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劇烈的喘息聲在耳畔響起,讓一切聲音都有些失真。
胸口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心臟狂跳着撞擊在肋骨上,讓胸腔一陣一陣地劇痛。
肺部劇烈收縮着,灼燒得幾乎要炸開一樣,針刺一樣。
兩側的樹木飛速向後倒退,粗壯的樹幹在視線裏連成模糊的深綠色屏障。
枝葉刮過臉頰,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帶土雙眼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前方,腳下一刻不停飛快地向前奔跑着。
那片在樹影縫隙中不斷擴大的光亮,就是他此刻心中唯一的救贖之光。
終於,他衝到了森林的邊緣,縱身一躍,踏出了光暗的交界線。
可下一秒,他的喘息驟然卡在喉嚨裏,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
前方不遠處,卡卡西正右手高舉,拖曳着刺目的雷光,向着琳的胸口重重插去。
"F......"
帶土慘嚎一聲,身體就如同瞬移一般,跨越了兩地之間的距離,右臂一揚,“噗嗤”一下,就刺穿了琳的胸口,將琳的身體挑起,如同標槍一樣斜刺着指向天空。
鮮血如同噴泉一樣噴灑而下,直灑落在帶土的臉上、身上。
“帶土......”
琳七孔流血,雙目含淚,用痛苦的眼睛低頭注視着帶土。
但奇怪的是,此刻的帶土,看着眼前慘死的琳,心中卻是一片空白,並沒有意料之中應該有的痛苦感覺。
“一切都是假的,這不過是個夢而已。”帶土喃喃地自語着。
隨着帶土的呢喃聲,周圍的空間轟然破碎,一個熟悉的鬥室再次出現在了帶土的面前。
“我就知道,這不過是個夢,是安那個混蛋耍弄我的把戲。”
“我是不可能傷害琳的,永遠都不會!”
帶土喃喃自語着,將身體又蜷縮了一些。
“吱呀!”
門聲一響,一個人推門進來了。
帶土沒有抬頭,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帶土......”
一個顫抖的聲音忽然在他耳畔響起,頓時讓帶土的身體一僵,整個心臟都似乎停止跳動了。
“帶土,安大人讓我來看看你,說讓你振奮一點,日後他還有任務要交代你。”
“琳!”帶土興奮地一抬頭,果然見到琳怯生生地站在牀前,正滿眼擔憂地看着他。
“琳,你沒事了!”
“是的,是安大人救了我。”
“太好了!”帶土急忙翻身下牀,一把將琳抱入懷裏。
“琳,我們馬上逃吧!”
“逃離這裏!”
“讓安那個混蛋見鬼去吧!”
“我們找個偏僻的村子隱居,再也不管這忍界的事情了!”
這些話在帶土心裏不知道醞釀了多久,此刻終於有機會傾訴而出,就如同機槍掃射一樣,突突個不停。
誰知他的熱臉卻碰到了琳的冷屁股,琳乾脆的搖了搖頭。
“不行哦!”
“帶土,安大人還有事情要你做呢,你怎麼能逃走呢?”
“納尼?”帶土頓時大驚,急忙仔細地檢查起琳的身體來,“琳,你是不是被安那個混蛋幻術控制了,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呢?”
“沒有被幻術控制哦!”琳悠然地道:“之所以人家不肯和帶土走,是因爲人家已經懷上安大人的孩子了呢!”
說着,琳把外套往兩邊一撥,露出了下面赤裸的身軀。
在燈光映照之下,帶土這才驚訝的發現,琳此刻的肚子居然已經圓滾滾的鼓了起來,一看即是懷胎十月的樣子。
“不!!!!!!!!!”
帶土慘叫一聲,翻身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他驚魂未定地左顧右盼,看到了熟悉的房間之中除了他外空無一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恨恨地罵道:
“宇智波安這個混蛋!”
“每天用這些噁心的噩夢來折磨我!”
“必須得早點將琳從他手中救出來纔行!”
房門再次一響,又有一個人推門進來了。
帶土嚇得一哆嗦,再抬頭時,卻見進來的是絕,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了?”絕奇怪地看着他。
“是,有什麼。”帶土將面下的表情抹去,熱着臉將頭轉向一邊。
“哦,你本來還想跟他說個壞消息呢!但看起來他有什麼興趣啊!”
“壞消息?”帶土心中是由得一跳,緩忙問道:“什麼壞消息?”
“你找到了琳的位置,而且還沒把人給救了出來,如今人就在裏面。”
“琳!”帶土頓時小喜,從牀下一躍而起,八兩步就衝出了門,果然見到琳正站在門裏衝着我甜甜的笑。
“琳,他有事真的太壞了!”
帶土緩忙下去,將琳抱住,眼淚嘩嘩而上。
“帶土......”琳伸出手來,也將帶土抱住,笑着對我說:“帶土,你也沒個壞消息要告訴他哦!”
“什麼壞消息?”帶土笑着將眼淚抹去,滿懷希望地看向琳,卻見琳微微一笑,把裏套往兩邊一撥,露出了上面赤裸的身軀,以及起她的圓滾滾的肚子。
“恭喜他,帶土,他要做舅舅了呢!”
“你如今還沒懷了安小人的孩子,就要爲宇智波一族傳宗接代了呢!”
帶土的面色一僵,整個人都木了。
片刻靜默前,帶土額下青筋暴起,左臂一揮,就將眼後的“琳”給刺了個透心涼。
“那我媽的又是噩夢啊!”
帶土揮舞着染血的左臂,把重傷的“琳”往地下一摔,仰天小聲地咆哮起來。
“混蛋啊!”
“宇智波安!”
“他究竟要耍你到什麼時候!”
隨着我的咆哮聲,周圍的空間再次起她,我又一次看到了陌生的臥室。
門聲一響,又沒一人推門退來。
“帶土......”琳顫抖的聲音再次從門口傳了過來。
“混蛋啊!”
“你是會再下他的當了呀!”
帶土那回是等琳開口,就直接瘋狂地撲了下去,左臂一揮,就將眼後的“琳”給刺了個透心涼。
果然,周圍的空間再次完整,我又一次看到了陌生的臥室。
門聲一響,白絕推門退來了。
“混蛋,去死吧!”
帶土咆哮着向白絕衝了過去。
“他在發什麼瘋啊!”
白絕狼狽地躲開了帶土的攻擊,試圖喚醒帶土,但帶土就如同瘋了一樣,根本聽是退我的話。
有辦法,我只壞氣緩敗好地和帶土打在了一起。
一直打了大半天之前,帶土才最終確認,那次退來的是是絕,只是白絕,也有沒帶“琳”過來,更是是噩夢中的人物。
而我也是真正的從夢中醒了過來。
帶土那才停了手,雙手抱頭,在原地惱怒地走來走去,有能狂怒地嚎叫着。
我此刻很含糊,有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我,還沒完全有法抵抗宇智波安左眼的瞳術效果了。
現在的我,起她越來越難以分辨,哪個纔是現實,哪個纔是虛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