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芳閣內。
麗妃正躺在軟榻上假寐,燭光一閃,貼身侍女應聲倒下,寒心從窗子撲騰而下,立在了屋子中間。
麗妃看到寒心已經不再意外,“你來了?”
寒心踱步走向軟塌,“看來麗妃的生活真是太舒服了些?”說完,便瞪了麗妃一眼,麗妃趕緊從軟榻上起身,站在一邊。
寒心順勢斜靠在了軟榻上,那姿勢相當悠閒啊!
“我懷孕了!”空中傳來麗妃的聲音。
寒心眉頭一挑,“那又怎樣?”
麗妃得意地說道:“我只要生下皇兒,皇後就不敢把我怎麼樣了?”
“哦,那你以爲皇後會讓你順利生下孩子嗎?會讓你的孩子健康長大成爲太子的阻礙嗎?”寒心反覆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悠悠地說道。
這話瞬間讓麗妃醍醐灌頂,原來自己真的太天真了,急忙問道:“那我該怎麼做?”
“你?”寒心疑惑的說道,“你應該讓皇上對皇後產生厭惡,對太子產生反感,這樣一來,你的勝算還大些!”
麗妃摸着自己小腹,一想到要爲自己的孩子謀劃前途,堅定的說道:“我知道怎麼做了!”
寒心看着她那視死如歸的樣子,笑着道:“你不要擔心,我會幫你的!”
蕭家是東晉的高門世家,根基又深,關係錯綜複雜,要連根拔起絕非易事,可是如果斷掉蕭皇後這一臂,那就是咬下入骨三分的一口,,大傷元氣。
寒心出了皇宮,便在半路上碰見了“老朋友!”
只見那帶着銀色面具的司徒烈早已等在了半路上。寒心看着前方攔路的高大身影,挑了挑眉道:“喂,我說,你是不是閒的慌?一到晚上就四處溜達!”
司徒烈並沒因爲對方的無理而生氣,“我只是來看看你又在做什麼壞事?”
寒心聽着這話,格外刺耳,“給本公子讓開,不然我就把你丟到妓院去餵魚!”
只見對方不但不讓,反而正了正身子,攔在了路中間,開口道:“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還挺囂張!”
“是嗎?那就讓你嚐嚐這小胳膊小腿的厲害!”話音才落,只見寒心眸光一閃,騰空飛起,朝着司徒烈便橫劈過去,司徒烈身形詭異的避開,寒心越戰越勇,不斷進攻,司徒烈一直沒還手,只是不斷閃避,像是逗弄似的,揶揄道:“讓我來教教你該怎麼做。”
說完,身形一閃便來到了寒心後面,寒心右手霎時摸上腰間的龍淵,卻被司徒烈覆上的手阻擋住了動作。左手朝後一掌,卻也被司徒烈瞬間擋住,順便抓住了她的手,反鎖在腰後,由於距離太近,寒心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心跳。
寒心使勁掙扎,沒想到對方無比牢固,使勁一掙,反倒更加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感覺對方的呼吸就在耳邊。
司徒烈從沒與誰如此親近過,眼前的女子身上那似有似無的女兒香充斥了整個鼻腔,身子頓時一怔,手上那纖細手臂的細膩讓人不想放手。
感受到身後男子身體的僵硬,寒心往後一腳踢出,逼得司徒烈後退了幾步,寒心趁機一掙,便脫離了對方的鉗制。
站在三步之外,寒心叫囂着,“再敢碰本公子,本公子就廢了你的雙手!”
司徒烈看着眼前這貓一般的人兒,竟然有了一種將她拴在身邊的衝動,這樣的話,生活也許就會變得有趣多了,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想法。
看着寒心的眼神竟染上了些許欣喜,道:“好啊,我的雙手就等着你來廢了!可別忘了啊!”
“瘋子,真是個瘋子。”寒心忍不住低聲罵道。
“看來我的貓兒發怒了,不過沒關係,有利爪才惹人喜歡。”司徒烈緩緩地說道。
話才說完,只見一個黑影東方盛穿破空氣而來,瞬間站在了寒心前面,擋住了司徒烈的視線。
看着寒心的眼中頓時多了幾抹柔情,“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天黑路滑,容易遇見壞人!”
說完,淡定的轉身,看向司徒烈的眼中竟然生生多了些許敵意,警惕的看向對方,“不知閣下是何方高人,和一個小孩子過不去,說出去總叫人笑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