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世子的腰,很酸!
按理來說,君傲因爲萬魂幡的原因,可以將懷安元陰中的人皇血脈吸收,從而反哺自身,讓修爲更進一步。
這說得通。
可懷安爲何也能突破修爲?
要說兩人修煉了雙修功法倒也罷了,可他們並沒有修煉過任何雙修功法啊!
萬魂幡百思不得其解,在君傲氣海裏轉來轉去,喃喃自語。
“怪了,怪了……這丫頭的血脈之力明明被本尊吸走了一半,怎麼非但沒弱,反而更強了?”
君傲沒空理它。
他正看着懷安,一臉震驚。
懷安的氣息,最終停在了化靈巔峯。
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化海。
從煉氣境,一路飆升到化靈巔峯。
這是什麼概念?
君傲自己,各種外掛加身,大荒塔、萬魂幡、吞天魔功、原始帝經……二十年苦修,也不過化靈五段。
而懷安,一夜之間,就快追上他了。
君傲心裏那叫一個酸啊。
“早知道,”他在心裏嘀咕,“當初就應該讓你噬魂和嗜血雙開,把那二十萬鬼子全吞了。”
萬魂幡嗤笑一聲。
“你就知足吧!一旦開啓嗜血,勢必會讓外面的人發現異常。到時候你這九州第一邪修的名頭,可就坐實了。”
君傲眼睛一亮。
“好啊,現在終於承認自己是邪器了吧?”
萬魂幡這次沒有反駁。
沉默了片刻。
“邪器又如何?”它的聲音裏帶着幾分傲然,“關鍵是要看誰在使用。若是落在天皇那樣的人手中,那就是邪器。可若落在你小子手中……”
它頓了頓。
“那就是仙器。”
君傲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這老傢伙,還挺會說話。
……
門外。
衆人漸漸散去。
洞房都完了,他們還留在這裏幹嘛?
刀疤摟着猴子的肩膀,兩人走在最後面。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猴子,”刀疤忽然開口,“你明天真打算離開我們,去冥州嗎?”
猴子點了點頭。
“不然呢?”他看了一眼遠處,那裏是冥州的方向,“你有大胸妹陪着,而我的雲羅,遠在萬里之外。”
刀疤沉默了片刻。
“你不和蘿蔔打個招呼再走?”
猴子搖了搖頭。
“不了。”他的聲音很輕,“離別總是傷感的,我不想讓他看到我流淚。”
刀疤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明天,我送你。”
猴子笑了。
“好。”
……
另一邊。
蘇雲找到了沈知薇。
“師姐,”他說,“我們該辦正事了。”
沈知薇看了他一眼。
“不用了,”她淡淡道,“那二十萬鬼子的神魂被誰抽走的,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蘇雲眉頭一皺。
“是誰?”
沈知薇看着遠處夜色中的皇宮,嘴角微微勾起。
“天山。”
既然知道君傲和天山有過節,那這個鍋,便甩給天山吧。
畢竟天山有魔罐那種逆天至寶,也說得過去。
蘇雲搖頭。
“不可能!”他說,“天山雖有魔罐,但他們根本無法輕易掌控魔罐。”
沈知薇看着他。
“你怎麼知道人家無法輕易掌控魔罐呢?”
蘇雲一愣。
沈知薇繼續道:“那你說說,這九州除了天山,還有誰能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抽走二十萬人的神魂?”
蘇雲一時語塞。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找不到更好的答案。
片刻後。
“師姐,”他忽然道,“我聽大武的軍士說,那晚城中出現異樣時,有超凡境將軍想要進城查看,被鎮南王阻止了。你說……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沈知薇心中一凜。
她面上不動聲色。
“你聽誰說的?”
蘇雲道:“就是大武的軍士。”
沈知薇追問:“姓甚名誰?將他帶來,我要親自審問。”
蘇雲面露難色。
“師姐,這不好吧?畢竟是大武的軍士,我們無權審問。”
沈知薇翻了個白眼。
“蘇師弟,人你帶不來,你讓我如何調查此事?”
蘇雲想了想。
“師姐,要不這樣,我帶你去見他。”
沈知薇沉吟片刻。
“也好,”她說,“明日一早,你帶我去。”
蘇雲心中一喜。
“知道了,師姐!”
他轉身離去,腳步輕快。
沈知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良久。
她喃喃自語。
“都說鎮南王治下甚嚴,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發生……”
她想了想。
“看來,我得幫幫我那位未來的公公了。”
想到這裏,她悄無聲息地出了房間。
來到君臨安的房間外。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片刻後,房門打開。
君臨安站在門口,看到沈知薇,有些意外。
這麼晚了,這丫頭來找自己做什麼?
“知薇?”他側身讓開,“進來坐。”
沈知薇搖了搖頭。
“王爺,我就不進去了。”她壓低聲音,“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您。”
君臨安見她神色鄭重,也嚴肅起來。
“什麼事?”
沈知薇將蘇雲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君臨安。
君臨安聽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好啊!”他怒道,“本王的命令,竟然有人敢不聽!”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沈知薇。
“知薇,你先回去。明日本王派人跟在你身後,本王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沈知薇點了點頭。
“那王爺早些歇息。”
她轉身離去。
君臨安站在門口,望着夜色,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
君傲摟着懷安,睡得正香。
昨夜,兩人都太累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與懷安、梅映雪、柳如煙、木蘭還有沈知薇一起大被同眠……
“世子,公主——”
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
“該起牀了,一會兒還要給王爺和世子妃請安呢!”
是鐵蛋的聲音。
君傲從夢中醒來。
懷安還在他懷裏,睡得正香。長髮散在枕上,臉上還帶着未褪的紅暈,嘴角微微
君傲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順手揉了下麪糰。
軟。
真軟。
懷安哼了一聲,往他懷裏縮了縮,繼續睡。
君傲笑了笑,衝着門外喊道:
“鐵蛋,南王府沒有這些規矩,你先下去吧!”
門外安靜了片刻。
然後鐵蛋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着幾分猶豫。
“可是……公主昨晚說了,今早一定要叫她……”
“叫她什麼?”
“叫她起牀給王爺和世子妃請安……”
君傲無奈。
他低頭看了看懷安。
懷安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睜着一雙大眼睛看着他。
“相公,”她輕聲道,“畢竟剛成親,禮數還是要有的。”
說着,她便起身穿衣。
君傲嘆了口氣,只好也跟着起牀。
他翻身坐起,活動了一下筋骨。
然後——
他愣住了。
咦?
這腰……怎麼這麼酸?
懷安正背對着他穿衣,聽到他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他揉腰的動作,她的臉微微泛紅。
“相公,”她小聲問,“你……沒事吧?”
君傲挺直腰板。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
腰更酸了。
君傲:“……”
懷安忍着笑,走過來,伸手幫他揉了揉。
“都怪我,”她輕聲道,“昨晚太……太……”
君傲一把抓住她的手。
“怪你什麼?怪你太厲害?”
懷安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君傲看着她的樣子,忽然笑了。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你相公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他拍了拍腰。
“這點小酸小痛,算個屁。”
話音剛落。
“咔吧”一聲。
腰又響了。
君傲:“……”
懷安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君傲黑着臉,穿好裏衣!
然後打開了房門。
鐵蛋帶着幾個丫鬟走了進來。
開始伺候二人洗漱更衣!
君傲一臉享受,心中卻在想。
“這該死的封建制度!”
這時,正在收拾牀鋪的鐵蛋突然一驚。
因爲,牀上鋪着的白布上,居然沒有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