自己的回應,他淡淡的說道:

“不固定的電視片段有啥好看的,你們各自好好表現,到時候想看啥電影說一聲,我立馬動身買票,無論颳風下雨絕不掃興,而且會幫你們搶最好的觀影位置,買最好喫的點心!”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孩子們眼睛一亮,立馬對傻柱的邀請失去興趣,麻溜的喫過飯,一個個的衝回房間學習去了。

看到這一幕,傻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呢喃道:

“嘿!開眼了這是!能躲過電視機誘惑的孩子,我還真就只在這兒見過!”

一旁的冉秋葉也是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你們教育孩子的本事太厲害了,兄妹五個教育的都很好,讓我這個工作多年的老師看了都自嘆不如!”

張元林微微一笑,說道:

“很多事情能不能做好就看用不用心,傻柱,你說是不是?”

知道張元林是在點自己,傻柱尷尬的撓了撓頭,點頭如搗蒜。

“是是是,張大哥說的太對了,以後我一定緊跟步伐,把閒暇的時間集中起來做到工作家庭兩不誤,等孩子出生後,我更是要工作家庭教育一把抓!”

冉秋葉見狀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直言只有張元林能把傻柱管的服服帖帖。

幾天後,劉家老二劉光天帶着媳婦回到了大院。

從前院到後院一路上碰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但是彼此間都沒有任何的招呼,主要是劉光天苦着張臉,任誰看了都不會有好心情。

直到進入後院,看着眼前三間嶄新的屋子,劉光天和他媳婦的臉色才終於精彩起來。

“哎喲!傳言竟然是真的,我爸真造了三間房子出來啊,夠有能耐的!”

劉光天媳婦也很激動,一會兒左看看,一會兒右望望,透過玻璃窗戶看清了三間房子的內部情況後,立馬跑回了劉光天身邊。

“光天啊,我仔細觀察過了,有一間面積很小,放的都是雜物,就跟柴房一樣根本沒法兒住人,但是另外兩間還不錯,看着很敞亮!”

看着媳婦那興奮的模樣,劉光天卻是慢慢的冷靜下來了,隨後唉聲嘆氣的說道:

“別想太多了,照我爸媽的性格啊,這些房子肯定都是爲我大哥準備的,根本不可能有我的份兒!”

劉光天媳婦聽後抿了抿嘴,忍不住叫罵了幾句,隨後又想起了什麼來,小聲說道:

“哎!這話不對吧,就算你爸媽偏心你大哥,可你大哥都多少年沒回來過了,造這麼多房子留給他,那如果你大哥他一直不肯回來呢?”

劉光天皺起了眉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殼。

“雖然我也懷疑過我大哥是自己不想回來所以一直找藉口,可是後來我瞭解到是因爲我大哥被調往外地後一直沒辦法調回四九城,所以沒法兒回來......等會兒,你的意思是?”

劉光天媳婦左右張望了一下,接着小聲說道:

“先不管你大哥是因爲什麼理由回不來,他人不在這兒是事實,可老人需要照顧啊,你爸媽年紀都大了,還能等多久?”

劉光天愣了一會兒,隨後嘴角止不住的翹了起來。

“嘿!你這主意好啊!自古以來生兒子不就是爲了預防養老麼?現在我爸媽老了,我就應該回來給他們養老送終!”

“行了,你的意思我已經全部明白,也知道該怎麼做了,一會兒等着瞧好吧!”

正說着,就看到結伴外出買菜的劉海中和大媽回來了。

雙方四目相對,相顧無言,很快氣氛就變得凝重和尷尬。

本來二大媽是挽着劉海中手臂的,此時也被用力推開,完全沒打算給劉光天夫婦好臉色看。

最終還是二大媽開口破了冰,雖說和老二產生過很大的矛盾,可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如今難得回來看望自己,也不能表現的太不近人情。

如此想着,二大媽伸手指了指家的方向,說道:

“先進屋吧,有什麼話坐下來慢慢說。”

劉海中則是發出一聲冷哼,沉着臉率先回了屋,二大媽見狀趕緊提着菜籃子追上,最後劉光天和媳婦相互推攘着跟在最後。

進屋後,劉光天努力對着劉海中堆笑,結果對方壓根不看自己。

尷尬之下,劉光天看到媳婦朝自己使來的眼色,便連忙上前給劉海中端茶倒水。

誰知劉海中看都不看眼前的茶杯,整個人別過頭去,冷聲說道:

“看到你就來氣,有什麼屁趕緊放!”

一次又一次的被無視和辱罵,劉光天覺得臉上無光,但他這次來有求於人,便不得不選擇低頭。

乾咳了兩聲後,劉光天硬着頭皮說道:

“爸,事情是這樣的,這不是時代又變了嘛!原來我單位給的那房子啊也是我靠權力搶奪來的,現在廠裏不僅撤了我的領導職位,還要收回我的房子,我是實在沒地兒去了,就想着帶老婆孩子回來住。”

聽到劉光天的話,劉海中立馬激動起來,紅着臉叫罵道:

“放屁!告訴你這事兒絕對沒可能!”

劉光天終於忍不住了,鐵青着臉說道:

“不是爸,這怎麼就不可能了?”

劉海中憤怒的用力拍向桌子,大聲質問道:

“當初你結婚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你說這輩子都不想再進這個門了!那你現在還回來做什麼?”

劉光天臉色一紅,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自己媳婦,無奈嘆氣道:

“爸,您怎麼還跟我計較這種小事兒呢?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情況也不同了,更何況您年紀也大了,什麼沒個兒子照應能行嗎?”

話音落下,還沒等劉海中回答,一道笑聲從門外傳來,接着就看到老三劉光福帶着媳婦也來了,關鍵是手裏還提着不少的東西。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可不是什麼孝敬老人的禮物,而是一些衣服被褥等生活用品!

很顯然,劉光福歸來的目的和劉光天一樣,都是爲了回來蹭劉海中的房子住!

“二哥,給父母養老的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們會負責好的!”

說着,劉光福朝着兒媳婦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笑呵呵的去給二大媽捏肩。

“爸,媽,我前陣子和我丈母爹鬧掰了,但我媳婦一直站在我這邊,結果他們就把我和我媳婦趕出了家門,我們沒地兒去了,就只能來投奔您!”

結果自然是被二大媽聳肩撞開,而且臉色十分陰沉,看得出來她對這個三兒媳十分不滿。

想想也是,老大老二都是正常結婚,只有老三是入贅,這自然是狠狠的丟了他們家的臉面,也沒少讓做父母的被人說三道四!

見劉光福做的準備比自己還要充足,劉光天心裏十分不爽,當即上前一步,指着對方的嘴臉惡狠狠的說道:

“你算老幾啊,懂不懂什麼叫排資論輩?在大哥沒有回來的情況下,最應該給父母養老送終的是我,不是你!”

劉光福聽後毫不退縮,笑臉盈盈的說道:

“二哥,可惜爸媽不喜歡你,過了這麼多年你還不明白嗎?”

劉光天冷笑連連,說道:

“怎麼,爸媽不喜歡我難不成喜歡你?”

劉光福想着過去的種種畫面,認爲大部分時候都是二哥劉光天惹的父母發火暴怒,便信心滿滿的說道:

“這樣吧,咱們讓爸媽來選,看看我們倆到底誰能留下!”

劉光天張了張嘴想不出該怎麼反駁,但他同樣不服氣,認爲父母不一定會選擇劉光福,畢竟他們一直以來偏心的就只有大哥一人。

於是,劉光天咬牙答應下來,和劉光福一起看向父母,等待他們的選擇。

早些年還沒結婚沒離開大院的時候,劉光天和劉光福也算是一對難兄難弟了,那時候的他們還知道互相幫扶,可僅僅過了幾年的功夫,他們就把以前的艱苦歲月忘的一乾二淨,否則也不至於在這裏當着父母的面爭風喫醋。

面對兄弟二人的爭吵,劉海中早已氣的臉色通紅,現在居然還要讓他來做選擇,當即大手一揮,憤怒的吼道:

“都給我滾!一個我也不要!”

這一嗓子讓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愣住了,隨後齊聲詢問爲什麼,反正這模樣就是打算賴着不走了,畢竟他們是走投無路纔回來的,不然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劉海中深吸了幾口氣,再次狠狠的拍打在桌子上,咬着牙說道:

“你,劉光天!當初是你自己說了要跟我斷絕關係,這輩子打死都不回來了,現在你又跟我說要搬回來住,你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還有你,劉光福!當初你連結婚都不跟我商量,說入贅就入贅,還說什麼別人家的日子比我這兒的好,那你有本事說就死在外面永遠別回來啊,你個丟人現眼的小畜生!”

聽到劉海中罵的這麼難聽,劉光天終於憋不住了,當即袖子一擺,衝着劉海中瞪起了眼珠子。

“不是,爸您這是真準備偏心一輩子,直到入土了都不肯改一下是吧,從小到大您就沒給過和光福一丁點好臉色看,到現在也是這樣,您是不是太過分了!”

“合着就大哥一人是您兒子,我就不是了唄?而且從前的您是說給一嘴巴子,啪的一下就打上來了,一點兒面子也不給我,可我反抗過嗎?”

劉海中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劉光天,眯着眼睛說道:

“那又如何?你敢反抗嗎?我打你是天經地義!”

見話說到這個份上,劉海中還是一點讓步的意思都沒有,劉光天徹底爆發了,大聲吼道:

“那您現在再敢動我一下試試!”

劉海中也是個暴脾氣,伸手就要去抽劉光天的耳朵,這年紀畢竟是大了,腿腳不便導致動作緩慢,輕而易舉的就被劉光天擋住,同時又推了一把,讓劉海中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不遠處的劉光福媳婦看到這一幕,連忙拍着自己男人的手臂,大聲喊道:

“你二哥居然對爸動手,簡直是大逆不道!光福快上啊,你立功表現的機會到了!”

聽到媳婦的話,劉光福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打着正義的旗號衝向了二哥劉光天。

很快,兄弟兩個扭打在了一起,接着兩個兒媳也開始混戰。

這個時候,二大媽好不容易把劉海中扶起來,受不了這個氣的劉海中再次衝向了兄弟兩個。

結果就是劉海中還沒打到誰呢,就被混戰的幾人波及到,接着失去平衡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次,劉海中明顯摔的有點慘烈,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最後更是身子一軟,直接癱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二大媽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接着衝上去檢查劉海中的情況,發現他的眼睛都閉上了,驚恐之餘便立馬哀嚎了起來。

“哎喲!老頭子你可千萬別出事兒啊,你出了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可怎麼辦呀!”

“你們兩個狗東西趕緊住手別打了,快點來看看你們的爸爸呀!”

事情越鬧越大,很快引來了全院的喫瓜羣衆,最後還是張元林帶人出面鎮壓了劉家兄弟,又趕緊命令傻柱幫着把劉海中送去醫院。

自從院內大爺的名頭被摘除後,昔日的三人組就開始擺爛了,反正不是他們的責任,出了事也不用他們承擔,慢慢的就習慣了當一名看客,威信名望什麼的也早就被拋之腦後。

一開始的時候大院裏的住戶們還有些不適應,這就跟缺少了主心骨似的,心裏頭都不踏實。

直到張元林及時出現接管各種麻煩事,並且每次都能完美處理,讓所有人都感到信服時,大家懸着的心這才安定下來。

儘管沒有名義上的表態張元林就是大院內的新管事,但他已經成了衆人心目中唯一的大院管事,尤其是張元林成了軋鋼廠一把手後,他在大院的地位就更加名正言順了。

在劉海中被抬走送去醫院後,張元林當着全院人的面質問起了劉光天和劉光福。

“你們倆這是來給父母養老的,還是來送他們走的?”

劉光天不服氣的別過頭去,劉光福則是趁機指向二哥,數落他的大逆不道。

“你們是沒看到啊,我二哥竟然對我爸動手,這樣的人根本沒資格留下來給我爸養老!”

隨後張元林探頭張望了一下劉家內部,看到了因爲混戰掉落一地的大包小包的行李,冷哼道:

“真是孝順的好兒子啊,隔了這麼久來看望老人,水果禮品一樣沒帶,生活用品倒是帶齊了,幹嘛呀這是,搬家呢?”

這回輪到劉光福低頭不語了,一旁的劉光天則是找準機會大聲叫嚷道:

“什麼回來給爸媽養老啊,他丫的就是入贅被趕出來了,既然進了別人家幹嘛又回來呢,我好歹是提前問問爸媽的意思,他們倒好,自說自話就把東西搬來了,要臉不?”

兄弟倆誰也瞧不起誰,話沒說幾句就又要扭打在一起,張元林見狀眉頭一皺,伸出手給他們倆一人一個大耳巴子,直接採用物理降溫的手段讓他們強行冷靜下來。

“你們親爹都被氣的進醫院了,還在這兒鬧呢,真就嫌你們親爹命太長了是吧!”

“作爲一個旁觀者,我說句公道話,你們倘若是真心來給父母養老的,多的廢話不必再說,也別鉚足了勁往對方頭上扣屎盆子,好好想想自己該做些什麼!”

“如果你們想不到,那我就提醒你們一句,這個時候誰能去把醫藥費交了,買上一些補品送去,說話都客氣些,態度擺端正,我相信二大爺一定會給你們機會的!”

張元林話音落下,剛纔還心有不服,想要叫囂反駁的劉光天和劉光福瞬間安靜下來,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臉上的尷尬神情溢於言表。

看到這一幕,就連張元林的表情也變得精彩起來。

“不是吧,哥們兒!當初你們倆一個個的結婚離開大院,哪個不是鬧的沸沸揚揚,全院皆知,劉光天你楊言再也不回來,劉光福你怒吼着要去迎接新生活,結果就這點能耐,出去這麼些年落魄到這般田地?”

“行了,你們過成啥樣跟我也沒什麼關係,我就最後問一句,你們親爹的醫藥費哪個能出,補品什麼的我都不說了,能負責醫藥費的自己站出來,我做主替你們緩解父子關係,免費當這一回和事佬!”

再一次的,劉光天和劉光福低頭不語,答案也是顯而易見了,他們倆誰也掏不出錢來,根本無力承擔醫藥費!

一時間,現場議論紛紛,對着劉家兄弟開始指指點點。

“好傢伙,回來看望老人一樣東西都不帶,讓掏醫藥費也一個人都拿不出來!”

“這哪裏是來給人養老送終的,我看他們倆是來吸血索命的!”

“哎喲,老劉這是造了什麼孽呀,生出了這樣狼心狗肺的兔崽子!”

兄弟倆羞愧難忍,此時的他們終於沒了相互爭鬥的心思,先後拉着媳婦躲進了劉家。

這到底是別人的家事,現在人都跑了,再留下來也什麼意思,於是喫瓜羣衆們紛紛散去,只不過關於劉家的議論和聲討並沒有停下,這應該是接下來一段時間裏大院裏的熱點話題之一了。

張元林也是搖着頭回了家,他倒是想幫着劉家人把家庭矛盾理一理的,誰知道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空手而來,這是準備一分錢都不掏,純想着白嫖啊!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的孩子是這般模樣,張元林怕是早就被氣的原地昇天了!

人羣散去,易中海和閻埠貴也默默的混在人羣離開,兩個人親眼目睹這丟人現眼的可笑場面,心中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易中海還好一些,他現在只需要盯着棒梗的變化,而且還年輕,將來的一切都是未知數,所以他更關心的是劉海中的情況。

畢竟大家是一起建房佔地的,如果劉海中出了什麼問題,等於是後院失火,這樣一來原本三兄弟的穩固陣型就不攻自破了。

如此想着,易中海決定主動去看望劉海中,打探一下具體狀況,幫忙給他配點藥什麼的,不管如何身體要緊,就算要出事兒也得等臨建的風頭過去再說啊!

畢竟易中海是借錢蓋的房子,身上揹着呢,即便只有一間卻也傾注了太多的心思和時間,倘若到最後真的要被拆除,最不捨的那個人絕對是易中海,就連喫不得虧的埠貴也得靠後站。

而埠貴就有點感同身受了,同樣身爲好幾個孩子的父母,也本應該到了頤養天年的年紀,卻因爲種種原因沒有得到相應的待遇,嘴硬說無所謂,其實心裏慌着呢!

但好就好在埠貴會精打細算,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四五份花,尤其是在孩子們離開後的這幾年裏,確實是攢下了不少的錢。

這有錢就有底氣,所以埠貴在親眼看到過劉家的醜事後,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清點小金庫,看着準確無誤的數額,閻埠貴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許多。

另一邊,許家。

同樣看完熱鬧,許大茂滿臉感慨和譏笑,一看就是在幸災樂禍。

“呵呵,生三個兒子又如何,老大自打結婚起就沒回來過,交流全靠書信,這麼多年過去了,怕是劉海中都不記得老大什麼模樣了吧?”

“老二老三如今又是這般態度,沒錢沒能力,出去混不好了又想躲回來賴着啃老,哎呀,都說樣養兒防老,養兒防老,結果呢,這是養兒給全院看笑話啊!”

秦京茹點點頭表示附和,隨後想什麼來,皺着眉頭說道:

“大茂,你說親生的兒子都不靠譜,那咱們這還沒正式認作養子呢,將來棒梗不會比劉家倆兄弟還要過分吧?”

許大茂聽後輕笑兩聲,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放心,棒梗絕不可能和劉家兄弟一樣,那兩個是從小就沒教育好,一直以來都在和劉海中對着幹,而且還有個關鍵問題,劉海中偏心他家老大,這樣難免會引起老二老三的不滿。”

“可咱們不一樣,目前就棒一個養老候選人,他根本不需要和別人爭搶,而且我從他小時候就開始掌控他了,忽悠了他這麼多年呢!”

“所以啊,棒梗對咱們向來都是言聽計從,說一是一,說二是二,讓他往東決不往西,比那看家護院的狗還要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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