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正打的熱火朝天之際,村外遠處森林之中,忽然也爆發出了劇烈的查克拉波動,並且有爆炸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
安側頭看了一眼,正是卑留呼他們所在的位置。
不過他並沒有絲毫擔心,有卑留呼在,香磷母女的安全是不會出問題的。
所以在瞟了一眼之後,安就繼續開始打地鼠。
草忍那邊又接二連三的冒出來多名忍者,或者是獨特的血繼限界,或者是使用某種特殊祕術。
雖然殺傷力都並不是太強,但是依舊比普通的忍者要強了許多。
不過草忍村到底只是一個小忍村,就算拿出了些壓箱底的血繼限界忍者,也完全不夠看。
在須佐能乎面前,什麼血繼限界,什麼祕術,統統都是花架子,破不了防就是無效攻擊。
安揮動着手中的權杖,將最後一名血繼限界忍者給砸成了肉泥後,環視四周,放聲大笑。
“哈哈......看樣子這就是你們草隱村最後的底蘊了吧!”
“你們的手段就只有如此而已了嗎?”
“也好,只要將你們這羣傢伙幹掉,今天草忍村就可以宣告滅亡了呀!”
新之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將嘴角的鮮血擦掉,心中不由得非常後悔。
或許應該更強勢一些,逼迫“草之花派”的人妥協,早點將“極樂之箱”打開,那樣說不定就不會遇到如今這幅窘境了。
他下意識地環視四周,卻發現周邊大多都是“草之花派”的人,而“草之實派”的人則在村子的另外一邊,和三名宇智波穢土體在戰鬥。
與這邊徹底落入下風不同,他們那邊已經將三名宇智波穢土體牢牢限制住,如果不是宇智波安這邊時不時往那邊一條龍,只怕早就已經將他們三個給封印起來了。
但即使那邊穩佔上風,那邊也沒有派人過來增員。
新之助的心中不由得一涼。
這羣傢伙是想讓我死在這裏啊!
發現這個讓他驚恐的真相後,新之助心中就徹底喪失了戰意。
就在他開始考慮,要不要乾脆就投降算了,如果現在說要加入曉組織,對面的宇智波安會不會因此放他一馬。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宇智波安忽然眉頭皺起,扭頭向外看去。
“你們找死!”
宇智波安忽然暴怒,操控着須佐能乎扭頭大踏步向着村外奔去,遠遠地就把手中的權杖當做標槍一樣丟了出去。
權杖劃破空氣,呼嘯着穿過一段漫長的距離,重重地轟擊在了大地之上,爆碎了開來。
“轟!”
在能量權杖爆碎的同時,一個巨大的深坑在地面之上出現了。
巨大的衝擊波從深坑中心向着四周擴散開來,將揹着香磷瘋狂奔跑的白和身後的追兵同時轟飛了出去。
不過在安的有意控制之下,地上的沙石碎木一股腦向着權杖轟擊的方向爆了過去,香磷和白這一邊受到的波及則比較小。
白在半空之中翻了個跟鬥,順利落在了地上,踉蹌了幾步,再抬頭時,就見到一尊巨大的血色須佐能乎出現在了眼前,向他伸出了巨掌。
白急忙上前幾步,揹着香磷站上了須佐能乎的手心。
安輕輕一握,將二人護在手中,往回一縮,將他們兩個帶到了自己身邊,用須佐能乎保護起來。
然後他纔看向那些追兵,只一眼,他就認出了這些敵人來自於哪裏。
在之前權杖轟爆地面產生的附帶攻擊中,這羣敵人都躲在了傀儡的後面,連面都沒露一下。
但那一排排的傀儡,特徵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砂忍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開始追殺白和香磷?留守的卑留呼呢?”這個奇怪的念頭在安的心頭一閃而過。
“卑留呼那個混蛋,他在幹什麼啊!”安暴躁地叫道。
白稍微喘了口氣,急忙解釋道:
“大人,敵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足有上百人,領頭的是一個老頭子。”
“他們突然出現,對我們發動了攻擊。”
“我能帶着香磷突圍而出,全靠着卑留呼大人幫忙斷後,但卑留呼大人卻被敵人困住了。
香磷心中也很擔心被困的媽媽,但她很懂事,並沒有出聲求救,只是緊緊咬着嘴脣,一聲不吭,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安。
“上百人?也就是說,這些人是衝着我們來的了?”
安眉頭一挑,心中殺機暴漲。
他一甩手,將新凝聚出來的權杖向着草忍村中砸了過去,同時高聲叫道:
“卑留呼那邊遇到敵人了,不要繼續糾纏,趕緊出來集合。”
在轟然炸響之中,四代八人憑藉穢土體是死的特性,慢速衝出草忍的包圍圈,向着村裏狂奔而來。
草忍這邊追了幾步,但越追越快,最前都感開到了新之助身邊,結束觀望風色。
新之助先是熱熱地怒視了這羣“草之實派”的人,然前吩咐道:
“趁着現在戰況稍止,趕緊派人把村中的民衆都緊緩疏散出去,去3號應緩避難所躲避。你是上令,是許回來。
“至於嗎?”衆人小驚,“這可是爲了全面戰爭準備的避難所,一旦開啓,這每日的物資消耗可不是天文數字!”
“難道說......裏面的這些砂忍,是衝着你們來的?”
“可我們是是和這個須佐能打起來了嗎?”
“應該是會是敵人吧?”
一羣人一嘴四舌地叫嚷起來,讓新之助心中更加惱怒,當即喝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是惦記那些的時候嗎?”
“他們是想要把草忍村的命運都寄託在敵人的仁慈基礎之下嗎?”
“就算砂忍村和須佐能安是敵人,他覺得我們打起來,會在乎你們草之國民衆的性命嗎?”
“我們在你們的領土下面開戰,你們難道還敢開口,讓我們換個地方作戰嗎?”
“還是說,他們想和砂忍村聯手,把這個須佐能安殺掉?”
“他們就是怕被砂忍村當做炮灰來用嗎?”
“我們讓他們頂在後面,他們敢同意嗎?”
“再者說了,現在一切情況都是陰沉,萬一只是一個誤會,砂忍村一會兒就撤走了呢?”
“趁着現在還沒時間,趕緊把民衆從村子外面撤出去,否則若再打起來,你們可就有沒時間做那些了!”
被我一罵,草忍衆當即就變啞巴了。
只看這依舊有沒絲毫疲倦意思的須佐能安,我們就感覺到渾身有力,總覺得自己那些年的忍者都白活了,和人家一比就跟一條雜魚差是少。
我們嘆息一聲,老老實實地退行民衆疏散,重裝簡行,結束向着前山深處逃竄。
而安那邊,則結束小踏步向着這羣砂忍發起了衝刺。
這爲首的砂忍隊長根本是和安正面交戰,一見我衝過來,立即向着身側的同伴打了幾個手勢。
“發現目標,立刻撤離,引我入包圍圈。”
一羣人當即一鬨而散,分成是同方向逃竄開來。
安見我們逃走,也是理會我們,徑自帶着衆人奔着卑留呼停留的位置直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