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洛坤好像對這個人有點印象,想了想並沒有清晰的記憶。
他也沒放心上,反正到了門口,等等就等等吧。
張琳在心裏嘆口氣,搖了搖頭,該說的都說了,雖然自己早已想開,可總不能眼看着他繼續做出傻事。病牀上假裝入睡的王榮慶,他已經無臉再見張琳,張琳也不好再說什麼,緩緩轉身,只能感嘆着打開房門。
“出來了,你們可以進去了。”警員輕聲說。
警員的話讓兩邊的人都不由地互視。
“洛坤?”張琳很驚訝他的到來。
洛坤不認識她,“你……你是?”
張琳微笑:“你不認識我並不奇怪,我們沒有見過面。我可是對你熟悉的很,因爲我以前是個警察。”
莎莎在旁邊冷哼:“洛坤你的名聲夠大的,認識你的都是警察,看來你也不是啥好鳥。”
洛坤對她的話無語,尷尬地笑笑對張琳說:“大姐,以前讓你見笑了。”
張琳用過來人的眼光看待他:“年輕人都會走錯路的,我以前走的比你要極端。再說了,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甚至很多都不是我們得主觀意識。你做的事情並不全是你的責任,我理解。”
洛坤第一次聽到理解這個詞,從心裏對張琳產生好感。自己過去受的委屈從來沒有人理解過,最多就是同情。
“謝謝大姐。”他由衷地說。
張琳也不拒絕,看看他身邊的兩人,問:“你們這是……來看王警官的?哦,對了,他現在已經不是警官了。”
洛坤聽她的話語,已經猜到這個女人和王榮慶的關係非同一般,也不好說明,簡單說道:“我們有點事情要見他。”
張琳客氣說道:“那你們忙,我先走了。”
走的時候,她的目光在婁珊的臉上多停留了片刻,心裏不由一緊:這個女人好熟悉,似乎……算了,別人的事情還是不要管了,一切都平靜了,自己的心爲什麼還要再起波浪。
洛坤看着張琳離開,對警員客氣地點點頭,剛要推門進去,莎莎在後面拉住他:“我有種女人的直覺,這個女人和裏面的傢伙關係不一般。”
洛坤指指婁珊小聲說:“現在不是你有直覺的時候,現在我們的關鍵是她。”
莎莎撇撇嘴:“我能怎麼辦,我一個弱小女子陪你來這裏就不錯了,你還想讓我跟你進去犯神經呀,我可不敢。”她想想兩個人萬一打起來,婁珊這樣子的女人也不是善茬,萬一抓傷了自己可不合算。
洛坤:“你不會到現在打退堂鼓吧?”
莎莎:“你少來這一套,我本來就和人家的家庭糾紛沒關係,我現在都是義務做好事。”
面對莎莎的話,洛坤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道理就是這麼回事,這種極端的治療方式是他想出來的,可按照他的想法和王榮慶見面得隔着鐵絲網或者玻璃牆,誰也沒想到王榮慶住的是這種房間,見面這麼直接。
他有些犯難地撓撓頭,看看旁邊值班的警員,爲難地說:“這位大哥,我們進去見面有點其他的情況,你們看能不能……?”
警員也看出他們的不同,因爲監護的職責,對視一眼立刻答應:“我們陪你們進去吧,時間要控制好,不要讓我們爲難。”他們已經決定儘快讓這幾個人結束會面。
婁珊目光呆滯,跟着洛坤緩緩走進房間。
王榮慶閉着眼睛安靜地躺在牀上,頭上纏着繃帶,身上雖然蓋着毯子,也能看出傷勢不輕,腿部也是高高鼓起,似乎打了石膏。
因爲提前聽到王榮慶自殘的事情,洛坤並沒有過多地感到驚訝。
“好了,有什麼話儘快說吧,十分鐘的時間。”警員在旁邊催促,故意自己給見面的時間限定了時間。
洛坤故意讓婁珊距離病牀一米多遠,以便在她激動的時候能儘快阻止。
“你還記得牀上這個人嗎?”他輕聲在婁珊的耳邊說。
婁珊呆呆地看看他,又轉頭看看牀上的王榮慶。
此時的王榮慶也感到進屋的人不同,眯着眼睛掃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