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哪?”
……
“這是哪?”“這是哪?”“這是哪?”“這是哪?”……
聲音無限地迴盪!
夏墨從草叢間睜開眼,鳥女花香,陽光四溢!
機警地跳起來,周圍好熟悉的氣息,教學樓、道路……這是花城大學!我怎麼會在這裏?我應該是在華夏集團纔對,又發生了什麼?
“瞧這丫頭又犯什麼傻呢?咱們一個宿舍的,去問問她?”
“別理她,自從上次出了事情就總是怪怪的,咱們還是離她遠點吧。”
兩個女學生的話似有似無地飄進她的耳朵,夏墨疑惑地看過去,不認識。
可是周圍沒有其他人呀?
夏墨必須問清楚,跑上去搭住一個女生的肩膀問:“同學,你們是在說我嗎?”
兩個女生趕緊退幾步,那女生用近乎嫌棄的目光看着她,“裝什麼裝,還同學呢,一個屋不搭理就別搭理,這麼裝有意思嗎?”
“……”夏墨很奇怪:“我不認識你們呀!”
“好,不認識就好,再見!”那女生鄙夷地翻個白眼,拉着同伴就走。
另一名女生看看夏墨,不情願卻也只能跟着別人走。
“你們……?”夏墨實在是想不明白爲什麼,她真的不認識她們。
一個宿舍?可她已經畢業了呀,這裏沒有自己的同學。
這是夢?或者是別人創造的夢境?
“莎莎,你在草坪上發什麼呆?”
夏墨順着聲音望去,一個男生笑着向自己走來,手裏捧着一束鮮花:“我正想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在這裏。”
“你?我?”夏墨有些疑惑。
男生將花束堆在她的懷中:“我知道你看不上上我這個公子哥,不過你看不上是一回事,我追不追你是另外一回事。我會堅持送你花的,一直送到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爲止。”
夏墨不解地問:“你認錯人了吧?”不過看他似乎有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男生:“我沒認錯人呀,我知道你討厭我這種家裏有兩個錢就顯擺的男人,我也知道你不是愛慕虛榮的女孩。可這是我的做事風格,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追求你的決心,還有毅力,當然還有高調。”
夏墨笑着搖頭:“可惜,我不是莎莎。”
男生趕緊往後退兩步,依舊笑着說:“別開玩笑了,你要是今天不高興,我馬上離開你的視線。”說完還真是就扭頭就跑掉了。
這是怎麼回事?
夏墨翻出手提袋裏的化妝盒,當她看到鏡子中出現就是莎莎的樣貌時,驚叫着將化妝盒拋在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回事?
看着躺椅上全身顫抖的夏墨,趙海清很滿意地起身,走向同樣躺睡在一側的莎莎。
夏天遠跟在他的身後,望着女兒忍着張了張嘴。
趙海清得意地拍拍莎莎的小臉,笑的很邪魅,回頭看看身後的夏天遠,說道:“這小女孩可比你女兒長的誘人。”
夏天遠心中一驚:“我警告你……”
“不用你警告,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那就好!”夏天遠說完此話突然想到商業談判的事,當初是想利用趙海清過去的感情來和對方公司談判的,趙海清對於談判的失敗解釋爲對方對他的催眠有了警覺,看來還是另有原因。
趙海清見他不說話,問道:“怎麼了?現在對自己的女兒有點不忍心了?”
夏天遠:“老趙,你可不能胡來,我一次次地指望你幫我,你不能每次都讓我失望吧。”
趙海清面對夏天遠,抬手替他整理一下領帶:“現在想起來說這話了,或許應該說你不能讓我失望。”
“你……”
“放心,你的寶貝女兒不會有事的,我只是利用這個丫頭的記憶催眠一下夏墨,利用記憶紊亂來控制她的主導思維。”趙海清拍拍他的肩膀:“說實話,陳鑫搞得這麻煩還真不少啊。哼,你這父親當得還真是稱職,不,是極品。”
夏天遠無奈地搖搖頭:“我真沒想到陳鑫會在這個時候玩這手。”
“幹了他!”
“……”他對趙海清輕鬆的一句話感到無語。他還沒有被衝動干擾自己的想法,殺人,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錯誤可以犯,致命無可挽回的錯誤是絕對不能觸摸的。
眼前的這個人已經到了幾近瘋狂的地步,他本人竭斯底裏的去殺人,困獸猶鬥。這個時候必須要警惕,一定要保持距離。
趙海清:“怎麼,害怕我把你拉下水?”
“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陳鑫畢竟是一家人,不至於……”
“少給我玩這麼虛僞的遊戲,你早就想要除掉陳鑫,只不過在我嘴裏說出來,你那點小心機開始警惕了。算了,當我沒說,我也懶得去管你們的家務事。”
“不……不要……不要……離我遠點……”
夏墨突然揮舞着雙臂尖叫起來。
夏天遠緊張地看看女兒,但很快望向趙海清:“怎麼回事?”
趙海清得意地笑着看看沉睡的兩個女人:“沒事,你這寶貝女兒正在享受那丫頭的記憶。就是這丫頭的經歷有些……哈哈,男男女女那點事。放心,這種記憶體會,是最安全的,頂多就是在精神上受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