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衆人議論,洛坤插口道:“你們破案的路子錯了!”
孟迪想都不想就說:“錯了?哪裏錯了?現在這個趙海清都快成瘋子了,你知道在現在這個社會槍殺和爆炸有多大影響力嗎?現在是我們封鎖消息及時,要不然依照現在的網絡傳播速度,還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麻煩。”
洛坤:“趙海清不是別人,他是趙海清。”
孟迪握拳:“不管是誰,我們這次都要抓到他。只要他還敢留在花城,就是挖地三尺我們也能把他挖出來。不對,就算不在花城,我們得通緝令也會讓他無處藏身。”
一直沒有開口的趙言正說:“洛坤說的對,我們的路子錯了。”
孟迪不解:“什麼?趙警官,你怎麼也這麼說?”
趙言正不回答孟迪的問題,反問洛坤:“洛坤,你怎麼想的?”
洛坤說:“你們已經進入了趙海清設下的心理迷局,你們的每一個步驟都在按照他的規劃來做。這就像當初的我,我在趙老師的暗示下,做着自以爲正確的事情。”
孟迪:“好像有點道理,但是……不太理解。”
王警官點頭:“繼續說。”
洛坤看看衆人,又看看趙言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就是感覺。”
王警官問趙言正:“你覺得呢?”
趙言正說:“洛坤的感覺很對。回想我們當初,趙言正一直被我們計劃在內,我們一直也做的很順利。但是從趙海清警覺之後,我們的行動似乎步步受挫,這說了一個問題。”
孟迪:“什麼問題?”
王警官:“孟迪,別插嘴。”
趙言正接着說:“在趙海清沒有警覺的情況下,我們可以很好的去算計他。可是後來,他從迷谷中明白過來,我們還是用過去的套路做我們的事情,那麼也就相當於我們陷入了迷谷,被他一直步步算計。”
王警官皺着眉說:“車禍,槍殺,爆炸,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而且都在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他到底想幹什麼?”
趙言正:“不是他想做什麼,而是他要控制我們做什麼。”
“控制?”王警官似乎明白了!
趙言正:“就像洛坤說的,我就是用各種信息刺激他的潛意識,讓他自己做出自認爲正確的決定,然後按着我的思路做事情。”
孟迪咂舌:“腦控?這是腦控計劃?太可怕了吧?”
“這不是腦控計劃,這只是一種簡單的心理思維邏輯控制手段。趙海清的腦洞計劃……”趙言正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他不該守着洛坤提起這件事,這容易觸發洛坤被困的記憶。
“喫飯了,喫飯了!”
陳大福拎着滿滿兩大袋子東西衝進屋內。
孟迪跳起來:“誰讓你進來的?沒看到我們正在商量公事嗎?”
陳大福滿臉無奈:“我這不是給你們送喫的嗎,沒人告訴我你們商量事情呀?”
孟迪:“出去!”
王警官也不好意思了,畢竟這麼長時間也都知道了陳大福和孟迪的關係,趕緊說:“小孟,別這麼大火氣,人家大福也是好心。”
孟迪:“公私分清,不能搞特殊。”
陳大福見她真生氣了,趕緊放下東西一溜煙的跑遠。
王警官笑着搖搖頭,轉移話題:“洛坤,你能不能仔細地想想,當初夏天遠有沒有給你提及過腦控計劃的事情?”
“沒有,我們接觸的本來就很少。”
“那夏墨有沒有問過?”
洛坤說:“你們懷疑夏天遠我能理解,可是我覺得夏墨和她父親完全是兩碼事,當初夏天遠就是爲了分開我們倆,才讓夏墨出國留學的。”
“我只是隨便問一下,你不要誤會。”
“我不會誤會的,這是你們警察的權力。另外,我想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離開這裏,我聽說夏墨出事了,我想去看看。”
王警官不用猜都知道是孟迪說漏了嘴,瞪她一眼,孟迪趕緊低頭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這恐怕不行,一是你的精神狀態還沒有恢復,二是我們現在也沒搞清楚趙海清在夏墨和莎莎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趙言正:“這得問夏天遠。”
王警官自嘲地笑笑:“問題是他不肯說,你又不是沒見他在審訊室裏的樣子,那裏還是華夏集團的老闆,簡直就是個無賴。”
有警員敲門進來:“各位警官,有新的線索,夏天遠交代出醫院失火的事情。”
“他說了什麼?”
大家都站了起來,緊隨着出門進入審訊室旁的監控室。
洛坤知道自己不能跟過去,無趣地躺在牀上。
剛要關門的小警察看他一個人悶悶不樂,說道:“你也別生氣,咱們領導是爲了你的安全考慮。再耐着性子等等,等我們抓到了趙海清,你就可以安全回家了。”
回家?
洛坤的思緒被牽引到農村的老家,父親叼着菸捲曬太陽,母親彎腰在鐵盆裏揉搓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