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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網遊小說 -> 鬼滅:我的呼吸法能加點

第262章 集合吧,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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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西正琢磨着將來還能從系統裏“肝”出什麼高級技能的時候。

風鳥院轉頭重新研究起了那一具機關傀儡來。

半晌後,羽柱大人才小聲向夏西問道。

“我說,小夏西啊。”

“這個機關人偶…...

鐵進喉結上下滾動,手指無意識摳進木工作臺邊緣的刻痕裏,指節泛白。他盯着鋼鐵冢那張被爐火燻得發亮的面具,又猛地轉向夏西,嘴脣翕動幾下,終究沒發出聲——義父?這稱呼像塊燒紅的鐵錠猝不及防砸進他耳道,燙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工作間裏炭火噼啪爆裂,餘光掃過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緣一臉,睜眼的閉眼的,嘴角弧度分毫不差,彷彿正無聲注視着這場荒誕的認親。夏西卻只是抬手按了按眉心,指尖沾着雲霧杉木屑,在額角留下淡青色印子。

“螢啊……”夏西拖長調子,聲音裏聽不出喜怒,“你喊我一聲義父,總得讓我知道,你到底想學我哪門子本事?是拆傀儡時順手把關節軸承當糖豆嚼了的本事?還是打鐵時把日輪刀胚鍛成煎餅卷蔥花的本事?”

鋼鐵冢面具下的呼吸明顯一滯。他攥着鐵錘的手背青筋暴起,錘頭“哐”一聲砸在砧板上,震得旁邊三臺傀儡眼皮齊齊顫了顫。鐵進倒吸一口涼氣——那三臺傀儡的眼瞼竟是用薄如蟬翼的青銅片蝕刻而成,連睫毛陰影都鏤空出細密紋路,此刻在爐火映照下,真如活物般顫動。

“義父!”鋼鐵冢突然單膝跪地,鐵錘“咚”地杵進青磚縫裏,震起細灰,“我要學您刻呼吸法的本事!不是刻在刀上,是刻進骨頭裏!”他猛地扯開左袖,小臂內側赫然烙着三道歪斜焦黑的刻痕,形似水之呼吸第一型“水面斬”的起手式,皮肉翻卷處還滲着血絲,“我練了七十三遍,刀鋒砍進木樁三寸深,可呼吸……呼吸就是卡在這兒!”他嘶啞着指向自己鎖骨下方,“這兒堵着,像塞了團浸水的破布!”

夏西垂眸看着那道未愈的傷。統子界面無聲彈出提示:【檢測到高濃度生命能量紊亂·疑似呼吸法入門障礙·建議使用LV.2機關術進行經絡結構微調】。他忽然彎腰,手指精準扣住鋼鐵冢腕脈,另一隻手竟直接按上對方後頸脊椎第三節凸起——那裏皮膚下隱約浮着蛛網狀暗紅血管,正隨着急促喘息明滅閃爍。鐵進瞳孔驟縮,那位置分明是緣一零式內部發條儲能核心的仿生接口!

“你拿自己當傀儡試裝了?”夏西的聲音冷得像淬過寒潭的刀鋒。

鋼鐵冢悶哼一聲,額頭抵上砧板:“……試了四次。第七次……差點把頸椎絞斷。”

夏西鬆開手,轉身抄起工作臺上半截報廢的雷式傀儡手臂。那截手臂內部齒輪裸露,銅軸上纏着銀絲,正是昨夜他調試“收納形態”時拆下的冗餘部件。他拇指用力一按,銀絲末端瞬間彈出三枚細如牛毛的銀針,針尖泛着幽藍冷光——那是摻入了猩猩緋護甲碎屑的活性導能絲,本該用來校準傀儡神經迴路。

“抬手。”夏西命令。

鋼鐵冢立刻繃直手臂。夏西指尖捻起一根銀針,倏然刺入他肘窩內側曲池穴。沒有血珠滲出,針體沒入皮膚的剎那,鋼鐵冢渾身劇震,喉間滾出壓抑的嗚咽。第二針扎進手腕神門穴,第三針直取腋下極泉穴。三針落定,他小臂內側那道焦黑刻痕竟如活物般蠕動起來,暗紅血管順着銀針遊走,竟在皮下勾勒出完整的第一型劍勢軌跡!

“呼——!”鋼鐵冢猛地倒抽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額角青筋狂跳。他瞪着自己手臂,聲音抖得不成調:“這……這感覺……”

“不是呼吸法在你身體裏第一次真正‘咬合’。”夏西拔出銀針,指尖捻着那三根染着淡金血絲的細針,“傀儡的齒輪要咬合,人才能呼吸。你把自己當鐵砧,卻忘了人比任何傀儡都更精密——少一道關節沒對準,整條臂骨就廢。”他隨手將銀針插回傀儡手臂關節縫隙,“明天卯時,帶十斤雲霧杉木屑來。我要你磨平所有棱角,直到木屑能從指縫漏出,像水一樣流。”

鋼鐵冢怔怔看着自己手臂上緩緩消退的赤紅劍痕,突然重重磕下頭去,額頭撞在青磚上發出沉悶響聲:“謝義父!”

鐵進卻在此時踉蹌後退兩步,脊背重重撞上堆滿零件的木架。嘩啦一聲,半面牆的緣一臉簌簌滑落,十幾張面孔朝天仰臥,空洞眼窩齊刷刷望向屋頂。他死死盯着其中一張——那張臉左眉尾有道極細的淺色疤痕,和夏西右眉尾那道陳年舊傷,位置長度分毫不差。

“曜柱大人……”鐵進聲音發緊,“您說……這些傀儡的臉……是統子自動生成的?”

夏西正低頭擦拭銀針,聞言抬眼,燭光在他眸底碎成兩點寒星:“嗯。”

“可爲什麼……”鐵進喉結滾動,手指顫抖着指向地上那張帶疤的臉,“爲什麼會有這道疤?統子的圖庫裏,不該存在這種細節!”

工作間驟然寂靜。炭火燃燒的噼啪聲被無限放大,像無數細小的牙齒啃噬着空氣。夏西擦針的動作停了。他慢慢直起身,走向牆邊,俯身拾起那張帶疤的傀儡面。木料溫潤,刀工細膩,眉尾那道疤甚至保留着細微的皮肉褶皺質感。他拇指摩挲過那道凸起的刻痕,指腹傳來熟悉的、幾乎令人心悸的觸感。

——那不是他十二歲那年,被哥哥嚴勝用木刀劈開的傷口。

記憶碎片轟然炸開:狹霧山晨霧濃重,哥哥的木刀帶着撕裂空氣的尖嘯劈來,他本能側頭,刀鋒擦過眉骨,溫熱血珠滾進衣領。嚴勝收刀時眼神冰冷:“呼吸法的起點,是感受自己的痛。”

統子從未見過這道疤。

可它就在傀儡臉上。

夏西緩緩將面具翻轉。背面刻着一行蠅頭小楷,墨色新鮮未乾:“心之所至,刻痕自生”。

他指尖頓住。

鐵進屏住呼吸,看見夏西的指尖在那行字上停駐片刻,隨後竟用指甲蓋輕輕颳去右下角一個微不可察的墨點——那墨點原形如淚滴,刮掉後露出底下更淡一層硃砂印,形似一枚殘缺的月牙。

“……原來如此。”夏西低語,聲音輕得像嘆息。

他忽然轉身,一把拽住鐵進手腕。力道大得讓鐵進踉蹌前撲,額頭幾乎撞上夏西胸膛。夏西另一隻手已掀開自己右袖,露出小臂內側——那裏同樣烙着三道焦黑刻痕,但線條流暢如行雲流水,正是水之呼吸第一型的完整軌跡。最驚人的是,三道刻痕交匯處,赫然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猩猩緋護甲碎屑,在燭光下泛着妖異紅光。

“你看清楚了?”夏西盯着鐵進驚駭的雙眼,“這不是刻上去的。是它自己長出來的。”

鐵進腦中轟鳴。他想起村長說過的話:“記憶……可能通過血脈傳承。”

可眼前這具軀體,分明不屬於鍛刀村任何一支血脈!

“曜柱大人……您到底……”

夏西鬆開手,轉身走向工作臺。他拿起鑿子與木槌,叮叮噹噹敲擊起來。碎木屑紛飛中,他聲音平靜無波:“鐵進,你信不信……有時候最荒謬的答案,纔是唯一不騙人的答案?”

鑿子尖端挑起一縷雲霧杉木屑,那木屑在空中散開,竟隱隱聚成半片櫻花形狀。夏西目光微凝——統子界面無聲彈出新提示:【檢測到高濃度時空粒子殘留·來源:戰國時代·座標鎖定失敗】。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清脆的鈴鐺聲。

火戶玉丸提着食盒站在門口,身後跟着個瘦小身影。那孩子約莫七八歲,穿着洗得發白的靛藍褂子,懷裏緊緊抱着個粗陶罐,罐口用油紙封得嚴嚴實實。他怯生生望着滿屋傀儡,視線掠過牆上那些緣一臉時,腳步猛地一頓,小手無意識揪緊胸前衣襟。

“曜柱大人,這是我家阿良。”火戶笑容溫和,“聽說您要鍛刀,他非嚷着要送‘鍛刀第一道火’來。”

夏西放下鑿子。他走近那孩子,蹲下身與之平視。阿良仰起臉,眼睛黑白分明,瞳孔深處卻浮動着極淡的、近乎透明的金色光暈——像被晨霧稀釋過的熔金。

“罐子裏是什麼?”夏西問。

阿良抿着嘴,小心翼翼揭開油紙。一股清冽辛香撲面而來,罐中盛着半罐琥珀色粘稠液體,表面浮着細密氣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旋轉,形成微小的漩渦。

“……山椒魚膽汁。”阿良聲音細若蚊蚋,“加了七種草藥,還有……還有昨夜月亮照過的井水。”

夏西伸指蘸了一點,湊近鼻端。那氣息鑽入鼻腔的瞬間,統子界面瘋狂閃爍:【警告!檢測到未知活性因子!與繼國緣一基因鏈契合度99.999%!】

他指尖懸在半空,遲遲未落。

阿良卻忽然踮起腳,將陶罐往夏西手裏塞:“曜柱大人,您……您別嫌棄。我爹說,這膽汁能讓刀……讓刀記住主人的心跳。”

夏西握着陶罐的手指緩緩收緊。罐壁微涼,可那層薄薄的陶土之下,彷彿有灼熱岩漿在奔湧。他抬頭望向火戶玉丸,後者正含笑點頭,眼角皺紋舒展如春日柳葉。

“玉丸先生……”夏西嗓音微啞,“您知道山椒魚,只在狹霧山最深的溶洞裏活麼?”

火戶笑意未變:“是啊。可阿良昨兒傍晚,還在村口槐樹下捉知了呢。”

工作間燭火猛地搖曳,牆上所有緣一臉的瞳孔同時映出跳躍的火苗。鐵進僵立原地,看着夏西緩緩掀開阿良左袖——那截小臂白皙纖細,腕骨伶仃,皮膚下卻隱約浮現出淡金色脈絡,正隨着陶罐中膽汁的漩渦節奏,微微搏動。

夏西終於笑了。那笑容極淡,卻讓鐵進脊背竄起一陣寒意。他低頭,用指甲蓋輕輕刮開阿良腕內側一小片皮膚。沒有血,只有一層極薄的、半透明的金色薄膜。薄膜之下,細如髮絲的脈絡裏,金色液體正緩緩流淌,匯向心口方向。

“原來如此。”夏西輕聲道,指尖抹去那層薄膜,“您根本不是送膽汁來……是送‘鑰匙’。”

阿良眨眨眼,忽然抬起手,用沾着泥巴的小指,認真戳了戳夏西眉尾那道疤:“曜柱大人,疼嗎?”

夏西怔住。

阿良仰着小臉,瞳孔裏的熔金緩緩流轉,聲音清澈如泉:“我夢裏……也有人這樣疼過。”

燭火“噼”一聲爆開,火星濺落在夏西掌心。他攤開手掌,那點火星並未灼傷皮膚,反而化作一粒微小的金色光點,懸浮於掌心之上,靜靜旋轉,如同縮小千萬倍的星辰。

鐵進聽見自己心臟擂鼓般的巨響。他終於明白爲何滿屋緣一臉都那麼“真”——

因爲它們不是復刻,是呼應。

是隔着千年時光,兩顆心臟在同一種痛楚裏,終於找到了共振的頻率。

夏西合攏手掌,金色光點消失不見。他站起身,將陶罐遞給鐵進:“去,把裏面的東西……全倒進熔爐。”

鐵進捧着陶罐,指尖冰涼。他不敢回頭,卻聽見身後傳來夏西清晰的指令:“鐵進,備好所有雲霧杉木料。從今晚起,我要造的不是傀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牆上那些沉默的緣一臉,最終落在阿良身上。

“是造……回家的船。”

阿良歪着頭,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顆門牙的豁口:“曜柱大人,船……需要錨嗎?”

夏西看着那孩子空蕩蕩的牙牀,忽然伸手,用拇指輕輕按了按他下脣。指尖觸到一點微涼的硬物——那不是乳牙,是半枚被磨得圓潤的、泛着暗金色澤的鱗片。

“需要。”夏西聲音很輕,卻像鐵錘砸進青磚,“錨,得釘進最深的海底。”

窗外,狹霧山方向飄來一片厚重的鉛灰色雲層,雲層邊緣泛着詭異的紫光。風驟然停了,連炭火都不再噼啪作響。整個鍛刀村陷入一種絕對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唯有牆上那些緣一臉,眼瞳深處,金芒無聲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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