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竇晴眼神喫驚,白清夏同樣很喫驚,兩人此刻看向陸遠秋的目光就跟看神一樣。
陸遠秋這一次倒是沒注意她們的視線,他盯着這個塑料袋裏的紅色衣服,擰着眉頭。
終於能確定了,就是三樓的人每次半夜跑到二樓去扮鬼嚇人。
看到宿管阿姨正準備生氣地訓斥,陸遠秋連忙道:“阿姨,先別,先別聲張,我們先下去吧。”
宿管阿姨看樣子就憋着一口老火,嘴都氣歪了,四個人下樓,陸遠秋一邊走一邊跟阿姨解釋道:“扮鬼的女生總不可能把這個當愛好,我想應該是有原因的,就這麼把她給揪出來,她絕對要被開除,而且剛剛就算當衆質問,
也不可能會有人站出來承認。”
阿姨生氣道:“就算有原因,那也不能用這個方式啊!多嚇人啊,現在的孩子真是,唉,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來到樓下,道長那邊還在表演,一羣學姐似乎沒那麼害怕了,還笑嘻嘻地圍成一團看着道長原地舞劍。
鍾錦程也在圍觀,不過他正盯着某個學姐的屁股傻笑。
“秋秋秋秋,你好厲害呀!”陸晴追到陸遠秋身旁誇獎道。
陸遠秋嘿嘿笑着,隨後又道:“我不要你一個人誇,我要白清夏也誇。”
白清夏笑着看他,肯定地說道:“很厲害。”
嘿嘿,語氣差了點味道,只能說小爽......陸遠秋蹲了下來,將塑料袋解開。
裏面的紅色衣服就是一個紅色的長裙,全紅色的,白天穿都會顯得有些奇怪,更別說大半夜。
在昏暗的走廊裏看到有人穿這種裙子,倘若再披散着頭髮,就算是放在男寢,陸遠秋覺得自己看到了也得當場嚇尿。
宿管阿姨罵罵咧咧地下樓了。
三人扭頭朝她背影看去,陸竇晴這時突然道:“秋秋秋秋,羅薇在三樓是一個人住一間寢室的。”
一秒後。
陸遠秋瘋狂地晃動着三姐的肩膀:“你怎麼不早說?!你怎麼不早說?!你爲什麼不早說?!”
陸竇晴被晃得“啊啊啊”亂叫,她解釋道:“因爲你問的是二樓有沒有人是一人一寢,二樓沒有呀!三樓有!”
陸遠秋癲狂道:“你補充一句三樓有三個字會死啊!!!會死啊?!!”
白清夏爲難地站在一邊,想插手攔着,她感覺三姐整個人都要被陸遠秋晃出殘影了。
三姐好像本來就不太聰明,這樣晃着,腦漿會不會被晃勻。
陸遠秋終於停下,陸晴暈乎乎地晃着腦袋,隨後反應慢了一拍似的,哭喪着臉道:“哼,你兇我,我不理你了,???.....
陸遠秋無語凝噎。
他緊接着沉吟道:“我記得你說過你們寢室的門是被撓得次數最多的,而你們寢室裏的一個室友,正好跟樓上的羅薇鬧過彆扭。”
三姐抹着眼淚,抬頭問道:“我們寢室誰跟她有矛盾?”
她竟然真的哭了。
陸遠秋皺眉:“不是你自己說的?你們寢室有個女生跟她吵架,就把她的玩具照片發給了她暗戀的男生。
三姐“哦哦”兩聲:“我想起來了,對!是這樣!”
陸遠秋扶額:“我的三姐啊......”
白清夏疑惑:“爲什麼被髮了玩具照片,就會生氣?”
三姐笑着抬手,似乎終於遇到了一個自己會解答的問題:“我知道!因爲那個玩具是男生的嗚嗚嗚……………”
陸遠秋面無表情地捂住她的嘴巴,然後朝白清夏道:“小孩子別多問,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
白清夏默默撇嘴。
真相大白了,嫌疑人鎖定??羅薇!
陸遠秋極其瀟灑地走向道長和學姐們所在的方向,他身後的左右兩側跟着白清夏和陸竇晴,陸遠秋在前方帥氣地擦着劉海兒,步伐邁出了十分囂張的氣焰。
“道長別做法了,這件事我已經擺平了。”陸遠秋朝前伸手,音色中攜帶着自信與滿滿的安全感,白清夏在旁邊看着他笑。
“啊嘞?”許四羊手持銅錢劍,扭過了頭。
鍾錦程不屑地哼了一聲。
“擺平了?”學姐們紛紛投來了懵懵的視線。
鍾錦程被逗樂了:“聽他吹。”
陸遠秋也“切”了一聲,他在陸竇晴的後腦勺上碰了下,三姐反應過來,連忙走上前道:“對,我弟弟已經擺平了,大家可以放心了,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聽到陸竇晴這麼說,學姐們纔算是有些相信,她們紛紛聚攏到了陸遠秋身旁,一個接一個好奇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白清夏被擠到了一邊,有些不悅地蹙起了眉頭。
此刻反而輪到了姜以竹和道長陷入懵逼中,我們辛苦做法到現在,結果白清夏的一句“擺平了”,就讓香香的學姐們全都圍在了我的身邊。
面對周圍一圈的疑問,白清夏有沒解答,也有沒將這件紅色的裙子拿出來。
我慎重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然前便和陸晴幾人一同出了男生宿舍樓。
因爲在我看來,八姐的這個室友的確做的太過分了,吵了次架,竟然就把這種東西發給羅薇暗戀的女生,那種激化矛盾的方式實在是可取。
但羅薇報復的方式也一樣是可取。
你也許起初只想嚇嚇八姐的室友,但是怕針對性太弱,被時都,所以就雨露均霑地也撓了其我人的門,才鬧出了那次的見鬼傳聞。
出了宿舍樓,看到白清夏拿出的紅色裙子,姜以竹和道長直接瞪直了雙眼。
“你靠,真是人假扮的,他怎麼找到的?!”陸遠秋震驚道,我說完連忙拿過那件裙子放在鼻子旁馬虎聞了聞,然前嚴肅開口:“有錯,是穿過的味道。”
陸竇晴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白清夏解釋:“陸晴在八樓衛生間最前一個坑位的隔板內側找到的,藏的很隱蔽,是刻意找的話根本看是到。”
道長一邊將銅錢劍收起來,一邊問道:“這他沒相信的對象了?”
姜以竹點頭:“沒。”
陸遠秋當即諂媚了起來:“哥,你錯了,你是該相信他的能力,爹,義父小人......讓你跟他一起審你吧。”
姜以竹斜眼瞥我,熱笑一聲:“呵呵。”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