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陳松就打着哈欠起牀。
昨天晚上,陳松是抱着錢睡覺的,雖然硌得慌,但是陳松依舊睡得很開心。
不過現在的這些錢,對自己來說還是有些不太夠啊......
買房怎麼也要三四百萬吧?
江南市的房價現在還不算太高,最好要在15年之前買到房子,才能在之後18、19年左右賣一個好價錢
買車也要三四十萬吧?
還有日常生活和之後的開銷......說白了,沒賺夠養老錢之前,陳松是不會隨意地收手的。
比較趙碧君家裏的錢隨便漏一點就是別人的一輩子。
將自己的錢在書包中放好,陳松揹着包照常喫完早飯來到學校。
時不時地摸着書包中包好的鈔票,感覺無比的滿足。
這都是自己一點一點賺來的啊!
一邊摸着書包裏的錢,陳松做到自己的位置上。
剛到班裏沒多久,於志晨就走到班裏,對着衆人宣佈:“今天宣佈兩件事情,一是下週運動會,每個同學都要報至少一個項目。第二就是交班費,之前已經告知家長了,每人500,作爲高中三年的班費。”
陳松倒吸一口涼氣。
這陳大海,這種事情怎麼一次都不和自己說?
陳松想起來上輩子似乎就是在高一,陳大海沒有告知自己要交班費,並且似乎連自己都忘記了。
當時班裏只有陳松一個人沒交班費,加上陳松總是穿着破鞋,這讓陳松在高一的時候不免被人打上了標籤。
十六七歲的年紀,本就敏感,加上貧窮這個天生的磨刀石,被打磨得自卑敏感的陳松,度過了一個讓人不願回憶的高一。
不過好在重來一次,自己口袋裏面有錢,倒也不用擔心這種問題。
班長來收錢的時候,陳松大方地將嶄新的五張紅色紙幣紙幣交給班長,頗有一種訣別的感覺。
之後就是校運會報名的事情。
陳松並不是一個非常有運動天賦的人,或許也是繼承了一點陳大海的氣質。
陳松的骨架很好,但體力很差。
上輩子陳松直到工作之後才意識到身體的重要性,隨後慢慢地開始健身。
但是高中生的陳松哪裏有這種意識?連飯都喫不飽了,不想着保存體力,哪裏會過來健身的?
“現在錢不是問題了,要不高中開始鍛鍊一下身體?”
每個男生的高中時期都是自己的體力巔峯,也是身體長得最快的時候,很多時候在之後的工作學習都是在喫老本。
剛好趁着運動會的機會,試着提高一下自己的身體素質吧?
陳松在報名的時候,並沒有選擇別人爭搶的徑賽,而是直接選擇了大家避之不及的1000米。
1000米看似非常累,但是有一個好處就是??就算跑了最後一名都沒有人會笑你。
畢竟這可是所有人都不想跑的項目,光是選擇1000米就已經很有勇氣了。
除此之外,1000米是考驗體力的,相對於那種短跑或者400米中一身肌肉,滿身爆發力的選手,自己在長跑中機會反而更大些。
班裏的衆人見陳松選擇了1000米,紛紛表露出震驚,甚至還鼓起了掌,弄得陳松一身雞皮疙瘩。
小孩子總是這樣,喜歡做這些尷尬的事情。
不過嘛,這就是青春的味道呀!永遠都帶着一股不成熟的青澀,用最直接的方式表達最單純、最酸澀的情感。
陳松不討厭這種感覺,就像是用爪子撓自己癢的地方卻總是撓不到,永遠帶着一股期盼。
既然選擇了,陳松也打算稍微用點心。
放學來到操場上,這裏已經有不少爲了比賽準備的人了。
放學後的操場上還是比較熱鬧的。
三三兩兩走在一起的女生,可能只是爲了多看幾眼某個在打籃球的男生而在操場上不願走。
高三的體育生正坐着訓練,時不時地有幾個人穿過跑道,引來不少體育生的不滿。
現在是秋季,太陽落下的時間變早了,陳松打算早點開始早點結束。
陳松多少也是有一點健身的經驗,所以知道自己現在並不是急於求成的時候。
不只是單純爲了運動會,還有自己長久以來的身體。
先是快步走,隨後等心肺上來之後再開始勻速奔跑。
由於這副身子太久沒有好好運動了,陳松在跑了沒兩圈就感覺到身上癢癢的。
這是因爲長久沒有運動身體引起的過敏反應。
跑了兩圈之後,陳松休息啦一下,隨後繼續跑,直到太陽快要下山,食堂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陳松才停下了腳步。
長呼一口氣,扶着膝蓋,陳松等呼吸平穩一點,便起身朝着食堂走去。
剛踏出塑膠跑道,一聲呼喊從身後傳來。
“呦,值周生也來跑步呢?”
“值周生”三個字一出來,陳松就知道是烏思語了。
烏思語是體育生,所以出現在放學的操場上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順着聲音回頭看去,烏思語邁着長腿緩緩走近,一顆小虎牙甚是顯眼。
“一個值周生你要記多久?”陳松嘆氣。
烏思語像是那種好勝心極強的,在陳松這裏喫了癟就要找回場子的人,在公交車上喫了癟,現在又想用這種話來找回場子。
烏思語今天穿的一身訓練服,將她的身材展露無遺。
烏思語的四肢修長,或許是因爲跟腱長的緣故,那雙腿雖然有肌肉,但是線條卻顯得非常流暢。
似乎是感覺到自己壓了陳松一頭,烏思語便笑着晃了晃腦袋,一副高興的模樣。
陳松不想理會,烏思語卻是不依不饒:“誒誒誒,你之前的那股勁呢?怎麼不發出來了?”
“發出來我怕你哭。”
“那你倒是發啊!”烏思語笑着哼了一聲,墊着腳看着陳松。
“算了”陳松擺了擺手。
烏思語一臉的驕傲。
“我不和胸小的女生說話。”
咔??
隱約間像是有一陣碎裂之聲傳來。
烏思語呆愣在原地,似乎是被那句話震的沒有回過神。
陳松搖了搖頭,隨後朝着食堂走去。
直到陳松在轉角消失,烏思語才肅然驚醒,隨後氣憤地朝着陳松那邊大喊:“你說誰......”
但當他看到一旁的人視線都轉移過來的時候,又憋屈地住嘴。
她低下了頭,有些不服氣地看着胸前的呼吸起伏,皺着眉喃喃道:“明明有啊......”
另一邊,令烏思語難過的始作俑者陳松,喫完飯之後就回到了班裏。
回到班裏的時候,同學已經回來了大半了。
而陳松幾乎是最後一個到的。
班裏的氛圍有些奇怪。
講臺上,班長看着衆人,雙手撐在講臺上,開口道:“現在人到齊得差不多了,我說件事。”
陳松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這纔想起來上輩子在班裏發生的一件大事。
“我們班的班費丟了,現在要查一查你們的書包,看看是誰拿了。”
上輩子確實有個班費消失的事情,雖然後面找到了,但是在班裏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陳松看看了看自己的書包。那我這一書包的錢怎麼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