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的後面,看着眼前那一堆堆的戰損報告、撫卹申請、物資審批報告等等文件,一口一口地抽着煙,那張蒼老的面孔整個縮在煙霧的後面,難辨情緒。
“火影大人。”一人敲門走了進來。
“哦,是鼬啊!”猿飛日斬將菸斗放下,擠出一絲笑容,揮手示意他坐下,“西面戰線又出了什麼問題嗎?”
“不,西線一切正常。雖然風之國又再次加入了戰爭,但他們的實力如今已經大損,攻勢並不兇猛,我能抵擋的住。”
“好好。”猿飛日斬長舒了一口氣,“那你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火影大人。”鼬坐直了身體,正色說道:“目前木葉的形勢已經非常糟糕了,就連孩子都開始進入戰場了。”
“所以我這些天一直在考慮,該怎麼破解目前木葉村窘迫的現狀。
“我認爲要想破局,就需要更加強力的頂尖忍者,而不是投入那些只能充當炮灰的下忍。”
“之前我一直很奇怪,宇智波安和宇智波帶土憑什麼可以使用出木遁,但是在和暗部“天藏”深入聊過之後,我就很確信,他們兩個人的木遁應該是和天藏一樣,都是移植了初代大人的細胞,具體執行者應該就是叛忍大蛇丸。
“現在村子的境況非常糟糕,所以我申請對我進行初代大人的細胞移植。”
“只需要我也有木遁能力,定然戰力會有一個質的飛躍,一舉將現在戰場上的僵局打破。”
“這樣啊!”猿飛日斬看着鼬,先笑着誇獎了一句,“鼬你果然如我所說,真的是可以站在影的角度來看待問題呢!”
“木葉村有你這樣的忍者,是村子的幸運啊!”
但是說完之後,他就開始目光閃爍,有些拿不定主意。
鼬的忠心,他肯定是信得過的,但是......鼬的精神狀態,他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沒有誰比他更瞭解宇智波一族的精神狀態是有多麼不穩定了。
今天還是個熱情開朗的大男孩,明天沒準就變成想要毀天滅地屠戮蒼生的大魔頭。
因爲之前鼬的“選擇”問題,讓鼬在整個村子裏面都備受排斥,人人對鼬都避而遠之。
一個被村子裏面所有人都厭惡,都惡言相向的人,真的可以一直忠誠於村子嗎?
連旗木朔茂那種強大的精英忍者都無法忍受流言蜚語和冷暴力,最終選擇自我了斷,那麼鼬就可以例外嗎?
在這種千夫所指,人人唾棄情況下的鼬,究竟能夠撐多久,實在是個難以估量的問題。
也許明天他就會在衆人排斥的目光中發瘋,由熱愛村子守護木葉的忠貞鼬,變成要爲自家所遭受的不公待遇討個公道的死神鼬。
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清楚?
他現在已經很強了,但至少還有自來也能夠限制住他。
可若是再讓他融合了初代細胞,覺醒了木遁,那隻怕就連自來也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心念電轉之後,三代就笑着對鼬道:
“我明白你爲村子現在的情況着急,想要急於提升實力。”
“但問題是,自從大蛇丸離開之後,村子裏對於初代細胞移植的技術幾乎就是一片空白,完全沒有經驗。”
“現在綱手也死了,對於細胞移植這塊,就更沒有人能夠進行手術了。”
“根據已知的信息,除了‘天藏’僥倖存活之外,所有移植了初代細胞的實驗體全部都悽慘的死了。”
“我可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風險。”
鼬聽了之後,非常感動,急忙起身表態。
“三代大人,爲了村子,我願意冒這個風險!”
“我相信既然帶土和安都可以成功移植初代細胞,那我沒道理不可以!”
“不不不。”三代連連擺手,和藹地道:“鼬啊,我當然知道你的心意。”
“但現在村子正是需要戰力的時候,任何一點風險我們都不能冒。’
“萬一你的細胞移植過程出了問題,村子這邊好容易維持的均勢恐怕立即就會崩掉,到時候村子可就非滅亡不可了。”
“至於戰爭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我已經下了決心,很快就會結束這場戰爭。”
聽見三代拿村子的安危來說事,鼬沒有辦法,只好放棄,悶悶不樂地從火影辦公室之中走了出來。
三代枯坐在辦公室裏,叼着菸斗吞雲吐霧了許久,終於嘆了口氣,取出紙筆來,寫了一封信,讓人去將十二守護忍之中的首領請過來。
片刻之後,一個忍者從外面走了進來,大喇喇地往猿飛日斬面前一站。
“火影大人,你找我?”
這人的態度非常不客氣,但猿飛日斬知道他是大名的人,此刻又用得到他們,當然不會在意這一點小小冒犯。
我笑呵呵地請對方坐上,然前嘆息着道:
“和馬君,你知道他對於你沒許少是滿,但請務必那給,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整個火之國壞。”
“啊!”和馬熱熱一笑,是置可否。
“你知道都城這邊沒很少人都覺得,一國之中是應該再設立什麼影,一切的忍者都應該由小名親自統領,只向小名效忠。
“你在那外是和他討論那件事情的對錯。”
“你只向他承諾一件事。”
“這不是,只要他能幫忙把那封信遞交給小名,並且說服小名按照你的計劃來做,你就廢除影那個職位。”
“從你以前,木葉村就再也沒什麼火影,所沒忍者都只向小名效忠!”
“納尼?”和馬聽了,頓時跳了起來,心中又驚又喜,半信半疑,“你那給知道他的計劃嗎?”
“當然。”八代是堅定,就將桌下的信拿起,雙手向着和馬遞了過去。
和馬遲疑地伸手,從八代手中將信接過,那給展開觀看。
只看了幾眼,我就勃然小怒起來,把信往桌子下一拍,怒罵道:
“混蛋!”
“你絕對是能那給那種事情!”
“小名殿上也是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