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
章澤楠聞言怔了一下,對我問道:“是因爲我放棄爭奪那塊地了嗎?”
我看着她苦笑着說道:“差不多,我主要是怕你放棄那塊地了,然後那塊地在兩年內突然升值翻番,那我罪過就大了。”
章澤楠聽出原因了,眸子裏出現慧黠的笑意:“怕我怪你?”
我點頭說道:“對啊,畢竟是我讓你放棄爭奪那塊地的,那塊地不升值的話,那還好,萬一升值,你不得懊悔啊?”
章澤楠聞言,突然沒好氣的在我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
我摸着頭故意喫痛:“你打我幹嘛?”
“你欠揍就得打你。”
章澤楠沒好氣的瞥了我一眼,佯怒說道:“你小姨我是那種喜歡把責任歸結在別人身上的人嗎?首先,摩根中心那塊地雖然是你勸說我放棄的,但也是我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後做的選擇,第二,那塊地也不是說我想競標就一定能競標的到的,如果價格超出預期,我也會放棄的,如果那塊地最終真的升值了,我也不會說怪到你身上的,再說了,燕京也不是沒有其它出售的地塊了。”
“嗯啊。”
我聞言點了點頭,接着跳過這些話題,對着章澤楠問道:“黃養神他們這幾天沒有做什麼吧?”
“沒有,這幾天他們沒有來公司。”
章澤楠搖頭,看着我半開玩笑的說道:“可能是前幾天,你在會議室裏對他們的警告起了作用了吧,那天你還挺威風的。”
威風嗎?
我倒是不覺得。
我也不覺得黃養神他們這些在燕京混的風生水起的人會在乎我一個外來的人威脅,儘管他們現在什麼都沒做,但我心裏還是不踏實。
沒有人在利益面前能夠保持不心動的。
可能是因爲章龍象剛進去不久,他們忌憚章龍象的威勢,短時間內不敢有異心,等他們確定了章龍象真的出不來了,說不定就要翻臉不認人了。
這也是我寧願砸錢,也要把劉雲樵身上的官司拿掉的主要原因。
……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沒什麼事情。
和我最初來燕京之前想想的危機四伏有點差別,我甚至在想着是不是打電話讓張君來燕京一趟,跟我一起找開安瀾運動館的旗艦店店址。
我想在燕京有一個自己落腳的地方。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剛接通電話。
對面的女人便自報了身份:“我是何豔秋。”
我聽到何豔秋這個名字,眼神微動,何豔秋是黃養神的搭檔,兩個人經營私人會所,幾乎掌握着章龍象所有的人脈資源。
黃養神也是之前章龍象最重視的心腹。
就是不知道何豔秋在我來到燕京後一個星期,突然打我電話,接觸我是什麼目的。
想到這裏,我不動聲色的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何豔秋笑着說道:“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想着你來燕京,一直沒有盡地主之誼招待你,我定了一個包廂,晚上你過來一起喫飯。”
“好。”
我想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接着在臨近傍晚的時候,我叫上週壽山,一起前往何豔秋說的地方,在金融街麗思卡爾頓・意味軒,是一家意大利西餐廳。
在門口。
我見到了何豔秋,何豔秋身材很高挑,看不出年紀,但年齡應該在30到35歲左右,妝容鮮豔,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一樣。
但玫瑰有刺。
何豔秋見到我,很熱情,跟我挨的很近,近的我能夠聞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很撩人,側頭一看,能夠看到她領口裏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
很是飽滿。
身材凹凸有致。
像一個成熟,隨時能夠掐出水來的誘人果實一般,以我在鼎紅上班的經驗,何豔秋這種女人,很難有男人能夠抵抗得住。
在看到這一幕,我腦海裏不禁出現了一個念頭,怪不得那個瘸腿的賈隊長哪怕被何豔秋罵,也要忍不住偷看何豔秋。
確實很有女人味。
何豔秋似乎好像沒有注意到我打量她的眼神一樣,一邊帶着我進爾頓・意味軒,一邊跟我介紹這裏面的特色,是一家意大利餐廳,消費人均700到1000,加15%的服務費。
我聽了還有點意外。
這是我第一次來到有服務費的餐廳。
不過我很快便適應了,鼎紅至尊當初也是有潛規則的,服務包廂,每間包廂男服務員保底1塊(100),女服務員保底2塊(200)。
包括前兩天的愛馬仕專賣店,都是有潛規則的。
所以這家餐廳有服務費,我一點也不奇怪。
不過在到了包廂門口,何豔秋卻停了下來,對着跟在身後的周壽山,微笑着說道:“這位帥哥,我有點事情跟你老闆說,給你另外點了餐。”
周壽山沒有搭理何豔秋。
我是想接觸何豔秋,看看她打的什麼主意,便跟周壽山點了點頭,然後和何豔秋進了她事先定好的包廂,但剛進包廂我便覺得有點奇怪。
包廂並不大。
是一個暗調奢華,帶着簾子的雙人小包廂,裏側屏風裏面亮着金黃色的燈光,顯得包廂很暗淡,有點類似情侶約會的地方。
於是我抬頭看向了何豔秋。
何豔秋恍若未覺,坐下來,把餐單遞給我,說道:“你看看你喫點什麼。”
“我對西餐不是很懂,你看着點吧,我不怎麼挑。”
我沒有接菜單,讓何豔秋自己點,同時心裏想着,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來都來了。
“行,那我就看着點。”
何豔秋點了點頭,叫過服務員,熟練的點了一些菜,接着放下菜單,雙手搭在桌面上,以一個很近,很曖昧的姿勢看着我,由於她把胸部墊在手臂上的,導致她胸部好像要被她託的要從衣領裏掙脫出來一樣。
何豔秋一邊觀察着我的反應,一邊嘴角勾勒着笑容,對我笑意吟吟的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21。”
我也沒有隱瞞,同時移開眼神,儘量不把眼神往她的領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