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琛搖頭:“嵐嵐,我覺得你從今天開始就很糾結。”
溫嵐一怔:“糾結?爲什麼這麼說。”
凌予琛儘量剋制自己的心情,也不去在意這些東西,對溫嵐道:“今天你一直很奇怪。予慧找方逸設計什麼東西,是方逸自己的事情吧。可是你從頭到尾一直都在說一些,方逸的設計價格不可能會那麼低諸如此類的話。還有剛剛明明是擔心予慧他們兩個,現在卻又爲予慧開脫……我是不懂你是什麼意思。”
凌予琛儘管極力忍耐了,不過這語氣還是有點誇張。
氣氛有點變了,溫嵐覺得詭異和奇怪,連忙解釋:“我剛纔說的的確是事實啊。方逸自己也承認了的。工作室的盈利多少你知道。你在公司裏經常談生意,你應該清楚一個訂單對於公司是多麼重要的吧?從現在的前景看來,就算予慧的同學可以開出上千萬的價格,方逸也未必就會一口答應的。因爲一款婚紗,未來的收益是永遠無法估算的。稍微知道這些的人都不會做出影響前景的事情。”
溫嵐見凌予琛臉色未變,繼續解釋:“至於予慧的部分……我就是覺得她很好,至少在感情上面不會草率行事,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如果說之前兩個人只是開玩笑,現在凌予琛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道:“所以,方逸接不接,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難道你一定要好像是宣誓主權一樣的跟予慧解釋這些。方逸沒有嘴?他自己不會解釋?我最煩你們兩個莫名其的默契,在我這看來有多刺眼你理解麼?!”
溫嵐先是一愣,隨後也有點怒了。
凌予琛這話說的太難聽。
“予琛。”溫嵐皺眉,壓下火氣,“我和方逸是很多年前的朋友了,更是工作上的、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是他給了我機會……”
“我不能給你機會麼?”凌予琛很快一句話頂過來了,“我不想瞭解,也不知道是否普通朋友之間,普通上下屬之間是否應該有默契到這種程度。”
“溫嵐。”他神色忽然變得無比平靜,有些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我只是想問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方逸單獨給予慧的同學設計婚紗,究竟是真的因爲你說的原因。還是因爲……”
他略微思量,開口,雖然挑了一個比較柔和的方式,不過也的確很令人難堪了:“還是擔心方逸會因爲你的面子,無條件的就答應予慧的要求?儘管這種行爲,會對工作室帶來負收益。溫嵐,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有些人,可以爲了愛情付出和犧牲一切。”
包括凌予琛自己。方逸的樣子他不是看不出來,男人特有的偏執和愛慕,他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出來。
或許,從今天早上方逸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瀕臨爆發。這次是徹徹底底的點燃了,兩個人從開玩笑,閒談,變成了現在風雨欲來的吵架模式,已經是註定了的事實。
儘管凌予琛不想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