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長功參造化,干擾金色小人成長的空間。
他等於將金色小人,限定在無時間規則的世界中,放任野蠻成長!
這是在變相催熟。
但是,天賦祕法絕非一成不變的!
紀元初的原始再生術,正是因爲帝姬的九鳳承天打殺,這才得了一門恢復祕法。
現在老族長進行催熟,他等於在現有基礎上進行完工,讓不確定變成確定。
但是這一點,說不準是好是壞。
因爲紀元初或許可以捕獲非同尋常的能量,強化天賦祕法基礎,從而強化祕法未來上限。
在老族長催熟的整個過程中,紀元初全身發熱,毛孔鑽出雙重道果脈絡,元神體散發強光……這些統統匯入了金色小人裏面。
轟!
他胸口噴出強光,伴生太陰太陽母經光暈,輻射而出,交織在虛空,凝聚成一個輪盤,透着輪迴光芒,似在演變生死輪迴!
“我的第二天賦祕法成了?”
紀元初麻了,這是何等偉力?彈指間速成第二天賦祕法。
甚至在天賦祕法的影響之下,他的聖體素質不斷攀升,整體狀態顯著增長,強大了一截,背後都具現出完整的仙道根底。
那是九重仙闕,環繞着九重煞氣,似化身爲仙庭大世界,隱約朦朧着最古的宇宙規則!
“輪迴盤?”
紀元初溝通天賦祕法,得到了這門神通的信息。
“我們這一脈,和輪迴牽扯上太多因果,你就不要去挖了。”
老族長皺眉,他並不滿意紀元初的天賦祕法!
他屈指一點,打爆了輪迴盤!
轟!
紀元初胸口炸開,大片寶骨迸射而出,連帶着心臟都要自毀,他的氣息也隨之暴跌。
紀元初略微恐懼,他總感覺要死了。
但在老族長面前,他胸口裂縫恢復正常,傷痕自愈,周身完整無缺,僅有狀態跌落迴歸。
至於輪迴盤,迴歸到了金色小人狀態。
紀元初知道,他又在經歷‘神輝重置’,但這一次他不需要等待時間煎熬了,老族長在給他開後門。
轟!
老族長抬起手抓向蒼穹,五指伸展,掌心匯聚海量微光。
他的大手像是攥住了上蒼,匯攏世界本源能量,廣袤黑霧略微發光。
下一刻,他將海量微光,灌注到了金色小人裏面。
老族長改變思路,以宇宙星海的本源,嘗試改造紀元初的天賦祕法。
轟隆!
小人發光,極致演變,氣息變了,深不可測。
他狀若古老的時間海,在紀元初的胸口裏面旋轉起來,充滿了異常恐怖的偉力!
甚至當中浮現出種種匪夷所思的異象,時間海具現出了宇宙星海,當中浮現出紀元初的身影,他全身覆蓋恐怖法則,似在證道下界共主!
紀元初有些麻,他的天賦祕法委實逆天。
祕法:紀元更迭!
老族長看得直搖頭,這個概念略微有些大了,不是現在的紀元初可以接觸的。
所以說,天賦祕法養成,真的不太適合拔苗助長,因爲他一不小心抬高得太狠。
以紀元初現在的狀態發動起來,瞬間就會暴斃!
鼎弟激動,跑來圍繞着老族長轉悠。
他標榜自己有些強,可以承受過硬的天賦祕法!
老族長搖頭,表示他和紀元初一脈同源,這纔可以逆轉規則催熟祕法。
還有,並非任何天賦祕法都可以經受他這樣折騰。
但老族長最後表示,鼎弟只要按部就班恢復,自然可以把握住大機緣。
鼎弟瞬間踏實了!
他迴歸紀元初的氣海,看到太陰仙爐器靈瞅他的目光都變了!
鼎弟傲慢仰頭,他給太陰仙爐畫餅十年,及不上老族長對他的認可。
太陰仙女也受到了驚嚇,這位老強者究竟多大神通,竟然可以隨意逆轉天賦祕法,這要是被他刷下去,豈不是能卡出一個蓋世無敵的禁術?
即便他和紀元初一脈同源,但這般違規操作,等於篡改宇宙法則,很難想象需要多強的力量。
轟!
老族長屈指點碎了紀元更迭,他略微思考,就偏頭看向了黑劍。
黑劍瞬間洞悉到了老族長的想法。
她很不情願,她的傷勢太重了,不宜損耗根底。
嚴格上來說,黑劍僅僅將紀元初,視作她生命上的過客。
她可以捨棄在世劍仙,她同樣可以捨棄紀元初。
她所求的,僅僅是借用文明泉眼進一步康復。
儘管她看出老族長很強,但她自有她的傲氣!
但瞅見老族長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對勁,黑劍利索地飛出了文明泉眼。
轟!
黑色劍體散發銀色脈絡,像是古老的仙血在流淌,散發銀色霧海般的美麗景觀。
隨着劍尖吐氣,冒出一滴銀色的本源劍液,滴落在虛空,泛着浩瀚的宇宙漣漪,以及漫長的歷史氣息。
嗡!
劍液滴落在紀元初胸口,金色小人將其吞沒的一瞬間,紀元初的識海閃現出一片古老畫面,那是劍光沿着大宇宙轟劈,從過去轟到了現世,又轟落到了未來。
劍光照亮古今,照亮了九天十煞,照亮了九重仙闕。
紀元初有些茫然,他的思緒彷彿從宇宙起初,漂流到了近古歷史。
這種歷經大千世界變化,歷經星系熄滅又新生的過程,讓他感到不真實。
然而,他從這道劍光裏面,感悟到了一股不滅的情緒,任由秩序迸發,任由時代更迭,劍光永世不滅。
這股情緒恰恰和紀元初的鬥天劍意呼應上了。
人族文明是熄滅了,但人族強者依舊堅定信念,重新點燃文明火光!
現在的紀元初好像成了這道劍光的主人,他站在宇宙起源時代,持劍轟出,照亮歷史長空,沿着史前浩劫,斬到了近古歷史,又似斬爆了漫天上仙。
“鬥帝劍!”
紀元初身心傳來轟鳴聲!
金色小人吸收了劍液,吸收了鬥天劍意,極致演變,劍罡滾滾,璀璨絕倫,預示着一門恐怖絕學伴生他問世!
紀元初整體狀態爆表,這獨屬於他的傳承帶動起他渾身的根底,將體內尚未消化的能量完整吸收。
顯然,紀元初突破了數個小境界,完成一次生命躍遷,狠狠補全了七境積累。
現在的他如帝者持劍,要斬盡仙魔,要重新開天。
老族長認爲這道劍意,和人族面臨的環境吻合,故此他不再幹擾了。
轟!
轟然之間,這片亮如白晝的世界,出現一位跛腳道人。
他的身影顯得矮小,但隨着觀望,他的面孔模糊巨大,居高臨下俯視着這片世界。
幹嘛呢?
當着我的面違規?
不老山。
跛腳道人察覺到擂臺變化,他一息覺醒,蒼穹星空都虛無化了。
他身邊的老僕瑟瑟發抖,望着跛腳道人無限放大的身軀,他的腦袋好像鑽進了另一個宇宙維度,太大了,讓他恐懼無比。
跛腳老人冷漠巨大的面孔,沉浮在亮如白晝的世界,冷漠地注視着老族長。
他沒有干預老族長,並非他無法干預!
長生魔胎已經完美無缺了,如何在擂臺大戰過程中爲他繼續夯實根基?
老族長插手進來,他如同行走在另一片宇宙,逆轉時空,插手改寫戰局,只爲了拔高紀元初在七境的高度。
放眼茫茫無際的修行界,任何修士的成長上限,總得有個極限。
老族長強行插手,等於拔苗助長,即便可以發揮出神助力,但這份經歷往往有些不真實,又怎能與他調教的長生魔胎較量?
至於老族長的干擾,對於文明擂臺熱戰來說,就像宇宙間一瞬間的變化,很快便恢復如初。
此後,老族長和跛腳道人退出這片世界,文明擂臺照舊進行!
“嗯?”
殿主眉宇間跳躍着恐怖寒意,剛剛一瞬間,他的身軀與記憶,彷彿被瞬息間給影響了?
他懷疑這是權柄的變化,甚至他傾向於……這是時空教在插手改變擂臺之爭。
以殿主的高度,清楚有些祕法很詭異,若是一脈同源相互溝通,他們可以在短暫時間內,完成一些事。
然而剎那間的時光過去,文明擂臺已經恢復如初,再也看不到任何干擾的端倪。
就算現在讓他查,他都查不出任何作弊信息。
顧上章的臉色陰晴不定,他怎麼覺得擂臺世界發生了微妙的變故?
可擂臺依舊是擂臺!
西天鶴眼底閃出激動,他冥冥中感觸到了師尊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