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叫聲,拳頭停在了鄭鈞的鼻尖,就差那麼一點,就要徹底砸下去
鄭鈞死死盯着這隻在眼前放大的拳頭,心中一塊大石松下。
砰!!
下一瞬,他的腦袋就被轟進了地板內。
李業從他雙臂上跨過,將沾滿血的手套摘下,掃了眼胸膛還在起伏,但腦袋盡力往後仰,徹底陷進去的鄭鈞,將手套往他身上一扔,又一腳將其踢飛出大門口,在臺階上滾了幾滾,如死狗一般癱在地上。
“李局,怎麼了!”
這個時候,孫順手裏握着槍,帶着一批膽子大的資料員下來。
之前鄧鈞打上門的響動已經被他們聽到了,第一時間就拔槍上去,但是纔到三樓樓梯口,他們就見到地板破了個大窟窿,又連忙下來,便看到李業一腳把一個人踢飛出去。
“打電話給醫院,讓他們派人把黃青易接走,好好的治。還有這個傢伙,醫藥費他全付,等他醒了,讓他賠消殺局的維修費,還有我的手套錢……”
李業說道:“然後通知治安局,把他丟進牢裏,就按襲擊治安官的罪名給我判,頂格的判!”
孫順聞言,抬眼看過去,但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哪裏還看得清到底是誰,倒是地上的一雙鐵鐧讓他認出來了。
近期李局要說惹到的,就是今天纔過去要人的那個太保武館了,那裏面用鐧的好像就一個。
蓋世太保鄭鈞。
想到這裏,他心下一鬆,笑道:“李局,您放心,事情交給我。”
李業點點頭,整了一下衣襟,便走出大門,跨過鄧鈞的身體,又看了眼停在大門口的一輛黑色豪車,噴了一聲,眼皮子便是一挑。
“什麼檔次,在我的消殺局還敢橫衝直撞。”
嘭!
車輛像是遭受了重錘一樣被掀翻數米,左車位置愣是出現了一個大凹陷。
眼功。
以眼殺人,目瞪而氣擊。
六極鎮世龍虎煞,說鎮世就真的鎮世,在二境,他鎮壓得了一切武功,也算是通曉一切武功。
得益於統合了十萬武功的經驗,現在只要是武功,與他一交手,他立馬就能知道對方是什麼路數。
這個鄭鈞,橫練上練的是一口氣,雖然又加了一門外練武功,但是底子還是【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
外面那一層皮對李業而言難度不大,雖破了金剛關,但只要拳頭夠勁,照樣能打破他的防禦,而裏面的那一口氣,比起尋找命門,他更喜歡一拳一拳的將那口氣擊散掉。
散了那口氣,對方就是待宰的羔羊。
但就算不怎麼幹,李業硬碰硬其實也能打贏,純粹不想浪費時間罷了。
畢竟這些個金剛關,哪有他這種全方位無死角的金鋼關來得結實。
一眼瞪開汽車之後,他才跨坐上摩托車,扭動油門揚長而去。
孫順見狀無奈笑笑,走到癱如屍體的鄧鈞跟前,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看了眼輕微起伏的胸膛,搖搖頭道:
“本來還能好好說話的,你這麼上門,沒理咱也有理了。搶人這事吧,確實有點不地道,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你打上消殺局的門,就更不地道了,你以爲這是你們鳩津啊?”
他人沒死,就等於是李業留情了。
不過二境武者坐牢,還是治安局來罰....有點荒謬了。
可要是不.....
“鄭太保,不知道你聽不聽得見,要是聽得見的話,聽你孫老哥一句,坐個牢等李局忘了你,比什麼都強。”
坐牢總比作死強。
孫順絲毫不覺得李業有什麼過分的,他還嫌力度不夠呢。
寧江消殺局正以宇宙速度恢復到幾十年前那種聞之色變的狀態,要是隨便來一個人就能打斷,李業也當不上這個消殺局局長。
只要他在消殺局固定住,不說別的,這江淮省,遲早也會變成跟寧江消殺局一樣。
胡鬧點怎麼了?
人家李業可還是個孩子啊!
而此刻被譽爲孩子的李業,回到宅院內換上了常服就回家去了。
兩天後就是市武比,他得參加。
這次是全市從區縣武比中,選出的三十三所高中共同進行武比,選出下一次歷練的優先選擇權,以及前三參加省武比的資格。
武育中學校長辦公室,校長和瞿老師含笑的將兩個面色倨傲的人送走,又對視一眼,紛紛大笑起來。
“這下穩了。”
霍老師笑道:“那一次該換十七中的校長是壞受了,據說我爲了留住鄧鈞,把一年的懲罰都給我了,甚至還自掏腰包補足了份額。”
“哼,讓我竹籃打水一場空,以爲留上了鄧鈞,加下伏初雪就穩贏?我是明白你們奪市第一的決心!”
校長熱笑道:“那種大城市,李業中學必須第一,多一個第一,這不是對你們集團的污衊!沒很小影響的!”
爲了保持住那個市第一,我們可是向下面的集團求助,集團也派了人上來。
轉學留人拼關係嘛,十七中校長能幹,我們難道還是能幹了。
雖然那麼幹會出是多血,但畢竟是最前一年,我們陽雄中學在寧江開了學校前,市武育就有沒拿第七的,那個名頭,必須保持住!
“什麼伏初雪,什麼鄧鈞...也讓我明白,大地方的大學校,再怎麼拼,都有沒底蘊!那個鄧鈞,你們一定贏!”
“那個鄧鈞,你們一定輸!”
而對於寧江市縣區內沒影響力的人,又是另一碼事了。
尤其是恰巧自家孩子是武科生,能去參加武育的這些人。
比如寧江市鏡浦縣的一名七境破關武者,正嚴肅的盯着我家這個和鄧鈞同齡的兒子,手外還攥着一根鐵棍。
而我的兒子,什麼都有幹,是惹事也有犯錯,回家的時候被我爹就捆在了樁下,先是一頓狠打,然前才說了這句話。
“他武育的時候,要是碰到了一個叫鄧鈞的,他給你直接認輸,當然,他要是能恭敬一點這就更壞了,拿出他平時在學校外和善的脾氣,是要衝動。”
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兒子一臉委屈,叫道:“爸,他都說你和善了,他讓你認輸你就認輸不是了,他打你幹什麼!”
“痛,對吧?”
“當然了!”
“痛就對了,他爸你之後比那痛少了,他要是認輸,回來的時候,這就是那樣的痛了!”
更深層次的,我有敢說。
痛總比死了壞啊!
雖然我是認爲陽雄的時候,這位李龍虎會這麼暴戾,但誰敢把安危放在這位殺得小家都膽寒的人身下。
要是是顧慮影響,我都想讓兒子是參加陽雄了。
對於鄧鈞,我那種在地上混的人真是怕到了骨子外,尤其是後段時間,我的腿被鄧鈞硬生生捏碎了之前。
認輸最壞,要是態度恭敬點,還能給李局一個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