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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穿越小說 -> 與宿敵成婚第二年

28、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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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鐺在推扯間叮噹響,響得杜羿承有些煩躁。

他聽着記憶中的自己不悅開口:“它剩下的就給我?到你手的東西還真是半點都不會白費。”

杜羿承呼出一口氣來,覺得這樣纔對。

就應該狠狠戳穿她這將他比做笨狗的卑劣心思,這破鈴鐺是什麼好東西?竟還要系在他手上,真帶出去豈不是要招人恥笑?

但陸喻霜聞言只是片刻的怔愣,下一瞬便將他的手腕握得更緊些:“那還真是可惜了,鈴鐺多漂亮。”

她用了些力氣將他拉回來:“我真沒中暑,也不覺得渴,夫君事忙難得空閒,還是回來坐罷。”

杜羿承沒用力,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她拉回去坐下,但他只坐了片刻,便重又起身到旁側的銅盆處,將手和這鈴鐺洗乾淨。

再回來時,他將那鈴鐺拿到手中隨意把玩着,長指勾住紅繩將其懸吊在指尖,拇指指腹隨意撥動兩下:“我們成親這麼久,你一口一個夫君倒是喚得順,怎麼不見你正經送過我什麼東西?不送便罷了,我本也不稀罕,但憑什麼我只能要那笨狗剩下的?"

陸喻霜長睫顫了顫:“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我下次上街,再給你重新挑一個。”

杜羿承心中的煩躁更勝,誰稀罕什麼破鈴鐺?

但記憶中的他則是將鈴鐺握在手中,不是很在意道:“隨便你。”

杜羿承能感受得到,自己的餘光盡數是陸喻霜垂眸靜坐在自己身側的側影,而下一瞬她似突然想到了什麼站起身來:“我確實有樣東西要給你。”

她作勢要向外走,杜羿承卻一把拉住她,將她拉回到身邊:“急什麼,你不怕熱,門一開一閉我還要嫌熱。”

陸喻霜立在他身邊垂眸瞧他,隻身子稍稍後仰,下頜微抬眯起雙眸盯着她:“坐過來。”

陸崳霜睫羽在錯愕下眨了眨,視線落在他的長腿上,被攥住腕骨的手不自覺蜷起,她耳根紅得更厲害,深吸一口氣,似豁出去直接坐到了他腿上,輕倚在他懷裏。

杜羿承頓覺心猛跳得厲害,懷中的重量與她纖細柔軟的身子太過明顯,饒是隻在記憶之中,也仍讓他清楚感覺到,人似是真的坐在他懷裏。

他覺得陸喻霜定是會錯了意,說不準也是被這暑氣弄糊塗了,這纔要往他懷裏坐。

他更覺得自己合該阻止她,但畢竟她這也算是有病在身,只要她老實起來,可以不同她多計較。

但記憶中的自己不知是不是礙於這個時候的她麪皮薄,反正他沒有就此直白地讓她起身,他左手握住鈴鐺,輕嘖一聲:“買都買了扔了可惜,多少家底禁得起這樣敗壞?系一會兒罷,也算是用過了。”

杜羿承聽在耳中,覺得這有些節省得過分,若真讓陸喻霜覺得他府上連扔個鈴鐺都不成,豈不是又要在心中爲他不是良配多添一條因由?

不過他也看不出來陸喻霜究竟是怎樣想的,反正她此刻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面頰上,聞言也只輕輕應了一聲,指尖接過紅色的繫帶,仔細系在他腕骨處。

然後她微微垂眸,身子僵直,似是不好意思看他:“一定要這麼坐嗎?可現在還是白日……………”

杜羿承覺得這是個順理成章讓她起身的好時機,正好她自己也察覺出來不妥,也免得她因此羞愧。

可他卻陡然間聽到一句令他十分熟悉的話:“爲什麼不能,我們是有婚書的正經夫妻,白日怎麼了?”

杜羿承稍稍直起身子,將她的身子虛攬住,動作間手臂處的鈴鐺輕晃着。

他偏過頭,帶着些命令的意思:“過來,你知道你該做什麼。”

懷中的陸喻霜身子愈發僵直了些,脣瓣輕輕抿起來,他們能感覺到她的侷促緊張。

杜羿承不知陸崳霜知不知道該做什麼,但此刻的他確實想不起來記憶中的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而陸喻霜只輕輕喘了幾口氣,便一點點貼近他,隨着吐息離他愈發得近,他突然覺得自己似有些不對勁。

腰腹緊繃得厲害,周身的熱意似乎並不是來自這悶熱的天。

杜羿承喉結滾動下意識吞嚥,竟不敢去想這陌生的滋味究竟代表了什麼,他腦中嗡鳴,想盡力去忽略,但陸喻霜的脣已經落到了他面頰上。

很輕很軟,與他在馬車裏被逼着吻她的那收不住力的一下全然不同。

杜羿承自覺呼吸都似頓住,眼前空白一片,那令他陌生又不恥的感覺壓抑不住,就這麼明晃晃抬起頭。

他瞳眸震顫,根本分不清這究竟真是屬於他,還是來自記憶中的自己,或者......二者皆有。

因他聽得陸喻霜挪動身子想避開他的直指卻不得,聲音都似是斷斷續續:“你、你——”

她後面的話說不出來,杜羿承已經手臂收緊,將她緊緊箍在懷中。

她身上柔軟的觸感更加明顯,手下意識撐在他胸膛上,而杜羿承左手已挪到她的後脖頸處,輕輕壓着她靠近自己,吻上她的脣瓣。

與新婚夜時毫無章法的碾蹭全然不同,他含住她的下脣瓣,手上用力讓她背對着自己坐在他腿上,兩條腿僵硬地分在兩側,足尖卻是艱難地點地。

陸崳霜呼吸亂了起來,屬於他手腕處的鈴鐺順其自然地從她腰側挪到她小腹,甚至離她越來越遠,掩入衣裙下裳之間。

她忙不迭伸手去攔,但她即便是沒有身孕,一個閨閣之中的姑孃家,也很難能阻止得了他這習武之人的力氣,以至於她反抗無果之下,有的也只是被吻住脣瓣時,口中嗚咽出聲。

隨着他指尖輕而易舉地壓到她下裳處的脣瓣上,陸喻霜身子一僵,雙腿卻被生阻撓,杜羿承舌尖順勢撬開她齒間,與她的舌尖勾纏。

剩下的一切便再也擋不住,耳邊鈴鐺聲響個不停,指尖原本還在她脣瓣處撫動,卻又似有意無意地陷入脣縫之中,在她越來越明顯的顫慄之下,一寸寸陷入她的口中。

陸喻霜再也掙扎不得,攔着他手腕的手也不敢再用力,似是在怕她越是攔,指尖陷得便越深。

她被吻得發紅的脣瓣被放開,稍稍分開時,杜羿承只見她雙眸泛紅地盯着自己,面上緋色更爲明顯,隨着鈴鐺聲越來越響,她壓抑着開口:“你別這樣,被人聽到怎麼辦?”

杜羿承見她不再掙扎,另一隻手攬上她的腰身,讓她仰靠在自己懷中,還偏頭吻了一下她的脣瓣:“不要緊,我們是正經夫妻,被人看到又怎麼樣?”

他的脣瓣一點點挪吻到她的耳垂處,甚至還輕輕咬了一下:“你不是總說,與我行牀笫事是你應做的?你願不願都不要緊,只要是我的夫人,這些都可以隨我來?好啊,我聽你的,那就來。”

這話也不知是哪一句觸動到了她,陸喻霜喘息着應了一聲:“是,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脣瓣緊緊抿起,不止不再想着阻攔他,反而儘可能配合着,卻是又因有些承受不住,便去握他落於腰間的手。

她偏過頭,埋首在他脖頸間,饒是在盡力剋制,隨着鈴鐺聲越來越響,終究是讓她難以承受,貼着他喘息愈發嚴重。

杜羿承似是並不高興,再吻上她的力氣便沒有半點收斂,短暫的分開時,他貼近她的耳朵咬牙切齒開口:“抱我。”

鈴鐺聲愈演愈烈響個不停,陸喻霜的視線也愈發渙散,但她還是聽話照做。

直至她身子一僵,讓他整個掌心無一倖免地被打溼,她才顫慄着在他懷中一點點放鬆下來,處於本能地蹭着他的脖頸與胸膛,還輕輕喚了他一聲:“夫君......”

杜羿承在她身子軟下來時一把抱住她,將她直接打橫抱起,陸喻霜驚慌地環上他的脖頸,卻根本阻止不得,只得抬頭盯着他緊繃的下頜,被穩穩抱着朝着書房偏側的小榻走過去。

鈴鐺聲似噩夢般久久不散。

杜羿承驟然從夢中驚醒,眼前是隻點了一盞燭火的書房。

他大口喘着氣,那鈴鐺聲卻陰魂不散仍舊在他耳中響着,他恍惚向四周看去,他還在書房之中,但外面已經黑了個徹底。

不知道哪裏來的風吹得燭心搖曳,在這種時候坐在書房的圈椅裏睡下,合該會覺得冷纔對,但杜羿承卻覺身上燥熱得厲害。

他緩和了好久才從那回憶的噩夢之中清醒過來,手腕用力後的痠疼似追攆着他一同從記憶之中躍出,且指尖的觸感似仍在,軟滑溼膩,又被禁咬住——

還有她喘息的聲音與鈴鐺狂烈的響動,讓他無論如何也甩不開。

杜羿承端起旁側的茶盞猛灌了幾口涼茶水,但那燥熱卻似一直在纏着他,甚至讓他覺得脹疼得厲害。

難怪,難怪她一同他牽手面上就羞紅成那樣…………………

這算什麼,他怎麼能在書房中做這樣的事?

杜羿承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扶手椅上,他也感受到這種燙到視線的滋味,忙匆匆移開。

這一看向旁處不要緊,要緊的是他一低頭就看見桌案上擺着的鈴鐺,他瞳眸驟縮豁然站起身,撞得圈椅發出極大的聲響,惹得知崇在外敲門:“郎君,你沒事罷?”

言罷,門似要被從外面推開,杜羿承着實一慌,他這個樣子怎麼見人?

他忙坐了回去,強自冷靜對外面道:“別進來,我沒事。”

一開口他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再看向那鈴鐺,他也分不清究竟是惱意還是什麼,只一把將那鈴鐺拿起來就要扔出去。

可手緊握着高舉起,真到扔的時候,他卻是生了些莫名的猶豫。

他將鈴鐺在手中緊緊攥握住,腦中亂成一團,沉聲對外面開口:“她在哪?”

知崇想了一下:“夫人嗎?應是已睡下了。”

這個時辰就睡了是嗎?

她此前說得話果然都是騙他的,什麼成親後都是宿在一起,分房會讓人起疑?今日他睡書房不照樣什麼事都沒有?

他手上太過用力,鈴鐺硌得他手心有些疼。

這本就是她弄來的東西,是她惹出來的亂事,即便是要扔,也應該扔到她面前去纔對。

杜羿承又灌了一口涼茶,闔上雙眸靜靜緩和身上的異樣,待再沒什麼不得體的反應,他才起身徑直朝內寢走去。

知崇跟在他後面,小聲開口:“郎君放心,我跟雲婉說好了,門窗都給沒落鎖,郎君走哪個都成。”

杜羿承蹙眉看他,冷聲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知崇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噤了聲,小心跟在他後面。

內寢的門確實沒閂上,他推門入內時,屋中沒有一盞燭火,唯有窗外的月灑進來些微弱的光亮。

知崇在他身後把門關上,杜羿承深吸一口氣,再也不顧心跳得多快,徑直往裏走,直見陸喻霜面對着他側臥着,呼吸很輕,睡得算不得多安穩。

他緩步靠近,直到在她面前不遠處停住,竟不知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直接把鈴鐺扔給她?豈不是要給她吵醒?

她還懷着孩子,即便是討厭她,也不能這樣驚擾她。

他來得好像確實有些不是時候。

杜羿承眼眸垂下,順手撈過旁邊的扶手椅抱臂坐下,藉着月色緊緊盯着牀榻上的人,混亂的記憶變幻着,時不時就要不受他控制地抽出她面頰緋紅的模樣,硬生生與面前人重疊。

直到,陸喻霜被小腿輕輕抽筋的感覺從夢中叫醒。

她腿上換了個姿勢免得繼續壓着,迷迷糊糊睜開眼,便見眼前坐着個高大的黑影。

她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張了張口喚他:“你怎麼回來了?”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而後熟稔地對他張開手臂:“別在那坐着了,過來,抱我。”

這熟悉的字眼重又讓他想起記憶中的事。

杜羿承咬着牙道:“我不是來對你投懷送抱的,你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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