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遠拿他沒轍,這傢伙已經瘋了,瘋到無可救藥,可又無法迴避。怪只怪當初把他設計到自己的計劃裏面,到最後自己成了別人的棋子。
他只能自我安慰着:“安全就好,安全就好!”
“你要不要也體會一下?”
“什麼?”他驚訝地看着趙海清,本能地警覺起來。
趙海清哈哈笑道:“放心啦,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再說了,你的心智也不會讓我的催眠起到作用。我們之間沒有半點信任可言嘛。”
“希望如此!”
夏天遠感到頭疼,他越發感覺到自己對事情的失控,“你忙你的,我還有事要做。”
“不送,順便讓你的人給我送幾瓶紅酒過來,這好幾天不喝點酒感覺有點煩躁。”
夏天遠自顧開門出去,外面的辦公室又兩名手下人站着。
“去,搞點紅酒送過去。”
“是,老闆。”
另外一個心腹輕聲說道:“老闆,我總覺得讓這個人呆在我們這裏……”
夏天遠抬手製止他的話,回頭看看後面門:“這種話以後不要說,讓他聽到會很麻煩。”
“是,老闆。”
“陳鑫找到了嗎?”
“沒有他的消息,不過他只要在花城出現,就一定會被我們的人發現的。”
“嗯,儘快,這小子不知道又在搞什麼新花樣。”
“我會讓他永遠搞不出新花樣。”
夏天遠點點頭,又問:“警方那邊什麼動靜?”
“有,趙彥良復職了。”
“這是正常的,再不復職只能給趙海清更多的機會犯罪,現在裏面那傢伙已經瘋了。告訴手底下的人,對他注意點。”
“明白。”
夏天遠靠着窗戶閉目,任由陽光照射,他的心裏有些怕了,是真的有些怕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清楚地考慮後果,在他的心裏總是認爲自己是對的,總認爲自己能夠把握住事情的節奏,可這兩天和趙海清的再次接觸讓他心底越來越沒譜。
不行,得儘快撤退,撤的越遠越好。
得不到自己的目的,也不能讓自己已經擁有的失去。
他需要趙海清,即便是再討厭他也得忍着,他需要趙海清來收拾殘局,只有他能夠把事情擦趕緊,也只有趙海清是最好的擋箭牌。
……
“趙老師,你怎麼在這?”
洛坤緩緩睜開眼睛,當他看清面前的人是趙言正時,本能地坐起來往後撤開距離,長時間的病牀躺臥讓他有些頭暈。
趙言正笑着整理一下身上的警服:“小子,對我還那麼疏遠呀,沒看到我身上的變化嗎?”
“變化?”洛坤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警服,再看看周圍,是警局。不敢相信地說:“你……你是警察?”
“驚訝吧?”趙言正起身轉個圈:“怎麼樣?我這身衣服還合身吧?好多年沒穿了,還真的有點不習慣。”
孟迪從外面走進來:“何止是不習慣呀,你不知道趙老師……不不,應該叫趙警官,他在醫院裏看到你的治療方案,氣的還耍過去的脾氣,差點把人家大夫給揍了。”
趙言正哈哈笑起來:“小孟,那麼丟人的事情,咱們不是說好了不再提了嗎。”
孟迪撅撅嘴巴,調皮地說:“看你老現在的表現,哪是丟人呀,簡直就是光環。”
趙言正:“得有個過程,得有個過程,那個老王的活可把我害慘了,我得有個適應的過程。咱們不提這個了,我女兒婷婷找到了嗎?”
孟迪得意地說:“我就是因爲這件事來的,婷婷我們找到了。”
趙言正突然激動地抓住她的胳膊:“找到了?在哪?她沒事吧?”
孟迪:“趙警官,你先別激動,鬆開鬆開,疼死我了。”
趙言正:“我鬆開,你趕緊說。”
孟迪揉着胳膊說:“我們接到報警,說有人在花苑商廈有個女孩暈倒,當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發現這個暈倒的女孩就是婷婷。”
趙言正焦急地看着她:“暈倒?”
孟迪趕緊解釋:“你彆着急,我還沒說完呢。婷婷沒事,醫生說是由於長時間營養不了造成的,養養身體就好了。”
趙言正這才鬆口氣:“好,好,那就好!”
孟迪:“您老就放心吧,我們已經派人把她看好了,絕對不會讓她再犯傻事。”
趙言正一直點頭:“好好好!”
坐在病牀上的洛坤突然說道:“不對呀!”
孟迪問:“哪裏不對?”
洛坤:“婷婷是在花苑商廈暈倒的?她去那裏做什麼?”
孟迪:“你可能有些事情還不知道,婷婷一心想着找趙海清報仇。”
洛坤:“那就更奇怪了。”
“……”孟迪和趙言正互相看看,又都看向洛坤。
洛坤繼續說道:“花苑商廈的對面你們不記得是什麼地方了嗎?”
孟迪略一思索:“華夏集團總部!”
趙言正也明白過來:“是華夏集團總部?看來婷婷一定是找到了趙海清,他肯定在夏天遠那裏。”
孟迪:“這個情況我馬上彙報一下。”
趙言正:“等等,這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需要證實。”
孟迪:“證實什麼呀?你還把自己當成臥底呢,我們現在得走正常的途徑纔行,我馬上去向王警官彙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