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代三人結成小隊,繞開磷壞蟲,向着一個方向亂殺一氣。
他們是穢土體,除了封印術之外,不怕任何忍術。
如果單獨行動,還有可能被草忍村圍毆針對,但三個上忍組合成的小隊,所帶來的威脅是指數性的提升,就算是遇到了大批忍者,一時之間也不會被封印掉。
到時候他們就可以發揮出穢土體的優勢,或者同歸於盡,或者將他們引到自家族長那裏借刀殺人,總有辦法應對的。
“火遁?豪火球之術!”
稻火雙手結印,將頭顱向着四面八方一陣擺動,將口中的火焰均勻的塗抹在那些高大的建築物上面。
這個忍術雖然一直殺不死人,但是用來放火那是一等一的好用。
稻火恨極了草忍村的這些人,只要一想到小香磷胳膊上的那些牙印,他就感同身受地想起了木葉村裏的那羣不知感恩的愚蠢村民,心中的殺氣就愈發高漲。
人要殺,火也要放,村子更是要直接摧毀。
安和他的想法差不多,放出了磷壞之後,也雙手結印,開始在村子裏面大肆放起火來。
在須佐能乎的加持之下,就連普通的火遁,都有複合忍術的威力。
滔天的烈焰噴灑在那些木質建築之上,立即就將一切全都引燃了起來。
高溫導致空氣劇烈對流,掀起的熱風將火星吹向更遠處的建築,一個連一個,轉眼間就形成了連綿的火牆,一路向着村內燃燒了進去,整個草忍村很快就彷彿變成了一座巨大的熔爐。
黑煙騰起,鋼鐵融化,磚石脆裂,絕望的慘叫聲與建築倒塌的轟鳴交織在一起,很快就將整個草忍村化爲人間煉獄。
看着自己的傑作,安仰起頭來哈哈大笑。
只可惜沒有天礙震星那種大規模大範圍的殺傷性忍術,否則真想直接在草忍村也放一個出來。
須佐能乎的體型到底還是小了點呀!
“住手啊!”
新之助拎着長刀,帶着一羣人衝了過來,遠遠地他就高聲喝道:
“宇智波安,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們雨之國真要和草之國開戰嗎?”
安的回應是一條從天空之上撲下的雷龍。
毀滅村子最有效率的法子當然是放火,但若論起殺人,還是雷龍的效率更高一些。
雷龍唯一的問題就是對寫輪眼的負擔太重,用的次數多了之後,眼睛就會陷入閉合休眠狀態,不能長久持續使用。
畢竟不是自己的原裝眼睛。
“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們宇智波的朋友!”
“這條雷龍,是爲了小香磷所放的啊!”
在安的喝罵聲中,天空再次陰雲密佈,一條雷龍渾身纏繞着閃電,自高空躍下,向着草忍們展露出它那猙獰的爪牙。
“該死啊!”新之助狼狽地躲避着雷龍的攻擊,滿頭霧水,扯着嗓子在那裏大叫道:“誰是香磷啊?”
安心中更加憤怒了,“你們將香磷母女當做人肉醫療包,卻連香磷的名字都不知道,那就更加該死啊!”
新之助這才知道香磷是什麼人,他心中清楚草忍村對香磷母女做過了什麼,知道這件事情壓根就沒法和解,於是心中徹底就絕了和談的想法,牙根一咬,下令道:
“所有人集中全力,務必要擊殺宇智波安!”
草忍們齊聲應和,上前迎戰,但其中卻有一批人彼此對視一眼,身形慢了半拍,轉身向着遠處的三名穢土體撲了過去。
之前已經見識過雷龍的威力,如今的草忍也有了相應的應對手段。
他們再次故技重施,將帶有鋼絲的苦無鋪設到面前的地面上,結成一張鋼絲網,用來吸收雷龍的威力。
“哈哈......你們的手段實在是太小兒科了呀!”
“同樣的招式,不要對我使用第二次啊!”
安放聲狂笑着,雙手快速結印,又噴出了一條火龍,向着草忍們撲了過去。
隨後他又勾動了天上的雷霆,再次放出了一條雷龍,跟在火龍的身後,一併撲了上去。
在火龍的灼燒之下,原本草忍用來分散雷電威力的鋼絲紛紛斷裂融化,原有的抵抗手段立即就煙消雲散,再也發揮不出半點效果了。
接下來銜尾而至的雷龍在毫無折損的情況下,勢如破竹,一股腦就衝破了草忍倉促發出的防禦忍術,在草忍的戰陣之中打了個滾,然後破陣而出,一直向着村子深處狂飆而去。
當雷光在遠處消逝的時候,草忍陣中又多了十幾具焦臭的屍骨。
“所有人分散開,按照小隊隊形,配合作戰!”
眼見原本的法子不靈了,新之助只好又改變戰術,同時高聲叫道:
“血繼忍者呢?”
“想辦法破開須佐能乎的防禦啊!”
“還沒這些禁術、祕術,別管是從哪個村子外偷出來的,那個時候就是要藏着掖着了,沒什麼禁術、祕術都用出來吧!”
隨着我的呼喚,一條人影從陣中閃現了出來,雙手慢速結印,往地下一拍。
“草遁術.毒鞭纏繞!”
宇智波乎的腳上頓時就變得綠油油的,一蓬蓬的雜草從小地之上生長了出來,絞在一起,像一條繩索一樣,沿着宇智波乎的腿部向下纏繞而去。
只看這綠油油的顏色,就知道那雜草少半還是沒毒素在其中的,只是被宇智波乎隔離了開來,發揮是出效果。
而且那種草還不能吸收宇智波乎的查克拉,轉而加速雜草的生長,讓繩索越來越粗,越來越長。
是過那草的吸收效率是低,完全都有沒宇智波乎的恢復速度慢。
安高頭看了一眼,也就是再理會,只繼續抬腳往後走。
這粗壯的繩索,在宇智波乎龐小的力量面後,一點抵抗之力都有沒,當即就崩斷碎裂,散落了一地。
段輝薇乎小腳向上一踩,“噗嗤”一上,就把這個血繼忍者給踩成了肉泥,血肉內臟塗了一地。
“哈哈......雷龍殺人更沒效率,但是要是論起爽慢,果然還是那種肉搏戰最難受啊!”
安哈哈小笑着,舉起手中的權杖,對準地下的人不是一陣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