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皺眉:“腦控計劃?什麼意思?”
陳大福:“我在拷貝下來的資料中找到一個隱藏的文件夾,上面有關於宋安寧的研究日記,記載着她參與了名叫腦控的人體試驗。這種實驗是用人做樣本,研究人腦控制及潛力開發的項目。裏面涉及到很多通過心理暗示和催眠對人腦最終控制的理論,我想這份資料背後一定隱藏着其他的祕密,再加上網絡上對於腦控這種技術的評價,搞不好這便是宋安寧死亡的原因。”
洛坤不以爲意地按按電腦開關,還是打不開,“你看科幻小說看多了?你咋不說世界和平和人類未來都在我們手裏了。”
陳大福起身:“你愛信不信,我得抓緊時間去修電腦,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沒騙你了。”走到門口,不忘補充一句:“晚上的飯不要等我了,反正我去了也是電燈泡。”
洛坤沒想到他說走就走,只是咂砸嘴巴,“死胖子,今天犯什麼邪,搞得一本正經。夏墨,你覺得胖子的話可信嗎?”
夏墨回屋找出手機,點擊了幾下之後說:“我不覺得胖子在胡說八道,你看,網上還真有關於腦控的事情。”
洛坤將信將疑地接過手機,百度搜索裏面滿滿的全是對於腦控的各種指控。隨便打開一項,就是受害人莫名地被某種聲音影像所困擾,久而久之受其精神控制。(這裏不用吐槽了,直接找度娘,我保證你可以搜到很多。)
洛坤一個個翻看,最後驚訝地張着大嘴:“乖乖,還真有這麼回事?”
夏墨搖搖頭:“也不一定,網絡上說的有人用一種聲波機器控制人,但這和我們遇到的事情根本就是兩碼事。那些人能夠對自己做的事情有所記憶,而我們倆對一些事情沒有記憶,完全是另一個自己。”
洛坤點點頭,“你說得對,可是,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夏墨收起手機:“胖子的話,攘外必先安內,下面的事情我們還是先解決自己的問題吧,準備晚上見我爸。”
洛坤鬱悶:“你們倆今天怎麼都不正常,這麼大的事情,胖子抱着電腦去修電腦,你就淡定地說要見你爸?”
夏墨:“要你說應該怎麼辦?”
洛坤:“我不知道,反正我覺得咱倆的角色正好翻轉過來,你像個男子漢,我像個小女人。”
夏墨調皮地笑笑,說:“傻瓜,讓你去你就去,我爸他又不會喫了你。再說了,我還要給你引見一個人認識一下,那可是個能人。”
洛坤:“什麼人?”
夏墨不自覺地收起桌上的兩本心理學書:“心理學界的領軍人物,趙海清。”
洛坤看着她:“……”
夏墨:“他和我爸是老同學,我本來是託我爸找他和你好好談談的,沒想到,現在我也出了問題。正好,咱倆一塊。”
洛坤依然看着她,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夏墨無意中提起昨晚的事情,夏墨不是已經忘記了嗎?難道,面前的夏墨是另外一個人。
此時夏墨也察覺到洛坤變化,看看手中的心理書,輕輕一笑,“還是讓你發現了。不過,你放心,我對你除了愛沒有一絲雜念,我不會害你的。”
這話放在平時,要多麼的溫馨,可是現在聽到,卻如同淒厲的鬼諾,讓洛坤膽寒。
洛坤起身按住夏墨的雙肩:“你到底想幹什麼,求你把夏墨還給我。”
“還給你?……我本來就在這裏啊。那隻不過是另外一個柔弱的我而已。”夏墨抬手撥掉洛坤的手,聳聳肩轉身,“從小我就生活在商業的海洋裏面。你要知道,在商業圈裏,只有弱肉強食,沒有憐香惜玉,我爸從小就是這麼教育我的,我也是這麼成長的。所以,趙言正說得對,我不需要溫柔鄉,我需要的自己剛烈的一面,這樣才能接過華夏集團的大旗。”
洛坤:“可是……”
夏墨打斷他的話:“沒有什麼可是,唯一的錯誤就是你不該挑明這件事。我就是我,我有柔弱的一面,也有強硬的一面,我不需要任何人給我指指點點。我需要的是,在我偶然間休息的時候,你陪陪我就好。”
洛坤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這樣的話竟然會從夏墨的口中說出來,雖然他知道現在的夏墨不是那個自己熟悉的人,但是他依然無法接受。
不要傷害她,不要傷害她!
這個念頭無休止地在腦海中迴盪,迴盪,迴盪!
“不……”
洛坤的聲音如同困獸出籠,雙目突然佈滿血絲,發狂地撲到夏墨身前,雙手抱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把夏墨還給我,把夏墨還給我!”
夏墨笑的很狂妄,“這纔像我喜歡的男人,這纔有一個男人的樣子。可事,你這是在傷害我,你把我弄疼了。”
洛坤突然停住手:“哪?哪疼了?我不是故意的……”
夏墨:“我也不忍心讓你搞成這個樣子,要不然,我也不會找宋安寧那丫頭的麻煩,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洛坤的腦海中瞬間空白,整個人也猛然清醒過來,宋安寧?
他的心中湧動不安,這話從夏墨的口中說出,特別是現在這種情境下說出來,意味着什麼?
洛坤抱着一絲幻想,輕輕地問:“你的意思是……?”
夏墨雙手捧住洛坤的臉頰,滿滿地疼愛,可是這種時候讓洛坤感覺到的驚悚。夏墨到底對宋安寧做了什麼,洛坤心裏有了答案卻不想承認。
夏墨:“那個女人一直針對你,不懷好意,我早就看她不爽了,還敢在小樹林催眠我。放心,我絕對不會饒過她。”
洛坤腦子裏飛快地思索,事情有點大,這可是人命關天,怎麼辦,怎麼辦?我要保護夏墨,我得幫她……
夏墨:“還有那個陳大福,死胖子,我看他也沒按什麼好心。他瞞得過你,可瞞不過我。我夏墨可是華夏集團的接班人,雖然不能說閱人無數,但也是看人很準的,那點小伎倆……”
洛坤實在不想再聽她胡說下去,大聲制止道:“別說了!”
……
心理諮詢樓!
趙言正站在窗口,端着茶杯淺淺酌一口,望着校門口越來越多的人羣,露出嘲弄的笑容:“越來越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