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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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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含又怎麼會感受不到身上那個男人的變化,得逞的奸計一笑,更沒有讓手停下來。真是狗改不了喫X,這才離了女人幾天,就這個樣子了,真是可笑。

  只是感覺自己臉也升起了溫度,呼吸也慌亂的不能控制。

  “啊”

  到底是誰迷惑了誰,不得而知,靜寂的夜色中,粗野的喘息,嬌嫩的呻吟聲,屋內卻春光無限。不知這是他第幾次要自己,上官含疲憊不堪的睡去之前,還不忘往那個還在自己身上所取的男人脖子上留下齒痕。

  告訴自己,明天,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春夏秋冬四個丫頭守在主室門外,等侍着主子的傳叫,只是已快到響午還不見屋裏有動靜,滿臉的疑惑。

  看看一旁的旺財侍衛,一反平日神情,悠閒的站在一邊,眼裏滿是笑意,不時臉色又是一黑,卻又過不秒又反常態。

  天浩繁當然高興,昨晚要了她一晚,她要是起的來就有事了。只是想到那女人昨晚誘惑自己的樣子,又是一肚子的氣,她怎麼可以引誘別的男人?她可是他的女人!

  矛盾的樣子,看呆了一旁的丫環們,平時見旺財侍衛都是冷冰冰的一張臉,哪有過這些變化!

  “哇。。。”

  一陣孩啼聲打破沉漠!

  天浩繁皺皺眉頭,不理會其他人的詫異,推門走了進去。

  只見牀上,震宣大聲的哭鬧着,而上官含只微微皺下眉頭,翻了個身,用被子捂蓋住頭,繼續大睡。

  “小少爺一定餓壞了,夏兒,快抱去讓奶孃餵奶”春丫頭拾起一地的內衣,邊吩咐道。

  “嗯”

  小姐今怎麼這麼能睡?還把衣服扔了一地,隨手扯過被子,把露在外面的小腿蓋上。

  “旺侍衛也退下吧,進未起牀的姑娘閨房有所不妥,何況是王妃的閨房”冷睛盯着還在室內的旺財,敵視說道。

  掃了一眼,天浩繁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身後才傳來一聲嘆氣,想起剛剛旺財侍衛看自己的犀利眼神,春兒渾身打了一個冷戰!

  ++++++“春兒,藍兒昨晚在花園裏怎麼樣?”上官含平淡的問道,手不停的揉着發酸的身子。

  呃“小姐,昨天你離開,秋側妃也就都離開了”一陣汗顏。

  “早就想到是這樣”

  上官含平淡無波的表情,跟本沒有半點喫驚的神色。

  “傻站做什麼?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掃了一眼,冷嘲熱諷的說道,“春兒,還不把震宣交給新奶孃”

  幾個丫頭抽搐着嘴角,大廳內溫度驟然下降。

  天浩繁黑着一張臉看向懷裏隨之多出來的嬰孩,這女人下午剛起牀就開始發飆,怎麼不見她一臉的憂愁之色?失身真的對她這般不重要?

  “含兒,幾日不見,精神了許多”嬉笑的聲音,伴着兩條身影閃進了廳內。

  來人正是天浩然與上官名二人,只見天浩然滿臉的奸笑,掃了一眼正在抱孩子的人,嘴咧的更大。

  “哼”

  天浩名輕微的鼻音,沉着臉坐在一旁沒有任何言語。

  “怎麼這麼輕閒?”無力的抖動了一下嘴角,這多事的人怎麼來了?

  一定沒有好事!在看看哥哥,好像心情很不好,從進門起就沉着一張臉,這又是哪一齣?

  “含兒,大哥三日之後,就要回邊關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輕嘆一口氣。

  “哥哥怎麼走的這般衝忙?”

  一臉的震驚,心裏卻明白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大哥本就是守邊關大將軍,回來時日也不少了,軍中怎麼可以無帥”

  “是啊,含兒這是上官兄的職責”輕抿了一口茶,天浩然解釋道。

  “含兒,要是有人敢在欺負你,讓大哥知道了,到時大哥定不會在輕易放過他”狠狠的語氣,咬重‘在’的語調,視線在某人身上一掃而過,雖只是一閃,卻也沒有逃過上官含的眼睛。

  “大哥放心吧,含兒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猶豫的看了看在場的這個三個男人,看來大哥和天浩然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只是不明白這樣做到底是出於什麼?還是靜觀其變好!

  “旺財,還不把小少爺抱給上官將軍看看”不問不說並不代表着她忘記了昨晚的事,並不代表着會放過他!

  “噗”天浩然噴嘴裏的茶水,一張臉也被嗆的通紅。

  一陣輕咳,接着說道:

  “含兒,這是你給啞巴侍衛取的名子嗎?怎麼聽起來這麼怪”

  “當然,這名子可是相當的有來頭呢”

  掃了廳內所有人,一臉尋問的眼神,用絲娟捂住小嘴,輕咳了一下,接着說道:

  “旺財是形容一種很忠實的動物”

  “忠實的動物?”不只難住了一廳的人,就連天浩然也低頭喃喃自語。

  “是‘狗’”

  上官名平靜的神情,冷聲的說道。

  剛走到上官名身邊,還沒有來得急把懷裏的孩子遞過去,一句話將他打入了深淵。本來處在這種身份,讓他在這幾個朋友前面夠瞧丟臉的了,如今還讓他們發現他成爲奶孃,臉更黑了。

  此時又聽到上官名的答案,冷臉更寒。

  天浩然似笑非笑的抿了一口茶,半眯着雙目,享受着接下來的‘好戲’。

  不徐不緩的接過從半空中掉下來的孩子,出奇的是,上官名沒有發怒,只是抬起頭,笑眯眯的掃了一眼霍事者。

  下邊的丫頭們看見小少爺被完好的接住,提高的一顆心才放下來,擦了擦全是汗的額頭,上官將軍給的答案並沒有讓她們輕鬆下來,看看那座冷山,只看一眼,彷彿就會被凍僵一樣,早知這樣,還是沒有答案的好。

  面對直直盯着自己的深邃黑瞳,上官含爽朗一笑,只不過。。。。與此時的環境有些不符。

  “本妃希望皇上派來的侍衛會像狗一樣忠實,更何況奴纔在主子眼裏本就是忠誠的狗,這樣形容有何錯?”

  雖是說給天浩然聽,眼睛卻盯着冷山。

  “含兒”不禁低呼,天浩然的滿帶笑容的臉瞬間僵硬,錯愕的不敢相信她會來這一招。

  “含兒可說錯了?”滿眼的戲謔。

  天浩然無奈的用手敲敲頭,就知道她不會如此安份,真是大意啊!

  “當然,奴才的命都是主子的,主子要他死,他就得死,何況忠誠而言。”天浩然更是毫不掩埋一臉的緊張,接着又說道:

  “旺財,既然皇上命你保護王妃的安全,你的命現在就是王妃的,王妃賜給你的名子很貼切,你要做好自身的職責,切記不要忘記皇上對你的囑咐”

  上官含似笑非笑的看着,有些意外天浩繁的反應。

  冷俊的臉頰,瞬間變得平靜無瀾,輕輕一彎腰,眼中閃着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退到了一旁。

  “四王爺可知道如何討女子歡心?”不冷不熱的聲音,挑挑眉。

  她還沒有玩夠,怎麼可輕易放手?更何況昨晚。。。。

  “含兒定是知道些好方法,不如說來聽聽”聽着上官含突變的語氣,嘆了一口息,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得罪她的好,不得不順着接下話來。

  “其實很簡單,女子的心事要懂得”抿了一口茶,接着又說道,“更要學會三從四德。”

  “三從四德??”錯愕的扣扣耳洞,天浩然卻信自己沒有聽錯。

  “聽從、順從、服從,這是三從;至於四德嗎?心事懂得、生辰記得、生氣忍得。。呃。。。”撓撓頭,思索着,“還有一個是什麼來着,噢,想起來了,是花錢捨得”

  “噗”剛喝進口的茶水又全噴了出來,連帶着茶杯也摔在地上,傳來清翠的破裂聲。

  “四王爺沒事吧”雖是關心的語氣,卻是滿臉的幸災樂禍。

  “沒事”怎麼可能?看着又變成一張黑臉的某人,要是有一天他被打殘了,一定是她害的。

  上官名當然是最興奮的一個,注意着他們的一切舉動,挑逗着懷裏的小外甥,引來一陣小孩子的‘咿咿呀呀’。

  “那就好!女人本是男人的心,男人還要女人心,相依相伴幾多情?風雨同舟天下心。女人撐起半邊天,家有賢妻萬事興!!”給了他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不懷好意的又說道:

  “四王爺覺得讓旺財當震宣和凡軒的奶孃,是否穩妥?”

  呃四週一切輕噓,上官名欲言而止的樣子,緊抿着嘴脣,低頭沉思着。

  忽視天浩繁那惡狠狠的一瞥,輕輕一笑。

  是的,她在挑釁!明目張膽的、赤裸裸的挑釁!

  只見天浩然也沉思着,緊皺着眉頭,皇兄的那雙冷眼一直盯着自己,他是知道的。可是,得罪含兒也不見得會好過,看來只能如此了。

  “當然,在穩妥不過了”毫不猶豫的回答。

  上官含起身走過去,拍拍天浩然的肩膀,一副宛惜的樣子,眼裏有着不捨的神情,奸詐在眼中一閃而過,上官名雖是大咧咧的性子,卻也輕易的撲捉到,嘴角一翹,興味索然的看着天浩然,那眼神似在說‘歡迎上賊船’!

  “哥哥,含兒有話單獨與你說,四王爺就在此小休片刻”不在多說轉身走出室內,到門口時又回過頭,不忘丟下一句話:

  “旺財,就留下來照顧一下四王爺吧,你們幾個丫頭跟我一起走吧”。

  一句話出口,真是幾家歡喜來幾家愁啊!

  只見天浩然溫柔的臉此時僵硬的抽搐一下,這笑比哭還難看!心中大喊,他好像沒有得罪過含兒吧?

  “在穩妥不過了?嗯?”悠閒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微微上翹的嘴角,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邪魅。

  冷,雖快到夏日的天氣,一股寒意卻讓人不寒而慄。天浩然一臉苦笑,看來今天不是個好日子!他後悔了,更後悔腦子發熱逞一時之快,而支持和錯選與含兒同流合污,只可憐早已錯上了賊船。

  “皇兄,我這也全是爲了你嘛”一臉的巴結,“嗯?”就連輕哼出聲的鼻音,也冷的人汗毛直豎。

  “皇兄,才記起還有些事沒處理,我就先走了”抽了抽嘴角,憨憨的笑了聲。

  天浩繁剛要大喊出口,只見王總管一身大汗的跑了進來,看見天浩然彷彿看見了救星,全然沒有了禮數的拉住天浩然,氣喘吁吁的說道:

  “四王爺,快救救凡軒世子吧”。

  ***********午日的別苑,原來安靜的很,卻傳來陣陣的哀號聲,悽慘的聲間,讓人不敢輕易靠近。本打算與哥哥小談一會,卻不想往主室走時,聽到別宛傳來的喧囂聲,讓丫頭帶着哥哥先去主室,獨自己往別苑走去,越走越近,傳來刺鼻的血腥味,讓上官含一陣反胃,一聲刺耳的悽冽又傳來,讓她皺緊了眉頭,加快了步子。

  穿過別苑拱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副讓慘不忍睹場面。

  年僅三歲的天凡軒,蒼白着一張臉躺在地上,蜷着身子,雙手緊抱肚子,鮮紅的血像泉水般從額頭上往外湧,小臉扭曲在一起,痛苦的呻吟着。

  秋水狡獰的面頰,一隻腳還在那幼小的身軀上踢打,沒有一絲憐惜。藍兒站在一旁抬頭掃了一眼進來的人,嘲諷的抽了抽嘴角,一臉的得逞。

  滿院的下人驚恐的跪了一地,雖不是酷暑,卻各個汗流浹背,豆粒般的汗珠,落在地上,似玻璃般摔的粉碎。

  “秋側妃真是讓本妃刮目相看”冷漠的聲音,陰鬱的臉色,滿是嘲諷。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這個女人是蛇蠍心腸嗎?如此狠毒的對一個孩子皆二連三的下毒手,是不是她在晚來一步,只怕地上的孩子早見閻王去了。

  看來昨天的杖行對她並沒有多大的教育,今天還有力氣打人,真是小看了她。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人的心裏處事,不想她卻越加的得寸進尺,忍無可忍無需在忍。

  “那又如何?如果不是你昨天包庇這濺種,柄兒也不會如今躺在牀上還睜不開眼,如果不是你,王府怎麼會變的像現在這樣雞犬不寧?全是你的錯”冷冷黑眸掃了一眼,不屑的輕哼,更多的是痛苦的表情。

  柄兒?是誰?她說的又是什麼意思?

  “那又如何?”雙手抱胸,真是可笑的女人。雙眸襲上一層寒意,接着開口道:

  “本妃很樂意告訴你!”

  看着走的越來越近的上官含,秋水打了一個冷戰,這樣面容是不曾見過的,還有那雙冷眸雖含着笑意,有種強烈的壓迫感。

  “啪”

  清脆的聲音,震盪在宅院內。

  “啪、啪”又是兩聲。

  “你。。。。你敢打我?”一臉的驚駭之色,不敢置信的眯着一雙眼睛。

  “本妃只是在回答你的‘那又如何’”冷嗤的哼道。

  “在是正妃的頭銜,還不過是王爺不要的下堂婦,等王爺回來看你還怎麼猖獗”不知畏俱的說道。

  “現在就是這下堂婦打你,王爺回來又如何?我到希望他快點回來呢?天天對着你們這些嘴臉,讓我連喫飯都沒有胃口”冷嘲熱諷的挑挑眉,狠狠的又說道:“你將軍之女跟一個青樓出身的妓女有何區別,既然能進王府當上側妃,就應該本本份份的守着規矩,容側妃雖被休,但她生的孩子卻也是王爺的世子,在王府的地位什麼樣你是最明白不過的。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每天把王府攪的雞犬不寧,還真是不如青樓出身的濺蹄子。堂堂三王府的世子也是你隨意動手可打的?”

  “你”

  “你什麼你?‘你’是你這個側妃該叫的嗎?敢在本妃面前直呼你我,不長記性的濺東西”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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