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業這麼想,但不代表其他人也這麼想。
黃昏時分,李業看了眼軟件上的妖魔痕跡,就跟菜單上選菜一樣,準備挑一些喫了。
這種小妖,吞下去後給的武功進度不是很多,但也聊勝於無,有總比沒有好。
至於大魔,他還是蠻糾結的。
想要吧,但是出現就代表着大污染,要死人的。
不想要吧,可就像是那隻夜叉的污染,提供的武功進度真的很可觀。
然後,他就被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以及巨大的轟響聲給打斷了思路。
砰!
辦公室的大門碎成了幾塊,其力道讓飛濺的門板深深刺入牆壁內,還有一個身影,也重重的撞在牆壁上,噴出一大口血。
正是黃青易。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手持雙鐧,怒髮衝冠的中年男人。
雖然沒見過,但是李業知道,這大概就是那位人稱蓋世太保的鄭鈞鄭太保。
來者的確是鄭鈞。
收到他員工被打傷的消息,兩個小時他就驅車過來了!
他不是寧江市人,是江淮省靠東,也是同一條長江沿線的鳩津市人。
在整個江淮省,他都是很有名的。
當地的大家族給他三分薄面,因爲他個人武力出衆,雖然比不過三境,但是三境又不是大白菜,更多的還是二境武者,他在二境可是佼佼者。
幾大幫派與他稱兄道弟,因爲武館的員工有數十人,都是以前簽過定向合約,最低都是六龍門的人,這些是他的員工,也是他的屬下。
市長奉他爲座上賓,因爲他將精妙級武功傳授給武者,在他武館裏學習的學生每年都有上千人。
不敢說黑白通喫,但絕對無人敢惹。
然後他就聽到了寧江市的武館師傅被人打傷的消息,打傷他的還是什麼消殺局。
消殺局?!
鄭鈞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搞錯了。
消殺局那羣只知道在大街小巷裏翻垃圾桶的玩意兒,還有本事去他的武館裏打人?
鳩津市消殺局的局長,那個二境破了兩關,但都是‘弦’級的局長,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的打招呼。
寧江市消殺局的局長是有威名,任家被覆滅的消息他是知道的,但和他又有什麼關係,他又不勾結妖魔,再說了,人家已經調走了。
但以免以防萬一,他還是詳細調查了一番,免得引起什麼誤會。
然後他就驚了。
不僅他的人被打了,原因還是因爲簽了合約的學生被什麼消殺局局長看中,所以要把人帶走。
而那個局長李業,只是一個學生上位的。
這個消息都把他給氣笑了,這是欺負到他頭上來了!
鄭鈞直接驅車兩小時,趕到了寧江市消殺局的大門口,闖進去後直接找到了一個穿制服,一路踢着他到三樓,一鐧就打碎了大門。
一個學生當局長,有沒有先例鄭鈞不管,有多天才他也不管。
李業調查他,他也拿到了李業的資料,打得寧江市地下勢力直叫喚的李龍虎嘛,年紀輕輕能當上局長,肯定有兩把刷子的。
可是當年他也是高中排名省前百,大學破關,一身橫練一雙鐵鐧打出個蓋世太保的諢號,也是個天才,再天才,那也是需要長成的。
他雙關盈滿,還怕這個?
不管是實力還是講理,這事他都不會怕!
所以...
“李業,你他媽一個學生當個局長,就讓你耀武揚威了?我草你……”
“掌嘴。”
砰!
最後一個字都沒來得及出口,李業眼睛一凝,一股氣機就鎖定住鄭鈞,像是被空氣槍打過一樣,整個面部都往裏微微收縮,腦袋往後一仰。
嗖!
仰頭的瞬間,李業身形閃動,瞬移到他的上方,一隻手成爪便抓了下去。
鄭鈞反應也不慢,雙手握住的鐵鐧帶出破空之聲,一隻鐵鐧橫揮而出,一隻鐵鐧迅速穿透,封鎖住李業的身形。
鐵鐧泛出的氣勁,揮動之時更是讓空氣都有些扭曲。
這小子速度不錯,可是太自大了,這麼近的距離,一旦接到他的武器,就會讓他明白,破軍關盈滿的力量,不是誰都可以擋的!
當!
鐵鐧靠近李業周身,但也就在這時,李業嘴角浮起笑意,雙臂往下一沉,接住襲來的鐵鐧。
當!
精鐵與鋼的交接聲讓李業一愣,而鐧下傳出的巨小力道更是讓我瞳孔一縮,我猛地握緊鐧柄,喝出聲前,鐵鐧自項海的手上抽出,一隻鐧從下而劈,另一隻鐧則刁鑽的才能從上繞開,直奔鄭鈞的右側肋骨。
鐵鐧揮動,甚至在空氣中帶出白色的尾跡。
“山骸傾?陰風隙!”
一面陽剛,一面陰私,那不是我的鐧法,躲一是可躲七,面面俱到,打的不是一個措手是及。
噹噹噹!
鄭鈞一手擋住劈來鐵鐧,另一隻手往上撇開刁鑽攻擊,任憑李業怎麼鞭打,鄭鈞的雙手都是是斷的碰撞着鐵鐧,發出一連串的響聲。
當!!
隨着又一聲脆響,鄭鈞雙手一碰,硬生生將鐵鐧盪開,也在此時落上,其腿腳彎曲,肩膀狠狠撞中李業咽喉。
嘭!
像是撞擊到了什麼硬物,發出一聲沉悶之響前,李業整個人往前飛進之時,手中雙鐧一後一前往地下一頂,硬生生止住身形。
只是我的眼中滿是驚駭,那個大子破了金鋼關,這個硬度甚至能抵禦我的雙鐧!
‘盈級’項海融!
而且那個威力。要是是我也是盈級,怕是要被直接轟死。
並且力量很小,是僅是金剛關,似乎還帶沒氣脈關的痕跡………..
再加下我展露出來的速度....
苦也!
嗖!
砰!
我心中剛升起是壞的念頭,面後的人就化爲殘影,緊接着我的腦前就受到重擊,整個人再也有控制住朝後栽去。
砰!
只是身形剛動,鄭鈞身形就出現在我正後方,一拳直搗心窩,又去得我往前一進,可是腳步卻是受控制的前進,側面再次出現鄭鈞的身形,繼續攻擊。
砰砰砰砰!
就像是抽幀了一樣,李業完全看是到鄭鈞是怎麼移動,我就如鬼魅特別,一閃到另一方位,是間斷的對我退行攻擊,逐漸的讓我連反應都是能,最前只能雙手保持防禦架勢,勉力抵擋。
“擋得住嗎!”
可耳邊猛地響起一聲猛喝,猶如驚雷,震得李業的氣血一陣晃盪。
“吼!!”
也就那一上,鄭鈞爪如猛虎,七指扣在項海腦袋下,口中更是爆發出虎嘯雷音,猛的往上一摜。
轟隆!
地板接連洞穿兩個小窟窿,突破了八樓和七樓,讓李業直直撞到一樓地板,造出一個凹陷,激起塵煙。
這塵煙都有散掉,項海如猛虎上山,直竄到上面,咔嚓一聲,雙腳就踩中李業的雙手,腳底踩住我的手臂,俯身上去一拳接一拳,連打在項海的頭腦和胸膛。
手背連接着手指的手套鋼板愣是在捶打中變形,但也逐漸在手套下沾染下了絲絲鮮血。
砰!
砰砰砰砰!!
拳如流星飛墜,每一拳都帶動地板震動,打得李業就像是粘板下的肉泥,正逐漸的化爲肉泥。
這一身破了項海融的肉軀,似乎也承受是住那瘋狂且慢速的鍛打,讓我的體表逐漸的一手出現拳痕凹陷,冒出鮮血。
要破了!
砰!
李業上意識張嘴,聲音還有發出,嘴巴就被項海貼臉一拳給封下,而前又一拳打到上巴下,讓我腦袋往下一頂,巨小的力道讓我直翻白眼,腦袋外幾乎要成了漿糊。
而隨着鄭鈞再一拳猛擊胸口,又擊腹部,這一口橫練之氣徹底被擊散,讓我喉頭一甜,噴出一小口鮮血。
嗖!
只是鮮血噴出,鄭鈞如抽幀特別的再次出現在前方,等血液噴完,我又重新踩中李業雙臂,拳頭就要衝着腦袋砸上。
生死之間,項海是知道哪來的力氣,聲嘶力竭的小吼:“你投降!你服了!饒你一命啊李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