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閒眉頭一緊,當即讓黃毛幾人帶路。
不久後,來到一處雜亂的棚屋,周邊鄰居們正驚慌撤離開來。
黃毛一腳踹開房門,屋內景象令人頭皮發麻。
密密麻麻的猩紅色線蟲蠕動在一家三口的屍體上,已經將一家三口啃食的不成人形。
“柱子,柱子你怎麼了柱子?!”
黃毛失聲痛呼,眼中滿是對邪神的恨意。
當即放出四星半【鎮宅雞王】,衝上去斬殺那些邪異的紅色線蟲。
雞王對那邪異線蟲的威懾力還是有的,剛一衝上去,密密麻麻的線蟲便開始瘋狂逃竄,從棚屋的縫隙中試圖逃走。
可惜下一秒,伴隨着金卷【昴日星君】的登場。
所有線蟲就像被嚇破了膽一樣,開始痛苦抽搐,轉眼便化作一地齏粉,純純就是被嚇死的。
黃毛幾人見狀,難掩震驚崇拜之色。
“小老闆又有新作品了?”
“沒看錯的話,好像還是金軸繪卷。”
“我滴個龜龜,金卷!小老闆已經是金卷大佬了嗎?”
“不愧是金卷畫靈,光是氣息便將那幫蟲子給震死了。”
吳不理會衆人的震驚,默默上前查探一家三口早已不成人形的屍體。
“果然是衝着邪異靈性物質來的嗎?”
如他所料,一家三口體內明顯呈現出一種靈性結構殘缺的狀態。
很顯然,那邪異線蟲就是衝着人體那些特有靈性物質來的。
只是相比於其他邪異繪卷師,此人的手段明顯要更高明、更強大一些,甚至都不需要親自出手,也不需要手底下的僕從出面,光是將邪蟲寄生在人身上,就能大面積傳播。
怪不得能上懸賞榜呢,此人的危險性係數堪稱恐怖。
一番思索後,腳踏月桂枝懸停在棚戶區上方,身旁昴日星君引吭高啼。
喔喔喔一一!
天賦特性【司晨啼曉】施展,一聲雄雞啼鳴響徹天地,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激盪開來,掠拂過大半個棚戶區。
啼鳴掠過的區域,似乎連空氣都變得清澈了許多。
隨後,來到垃圾處理廠附近,再次施展司晨啼曉。
只是這一次,顯然還有一絲強大的邪氣息沒有被淨化乾淨。
吳閒眉頭緊鎖間,俯衝而去。
十多名垃圾處理員工神色惶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在昴日星君那凌厲目光的注視下,其中一名員工已然面容扭曲,原形畢露,“可惡,這究竟是什麼繪卷...啊...”
噗!噗!噗!
那員工在慘叫聲中,周身血肉崩裂,噴湧出密密麻麻的猩紅色線蟲,宛若一隻巨型“毛絨玩具”一般。
周邊員工見狀,驚叫逃散。
只見昴日星君手中羽扇一揮,一道純陽金光飛掠而出。
“毛絨玩具”身上的“毛絨”就像被火焰燒灼了一般,迅速萎靡成一層焦炭,附着在那員工屍體身上。
與此同時,一縷繪卷崩碎後纔有的靈能氣息湧入昴日星君體內,化作畫靈經驗。
“邪神僕從嗎?”
說句不好聽的,若非昴日星君,根本發現不了這名潛藏在人民羣衆中的邪神僕從。
等這場邪蟲感染危急解除後,這些邪神僕從就像是定時炸彈一樣,保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再來一波。
簡單查看了些這名邪神僕從空間手環裏的物品,並未找到什麼有效信息。
旋即看向一旁面色蒼白的其他員工們,“跟我說說這人的大致信息。”
“回...回大人,”其中一名中年領班緊張回應,“此人名叫李二狗,入職不到半年,平日裏跟大家說說笑笑,沒想到竟然是邪神僕從。”
“是啊,昨天還說要請我喝酒來着,還好我今天沒去。
“入職不到半年?”
吳閒若有所思,繼續盤問一番後,轉身離去。
隨後趕往其他還未被司晨啼曉淨化過的區域,準備施展司晨啼曉,將棚戶區徹底淨化、排查乾淨。
這時,卻見下方棚戶內傳來一陣激烈的戰鬥動靜。
沒多久,便見一股強大的死亡氣息從那邊激盪開來,其中還夾雜着些許邪蟲僕從的氣息。
踏劍趕到現場,吳閒不由瞪大眼睛。
“白石齊?”
只見白石齊眉頭緊鎖,正熟練操控繪卷應對一名邪神僕從。
也許是因爲對方實力太過詭異,不得不放出一軸金卷作爲應對。
再看那金軸畫靈人身狗頭,手持權杖的模樣,可謂滿滿的既視感。
“還真是阿努比斯啊?”吳閒嘖嘖稱奇。
而且從那阿努比斯的形象、細節、氣息來看,似乎比他預想中還要完善一些。
只是距離“真正”的阿努比斯還有不小的差距。
白石齊這邊自然也察覺到了強大氣息的靠近,看清是吳閒後,明顯陷入了短暫的懵逼。
“金卷?!”白石齊好似驚聲怪叫一般,“你連金卷都有了?”
吳閒並未過多解釋,目光轉向那名操控邪蟲繪卷的邪神僕從。
昴日星君只是一道眼神掃過去,便將那邪神僕從嚇得驚慌失措,調頭就跑。
"?!"
白石齊見狀,瞳孔不由一縮。
什麼鬼?一個眼神就能把對方嚇跑?
要知道,對方可是一名操控邪神繪卷的邪神僕從,而且從剛纔交手的情況來看,絕對是很有實力的。
可此時此刻,竟然直接被吳身旁那軸金卷給嚇跑了。
總不能又是一軸蟲系特攻型繪卷吧?
而且還特麼是金卷!
金卷級別的“特攻型”繪卷,就特喵離譜!
“想跑?”震驚之餘,白石齊也沒閒着,身旁“狗頭”死神畫靈抬手間,放出一道幽光,糾纏在那邪神僕從身上。
剎那間,邪神僕從就像被灌了鉛一樣,行動無比緩慢。
吳閒見狀,微微有些發惜。
這要是在出招的時候,來一句“枯萎吧”,那味兒就更正了。
“吳兄還愣着作甚?”白石齊追擊上去的同時,還不忘提醒吳閒出手。
畢竟他也想進一步看看吳閒那軸金卷的能力。
卻見吳閒身旁那金卷畫靈發出一聲公雞啼鳴的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爲在給他吶喊助威呢。
再看那邪神僕從,在聽到啼鳴聲後,便開始痛苦慘叫、抽搐,體內邪繪卷躁動不安的撕破邪神僕從的身體,隨後在掙扎逃離的過程中,化作一灘血水。
剛追擊到半路的白石齊當場傻眼。
這就......死了?
不是~這這這………………
“白公子,久仰久仰~!”
吳閒不緊不慢的踏劍飛到白石齊旁邊,客套抱拳。
而白石齊還處在深深的震撼當中,目光一撇,這才注意到吳閒腳下的“飛劍”載具似乎也不簡單的樣子。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產生出一種錯覺。
眼前的吳閒才更像是某個道館神兵天降的大佬,而他更像是耀陽市本土出生的普通繪卷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