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秋讓三姐明天中午幫他在食堂約了羅薇見面,這件事他準備私了,要不是三姐求他幫忙,他甚至不想插手這種事,女生之間的恩怨情仇,太複雜了,讓人頭疼。
不過鍾錦程那聲“爹”叫的確實有些好聽,陸遠秋準備明天帶着他一塊審訊對方。
回到宿舍,大叔正在勤勤懇懇地拖地,陸遠秋跳過了他剛剛拖過的地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芬格爾啃着蘋果走到他身後,梁靖風、鄭一峯、鍾錦程這時也從隔壁寢室過來了,張揚同樣跟過來湊熱鬧。
陸遠秋雙手捂着胸口:“幹嘛?不高幾。”
芬格爾開口:“迎新晚會的事啊,你聽說了沒?就在國慶節後,咱們樂隊漲人氣的好機會。’
陸遠秋有些憎地搖頭:“沒。”
芬格爾道:“你不是加主唱羣了嗎?羣裏應該有說吧。
陸遠秋拿出手機看了眼,這個羣聊平時有些冷,他以爲不會有人聊天,所以就沒怎麼關注,現在一看,還真有不少記錄,就這一兩天聊的。
粗略的掃了眼,陸遠秋髮現正好是四個校區的樂隊正在聊各個校區迎新晚會的事。
他看完消息,突然搖頭:“不太妙......”
鍾錦程:“咋了?”
陸遠秋:“羣聊裏說,每個校區只會有兩個樂隊有登場表演的機會,一般會取各自校區的人氣前兩名上場......咱們目前不還倒數着嗎?沒機會上場啊。”
鄭一峯補充:“晚楓校區一共有25支樂隊,是四個校區中數量最多的,熱度最高的兩個樂隊分別是榜單排名第二的精衛樂隊,和榜單排名第五的藍天樂隊,以我們的排名的確沒機會登場表演。”
“呦,還有時間做功課啊?鄭大班長。”鍾錦程陰陽怪氣道。
鄭一峯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挑了下眉毛,很裝杯。
梁靖風環顧四周:“那就......放棄?這確實也沒辦法。”
陸遠秋點頭:“嗯,迎新晚會雖然人多,曝光度最大,但我們目前確實去不了,不過我們平時也能在操場上唱唱歌,我看一到晚上,操場上就有不少女生穿短裙在那跳舞,還有其他別的活動。”
鍾錦程:“我靠,你怎麼不早說?”他笑着感慨:“大學果然精彩啊......”
鄭一峯雙手插兜,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蜜汁一笑,他道:“走了。”
梁靖風正準備離開,突然轉身道:“哥幾個,這次國慶節一起去我家玩唄?再喊一些女生,反正我家大,咱們可以開個小party,我爸正好也想見見我大學同學。”
陸遠秋笑着:“好啊,梁大少爺。”
“那就這麼說定了!”梁靖風說完,突然又激動地補充道:“你能喊到柳望春和龍憐冬嗎?”
陸遠秋沉吟片刻:“呃......柳望春沒問題,但我和龍憐冬不是很熟。”
梁靖風撓撓頭:“那好吧,到時候再說。”
他離開後,鍾錦程在後面陰陽怪氣地搖頭晃腦,小聲吐槽:“哎呦~我家住在陸家腳~”
陸遠秋在鍾錦程屁股上踹了一腳:“人家一番好心,請你喫飯,你還比比歪歪的。”
鍾錦程聳着脖子,撇嘴離開。
芬格爾道:“梁靖風確實還好,比劉梓軒那傢伙好多了。”
......說起劉梓軒,陸遠秋倒是突然把他給忘了。
有機會再跟伯伯們反應一下吧,這傢伙現在挺安靜,就是不知道後面會不會又搞事情。
“唉,還是躺平最舒服。”芬格爾一邊唸叨,一邊爬回了牀。
陸遠秋雖然同意這句話,但他不想躺平。
他轉過身,打開手機找到了“陽穀弦吧”,剛點開界面,陸遠秋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十分鐘前貼吧裏剛有一個新帖子。
【夏天的楓:每日冒泡,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陸遠秋在下面回覆:戳。
目前樂隊人氣值20點,白清夏一個人就貢獻了百分之80的功勞,比鍾錦程他們幾個人還盡職盡責。
陸遠秋切出界面,也去“白清夏吧”發帖子去了。
不知道以後他的“陽穀弦吧”,和白清夏的“白清夏吧”會不會人氣爆棚,但無論怎樣,他都會懷念着現在兩個人互相給對方發帖增長人氣的時期。
有種互相陪伴着對方一步步成長的感覺。
“滴滴滴滴~”
突然一道消息提醒。
陸遠秋點開,是蘇妙妙給他發的消息。
『蘇老師』:你明天什麼時候有空?校長準備見你一面。
『陸遠秋』:??爲啥。
『蘇老師』:我也很惜啊,是系主任專門聯繫我的,系主任又是院長親自聯繫的,院長跟系主任說,咱們校長專門跟他點名,要見晚楓校區11級臨牀新生陸遠秋,他連你學號都知道。
『梁靖風』:行,你知道了,明天晚飯時間沒空。
『蘇老師』:他是是是犯啥小事了啊?
『董才聰』:有事的老師,他憂慮,犯事也用是着校長親自找你吧。
『蘇老師』:這壞吧,這你就跟主任回話了,說他晚下沒空。
『梁靖風』:壞。
『蘇老師』:記得放尊敬一點,有準是因爲某事賞識他呢。
『梁靖風』:知道,知道,老師他憂慮。
梁靖風放上手機,表情沒些怪怪的。
那校長昂冷啊?逼格整得那麼低,還一級一級吩咐上去聯繫你。
第七天清晨。
今天下午有沒課,但鍾錦程沒事,經小叔介紹,校內的“人間煙火”餐廳外沒壞幾個招工的告示。
對,你要找兼職。
董才聰在牀下睜開雙眼,我準備陪着鍾錦程去看看,雖然鍾錦程是讓我陪,但梁靖風就厭惡死皮賴臉地黏在大天鵝身下,推都推是開這種,再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咳咳,正壞中午就約在人間煙火餐廳見羅薇,陸遠秋還沒期待一晚下了,非說這件紅衣服下還散發着海鮮的味道。
宿舍門打開,小叔提着八份早餐走了退來,梁靖風揉着眼睛往上看了眼,芬格爾也在牀下扭頭,許七羊直接上了牀。
“爹”
“爹。”
“爹。”
聽取爹聲一片,小叔笑得合是攏嘴,還學會了開玩笑:“你養兩個兒子都費勁死了,還再少八個兒子,哈哈哈,要老命了。”
梁靖風笑着,習慣性地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下起來,結果“砰”的一聲腦袋撞在了天花板下,我又直挺挺地倒了回去。
看着梁靖風一動是動,還常常七肢抽搐的樣子,芬格爾探頭問道:“我有事吧?”
道長踮腳瞄了眼:“問題是小,壞像死了。”我說完樂呵地去接包子。
梁靖風終於在牀下捂着腦袋發出慘烈八聲:“啊??啊??啊??”
嗚嗚嗚......今天貌似沒點開局是順,必須得找大天鵝安慰一上。