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在說完之後,便走下講臺一點一點地檢查着同學們的書包。
直到走到陳松這裏的時候,看到陳松正在思考着什麼,神色凝重。
“陳松,你的書包裏有沒有錢?”
陳松抬眼看了看眼前的班長。
上輩子的班長,自己沒什麼印象,但只是想想就知道,丟錢一定和班長自己粗心有關。
就一個最簡單的邏輯??要是班費因爲別人的原因丟了,爲什麼不是於志晨來而是班長來?
就說這金額,一個班四十多人,一人500的班費,40個人就是20000,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這要是丟了,怎麼可能交給與一個十六七歲的學生處理這件事情?
所以陳松覺得,大概率是班長因爲什麼原因把錢忘在哪裏了,所以纔會自己藉着這個下課的機會,趁着同學們都聚在一起,想要趕在老師知道之前解決這個事情。
陳松正思考着,這班長忽然上前一把將陳松的書包拿了出來。
刷??
書包已打開,紅色的鈔票映入眼簾。
“陳松!”班長尖銳的聲音顯得有些刺耳“錢果然是你拿走的!”
陳松先是一把將書包奪回,隨後絲毫不慌地說道:“這是我的錢。”
“你一個學生,哪裏來這麼多錢!”
陳松朝着四周看了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陳松這邊看來,隱約間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意思。
倒是李浩和一旁的室友幫着陳松說話:“松哥不是這樣的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就是說啊,說不定人家只是剛好書包裏有錢,幫着家裏保管呢......”
幾人說話的聲也越來越低,似乎也是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太讓人相信。
班長哼了一聲,想要開口質問陳松。
但陳松卻是嫌他一步開口:“你說這是你丟的班費?”
“對啊!不然哪裏還有這麼多錢?”
“你的班費是多少?”
“兩萬一千五,怎麼了?”
“我這裏是一萬五不到,所以這不是你的錢。”陳松一把奪過書包。
班長瞬間愣了一下,隨後皺着眉頭狡辯道:“誰知道你把錢藏在哪裏了!”
“那就請你把錢找到之後再交給我。”陳松對班長做了個“滾”的手勢。
班長氣不過,但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很好的處理方式,只能一跺腳,放下狠話:“你等着!我去找於老師!”
隨後就朝着辦公室的方向跑去。
陳松無奈地搖了搖頭。
明明是自己失誤把錢弄丟的,非要自己搞些事情出來,碰到這種班長也是自己運氣不好。
不過上輩子沒有發生這種事情,看來某種程度上自己的
沒過多久,班長就一臉驕傲的走到班裏,故意放大聲音對着對陳松說道:“於老師叫你,還有帶上你的書包!”
說話的時候,整個班的視線都轉了過來。
像班長這種人真的挺討厭的,明明事情都沒有定論,非要用大嗓門,在全班人的視線下把這件事情廣而告之。
這就是直接給陳松提早釘上標籤了。
拿着雞毛當令箭。
賤!
陳松沒有多說什麼,就只是拿着書包來到於志晨的辦公室。
“兩個人各自說說吧,是怎麼回事。”於志晨一邊喝着茶,一邊說道。
班長皺着眉頭:“老師,我剛剛找你的時候不是都和你說了麼?”
於志晨沒有說話,只是撇了一眼班長。
班長被盯得有些發毛,這纔開口說道:“就是陳松把班費藏到了他的書包裏,被我發現了,結果還要嘴硬。”
於志晨將口中的茶葉吐回保溫杯,隨後朝着陳松問道:“你怎麼說?”
陳松清了清嗓子,回應:“首先,你要先證明這錢是你的,其次,說明我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用什麼方式拿到的錢。”
“老師!他是在狡辯!”
“我沒讓你說話!”於志晨皺起了眉頭。
於志晨當然不會有這麼蠢,僅僅憑藉班長的一面之詞就斷定是陳松的問題。
於志晨對着班長說道:“你先想想,拿到錢之後,你去幹了什麼?”
班長思考了一下,隨後說道:“我是在下午的時候收好錢的,在圖書館的時候就離開了位置......他一定是在那個時候就把錢拿走的!”
於志晨轉頭看向陳松:“這個時間段你在哪裏呢?”
“我在操場。”
“誰可以證明?”
“......應該是有的。”
陳松想到了之前在操場上遇到的烏思語。
於志晨點了點頭,隨後對陳松說道:“好,你告訴我班級和名字,我去找他們班老師問一問。”
陳松將烏思語的名字告訴了於志晨,不過班級就不太清楚,但於志晨說這都不是大問題。
沒過多久,烏思語就來到了辦公室。
當她看到陳松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陳松沒由來的一陣心慌。
畢竟要是這烏思語記仇給自己下絆子,那自己卻是有些有理說不清了。
於志晨對烏思語問道:“你之前有看到陳松在操場上麼?”
烏思語故意裝作衣服糾結的表情:“我想想啊......哎呀當時訓練給我累得,你看我這腦子......”
她的眼睛瞄向陳松,見到後者眼神中的慌張,瞬間得意地對着陳松笑了笑。
叫你當時說我,現在輪到你求我了吧!
雖然烏思語一副很想看陳松喫癟的樣子,但是在看到陳松的表情之後,烏思語卻是意外的語氣堅決地說道:“我確確實實看到陳鬆了,而且當時剛一下課他就在操場跑步,當時我在訓練,所以我纔看到的。”
烏思語的一番話,算是完完全全的將衆人的懷疑給打消。
於志晨點了點頭,隨後便對陳松揮了揮手:“你倆先出去吧。”
於志晨盯着班長,笑眯眯地,但陳松知道,於志晨是有點生氣的。
陳松先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和烏思語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兩人剛走出兩步,陳松卻是先一步開口:“沒想到你還挺義氣。”
烏思語裝作陳松的模樣有樣學樣道:“沒想到你還挺義氣~你以爲我是你啊!以德報怨也就是我這種人了!”
“那你幹嘛不說謊嘞?”
“我纔不會!那種事情都是小人才做的事情,我要向讓你難堪纔不會用這種方式嘞。”烏思語叉着腰說道。
“那你用什麼方式?”
烏思語似乎早已準備好一般,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隨後咧開嘴,露出了小虎牙,笑着說道:
“我纔不會告訴XX小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