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火案不是趙海清,而是另外一起人製造的?”
“起初我還以爲是你們警察故意搗鬼,看來這事夠你們忙乎一段時間的。”
“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個受害者,有人想要打我華夏集團的主意,在我身上不成就想動我女兒,這些你們警察到現在也沒有破案,不會說你們一點情況也不知道吧?”
“笑話,我是生意人,趙海清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處,我爲什麼和一個犯人成爲同黨?”
“我該說的都說了,至於聘請趙海清給我女兒看病,我認罪。可是其他的罪名我絕對不會承認的,有就是有,無就是無。”
“求求你們了,等你們調查清楚再說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們乾耗時間,我的公司還等我回去處理事務呢。”
“我提醒你們注意我的身份,我不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我如果受到一丁點的聲譽損害,那會帶來不可彌補的經濟賬,這也責任可不小。”
趙言正低聲說:“也許這就是趙海清要我們犯的錯誤,我們正在按照他設定的思路去做。”
王警官看着鏡頭內的夏天遠陷入沉思,這個人說的對,他們確實沒有足夠的證據說明他犯罪,也沒有權力拘留他。是自己太大意太沖動了,這個燎手的山芋還得自己去安撫。
“你說,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趙言正:“首先安撫夏天遠,現在的他恐怕已經想好瞭如何讓我們難看。”
“這個我來做,我負主要責任。”
趙言正:“剩下的就是趙海清了,不管他是用什麼樣的伎倆我們只要清楚地明白一點,洛坤是他的目標。”
“他會用什麼方式來找洛坤呢?”
“早晚會知道的,只要我們把洛坤看好。”
“我就納悶了,這個人是什麼心態,竟然會對自己的孩子窮追不捨,就像追殺自己的仇人。”
……
王警官推開審訊室的房門,對兩名審訊員揮揮手:“你們先出去吧。”
夏天遠翹着二郎腿,眼睛隨着王警官從門口到他坐下。
“王警官,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你們這些當警察的欺人太甚。拋開我們以前的朋友情分不說,咱們論公事,我哪點犯罪了。”
王警官挪了挪凳子到他面前,笑嘻嘻地不說話。
“我告訴你,你別以爲你是警察我還真就得聽你們的。我的華夏集團怎麼也是花城納稅第一,我給咱們地區作出的貢獻也不用再廢話。我是爲了救女兒聘用趙海清,你們該罰的罰,我認。但你們這樣咄咄逼人,擺出來讓我進監獄的樣子,是不是太過了點?”
王警官一直等到他說完,這才笑呵呵地說:“牢騷發夠了?”
“沒夠,我一肚子氣,我都想踹你一腳。”
“你那就踹我一腳出出氣。”
“你……我懶得理你,你在告我個襲警。”
王警官說:“其實啊,這也怪不了我們。老夏,你也知道,趙海清現在是殺人罪犯,你說你是爲了救女兒,但是得有法理呀,我們還說你是窩藏罪犯呢。”
“你……行行行……你們都有理。”夏天遠扭過頭裝出生氣的樣子,但心裏清楚自己的事情。
“哈哈,你看看你,又生氣了。可我們也是講道理的,雖然你的事情很嚴重,但我們絕對不會馬虎了事。夏墨和另外一個女孩已經被我們送到醫院了,我們會拍最好的醫生去幫助她們。你身爲父親,急切中犯錯我們也能理解,但是罰款還是少不了的。”
“切,多少錢不要緊,關鍵是你們找的大夫有能力嗎,趙海清再這麼說也是心理學界的權威。”
“這個你放心,別人不行,你覺得趙言正能擔當嗎?”
“趙言正?”
夏天遠得好好想想了,他知道現在王警官把趙言正擺出來,這已經不是輕鬆中給自己負荊請罪的意思。趙言正萬一通過催眠在夏墨那裏得到消息……越來越糟,自己想要從這攤泥水裏跑出來,沒那麼簡單。
除非……沒有趙海清這個人!
趙言正看着屏幕無奈地搖頭,孟迪好奇地問:“趙警官,你又感概什麼呢?”
“咱們這個領導呀,不把我推到火坑的邊上誓不罷休呀。”
“爲什麼這麼說?”
“一個趙海清想算計我,現在估計又多了一個人!”趙言正指了指屏幕上的夏天遠:“他會讓我靠近夏墨嗎?”
孟迪剛要開口,桌上的對講機喊道:“迪姐迪姐,洛坤出事了,你快點出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