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亞打開門的時候都有點兒發憎,完全沒有想到這位跟她關係不冷不熱的親戚居然會在大晚上的敲門,還帶着一杯牛奶跟兩片麪包,這是想要做什麼?
“我注意到你晚上沒有喫東西,也許你會需要一點兒食物?”多米尼克笑的很和善,衝着米亞舉了舉手裏的托盤。
*I : "......"
她晚上確實是沒怎麼喫,本來就因爲生理期沒有什麼食慾,還要面對利明頓老夫人在食物上面那糟心的堅持,她是真的扛不住,乾脆喝了兩口湯就離開了。
反正她向來晚上喫的不多,回房間喫兩塊餅乾巧克力也一樣,等到離開倫敦就好了。沒想到她這邊還沒有開始調查下手呢,就有人帶着食物自己找上了門。
這叫什麼?
守株待兔嗎?
想了想自己身上的價值,米亞有點兒不能理解這位叔公來找她做什麼,總不會是指望着她效仿那位便宜祖父的過往衝在前面跟利明頓老夫人打擂臺吧?
“不請我進去嗎?”多米尼克溫和的笑了笑,同時舉了一下手裏的托盤,衝着米亞示意。
“......請進。”米亞表情怪異的讓開了身體,請這位叔公進門,順手把門關上擋住了牆角窺視這邊的人的視線。
“謝謝。”她接過多米尼克手裏的托盤放到桌子上,開門見山,“您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嗎?”
之前葬禮住在利明頓老夫人這裏的時候也沒見到這位先生有多麼的熱情,怎麼突然之間就改變了主意了?
“我想你大概有很多的疑問想要知道。”多米尼克依然笑的很溫和,被歲月沖刷的面容帶上了幾分慈祥跟睿智。
然而米亞真的不想要跟他廢話,“實際上,並沒有,如果我需要知道一件事,帕特裏西婭會告訴我的。”她說着自己都不信的謊話。
多米尼克當然也不會相信。
拜託,誰本來應該是一個享受着錦衣玉食待遇的伯爵小姐,卻因爲一場陰謀變成了白教堂的貧民女孩兒會不生氣?不憤怒?不想要報仇?
反正多米尼克自己是不會毫無反應,要是他被人害成這樣,那對方一定要比他慘烈一百倍,一千倍纔行!
所以他根本就不管米亞說了什麼,只是自顧自的說着話,“不管你是不是想要知道,但我都必須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你。”
說着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痛苦的表情,“我愛伊麗莎白,也愛她的孩子,我不能忍受她的孩子遭到這樣的傷害卻不知道兇手是誰!”
* "......"
她認真的看了一眼多米尼克,很想要對這位叔公說一句,對她的那位便宜祖母表達愛意的時候能不能別這麼咬牙切齒又面目猙獰?您這演技是真的不太行,演出來的東西只會達到反面效果好嗎?
可惜,多米尼克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孩子,你願意聽一個很久之前的故事嗎?”他表情痛苦的問。
隨即不管米亞的態度飛快的自問自答,“那是三十年多前的事情了,我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可是伊麗莎白已經是一個被衆多紳士追求的美人了。我有幸得到了這位美人的青睞,跟她相愛了。”
說到這裏,他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米亞,見對方沒有什麼表情,又繼續往下說,“但最終我們被拆散了,帕特裏西婭爲莫裏斯選中了伊麗莎白作爲他的妻子,她的父母也屬意一個伯爵來娶自己的女兒而不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男人,最終我只能黯
然退出。”
然後追求一位富有的寡婦,並且火速結婚生孩子。
米亞爲他補充了一下,對這位叔公也是服氣,這是給自己塑人設塑上癮了是吧?
之前還是深愛妻子跟兒子的深情鰥夫呢,現在這個深愛的人就成了她那位便宜祖母了?
米亞覺得這位叔公這說瞎話的本事也是夠強大。
倒不是說他的話都是假的,但是其中到底有多少真的就不好說了,畢竟當事人都死了幾十年了,總不能去挖墳把骨頭給拽出來講話是吧?
但多米尼克接下來的話依然讓她對這位叔公的下限震驚不已。
“後來我遇到了羅薩琳,一個同樣爲情所傷的女人,我們抱團療傷,離開了英國這個傷心地。”多米尼克一臉懷念的說着,“可沒過多久,羅薩琳也離開了我,我大病一場之後回到了英國,想要在故鄉了此殘生。”
那你爲什麼沒死?
米亞眨了眨眼,很想要他一句,但還是忍住了,想要聽聽他還能編出來什麼花樣。
“可是伊麗莎白拯救了我!”多米尼克的表情雀躍了起來,“那時候的她因爲連續的喪子和莫裏斯的風流而傷透了心,苦悶的她向我傾訴痛苦…………………”
他看向米亞的表情溫柔了起來,“不久之後你父親出生了,我跟伊麗莎白高興極了,這是我們愛情的結晶。但這一切都被莫裏斯發現了,他利用權勢將我從英國的土地上驅逐出去......”
“是我,是我害死了亞瑟!莫裏斯發現了我跟伊麗莎白的事情,所以纔會對亞瑟的被調換視而不見!”多米尼克猛的錘了一下桌子,表情痛苦。
米亞瞪大了眼睛,不是,故事還能這麼編嗎?
呃,按照莫裏斯?利明頓那個老混蛋的性格,貌似還真是幹得出來這事兒?
她抖了抖,爲這對兄弟之間的真摯感情感動不已,真不愧是同父同母還同在一起長大,就連混蛋的性格都這麼像,你哥你嫂子知道你在上面這麼編排他們嗎?
然而多米尼克又不會讀心術,根本就不知道米亞內心是怎麼吐槽他的,只見他突然抬起頭猛的抓住了米亞的手,“你知道嗎?亞瑟?利明頓是埃穆雷爾的兒子!他是埃穆雷爾跟情人生下的孩子,那個女人也是莫裏斯的情人,她甚至還生下了一個
莫裏斯的孩子,就嫁給了埃穆雷爾的兒子!”
“啊?”米亞這次是真的驚了,不是,你們這些人竟然玩的這麼花嗎?
即使是腦子轉的飛快的米亞,此時也爲這個關係而感到有些腦子發麻了,不得不在腦子裏面列出來一張關係表來理清這羣人的關係。
1.莫裏斯?利明頓從自己父親那裏繼承了一個情人,這個情人有一個女兒愛蓮娜??????不確定是否是莫裏斯父親的孩子,他的妹妹
2.愛蓮娜在結婚之前就給莫裏斯生下了一個女兒,後來這個女兒嫁給了莫裏斯弟弟埃穆雷爾的兒子
3.多米尼克口中的存疑項:愛蓮娜也是埃穆雷爾的情人,並且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就是多米尼克口中的所謂被調換的嬰兒亞瑟?利明頓
老實說,第三項米亞本來是不相信的,畢竟有福爾摩斯先生備案在前,她還是更信任這位大偵探。可問題在於就利明頓家族這種混亂的關係真的讓她不是很確信夏洛克調查到的東西是不是有疏漏?
真的,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混亂的家族??共用情人的不是沒有,這種事情在貴族之間太普遍了,男人女人,交叉情人簡直不要太常見,而且這羣人還經常以自己的情人多的事情而驕傲。可是共用情人還給不同的情人生孩子就有點兒離譜了,
這也有點兒太炸裂了吧?
她默默的把多米尼克的手從自己的手腕上扒下去,伸手捏住了他的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他的嘴裏倒了一瓶藥水進去。
“你對我做了什麼?”猝不及防被灌了藥水的多米尼克驚恐的看着米亞,後退了幾步就想要往外跑,但是發暈的頭跟發軟的腿讓他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眼神也逐漸迷離了起來,“我......我....發生了什麼.....”
“別擔心,你現在很安全。”米亞伸手把多米尼克從地上搜了起來丟在了椅子裏,“看着我的眼睛。”
她從自己的倉庫裏翻出一隻青銅面具蓋在臉上,聲音低沉。
多米尼克聽着她的話看向了她的眼睛,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片絢爛的星空當中,身體也越來越輕,然後聽到了一個問題,“把你調換亞瑟?利明頓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
此時的多米尼克並沒有發現這是一個多麼奇怪的問題,只是順從的說出了自己做過的事情,“......我隱藏身份......瑪麗?魯斯生下孩子後,我就帶走了那個孩子,跟莫裏斯的孩子調換後把孩子交給了她,威脅她必須如果想要自己的孩子好好的活着
就閉嘴,從此之後把莫裏斯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
* : "......."
嚇死,還真以爲這傢伙能力大到能夠偷樑換柱的把埃穆雷爾的孩子也給偷過來調換呢!
不過埃穆雷爾是怎麼知道亞瑟?利明頓是假的?
她皺着眉頭問出了這個問題,結果得到了一個說了跟沒說一樣的回答,“我不知道。”
行吧,這事兒還是要去問當事人纔行。
米亞嘆了一口氣,捏着多米尼克的嘴巴又灌進去了兩瓶藥水,然後才解除了催眠,“現在,你離開這裏,當你走出這間房間之後,會忘掉我對你做的一切,就只記得我震驚的沒辦法立刻做出回答。”
多米尼克順從的站了起來,身體輕輕搖晃了一下,隨即站穩,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米亞則是跟在他後面,順着房間的縫隙看到了那個之前一直在角落中窺伺這裏的人,埃穆雷爾?利明頓。
“……”就挺無語的,這家裏的三個兄弟真是奇葩中的奇葩,畸形種裏的畸形種,一個行爲比一個離譜,這個埃穆雷爾又想要做什麼?
算了,都九點鐘了,她也懶得跟這傢伙浪費時間,還是明天才說吧。
這麼想着,米亞就要關上門睡覺,但萬萬沒想到,她打算讓對方多活一天,可人家也不配合啊!
“篤篤篤??”剛關上門還沒有來得及進盥洗室,門就又被敲響了。
*IK: "......."
服了,血濃於水的親兄弟是吧?搞事情都挑一天,連一晚上都等不及?
“您有什麼事嗎?”自己找死,米業也沒有辦法,難道還要拒絕對方嗎?
“伊麗莎白有一些遺物存在我這裏,也許你會想要知道?”埃穆雷爾扯出一個跟多米尼克相差無幾的溫和笑容,抬了抬拿着一本書的手。
米亞眼神古怪,有點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知道伊麗莎白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你們一個個的都在她身上做文章是不是也有點兒太過分了?
怎麼的,你也要說伊麗莎白是你的情人?還跟你生下了一個孩子?
心裏面槽點亂飛的米亞沉默了一下,還是把埃穆雷爾給讓進了房間裏。趕緊解決了這倆個混蛋吧,再繼續下去,還不知道他們又會牽扯出來誰呢!
但這次她是真的不想要聽這位先生腦洞大開的謊言了,很乾脆的在關上了門之後一個手刀砍在了對方的脖頸上。
“砰!”埃穆雷爾倒在了地上,然而房間裏的另外一個人並沒有心思去關心他是不是撞到了腦袋或者身體摔倒疼不疼,只是伸手撿起來了那本書翻開。
“Oh~"米亞挑了挑眉,這是一本相冊,主人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應該就是伊麗莎白夫人,她的便宜祖母。
相冊裏面都是她的照片,從少女時代到成年人,再到抱着嬰兒的,幾乎記錄了一個女人的一生。
所以這傢伙拿着這本相冊是想要做什麼?說他暗戀伊麗莎白夫人,所以對她的後代遭遇了這樣悲慘的事情感到難過嗎?
“男人心,海底針啊!”米亞嘆了一口氣,不得不又開始給埃穆雷爾灌藥,順便對他催眠,“你是怎麼知道多米尼克調換了嬰兒的事情的?"
雖然有很多謎團都沒有解開,但米亞現在最想要知道的是這個問題,那麼隱祕的事情,多米尼克藏都來不及,他是怎麼知道的?
“我從艾琳那裏得知了這個消息。”但埃穆雷爾的話讓米亞滿頭問號,“艾琳是誰?”
怎麼又冒出來一個新的人物?
她齜牙咧嘴,感覺這瓜好像越喫越大,而且沒完沒了。
“艾琳是羅薩琳的貼身女僕。”埃穆雷爾回答。
“啊?”米亞茫然,羅薩琳她倒是知道,多米尼克的妻子嘛,可別告訴她這位女士又跟埃穆雷爾扯上關係了?
“你跟羅薩琳是什麼關係?”她小心翼翼的問,生怕這又是一個叔嫂之間的恩怨情仇。
還好,埃穆雷爾的回答消滅了這個可能性,“我們之間沒有關係。”
但也讓米亞更加稀裏糊塗了,“把你所知道的羅薩琳的事情都說出來,還有你跟艾琳的事情也說出來。”
這擠牙膏似的一截一截的,她是真的受不了了,趕緊都一口氣說出來吧!
“......在羅薩琳的幫助下,多米尼克成功的報復了伊麗莎白,讓她的孃家陷入了泥沼…………………但即便這不是叔嫂文學,埃穆雷爾的話也讓米亞喫了一驚。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這家裏就沒有幾個正常人是吧?
小叔子的老婆幫忙陷害嫂子,坑的婆婆被嫂子背刺,被趕出了家族,這都什麼豪門之戰啊?
米亞捂着額頭,感覺自己受到了太多的衝擊,可埃穆雷爾並沒有因爲她被連番刺激而放過她,依然還在滔滔不絕的說着昔日往事,“......多米尼克回到英國之後,我發現他行蹤詭祕,很不對勁兒,就找了個機會勾引了他的情人艾琳”
“......”米亞徹底無語了。
她還是見識太少了!
送走埃穆雷爾之後,米亞氣息奄奄的刷了牙洗了臉就爬到了牀上,連本來的睡前運動都沒做,直接捲了被子閉上了眼睛。
今天晚上的刺激太多了,她需要好好緩一緩纔行。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到了牀上,喚醒了這間房間的主人。
“唔……”被太陽曬到臉上的米亞戴上了痛苦面具,完全不想要起牀。
昨天晚上連着的兩次催眠徹底的榨乾了她的精神力,讓她現在連思考都覺得疲倦,根本不想要做別的。
反正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不起牀也沒什麼吧?
疲倦的要死,肚子也不舒服的米亞伸手扯了扯窗簾,把陽光給擋住,眼睛一閉,重新進入了睡眠。
直到哈莉敲響房門卻無人應答而走了進來,“小姐?”她輕輕推了推米亞的身體,試圖喚醒她。
米亞的作息向來很有規律,每天定時起牀,定時睡覺,刻板的簡直不像是一個年輕人,今天是怎麼了?
哈莉探出手摸了摸她的頭,並沒有發燒。
“我不太舒服,再睡一會兒。”米亞睜開眼睛就見到哈莉的臉杵在自己的面前,疲憊的說,“告訴安娜,讓她給亞瑟收拾行李,我們下午就離開倫敦。”
既然事情辦完了,就趕緊離開倫敦吧。
再在這裏繼續待下去,埃穆雷爾跟多米尼克那兩個奇人還不知道會搞出來什麼事情呢,她一點兒都不想要待在這裏受到牽連!
“我知道了。”哈莉得到了確切的答覆之後點了點頭,離開了米亞的房間去找自己的妹妹安娜。
倒是利明頓老夫人,得知了米亞不舒服又準備回到梅克希爾的事情來看望了一下這個曾孫女,“怎麼想着要回巴斯了?”
不是前天纔來,昨天才把實驗室工具的圖紙送到工坊嗎?現在東西還沒做完呢,就要離開?
雖然防着這孩子奪權,但是米亞來了之後從來沒有要求過要出去拜訪什麼人,只是去了一趟工坊,又帶着亞瑟看望了德裏剋夫婦之後,就回到了皮卡迪利大街的事情還是讓她很滿意的,倒是不介意她這段時間留在倫敦多做一些衣服買一些珠寶
之類的東西。
“巴斯的空氣更好,還有溫泉。”米亞嘆了一口氣。
倫敦這破天啊,真是越發展越要命,一羣貴族們過了社交季就紛紛逃離倫敦,也難爲利明頓老夫人一個快八十的老太太還堅守崗位。
而且留在倫敦幹嘛?天天對着那對奇人兄弟給自己添堵嗎?
這福氣恕她消受不起,還是留給利明頓老夫人這個親媽來包容他們吧!
“?”利明頓老夫人看着她滄桑的表情感覺一陣怪異,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了嗎?
但看米亞的樣子明顯是不想要繼續說下去了,她也只能放棄。反正這孩子離開倫敦也不是什麼壞事,更沒有什麼影響,走就走吧,“下午讓管家送你去火車站。”
順便再帶上那些從書店買回來的書。
想到昨天下午送來的那些書籍,利明頓老夫人抽了抽嘴角,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曾孫女居然是個這麼好學的人,書店送來的書都能裝上好幾個行李箱了,她來倫敦到底是定製實驗用具還是來買書的?
但轉念一想,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的,買書買工具總比熱衷於權力強。而且就算是不買書,買畫作跟古董之類的東西也無所謂,反正他們家有足夠的金錢供她揮霍在享樂上面,只要不賭博,她現在手裏的那些財富夠她瘋狂的揮霍幾輩子了!
利明頓老夫人安慰着自己,送走了來的快,走的也快的米亞跟亞瑟,準備重新投入到戰鬥當中,繼續清洗利明頓家族那些跟她作對的老傢伙們,但來拜訪她的客人卻帶來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你確定是他們做的嗎?”利明頓老夫人拿着邁克羅夫特交給她的調查報告,看着上面的內容,手都開始發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即使已經有所心理準備,她還是爲了這場綿延了三十多年的醜聞不是那些利明頓家族旁支的人做的而是自己的兒子造成的事情感到震驚不已,實在是上面的行爲過於超出了她心中的底線。
我到底養育了什麼樣的混蛋?
這次利明頓老夫人沒有辦法再自我安慰她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了,實在是兒子們做的事情太驚人眼球也太過惡毒,讓她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了懷疑,挫敗無比。
但她這邊心神激盪,邁克羅夫特卻沒有打算放過他,“您準備怎麼做?”
福爾摩斯先生表情嚴肅的詢問這位老夫人,眼神銳利的讓她感覺到了一陣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