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聽到這話,是真的幾乎被氣瘋了。
剛剛還好,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凌予琛的話讓她有些接受無能,更是被氣笑了:“予琛。”
儘管凌予琛已經喫醋動怒到叫溫嵐全名的地步了,可她的稱呼還是沒有改變:“我們之間作爲夫妻,至少要有最基本的信任吧。這是我之前跟你共同達成的一致。沒有感情,沒有信任。因爲信任問題,我之前犯過多少錯誤你知道的。現在你又要重蹈覆轍?”
對於婚姻兩個人的路不好走。現在得到了安穩,溫嵐一直很珍惜。
明明是沒有必要的事情,卻偏偏被凌予琛弄得兩個人渾身上下不自在,溫嵐很不舒服。
她低聲:“予琛,我不明白爲什麼剛纔還好好地,現在就因爲這個問題要吵得不可開交。如果你需要冷靜,我們兩個就互相冷靜一下好了。不要在予慧面前顯示出來,家裏已經夠混亂了。”
溫嵐轉身欲走,卻被凌予琛一把就抓住了手臂。
凌予琛依舊是怒氣難消:“溫嵐。我給予你足夠的信任,因爲我愛你。可是有些事情我可以做到去信任你,卻做不到信任別人。我是真的不能理解爲什麼你們兩個總要以這種姿態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明明我纔是你的丈夫。就算方逸是你的追求者,我卻時時刻刻擔心你會因爲他不追求你而感到失落。所以,我纔會有今天這樣的認爲。”
原本溫嵐之前是一直在考慮夫妻關係,考慮凌予琛的心情,考慮全家人的感受……
可是就在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所謂的考慮全都煙消雲散了,聽到這個以後,她是冷笑不止,一把甩開了凌予琛的手臂。
“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或者是從來都沒有瞭解過我這個人?我是會爲了追求者就迷失了自我,忘記了我的枕邊人是誰,我是這種人嗎?所謂的追求者,不過是一段過去,一段我們都爲了不影響友情不願意提起的事情。可是你卻偏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揣測我。予琛,我真的沒有想到在你心裏我就是這麼膚淺,這種人。”
溫嵐嘆了一聲,覺得開始頭痛:“我不想說了。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你吵架。既然你想問,我就跟你說清楚。第一,爲什麼我一直在遮遮掩掩跟予慧說方逸不能單獨設計?第一,因爲最近這段時間德國的工作已經很忙了,方逸是真的沒有時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的問題。”
凌予琛顯然疑惑,卻依舊是沒有問出口,固執的不吭聲。
溫嵐道:“我推掉了大部分我的工作,你不是不知道。予琛,或許是我比較自私。可我還是想要清楚的告訴你。大部分原因,是因爲凌家,是因爲我考慮媽的感受。我明明有這個機會和能力,可是我放棄了。”
她目光誠懇而真摯:“所以,我爲了方逸暫且分擔,難道是錯了麼?如果你真的介意,難道要我和身邊所有的男性朋友絕交,你才滿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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