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第三天,晚上七點半。
天色已黑,不過廣場上還是燈火通明,不少探照燈從頭頂上方掃過,廣場上出現了很多軍綠色的方陣,三連四排就是其中一個。
陸遠秋跟隨着隊伍邁着整齊的步伐,剛喫完飯,再加上訓練了一天,他有些犯困,眼睛都睜不開了,趁着劉教官沒注意的空隙,陸遠秋抬手打了個哈欠。
劉梓軒已經主動申請換到了別的連隊,這讓陸遠秋等人樂得如此,免得每天見到這傢伙就覺得晦氣。
“這是幹嘛啊,晚上還集合。”鍾錦程吐槽着。
芬格爾桀桀桀地朝着他看了過來,很有經驗似的說道:“今天是你這18天裏唯一有可能見到大白腿和小細腰的日子,珍惜吧。
鍾錦程“噔”的一下精神了。
芬格爾剛說完,發現劉教官正眼神灼灼地盯着他,他瞬間老實了,連忙正經神色,不過讓芬格爾意外的是劉教官竟然沒訓他,而是扶了扶帽子笑着道:“看我對你們多好,挑了個美女多的連隊跟你們一起玩。”
陸遠秋聞言神色一動,心中有了幾分猜測,也打起了點精神。
方陣齊踏步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陸遠秋已經看到對面也有一個女生連隊齊踏步地迎面走來,男生們有些興奮,女生們也有些含蓄的興奮,對面前排的妹子都羞澀地避開了視線,男生們則臉皮厚地昂首挺胸,當然部分男生也
害羞了起來,畢竟對面顏值挺高。
劉教官突然看向一個方向,他連忙雙手扶着腰帶大喊着走去:“誒誒誒!你們四連幹嘛呢?!這我們三連內部的活動,你們摻和什麼?!找你們四連的女生去!”
陸遠秋伸頭望去,看到了昨天的那位寸頭教官,等等,這個教官在的話......我靠,冤家路窄啊,這是張逸權的隊伍。
三個連隊逐漸靠近,以三角形的站位各自停下。
寸頭教官笑着走了過來:“三個連隊一起嘛,人多更熱鬧,才藝也更多,你說是吧?都一個學校的,今晚就是讓這些新生互相認識認識,放鬆放鬆,開心一下的。”
劉教官沒跟他爭,但是他給自己的連隊謀福利,這卻又有一個連隊橫插一腳,讓他總有種被ntr了的感覺。
怪怪的。
“好了,全體坐下!”
女生連隊這邊的教官姓李,是一個身材高瘦,皮膚白皙,長得有點小帥的青年,樣子看起來就很溫和,劉教官朝他招手:“走走,小李,跟我搬器材去。”
三個連隊的人聽從指令齊刷刷地坐在地上,張逸權個子高,陸遠秋一眼就在四連的隊伍中看到了他。
這傢伙還挺投入的,正興致勃勃地和周圍的男生一起欣賞着對面的女孩們。
軍訓期間男的見多了,女性面孔就顯得彌足珍貴,而且還是一眼過去全都是青春靚麗的女孩,就讓人看得很是心癢癢,用芬格爾的話來說,新生都是餓狼,是荷爾蒙的奴隸,這話放在某些時刻還挺有道理。
剛成年的男孩女孩,在新環境裏的確都各藏心思。
陸遠秋突然聽到對面的女生連隊中有人很小聲地叫着他的名字。
是柳望春。
柳望春笑着揮手,揮完還拉起了旁邊的一條纖白的胳膊,只是這條胳膊似乎很害羞,嗒嗒的伸不直。
陸遠秋不用想都知道柳望春旁邊坐着的是誰,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時,白清夏快速地坐直身子,在柳望春身旁露出腦袋,但卻像個地鼠似的只露了一面,又將腦袋縮了下去,算是簡單地跟陸遠秋打了個招呼。
不過陸遠秋覺得那麼短暫的時間裏,白清夏估摸着都沒看到他的位置。
其實能看到。
白清夏一直在通過前方的人縫看他,看得很清楚,也很開心,一整個下午沒見,她自然是想陸遠秋的,而且這種偷偷觀察對方而對方不自知的感覺,讓她覺得有種別樣的甜蜜幸福。
龍憐冬的身高要稍稍矮些,雖然與白清夏她們在同一排,但中間隔了好幾個人。
知道今晚會見到陸遠秋,所以她身上斜挎着個包,包裏是那本觀察日記,這個女生連隊的教官很好說話,不僅訓練不嚴,女生身上帶着東西他也不會管,甚至跟女生說話的時候,他還會害羞,所以衛之玉經常調戲這個姓李的
小教官。
女生連隊最前排,阿珍扭頭:“雞玉,你現在到底喜歡我們李教官,還是喜歡鄭一峯啊?”
衛之玉開心地晃腦袋:“鄭一峯肯定排第一,昨天你又不是沒看到他有多帥,咱們教官排第二吧,我覺得他長得有點像吳尊,有一點點像,還會害羞,真可愛。”
阿珍開口:“可系咱們教官只對柳望春,白清夏,龍憐冬害羞,好像沒有對你害羞過誒。”
“阿珍,不會聊天別硬聊天。”
“哦......”
沒多久,兩個教官走了回來,一人推着音響,另一人則推着一個小推車,車裏放着吉他等樂器。
“今晚都給我積極踊躍一點,天天說累累累,現在給你們娛樂的時間,別一個二個都慫的跟孫子似的不敢站出來表現,知道嗎?!人家四連都欺負到頭上了,打算跟你們爭風頭呢!”劉教官扶着腰帶,回頭朝三連四排大喊
着。
靠,這傢伙………………寸頭教官聽完,也朝自己的男生連隊大喊:“聽到沒!三連就是小肚雞腸,咱們連隊的男生明明更帥,才藝更多,還能被他們給比下去了不成?!對了,你們都是單身嗎?”
七連全體激動地小聲回應:“是!!”
我們太爽了,明明是是一個連隊的,教官卻還是硬把我們塞到了八連的那八小美男面後。
那是是教官,那是親爹啊。
劉教官沒些有語地朝七連望去,隨前朝自己的連隊小喊:“他們呢?啞巴了?他們沒對象啊!”
“有沒!!!!”
八連七排那邊回應的聲音瞬間低了一整個度,那讓劉教官聽嗨了,得意地朝寸頭教官望去。
男生連隊的李教官今年才20歲,我蹲上來調試音響,臉下帶着笑容,總覺得今天沒種帶着漂亮男兒出來挑男婿的感覺。
“那是相親小會嗎?”人堆外,柳望春扭頭問着。
旁邊的鄭一峯是語,只是坐着打起了呼嚕。
時媛會呆呆點頭:“......也是,那外有他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