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出租房只有兩個路口的一間偏僻商品房內,裝修工人正緊張有序地進行着工作。
有人好奇這裏會開一間什麼樣的商店,卻誰也想不到掛上去的牌子竟然是心理諮詢。
心理問題一直普遍存在,可也一直是大家最不關心的話題。面對一家心理診所,更多的人只是報之冷笑,連門口發的宣傳頁也懶得去接。
“有毛病,誰會把自己的心事告訴你們呀,丟人不!”時不時地有人不理解地冒出一句話。
夏墨默默地站在一旁,聽着各種言論。對於開設私人心理診所的想法,是她一意孤行的主意。她覺得洛坤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同意父親的建議,也根本不可能再回到父親的公司。她想起和父親的對話: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投資他開一家心理診所,這本身就不合常理。”夏天遠並不反對女兒的決定,只是淡淡說出自己的想法。
夏墨:“有什麼不合常理的,他不亞於任何一個心理醫生對病人的瞭解?”
夏天遠:“首先,他沒有資質,這就是最大的弱點;其次,心裏私人診所在大衆心中還沒有被普遍接受,主要是行業內不規範;最後一個重要的是,你讓他整天和各種心理歪曲的人在一起,就不怕他也變得奇奇怪怪?”
夏墨心裏已經將這些事情考慮過,而且她有自己的想法:“這事情我已經決定了。”
夏天遠:“決定了就去幹吧,你幹什麼我都支持你,你是我的女兒。”
夏墨笑着抱住夏天遠的胳膊:“謝謝你老爸。”
古人有句話,從哪裏得到就從哪裏爬起來。
夏墨在國外也接觸過心理治療的方式,她建立這家診所讓洛坤管理,並不是想讓他賺多少錢,相反,她的目的就是爲了讓洛坤接觸更多的病人。
以毒攻毒!在別人的病情中認識自己的現狀。
“洛坤,你陷得太深了,也許這是幫你的好辦法,萬一失敗了,你別怪我。”夏墨輕嘆口氣。
……
“你是……王榮慶?”婁珊呆滯地眼神看到牀上的老公,逐漸清晰起來。
王榮慶的眼中閃過一絲仇恨,但馬上隱藏住,閉着眼睛不再出聲。
洛坤時刻注意着他的變化,也注意着婁珊的反應。湊近些病牀:“王警官,自從出了事情,她的精神出現嚴重的問題,我想你知道原因。”
王榮慶依然躺着一動不動。
“他是王榮慶?”婁珊突然叫道,害怕地抱着頭連連後退,恐慌地看着牀上的人,整個人縮到牆角裏。
看護的警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面面相窺。
“不要,不要過來,不要傷害我……”婁珊將腦袋深深地埋進兩腿之間,頭髮被自己揪的亂成一團。
洛坤輕聲對想要阻止的警員說:“兩位大哥,我會保證沒事的,請再給我點時間。這個女人是王警官的老婆,家裏出了事情受到打擊。”
兩個警員也不好再說什麼。
王榮慶卻再也憋不住了,雖然身體不能動,但卻用要殺人的目光瞪着洛坤:“少在這裏假惺惺的,來看我的笑話是不是?滾!”
洛坤沒生氣,而是說:“我不是來看你笑話的,我是帶着婁珊來治病的。你折磨她那麼久,她對付你是應該的,而且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可定會放鬆自己。”
王榮慶:“哼!原來你也知道其中的事情,你和趙海清是一夥的?”
洛坤:“你錯了,是趙海清要利用婁珊對付我,你害了自己的家,同時也害了你自己。”
“他不能動?”婁珊聽到兩個人的對話,驚喜地看着牀上只會動嘴一動不動的王榮慶。
洛坤扶住她的肩膀,硬推着還在掙扎的婁珊靠近病牀。
“看看吧,這就是那個折磨你的男人,他現在攤在牀上,而且會在監獄裏呆很長時間。你是安全的,他永遠也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
婁珊呆滯地聽完他的話,有惶恐地看向王榮慶:“是真的嗎?”
王榮慶冷笑:“裝瘋賣傻,看我笑話,你們等着,如果我還能出來,我不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啊……”
婁珊竟然試探着一掌拍在王榮慶的腿上。王榮慶沒法動彈,疼的喊叫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快點出去。”這舉動讓兩名警員警惕起來,趕緊將洛坤、婁珊和病牀分開,“時間到了,你們該走了。”
“你們給我等着,我不會這麼饒了你們。”王榮慶狠狠地咬着牙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