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有哪個王妃能做到向上官含這樣的?天浩然可以很明確的確定沒有!沒有一點大家閨秀也就算了,在下人前面與侍妾撕打在一起,這樣的王妃只怕天鷹王朝幾百年的歷史上也史無前例啊!
難怪王總管氣喘吁吁的拉着自己一路小跑過來,不然還真看不到這麼一出‘好戲’!只是這含兒也太差了點,快用力啊,天浩然緊緊的攥着拳頭,齜着牙咧着嘴,也跟着用力,在一旁起勁的看着,恨不得把自己的力氣全借給她。
“四王爺”叫了N聲之後,王總管終於欲哭無淚,滿以爲可以找人治止住,卻不想來只管看熱鬧,哪還有時間理會他。
“啊,放開我,給我放開”正打在興頭上,是誰這麼掃興,竟敢阻攔她,不高興的大喊。
上官含回頭先看見的是一隻提着自己脖領子的大手,順着胳膊一路向上看去,皺了皺眉頭,這個男人怎麼來了?還是心疼他的側妃?
“放手,一個奴才也敢觸本妃的身子”掙脫出禁固,臭着一張臉,憤憤的吼道。做了侍衛也幫着小妾,這個種馬,狠狠的瞪了一眼。
天浩繁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女人在發什麼飆?如果他在不出來阻攔,只怕她這張臉會佈滿青腫。嘆了一口氣,鬆開了手。憐惜的看了一眼,嘴角一翹,她這樣丟人的樣子,還真是有趣!
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還坐在地上大喘的秋水,一股殺意在眼裏一閃而過,敢動他的女人,真是不想活了。全然忘記了地上的女人,也是他女人中的一個。
“皇嫂,原來也喜歡練拳腳啊”
呃看見一張嬉皮笑臉的滿是奸笑的上天浩然,上官含抽了抽嘴角,真是報應啊,剛剛害完人,自己丟人這出就被他看到了。苦着一張臉,僵硬的笑了笑,神色一變,尖叫的說道:“王總管,還不快帶凡軒下去,宣太醫,快”。
只顧的撕打,卻沒有發現血流滿面的凡軒,何時暈迷了過去。從小是孤兒的她,當然明白沒有母親的痛苦,滿是憐惜看着那嬌小的身子被王總管抱着遠去。
“你放手,狗奴才”秋水見啞巴侍衛緊緊抓住自己的手宛,嚇的失聲大叫。
“旺財,放手”
上官含理理零亂頭髮,面無情的看了一眼,“我不喜歡被人打,卻非常喜歡打人的感覺。這是最後一次,在有一次我不會放過你”
“上官含,我不會放過你的,柄兒全是你害的,全是你害的”痛心疾首的大吼,傷心的淚水佈滿臉頰。
柄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上官含看出那張傷心的臉,秋水卻實不曾這樣失常過,到底是怎麼回事?整理了一下衣服,壓下衣領,撓了撓脖子,不理會天浩然與天浩繁一臉不解的眼神,轉身離去。
原本滿是憤怒的秋水,在看到上官含脖子那一刻,傷心的眼裏閃過一抹算計,詭異的翹起嘴角。
*************剛入夏日,陽光並沒有想像中的灼熱,反正柔和的很。王府庭院的花園裏,也比往日熱鬧。嬌小的身影在花叢間穿梭,嬉笑聲不段的傳出來,可以確定主人的心情很好。
“春兒,問到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姐,才奴碑打聽了。那柄兒也是王爺的世子,是秋側妃的兒子。那天在花園小姐杖罰了秋側妃後,柄世子的奶孃正好帶他到浮明樓那邊的荷花池玩耍,正敢上凡軒世子被太醫查完身子也去那邊玩,兩邊的奶孃都沒有太注意,不知柄世子是如何掉到池子裏的,說是現在還暈迷不睡呢。”
上官含嘆了一口氣,怪不得秋水會那樣失常,如果換做是她她也會那樣吧?更何況是在這古代,在這子繼父位的年代,有兒子就是保障啊。
“小姐”春兒輕聲喚了一聲,見小姐對着她笑了笑,才放下心來。
看着遠處嬌小的身影,上官含溫柔的眯起雙眸,其實一直以來她都希望能平平淡淡的嫁人,嫁給一個愛自己的人,溫馨的家庭是她從小就嚮往的。
“凡軒,慢點,小心摔倒了”輕哄的聲音,不乏溫柔。
“噢”乖乖的回應,小身子卻仍舊追着花間的蝴蝶。
“凡軒,到這裏來”
“母妃”嬌小的身子撲進上官含懷裏,歡笑的小臉,滿是汗水,紅潤的臉頰煞是可愛。她搖搖頭,輕輕用手裏的絲娟試着汗珠,心疼的問道:
“累不累?”
“不累,母妃,凡軒好開心”撒嬌的攀住上官含的脖子。
“凡軒開心就好,但是以後不可以玩的這麼久,看,出了這麼多的汗”心疼的責怪到。
自從凡軒被夏小小在再打傷之後,她然全照顧起了眼前的這個孩子。凡軒也特別的依賴她,總是撒嬌的叫她母妃,時間長了,她也習慣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
“母妃好偏心,只對震宣好”明亮的眸子,小小的嘴噘得高高。
“嗯?凡軒爲什麼說母妃偏心呢?”看着小人無理取鬧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
“弟弟像懶蟲一樣,就知道睡覺,母妃也不說他,凡軒只是多玩了一會,母妃就責怪我”一副委曲的模樣。
“世子,王妃那是關心你,在說小少爺才幾個月大,當然會總睡覺”春兒嬌笑的說道,世子明明是在喫酸,卻還要找藉口,小孩子就是好玩!
“哼”小人輕哼一聲,仍舊噘着嘴。
呃上官含苦笑的搖搖頭,抱緊懷裏的小人,輕笑的說道:“好,是母妃沒有注意到,母妃錯了,等一會弟弟醒了,母妃一定好好教訓一下他,好不好?”
懷裏的小人仍倔強噘着嘴,童稚的言語又說道:“凡軒可不是小孩子了”滿滿的不滿,似在確定的說‘不要敷衍我’!
他不小了,纔不會上當呢!
“母妃保證,等會弟弟醒了就教訓他,好不好?”輕聲的哄着,方看明白,原來這小傢伙的佔有慾這般強烈,是在惱自己的兒子在分享她的寵愛。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纔多大的年紀,就這般霸道!
“那好吧,凡軒就先相信母妃”重重的了道,又恢復了往日的笑容。
嘆了一口氣,孩子就是孩子,開心與不開心只是瞬間的事情。
下面的僕人,見王妃這般疼愛凡軒,越加的敬重上官含。心想容側當出怎麼樣對待她的,大家都看在眼裏,不想今天救治與照顧她兒子的人,卻還是當初她傷害的人。這樣善良的王妃,真是他們的福氣。
“啊,是弟弟醒了”嬌人跳出上官含的懷裏,歡喜的看向走進花園的身影,卻只是在原地站着,不敢在靠近一步。
上官含看向來人,得意的挑挑眉,那張臭臉,也只有自己那才幾個月的兒子不怕,其他人誰看了誰都會躲的遠遠的,更何況凡軒一個四歲的小娃。
“不錯,看來你還真是當奶孃的料”接過兒子,上官含還不忘冷嘲熱諷。
天浩繁冷冷的掃了一眼,面不改色的退到了一旁。
“震宣有沒有想母妃啊?”挑逗着懷裏的兒了,七個月的震宣,揮着白嫩的小手,咯咯的笑着。
有些人喫酸了,不高興的噘起小嘴,“母妃”
“噢,凡軒過母妃這邊來”方想起剛纔的事情,輕笑的一隻手拉過走近的凡軒,又低頭對着怦裏的兒子說道:“震宣,這是凡軒,你的哥哥噢。你呀,要像哥哥學習,不可以每天只知道睡覺啊,那樣會變成小懶蟲的”
“噗”引下四周下人們的癡笑聲。
懷裏的嬰兒,咿咿呀呀的揮着手,以爲母親在逗他玩耍,高興的咯咯直笑。
“嗯,這才乖,凡軒,母妃已經教訓弟弟了,凡軒是哥哥,不只要給弟弟做榜樣,還要保護弟弟喲”
“嗯,母妃放心,凡軒將來一定好好練武,不讓任何人欺負弟弟”重重的點點頭,黑眸盯着還在咿咿呀呀的嬰兒,堅定的語氣。
天浩繁身體似被定住般,愣在原地。這纔是家該有的氣氛吧,不曾想到,這女人也有如此母性的一面。身體一陣輕顫,雙眼迷戀的看過去,全然忘記這些日子裏來自己受到的冷嘲熱諷。
“妾身給姐姐請安”說話間,一道清雅的身影已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