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關係。”
我並沒有說出來,一方面是不想泄露鄭觀媞的渠道,一方面是想保持神祕一點,不想把自己的底牌給掀開,哪怕對面的人是劉雲樵也一樣。
劉雲樵聞言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轉而問道:“你知道我成在逃人員是怎麼回事嗎?”
“是一個煤老闆在這邊找的關係。”
“煤老闆?我知道怎麼回事了,是謝文彬搞的鬼。”
劉雲樵聽到煤老闆三個字,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接着在電話裏也跟我說了怎麼回事,謝文彬是山西臨汾市人。
早年在汾西私自開了很多小煤礦。
後來出事,在山西混不下去了,又不甘心放棄煤礦,便帶着一幫打手另闢蹊徑,跑到陝北花錢買通關係,承包了好幾個煤礦。
但由於拿不到煤票和車皮計劃。
礦上採出來的煤運不出去。
於是便帶了一車錢跑到燕京來,想要討好認識章龍象,好從章龍象在陝北的礦業公司分潤點煤票和車皮計劃,結果不但連章龍象的面都沒見着。
甚至還因爲太猖狂,被當時不可一世的劉雲樵給抽了一巴掌。
我問道:“所以他懷恨在心,花錢找關係報復你?”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劉雲樵冷笑一聲。
我突然問道:“龍爺被抓的事情,會不會跟他也有關係?”
“你在開什麼玩笑呢?”
劉雲樵聞言譏笑的說道:“不是我看不起他,就憑他也配給老闆下絆子,老闆想要搞他,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他。”
說到這裏,劉雲樵奇怪的說道:“不過我也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一點徵兆都沒有,老闆就被人帶走了,害的我誰也沒敢聯繫,燕京也沒敢回。”
我也知道劉雲樵爲什麼沒敢回燕京。
因爲劉雲樵算是章龍象比較核心的一個心腹,章龍象出事情,他也被列爲在逃人員,第一時間肯定是得躲起來的。
不然被抓到的話,他以前做的一些事情說不定就會被當做是章龍象指使的。
接着併案處理。
不僅僅章龍象會被重判,劉雲樵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劉雲樵在知道自己被列爲在逃人員之後,判斷不清楚燕京形勢的他,一次沒敢回燕京,第一時間把手機卡扣了,換了一張不記名的手機卡,接着來近江找到我,讓我回燕京保護章澤楠,別讓章澤楠出事情。1
接着我對着劉雲樵說道:“現在沒事了就行。”
“我沒事,別人就得有事情了。”
劉雲樵想到什麼,獰笑一聲,接着對我說道:“兩天後,我回燕京,順便跟黃養神和梁旭東借點人。”
“行,你回來跟我說。”
我點了點頭,之前劉雲樵不敢回燕京,是因爲身上有官司,加上怕自己的出現會連累到章龍象,現在章龍象的案子都已經定性了。
劉雲樵也不是在逃人員了。
他自然得回來了。
……
晚上喫飯。
我提前到銅火鍋店定好位置,並且把彩色的愛馬仕Kelly包放在桌面上,等着章澤楠過來,下午買了兩款包,這一款愛馬仕Kelly便是打算送給章澤楠的。
很快。
忙完工作,氣質清冷驚豔的章澤楠走了進來。
“這裏。”
我看到她,對她招了招手。
章澤楠看到我,走了過來,坐在了我的對面,這家銅火鍋店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她帶我來過的,屬於老字號了,價格不貴,味道還不錯。
尤其是這裏的酸菜是老闆專門讓人從東北發過來的,味道很正宗,配着涮肉,又好喫,又解膩。
加上現在又是冬天。
喫點火鍋是一件比較享受的事情。
不過我現在的注意力並不在火鍋上,而是在愛馬仕Kelly和章澤楠身上,包就在她的斜對面放着,嶄新的包裝,一眼就能看到。
但她好像沒看到似的,一邊涮着羊肉,一邊跟我聊着天。
這讓我挺心急的。
因爲很想看到她看到包時候的反應。
在等了一會,我終於還是對她忍不住的問道:“小姨,你就沒看到點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嗎?”
“什麼東西?”
章澤楠詫異的在我身上看了看:“你洗頭了?”
“……”
我耐着性子,瞥了一眼愛馬仕Kelly包,提醒道:“你仔細看看,桌子上多了什麼。”
“多了什麼?”
章澤楠看了一下,沒看出什麼異常,奇怪的對着我問了起來。
我指了指嶄新的愛馬仕Kelly包,忍不住問道:“這麼大的包,你都看不到嗎?”
章澤楠恍然的笑着說道:“看到了啊,我還以爲你送給別人的,你小姨我又不瞎,這麼大一個愛馬仕Kelly包,我怎麼會不認識?”
我偷看了她一眼,說道:“送你的。”
“送我的?”
章澤楠好看的眸子看着我,接着明白我爲什麼剛纔焦急的樣子了,嘴角勾起,盪漾起一抹笑容,說道:“你今天專門給我去買包了?”
我肯定不會自曝說出我還給別的女人也送了一款愛馬仕灣鱷包,說道:“不全是,我還去找了朋友的關係,把劉雲樵身上的案子給消掉了,過兩天,劉雲樵應該會回來。”
章澤楠聞言,笑着對我說道:“沒想到你現在跟他關係倒是走近了,我還以爲你們這輩子都會水火不容了呢。”
章澤楠是真有點意外。
在近江劉雲樵跟我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劉雲樵對我動手了,後面爲了報復我,甚至還重新摸回近江,結果被我捅了一刀。
按道理來說。
我們兩個應該這輩子都不肯可能和解的。
結果我現在居然幫劉雲樵找關係,銷掉他身上在逃人員的身份。
我坦誠的說道:“主要是我最終也沒喫虧,如果我沒找回場子的話,那我可能這輩子都忘不了在近江的事情,現在就無所謂了,最主要的是,他現在還有用,我對黃養神他們不瞭解,所以需要一個知根知底的人。”
“嗯。”
章澤楠點了點頭,接着對我說道:“我已經在會議上放棄競標摩根中心那塊地了。”
我聞言,莞爾的說道:“希望那塊地不要升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