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場上,幾位年輕人你來我往,那肆意的身影正馳聘得無比激烈。馬蹄飛揚間,只見最後一個球被司徒烈用力揮打,在衆人的翹首以盼中,球穩穩地進了入了球門,東方盛忍不住誇讚了一句“好身手!”
司徒烈拉扯繮繩將馬調轉方向,看向凌炎。只見凌炎原本那得意洋洋的臉龐早已陰沉,看着球門的方向有一瞬間的呆愣,繼而被東方盛的話帶了回來,低聲說道:“想不到這烈王爺纔是箇中高手,深藏不漏啊!”那拉扯繮繩的手指不自覺地緊了緊。
東方盛雖然少了司徒烈一球,卻是心情極好,“凌炎太子今日謙讓了,不過這般待客之道真真讓本宮受寵若驚啊!”
凌炎的臉一瞬間恢復了些紅潤,說道:“應該的,遠來是客,客人高興了,主人自然也開心!”說着,將手中的球仗遞過去,一邊的侍衛急忙伸手接過。
司徒烈放下手中的球仗,“那今日就借花獻福,由本宮做東纔是。”
原本大家都沒提到今日賭約之事,現在司徒烈一說,都想起來了。慕容煜難得開口,卻是說道:“那就多謝凌炎太子和烈王爺了!”
這話一說,凌炎只得摸了摸鼻子,朝着一旁的貼身侍衛說道:“去取十萬金的票子來!”
東方盛在一邊看着凌炎的模樣,眼中一晃而過的笑意格外耀眼。
一大批人乘興而去,盡興而歸,只是各人心思各異,難以捉摸。
驛館西院,南商公主蘇淺月坐在鏡子旁邊,將自己的嬌脣抿了一遍又一遍,不住地問旁邊的侍女:“本宮這妝容如何?”
侍女抬眼輕輕拂過,微笑着說:“公主本就天生麗質,再化上妝更是仙女下凡!”
蘇淺月滿地地點點頭,起身理了理長裙,“就是不知道他可喜歡?”
此時阿竟急急忙忙從外面進來,朝蘇淺月行了個禮道:“公主,今日凌炎太子和盛世子一行人去跑馬場打球,現如今已經回來了,現全部都在廣福樓用膳!”
蘇淺月聽着,再轉身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滿意地說道:“走,去廣福樓!”
話音落,便帶着兩個侍女出了西院。
天府大街人來人往,相當熱鬧。只見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了廣福客棧的門口,車簾被掀開,裏面跳下兩個侍女,片刻之後,從車中走出一位弱柳扶風的嬌媚女子,正是蘇淺月。
人們紛紛看過來,龍都甚少能見到此番豔麗的女子,不少來喫飯的客人低下頭在竊竊私語。
凌炎該是廣福樓的常客,才進來便被老闆客氣招待。廣福樓在龍都也算是一等客棧,各種達官顯貴接待得不少,現在看到一下子進來幾位氣度非凡的貴公子,一看都非普通人,急忙熱情招待進了最上層的雅間。
蘇淺月進來後,老闆看到此女子穿着皆非凡品,該不是哪家的貴族小姐,急忙問道:“小姐是喫飯還是住店?”
老闆才走進兩步便被侍女急忙攔下,“你站在這裏便好,我家小姐豈是你可以接近的?”說着,還指了指老闆所佔的位置。
老闆只得站定,熱情地說道:“小姐,我們這還有雅間,小姐可需要!”
一旁的侍女剛想應答,便被蘇淺月抬手示意堵住了嘴巴,“老闆,不用了,你只需將我安排在距離樓梯旁的那桌便可!”
這話卻是奇怪,老闆只能點點頭,將蘇淺月主僕安排在了那一桌。
雅間裏,幾位公子似乎談得很高興,一個時辰的飯硬是喫出了兩個時辰。
蘇淺月主僕竟然也跟着喫了兩個時辰,老闆一直看向她們一桌,只覺得奇怪得很,卻也不敢上前催促。
待人都早已走得差不多,雅間的門終於被推開了。
東方盛走在最前面,司徒烈和慕容煜其後,凌炎走得最慢,跟在了最後面。後邊還跟着幾個侍衛。
眼看幾位公子都已下樓,蘇淺月便迅速站起,順勢一轉,竟然和凌炎太子撞在了一起。凌炎本欲發怒,後面的侍衛以爲遭遇意外都準備拔刀,待看清楚眼前的女子後,卻瞬間被凌炎勒令禁止了,“慢!”
侍衛們急忙退到一邊,讓出位置。
凌炎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此花容月貌,眼中露出驚豔之色,“淺月公主,沒想到能在此此處遇到公主!”聲音中都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欣喜。
蘇淺月看到凌炎眼中的驚豔,雙頰瞬間染上了些許得意,稍稍欠身道:“凌炎太子也在此處用膳?”
凌炎看着蘇淺月那欲語還羞的樣子,急切地說道:“公主一個人嗎?要不,由炎送公主回驛館吧!”
蘇淺月看向凌炎,眼中的害羞更濃了,輕輕地點了點頭。
後面的動靜有點大,東方盛回頭看了一眼,眼底的不屑展露無遺,帶着侍衛便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司徒烈和慕容煜也各自騎上自己的馬領着侍衛回了自己的院子。
待一行人都走後,那老闆卻是嘲諷地說道:“原以爲會是怎樣一位卿本佳人,原來也不過是那攀龍附鳳的一賤女子,奈何看走眼了啊!”說着,還不住地感嘆了幾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