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我,槍神!

第284章 不予置評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窮則戰術穿插,達則給老子炸炸炸炸炸炸炸。

一個傭兵團,沒了瑪莎這個累贅就是七個人,而瓦格納那邊能準備出來的火炮,往少裏說,兩個炮團怎麼也得有吧,那就至少七十門火炮,大口徑火炮。

所以保底就...

低飛沒動,槍口紋絲不動地抵在天狼星左太陽穴上,金屬槍管冰涼,卻比他額角滲出的冷汗更刺骨。那句德語“Verpiss dich”——滾開——咬得極重,帶着血沫從破裂的嘴角擠出來,可他右眼瞳孔微微收縮,左眼卻像蒙了層灰翳的玻璃珠,連眨都沒眨一下。

高飛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譏笑,是那種看見獵物終於露出破綻時,胸腔裏緩緩鼓起又壓下的、沉甸甸的笑。

“你右眼是假的。”他聲音不高,卻像釘子楔進喧鬧的空氣裏,“義眼,德國產的,型號Eagle-7,帶微光增強和熱源輪廓識別。去年黑塔在頓涅茨克北部測試過三套,全被我拆了。其中一套,就裝在耀華的副手臉上。”

天狼星喉結一滾,沒應聲。

高飛左手食指輕輕蹭過扳機護圈,拇指已無聲無息頂開擊錘保險——咔噠一聲輕響,在驟然死寂的現場裏如同驚雷炸開。

“你剛纔說‘不認識’,對吧?”高飛語速放慢,每個字都像用砂紙磨過,“可你聽見‘月亮’的時候,右手小指抽了一下。不是緊張,是條件反射。你訓練過‘天狼星-月亮’雙人狙擊組協同手勢,右手小指抬升三十度,是確認目標鎖定的暗號。你忘了,我見過你們的戰術手冊,第十七頁附錄B,手繪圖譜。”

天狼星左眼依舊空茫,右眼卻終於顫了顫。

高飛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槍口略略下壓,抵住他頸側大動脈:“馬丁·哈裏斯是不是你殺的?”

這句話不是問句,是宣判。

周圍海妖營的人被槍指着,早沒人敢動。維持秩序的衛兵舉着步槍僵在原地,李捷張着嘴,半個字卡在喉嚨裏;威爾遜嘴脣發青,手指摳進掌心,指甲縫裏全是血;安妮屏住呼吸,手機還懸在半空,屏幕亮着維基百科詞條——“天狼星:黑塔特種行動代號,專司高價值目標清除與身份替換……”

沈聞謙突然往前半步,聲音沙啞:“高飛,別——”

話音未落,高飛槍口一偏,槍托狠狠砸在天狼星右耳後。

悶響。天狼星整個身子猛地一弓,左眼眼皮劇烈跳動,右眼義眼鏡頭竟發出細微的“滋啦”電流雜音——那層灰翳般的僞裝裂開一道縫隙,底下幽藍微光一閃而逝。

高飛俯身,鼻尖幾乎貼上他汗溼的額角,聲音壓成一條線,只鑽進天狼星耳朵裏:“你接了92旅的電話,知道馬丁要撤。你提前半小時繞小路埋伏在交通壕拐角第三塊塌陷水泥板下面。那裏有俄軍炮擊記錄,但昨晚沒有——是你用改裝過的M142‘海馬斯’單發模塊打了一枚啞彈,震塌了上方浮土,把馬丁活埋。等屍體被挖出來,再僞造炮擊彈坑,補兩發真彈。彈坑形狀不對,斜角太大,是垂直落點,說明發射器離地不到兩米。你穿了動力外骨骼輔助系統,對吧?膝蓋關節處有磨損痕,我剛纔踹你時,你左腿回彈慢了零點三秒。”

天狼星牙關緊咬,下脣撕開一道血口,血珠順着下巴滴在制服領口,洇開一小片深紅。

高飛直起身,槍口抬起,指向他左眼:“黑塔給你配的是雙模義眼,左眼主視覺,右眼主殺傷。你剛纔是想啓動右眼內置激光瞄準器,燒穿我視網膜——可惜,你忘了,我拆過七套Eagle-7,每一套的激活密鑰,都刻在我槍管內壁。”

他忽然回頭,對威爾遜道:“你和馬丁在野戰醫院抽過血,對吧?同一批次的AB型Rh陰性血,檢驗單編號尾數0827,存檔在利沃夫軍區後勤部第三加密櫃。”

威爾遜渾身一抖,下意識點頭。

高飛再轉向服務中心主任,聲音陡然拔高:“立刻調取92旅昨夜所有通訊日誌!重點查凌晨一點四十七分至兩點零三分,任何以‘哈裏斯’爲關鍵詞的加密頻道通話記錄!我要原始音頻,不是文字摘要!現在!馬上!”

主任臉色煞白,轉身狂奔。

高飛這才重新看向地上那人,槍口緩緩下移,停在他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心臟正上方兩釐米。

“你替黑塔殺了馬丁,因爲馬丁認出了你。”高飛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他在巴赫穆特東郊廢墟見過你,那時你還沒換義眼,左眼戴的是墨鏡。你怕他認出你就是三年前在阿勒頗用毒氣罐炸燬整棟公寓樓的‘渡鴉’。所以你必須讓他閉嘴。可你沒想到——”高飛頓了頓,槍口輕輕點了點他胸口,“——馬丁臨死前,把U盤塞進了防彈衣夾層內襯。他留了後手。U盤裏有你三十七張高清照片,十六段語音,還有……你女兒在柏林夏洛滕堡小學的課表。”

天狼星右眼義鏡驟然收縮,幽藍光芒暴漲,像一頭被逼至絕境的困獸終於撕開僞裝。

高飛卻笑了:“她叫艾拉,七歲,喜歡畫藍鯨。你每月匯款到瑞士銀行賬戶UBS-88921,備註‘學費’。可你不知道,馬丁把這筆錢的每一筆流向,都截圖存進了U盤。”

天狼星喉嚨裏滾出一聲野獸般的嗬嗬聲,身體猛地向上一挺,右手五指如鉤直插高飛咽喉!

高飛早等着這一刻。

槍沒響。

他左手腕內旋,槍口精準卡進天狼星手腕內側尺動脈搏動點,同時右膝暴起,膝蓋骨狠狠撞向對方小腹——不是發力,是卸力。天狼星整個人被這記“鎖喉撞腹”掀得騰空半尺,舊傷崩裂,喉頭一甜,噴出一口暗紅血沫。

高飛左手順勢翻轉,槍托橫掃,砸在他右肩鎖骨處。清脆的“咔”一聲,天狼星右臂軟軟垂下。

高飛沒停,欺身而上,右手閃電探出,拇指按住他左眼眶邊緣,食指與中指如鉗,猛地一掰一掀——

“嗤啦!”

左眼義眼被硬生生撬出眼窩,線路斷裂處迸出幾星藍色火花。高飛捏着那枚冰冷的機械球體,湊近眼前細看。義眼背面蝕刻着極小的德文:**BLACK TOWER / PROJECT ORION / SERIAL #GAMMA-9**

他隨手一拋,義眼在空中劃出弧線,被安妮伸手穩穩接住。她指尖微顫,卻把義眼緊緊攥在掌心,指節泛白。

高飛蹲下來,抓起天狼星散亂的頭髮,強迫他抬頭。血從他左眼空洞的眼眶裏汩汩湧出,混着右眼義鏡幽光,半張臉猙獰如地獄浮雕。

“黑塔以爲派個假天狼星來頂包,就能糊弄過去?”高飛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凍土,“他們不知道,真正的天狼星,三年前就在敘利亞被我打穿了肺葉,現在躺在貝魯特地下診所裏靠呼吸機續命。你只是個複製品,編號Gamma-9,量產貨。”

天狼星喘着粗氣,血沫堵住氣管,咳嗽起來,每一次震動都牽扯着脫臼的肩膀和碎裂的鎖骨。他忽然咧開嘴,沾血的牙齒森然:“那……馬丁呢?”

高飛靜靜看着他。

天狼星咳得更厲害,肩膀聳動,聲音卻詭異地平靜下來:“馬丁……根本沒死。”

高飛瞳孔一縮。

“他昨夜……根本沒走交通壕。”天狼星右眼義鏡光芒忽明忽暗,像垂死螢火,“我埋的……是具穿着他制服的假屍。我親手……給他注射了神經阻滯劑,劑量剛好……夠他昏迷七十二小時。U盤……在我這兒。”

他艱難地側過頭,用僅存的右眼瞥向自己被踩在泥地裏的左腳靴筒——靴筒內側,一道幾乎不可見的暗縫正微微凸起。

高飛沒去碰那靴筒。

他慢慢直起身,將手槍插回腰後,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銀色金屬盒。盒蓋彈開,裏面靜靜躺着一枚微型U盤,接口處閃着淡金色微光。

“馬丁給你的U盤,”高飛晃了晃盒子,“是假的。他給我的這個,纔是真的。”

天狼星右眼義鏡猛地爆亮,隨即“啪”一聲脆響,鏡片蛛網般炸開,幽藍光芒徹底熄滅。

高飛彎腰,從他靴筒暗縫裏抽出一枚染血的U盤,隨手扔在地上,碾進泥裏。接着,他掏出衛星電話,撥通一個加密號碼,只說了一句:“康奈爾將軍,Gamma-9已捕獲。請通知利沃夫軍區,啓動‘渡鴉’檔案解密協議。另外——”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遠處剛被衛兵押走的幾個海妖營士兵,“告訴基輔總部,海妖營參謀長羅曼諾夫,上週二下午三點,曾親自駕車送Gamma-9進入92旅後勤倉庫。行車記錄儀,還在。”

電話掛斷。

高飛轉向威爾遜,聲音緩了下來:“馬丁在哪兒?”

威爾遜嘴脣哆嗦着,眼淚混着鼻涕往下淌,卻拼命搖頭:“不……我不知道……他只說……只說如果他失聯,就讓我找你……他說……他說你一定能找到他……”

高飛沉默片刻,忽然轉身,走向那個被海妖營圍毆、此刻正被波呂斐扶起的獨眼巨人——巴赫穆摩斯。

巴赫穆摩斯左眼空洞,右眼渾濁,滿臉血污,卻挺直了脊背,像一截燒焦仍不肯倒下的黑鐵木。

高飛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然後伸出手。

巴赫穆摩斯沒動。

高飛也不收回手,只是平靜道:“馬丁·哈裏斯教過你什麼?”

巴赫穆摩斯右眼瞳孔驟然一縮,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嗚咽的氣音。

高飛繼續:“他說,戰場上最危險的不是炮彈,是那些笑着遞給你水壺的人。最安全的藏身處,是所有人都以爲你死了的地方。”

巴赫穆摩斯的右眼,終於緩緩地、極其緩慢地,眨了一下。

高飛笑了:“他在哪?”

巴赫穆摩斯沒說話,只是抬起完好的右手,指向城市西側——那片被炮火反覆犁過、只剩焦黑鋼筋骨架的廢墟羣。風捲起他染血的衣角,露出內襯一角熟悉的迷彩布料,上面用油性筆潦草地寫着三個數字:**7-3-9**

高飛點頭,轉身對李捷道:“借輛車。柴油,手動擋,能爬坡。”

李捷如夢初醒,連聲道:“有有有!我那有輛UAZ-469,剛從俄軍手裏繳獲的,油箱滿的!”

“沈聞謙,”高飛又看向沈聞謙,“你留在這裏,盯住服務中心。等92旅通訊日誌出來,立刻傳給我。任何異常數據,標紅。”

沈聞謙肅然頷首。

高飛最後看向安妮:“U盤交給你。去利沃夫,找第七軍區技術支援中心的老霍,密碼是他女兒生日,1998年11月3日。告訴他,U盤裏有‘渡鴉’行動全部影像資料,包括……柏林夏洛滕堡小學門口的監控截圖。”

安妮用力點頭,把銀色U盤緊緊攥進手心。

高飛不再多言,大步走向那輛沾着泥漿的UAZ越野車。他跳上駕駛座,發動引擎。老舊的柴油機轟鳴起來,像一頭甦醒的受傷巨獸。

威爾遜瘋了一樣撲過來,扒住車窗:“長官!等等我!我跟你去!”

高飛沒看他,目光越過他顫抖的肩膀,投向遠處硝煙未散的巴赫穆特城區。夕陽正沉入斷壁殘垣之間,把半邊天空染成鏽紅色,像凝固的血。

“上車。”高飛說。

威爾遜愣了一瞬,隨即抹了把臉,翻身躍進副駕。

車輪捲起泥浪,UAZ-469咆哮着衝向西面廢墟。後視鏡裏,國際軍團服務中心的平房漸漸變小,海妖營士兵們呆立原地,像一羣被抽去魂魄的泥塑。李捷揮着手,沈聞謙站在臺階上,安妮低頭擺弄手機,屏幕光映亮她蒼白的臉。

高飛握着方向盤,指節發白。

他知道,馬丁沒死。

但他更知道,馬丁此刻正在某個地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等一把能打開門的鑰匙——而那把鑰匙,從來就不在U盤裏。

鑰匙,是他高飛這個人。

車輪碾過彈坑,車身劇烈顛簸。威爾遜死死抓住扶手,牙齒咯咯作響:“長官……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高飛目視前方,聲音很輕,卻穿透引擎的咆哮:

“因爲他知道,只有我,會相信一個‘已死之人’還活着。”

“也只有我,敢爲了一個‘死人’,掀翻整個黑塔。”

柴油機怒吼,載着兩人,一頭扎進巴赫穆特西郊愈加深沉的暮色裏。遠處,廢墟的陰影濃得化不開,彷彿一張等待吞噬一切的巨口。而高飛眼中,那點幽微的火苗,正越燒越旺,越燒越亮。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