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坐好了,好戲開始了!”
趙言正的目光就像雄鷹一般銳利,緊盯着前面載着趙海清的汽車。
婷婷拉過安全帶繫上,淡淡地問:“我動手還是你動手?”
趙言正:“我說過多少次,不能殺他。”
“那就是你來動手!”婷婷回答的更簡單。
本已打算踩下油門的趙言正突然間猶豫了,他有種愧疚,將家庭將女兒帶入自己的仇恨中,這個罪不是找到趙海清就能救贖的。
婷婷提醒:“你再猶豫,他的車就進入市區了,那裏人多就不好動手。”
趙言正堅定下內心,猛踩油門,汽車如同脫繮的野馬,直奔趙海清的汽車追去。
趙海清正在盤算着自己的小九九,突然看到後視鏡裏出現一輛持續加速的汽車,離的近些,後視鏡裏看清楚了駕駛員正是趙言正。
“陰魂不散的傢伙,我看你的命有多硬!”
趙海清冷哼一聲,加速向前駛去。
公路開始上演汽車追逐的鏡頭,雖在路上車流稀疏,但發動機轟鳴角逐的兇狠還是讓很多擦肩而過的司機冒冷汗。
咒罵,剎車,尖叫,充斥了整天街道。有膽小的將車停到路邊,也有喜歡刺激的年輕人加足了馬力跟上去。
前面路段沒有車輛,趙海清加速的同時更加註意後面的車,邪笑着通過後視鏡開到趙言正的正前方,“我特麼讓你追!”邊罵着邊踩下剎車。
吱吱吱……
急剎車!
趙言正看到前面的剎車燈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反應,車子撞到趙海清的後腚。
哐的一聲,趙言正父女被巨大的慣性和安全帶的拉力扯的胸前劇痛。
“這個瘋子……”
按照正常情況,後車撞到前車,手上最厲害的應該是前面的車輛,可是……趙海清的車除了後保險槓掉落,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地加快油門疾馳而去。
“他的車改裝了,你看,加厚了鋼板,他是故意撞我們的。”
婷婷看到掉了保險槓的車屁股上露出來的層層鋼板。
“這個老狐狸!”
趙言正想要繼續追上去,車子卻在剛纔的撞擊中受傷,吱吱啦啦的異響刺耳。
“先讓他再逍遙幾天!”趙言正冷哼着將其車停到路邊。
後面趕上來的各種車輛不滿地搖下車窗,謾罵着揚長而去。
“走吧,咱們再想別的辦法!”趙言正檢查一下車子,水箱壞了,機器也出現了發動機上的幾個管子也出現了變形。
婷婷沒有動:“我有件事情要問你。”
“嗯?”趙言正很奇怪,因爲婷婷很少主動提出問題,她都是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後,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剛纔的電話,你給誰打的?”婷婷掏出手機,這是下車時婷婷拿下來的。
趙言正:“這事和你沒關係。”
“你不說也可以,但是我覺得你對趙海清下手有些留情了。”
“你說的太多了。”
“你剛纔完全可以超過去從側面撞他,爲什麼一直不超車,一直跟在他的後面追逐是什麼意思?”婷婷不傻。
趙言正:“婷婷,有些事情現在你還沒有必要知道。”
婷婷依舊冰冷:“我只知道,趙海清害的我無家可歸,我要殺了他。”
趙言正點點頭,看到周圍越聚越多的人,說:“以後我會告訴你的,咱們現在先離開這裏,警察馬上就要來了。”
婷婷跟在後面很快消失在看熱鬧的人羣中,她不知道父親要帶她去哪,她習慣了跟隨,習慣了和父親找到仇人。
停車場!
“老胡,開門!”
趙言正躍進鐵門,拍打着門衛的房門。
老胡從裏面慢慢悠悠打開房門,看看趙言正和跟在他身後的婷婷,“你們怎麼又來了?”
“沒地方去了,到你這裏來打擾一下,去做點喫的,餓死我了。”趙言正擠進去,正巧看到胡家樂盤着腿悶悶不樂地坐在牀上。
胡家樂:“我爺爺是個壞蛋,你們倆小心點。”
“……”這話讓趙言正和婷婷不禁有些驚訝。
老胡不以爲意:“前幾天把他從宋安寧丫頭那裏領來,到現在還和我生氣,你們隨便坐。”
胡家樂:“你不用狡辯,我就是感覺你不正常。”
“唉!”老胡嘆口氣搖着頭出了門,留下三人在屋內。
胡家樂見兩人根本不聽自己的,繼續追問:“難道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我爺爺我最清楚,他肯定有事情瞞着我,而且他肯定有問題。”
婷婷不出聲地坐到他的身邊,她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孩的。
“婷婷姐,你一定要相信我。”
趙言正:“家樂,你該相信自己的親人,我和他十多年的老友,我相信他是個好人。”
“你愛信不信,他最近總是自言自語,而且經常莫名其妙地笑,肯定有事,肯定不是好事。”胡家樂說完繼續肯定地點頭:“肯定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