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遠被寒心步步緊逼,頓時有些挫敗,正欲反駁,卻看到門口進來一人,頓時大喜,“寒副將有什麼異議,還是和夏將軍說吧!”
寒心轉身,只看到韓虎一臉幸災樂禍地跟在夏齊將軍後面,走了進來。
礙於身份,寒心只得俯身行禮,“參見夏將軍!”
夏齊莫測的眼神掃過寒心,又看向一旁的梁遠,“這裏好生熱鬧!本將軍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回將軍,屬下得您吩咐,特來蝙蝠營調查迷煙一事,沒想到卻被寒副將阻止了!”說着,梁遠抬眼和夏齊將軍對視一眼,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得意。
夏將軍還沒說話,卻聽到寒心吩咐身邊的侍衛,“給本副將拿下韓虎韓都尉!”
帶頭的蝙蝠軍看到寒心臉色暗沉,即刻動手,便立刻出動將韓虎團團圍住,手中的兵器泛着冷光,帶來陣陣寒意。
韓虎沒想到寒心膽子如此之大,急聲道:“寒副將,無憑無據,你可不要亂來!”
夏將軍沒想到寒心竟然一點不給自己面子,臉色頓時有些難看,“寒副將是不把本將軍放在眼中嗎?”
寒心朝着夏齊將軍投了一抹抱歉的眼神,俯身抱拳道:“夏將軍,切勿見怪,在屬下心中,您可是聖天堂堂兵馬元帥,威震四方的朝廷重臣,自然更是明辨是非的大人物。
那放迷煙的劉淵在死之前口口聲聲說,是受韓都尉指使。這裏蝙蝠軍中的所有將士都聽到了。因此無論有否,都應該調查這韓都尉,給衆將士一個交代。”
韓虎看到寒心說得頭頭是道,頓時有些焦急,大吼道:“寒副將可不要血口噴人。我韓虎豈會是那等宵小之輩,幹這些個齷齪之事!定是有人栽贓嫁禍於我。”
夏將軍看了韓虎一眼,也辯解道:“是啊,韓都尉在軍中多年,怎會幹這種事?而且今日本將軍已經吩咐梁都尉來調查這件事,相信他一定會查清這件事,給蝙蝠軍一個交代。”
明顯的袒護讓一衆蝙蝠軍有些憤憤不平,難道則夏將軍不知道剛剛這梁遠就是藉着調查的名義,故意要鞭打蝙蝠軍嗎?
寒心看到此情此景,不急不緩,冷笑一聲,“那就煩梁都尉了!”
一衆蝙蝠軍聽到寒心的話,頓時瞪大眼睛透着難以置信,以爲寒心真的要將他們交給梁遠,瞬間滿心失望。
夏將軍聽到寒心鬆口,給了韓虎一個安定的眼神。韓虎即刻平靜下來,得意地站在一邊。
梁遠滿眼疑狐,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寒心。
“不過,要是查出來真是韓都尉乾的,那將軍打算如何懲罰?”寒心頓時來了這麼一句,嘴角含笑,眼底冰冷。
夏將軍尋思片刻,“要是查出來真是韓虎乾的,那就依着軍法,處罰五十鞭,扣除兩年軍餉。”
雖知道這刑罰輕了些,寒心卻很滿意地點點頭,“將軍說的是,衆將士也聽到了,應該也相信梁都尉能將這件事處理的很好。”
說着,寒心緩緩從袖子中掏出一個小巧的腰牌,“這是那日在歹徒的身上搜出的物件,屬下到軍中不久,見識淺薄,不知將軍可識得?”
那小巧的腰牌被寒心拿在手上晃了晃,引得所有人的目光追隨。夏將軍低頭一看,所有所思地看了寒心一眼,“這是韓都尉的貼身腰牌,是隨意來往各個營帳的令牌。”
此話一出,營中頓時譁然。
韓虎急忙伸手朝着懷中一陣亂摸。卻摸了半天,一無所獲。
再抬眼看向寒心手中的腰牌,面如死灰,朝着夏將軍掙扎,“將軍,不是屬下乾的,屬下也不知那腰牌何時不在了!將軍要相信屬下啊!”說着,韓虎急忙跪下,眼中滿是焦急。
梁遠看了看寒心手中的腰牌,又看了看寒心淡漠的容顏,脊背一陣冷汗,“幸好自己剛剛沒有將鞭子甩下去!否則,現在跪在地下的就是自己了!”
寒心沒想到,剛剛爭辯時,隨意從梁遠身上撈出的腰牌竟有如此作用,不由一陣微笑,“不知梁都尉,這事該如何處理呢?”
梁遠一陣糾結,沒想到算了一圈,最後竟然算到了自己頭上,有些爲難地看着夏將軍。
無數雙眼睛穩穩定格在夏將軍身上,正在等着最公平地判決。
“證據確鑿,拖出去!”夏將軍發話,一旁兩個身材威武的將士便拖起韓虎的身子,將韓虎拉了出去。
才片刻,便聽得一陣鞭打聲。
每一鞭伴隨着風聲狠狠打在韓虎背上。抖動的顫慄身響,聽得人一陣發麻。
外面的聲音在兩炷香之後終於停止了,只聽得一位士兵來報:“報告將軍,鞭刑已結束,韓都尉已經昏死過去。”
寒心聽着士兵的話,抬步走了出去。
只看到韓虎背上血肉模糊,很多血還順着脊背流出來,滴在了地上。而人臉色煞白,早已昏死過去。
夏將軍看了一眼,有些不忍,“將他擡回去!”
幾個士兵聽命,小心翼翼地將韓虎抬起來,搬離了蝙蝠營。
“不知寒副將可還滿意了?”
寒心會心一笑,“夏將軍果真明斷!”
“那,剛剛,本將軍讓人傳喚寒副將,寒副將遲遲未到,是不把本將軍的話放在眼中了吧!”夏齊故抬高聲調,有些慍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