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不是別人,正是李玄!
兩個月前,他幫李書文治好舊傷,便立刻離開津門,來到這一處山洞中閉關。
時至今日,總算是突破了抱丹境。
所謂抱丹,並非是修仙世界中結成金丹。
而是化勁圓滿之後,凝結勁力於丹田,高度壓縮,實現爆發力質變。
這個境界,已經是將肉身潛能推進至巔峯。
擁有氣血操控、爆發質變、感知昇華、換血延壽等效果。
放在前世滄瀾星,便是一階生命體巔峯。
單以肉身抵擋手槍子彈已經不成問題。
短短三個月,從明勁到抱丹。
即歸功於他挑選了李二牛這個頂級的武道資質肉身。
也歸功於他本身的逆天悟性。
李玄嘗試着催動精神力。
“抱丹境,可以將我的精神力感知範圍提升至五百米範圍。
五百米內,一切有形無形之物,都無法逃過我的眼睛。
且五百米範圍之內,我的精神力都能攻擊到敵人...”
精神烙印、念動力等手段皆同步遞增。
李玄心念一動間,不遠處一條躲藏在草叢裏的野狗頓時憑空飛起。
“嗷嗷嗷~”
不明所以的野狗發出陣陣尖叫,李玄眼神微動。
砰——!
野狗直接炸成一團血霧。
“不錯不錯。”
李玄滿意的點點頭。
異能在滄瀾星進化體系中是最強的類型,往往可以做到越階挑戰。
自己的精神力更爲全面,也更爲恐怖。
別人只是越階對敵,並不保證能戰勝敵人。
他則應該可以輕易擊殺肉身二階巔峯強者,再跨一階,對抗三階肉身強者。
而且這只是一階肉身,如果是二階肉身,三階肉身...
他豈不是很快就能在滄瀾星上無敵了?
“再進一步,領悟罡勁之後,便可重回滄瀾星。
話說回來,李書文應該替我扛了兩個月的雷,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先去看看他。”
李玄跨步朝着上下走去。
剛邁開步子,他忽然間想起什麼似的,嘴角微微揚起。
旋即腳下輕點,身子竟凌空躍起,踏空而行。
而伴隨着他凌空踏步,那長長的鬍鬚和頭髮,似乎被某種無形力量斬斷,隨風飄落。
原本英俊的面容,漸漸恢復如初。
...
津門。
演武場。
這裏是津門武者的聖地。
也是津門武者的墳墓。
每每有人想要分高下生死,便會來這裏,籤生死狀,上生死臺。
同樣,也會引來大批津門各行各業的百姓前來圍觀。
不過平日裏圍觀羣衆不會太滿,因爲許多武者實力並不值得讓他們浪費賺錢的時間來看。
可今日,演武場上卻是人山人海。
上一次有這種水準的時候,還是十年之前,李書文力挫各國蠻夷。
東瀛武道宗師柳生純一郎、紅毛鬼大力士亞歷山大、白鬼子劍神杜邦德...
他們每一個都是在神州國土上囂張的狂悖之徒。
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神州精英武者的鮮血。
天知道,當年李書文力挫衆人,在整個乾朝引起多大的震動。
那一年,他的名字,不僅名震津門,更是名震大江南北。
神槍李書文,幾乎成了無數人心中的神明。
然而今日...
砰——!
伴隨着一聲炸響,李書文被紅毛鬼大力士亞歷山大轟退擂臺角落,臉色略顯蒼白,嘴角更是溢出了一絲鮮血。
這一幕,令場下無數津門百姓臉色一白。
“怎麼回事?不是說李書文的傷勢恢復了嗎?怎麼連亞歷山大都打不過了?”
“當年他擊敗亞歷山大,不過是用了區區半柱香而已。”
“他雖然恢復了巔峯,可他畢竟荒廢了十年。這十年間,亞歷山大一直都在提升。”
“僅僅只是一個亞歷山大,就讓李大宗師如此喫力。若是後面那幾個再上,他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擂臺之上,亞歷山大嘴角揚起,露出猙獰笑容。
“李書文,十年了,今天,終於讓你體會到我當初的無力感了。”
李書文面色陰沉,啐了一口鮮血。
“亞歷山大,莫要太過得意了,十年前,我能贏你,十年後,我依然能贏你。”
“哈哈哈哈...”
亞歷山大仰天大笑幾聲,眼神越發猙獰。
“我就喜歡你這張桀驁不馴的嘴。等我待會兒撕爛它,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再囂張的起來。”
話音落下,他腳下一記重踏。
恐怖勁力震動,通過擂臺傳遞至李書文腳下,讓李書文心頭一顫。
這股勁力太強了!
無法正面相抗衡,否則必定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可不論是八極拳還是劈掛拳,皆是大開大合的招式,一旦避其鋒芒,就無法發揮全力,反倒更陷被動。
電光火石之間,已容不得李書文思索。
他腳下一跺,只得以八極拳迎上去。
無形勁力在體表形成特殊勁力場,好似一頭猛虎,直撲對方而去。
當兩股勁力撞到一起的瞬間,整個擂臺都劇烈震顫了一下。
轟——!
勁力爆發,好似狂風呼嘯,站在擂臺下最前方的百姓,都被震的身形紊亂。
然而,相撞僅僅片刻,李書文的身軀便快速倒退。
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留下小拇指深的腳印。
亞歷山大的笑容更加猙獰、狂傲。
“李書文,你可以去死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再度欺身而上,魁梧壯碩的身軀好似一座小山移動。
臺下衆人臉色慘白。
要結束了嗎?
李書文要敗了!
曾經的津門神話,縱使恢復傷勢,也依舊要敗了嗎?
柳生純一郎等人微微搖頭。
“虧我等還抱有一絲期待...”
“他...和我們已經不是一個層面的了。”
人羣中的蔣天盛眼睛微眯,迸發出得意之色。
“李書文,讓你嘚瑟。這一次,我看你死不死?”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的空氣中,忽然間傳來一聲破空驚嘯。
那正在疾馳前行的亞歷山大,似乎有所感應,腳下一跺,原本急速向前的身影轉瞬間快速倒退。
下一刻,一杆白蠟長槍,近乎是擦着他的咽喉劃過,好似一支利箭,狠狠射入擂臺後面的木樁之上。
砰——!
木屑紛飛,長槍筆直刺入木樁,槍身劇烈震顫,並逐漸歸於平靜。
“誰?”
被破壞好事的亞歷山大,發出一聲野獸怒吼。
“是誰扔的白蠟槍!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