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不好意思,我等乃是信王的奴僕。”
“什麼?!”
徐、嚴二人手下衆人聞言,大驚失色。
東廠乃是魏進忠全權掌管,手下絕對忠心,怎麼會有信王的手下混跡其中?
再聯想到皇帝暗中苦修,這一瞬間,兩方人馬心頭狂跳不止。
與此同時,其中一位大宗師似乎是隱約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立刻朝着李玄所在的房間看去。
剎那之間,他瞳孔一縮。
“不對勁,有人在突破。快,快阻止他!”
他發出一聲驚呼,身子急速衝向李玄的房間。
其他人也是一呼而應,紛紛朝着那邊殺過去。
“保護信王!”
東廠大宗師,及齊大柱等人,紛紛上前迎敵。
一場廝殺快速拉開帷幕。
整個王府瞬間雞飛狗跳。
雙方都拼盡全力,將殺伐推到極致。
所有人都知道,這將是一場決定生死命運的戰鬥。
若是李玄突破失敗,齊大柱等人必死無疑。
若是李玄突破成功,其他人則必死無疑。
因此沒有一人膽敢留手。
殺意在不斷積累,無數房屋、牆壁都被轟塌。
然而,儘管齊大柱等人拼死抵抗,卻依舊架不住對方人數衆多。
轉眼之間,便有四位先天宗師瞅中間隙,越過防線,飛速衝向李玄的房間。
“遭了!”
“該死!”
齊大柱等人臉色瞬間慘白如蠟。
“快!快殺了他,不要給他突破的機會。”
後面的大宗師發出一聲興奮的咆哮,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四位先天宗師已經來到李玄房間面前。
其中一人抬手便是一道劍罡,準備將房門破開。
劍罡在空氣中發出破空呼嘯。
可就在它來到房門前三尺的位置,卻陡然停下,彷彿被一股無形力量定在了原地。
“什麼?”
那一位先天宗師發出一聲驚呼,還沒搞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劍罡忽然以更快的速度,強制原路殺回。
“不好!”
先天宗師剛想防禦,劍罡速度太快,快到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瞬息之間,便將對方的肉身無情劈成兩半。
噗嗤...
鮮血飄灑餘下三位先天宗師一臉。
三位先天宗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便感覺到一股無形力量從天而降。
“不——!”
三人剛發出一聲吶喊,便被這一股無形力量轟入地面。
轟——!
伴隨着一聲驚天炸響,整個王府的大地都劇烈震顫了一下。
再看三位先天宗師,竟被直接轟成了三塊肉餅。
其餘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是什麼武功?”
吱呀~
伴隨着一聲‘吱呀’聲響,房間大門無風自動,緩緩打開。
身穿藍色蟒袍的李玄,雙手負背,緩緩從房間裏走出來。
這一刻,他已經宣告步入大宗師之境。
所謂大宗師,便是氣血合一,肉身的更一步進化。
不僅已經可以短距離踏空而行,更是可以憑藉精神威壓殺人。
而李玄的精神力釋放範圍,也在這一刻提升至兩千米。
兩千米之內,一念便可毀滅一切。
陸地神仙之境亦難抵擋,天人之境想殺他已經是難如登天。
至此,李玄終於可以放心在這個世界展現出自身實力。
“咕嘟~”
其餘衆人忍不住狠狠嚥了一口唾沫,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李玄,面露惶恐之色。
十四歲的李玄,因爲修煉的緣故,身材現在不過才一米七五,還未真正成年。
可帶給他們的壓力,卻讓他們感覺到呼吸都爲之凝固。
李玄淡淡掃了衆人一眼,臉色平靜的開口道:
“降者...不殺。”
簡單的四個字,卻夾雜着不容反駁的氣息。
“逃——!”
忽然,其中一位大宗師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心理壓力,轉身便已最快速度逃離。
然而,他纔剛剛邁開步伐的瞬間,無形念動力便瘋狂砸下。
轟——!
又是一聲驚天巨響,王府的青磚地面被無情崩碎。
“噗嗤...”
大宗師口噴獻血,人倒在深坑中,雖沒有像那幾位先天宗師一樣,被轟成肉餅,卻也是全身骨骼盡數斷裂,五臟六腑全碎。
在場之人看到這一幕,無不是頭皮發麻。
那可是一位大宗師啊。
大宗師對抗先天宗師,那都是碾壓的存在。
先天宗師被他秒殺也就算了,大宗師怎麼也扛不住他一招呢?
而且更爲恐怖的是,那一位大宗師距離李玄足足有五百丈!
五百丈的距離,隔空殺一位大宗師,還只用了一招。
只怕是陸地神仙也做不到這一步吧?
難道說,李玄是天人?
十四歲的天人?
衆人只感覺這個世界荒謬到了極點。
不給衆人反應的機會,李玄卻是直接出手。
砰——!
又是一位先天宗師當場炸成一團血霧。
然後是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
一個接一個先天宗師被殺,其他人都驚恐到了極點,哪裏還敢再抵抗?紛紛跪下投降。
“我投降,我投降。”
有了第一個,轉眼便是第二個,第三個...
兵敗如山倒,場上再沒有一人敢站着,紛紛跪下朝着李玄叩首。
李玄也好不客氣,精神力瘋狂灌注,強行在衆人腦海中種下精神烙印。
那東廠大宗師快步上前,朝着李玄拱手道:
“稟告信王殿下,魏進忠、嚴峯還有徐青山三人已經知道皇上突破大宗師的事情,並已經帶人殺進了皇宮。
準備殺掉皇上,重新推舉一位傀儡皇帝,好繼續把持朝政。”
李玄微微頷首。
此事在他意料之中。
“那我們現在...”
“爾等立刻前往東南西北四城,以三黨之名義封鎖全城,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
“可皇宮那邊...”
“我一人足以。”
言罷,李玄雙手負背,踏空而行。
他一步邁出,便是千米開外,衆人都還沒有看清楚他的殘影,李玄便已經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嘶~”
這神乎其技的一幕,同樣讓人倒吸涼氣。
“信王,真乃神人也。”
唯有齊大柱,看着李玄離開的方向,自嘲一笑。
剛剛他還是有些太過激了。
都忘了信王告訴他的那句話。
他應該相信他,能做到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